医食无忧-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敲门!”
“赶紧的,人命关天!”
当外头穿来嘈杂的说话声时,白蔹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样宁静的夜晚,正是他喜爱的,不论是看书,抑或是写字,甚至,他还打算出去走一走散散心。
敲门声一声响过一声。
“真是够了!”低低的啐了一声,白蔹起身走过去。
门终于打开了,门内是名少年,十四五岁,面庞清秀,眉眼精致,脸上是温和的笑容。
“诸位,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随后,他的目光就落到了那个被人背着的少女脸上,虽然烛光昏暗闪烁,可他总觉得那少女有几分眼熟。
不仅是那少女,那个紧跟在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也是眼熟的很。
见开门的是个半大少年,众人有些失望。
王婶慌忙问:“你家大夫呢?”
“杨叔回家了,晚上一向是我住在铺子里,若是诸位信得过,便将人放我这里吧。”说着,他顿了顿,看了眼苗翠花,摇摇头道,“人命关天,耽搁不得啊。”
是啊,人命关天耽搁不得,万一背去别处,还没等救呢就死了,算谁的?
可是,这个主,谁能做?
所有注意力再次转到了苗富贵身上。
苗富贵现在满心烦乱,胡乱看了眼那少年就点了头。
清醒着,还能说话呢,不会有什么大碍才对。
甚至,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是真死在了这里,那就绝不放过这个小子,定要他赔足数才行,否则,这白记就别想开下去了。
苗翠花脸朝下,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上次装病撞上这小子,今儿又特么撞上了,还真是巧的天怒人怨啊。
不过,既然这小子上次能配合她装病,这次应该也能糊弄过去吧,倒是省了她一路的盘算了。
“诸位请不要都涌进来,在下会尽力为这位姑娘救治的。”白蔹说着,察觉到自己衣摆一紧,留意看去,却是一只纤细的小手轻扯了下自己的衣裳。
这姑娘……
白蔹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抹好笑,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姑娘年纪不大,倒是学得不少。
再看看苗翠花额上的血迹,他忍不住抿了抿唇——这血迹的颜色,怎么看都不像是才刚刚撞伤流出来的啊。
当然不是,人家苗翠花隔三差五就要去买趟菜,顺便帮清理下孙大嫂子的鸡毛鸡血叻。
略一思忖,白蔹便猜到了苗翠花的用意,微微一笑,开口道:“诸位放心,这位姑娘的伤势看似严重,但其实不妨事的。先让在下为她清理包扎伤口,请将她放在里面椅子上,大家不要都堵在这里,不方便包扎的。”
那笑容看着便让人心里暖暖的,这样一个清秀的少年,又如此温和有礼,想来是能够信任的吧。
待众人都退了出去,苗翠花才松了一口气。
她原本想着见了大夫时,先哭闹上一阵子,耍耍小脾气,说自己不想被人看着包扎伤口。等到哄得人都走了,她再跟那大夫进行更深层面的沟通。
现在看来,穿越大神还算有良心,给她提前把路顺过来了。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白蔹讽刺的一笑,“现在不时兴一哭二闹三上吊,改一哭二闹三撞墙了?在下不得不说,泼妇的手段变来变去,总也没离了这三样呢。”
21 遇上一朵白莲
苗翠花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抬起脸,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秀美少年。
她确信,就在刚刚人都还没走的时候,这小子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温柔脸呢。喵的,一旦没了人,立马就变成这样,换脸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骚年,精分的这么彻底,你爸比知道吗?
“怎么,在下所言有误?”白蔹看都不看那少女,伸手拿过旁边的药箱,取出金疮药,又取出纱布来。
“没,相当准确。”苗翠花停住了感慨,得意的一笑,“招不在新,管用就成。”
“也是,管用就成。”白蔹点点头,仍自顾自的在那里配药。
柔和的烛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为他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泽,恬静而优雅,一举一动,都能给人一种安然放心的感觉,神色更是温和的仿佛能够抚慰人心。
打住,这是一只毒蛇技能满点的精分货,绝对不能看脸!
如此教训了自己一番后,苗翠花才克制住自己的目光,笑道:“多谢你两次帮我,我叫苗翠花,你呢?”她很好奇的是,这小子为什么会帮她。哪怕是上次是整了她,可到底也没在众人面前揭穿她装病的真相。
而且,她总有种怪异的感觉,似乎这小子看自己的目光有那么几分异样。……总不至于她这还没完全长开的小脸蛋,竟然已经具备杀伤力了吧?也不对啊,如果真是勾到了他,他又怎么会开口就是冷嘲热讽。
“还真是够……朴实的名字。”白蔹抬起脸,嘴角翘了翘,好让苗翠花看清自己脸上的嘲笑,“在下姓白,单名一个蔹字。”
“白莲?哈,干嘛不叫白莲花。”说着,苗翠花也仰起脸,让白蔹看清自己脸上的嘲笑。人前装得完美无缺,没人的时候却是这副嘴脸,还真是够白莲的。
“是白蔹,不是白莲。”取过旁边的笔,白蔹沾了墨写下一个“蔹”字,随后又轻笑一声道,“罢了,在下也不过是多此一举,姑娘怕是不识字吧。”
喂,你笑话谁是文盲呢?苗翠花拉长了脸,抢过白蔹手中的笔,在纸上写道——
你干嘛不叫白莲花,可惜了你白莲般脱俗的美貌啊,少女!
生怕白蔹看不清楚,那“少女”二字几乎要占满半张纸了。
白蔹眉头微挑,随即就摇头笑道:“姑娘,在下是男子,看来,你害了眼病。还好,眼病终归有药可医,比不得脑子有病,那是没药医的。”
苗翠花再次无语了,话说这小子怎么就能这么温柔体贴的说出毒汁四溅的话呢。
长叹一声,她幽怨的看着白蔹:“我哪里得罪你了么?”
得罪?白蔹很认真的沉思了片刻,摇头道:“并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挤兑我,我又不欠你银子。”
“这个么……每天总对人陪笑脸挺累的呢,可每次看到姑娘,在下总觉得可以不必如此。应该说,姑娘长了一张令在下无法讨好的脸。”说着,白蔹开始为苗翠花擦那一头的鸡血,顺便感慨道,“在下也不是有意要挤兑姑娘,只是每次看到姑娘的脸……”
你直接说我长了一张让你吐槽的脸算了!苗翠花几乎要抓狂了,她又不是没对着水盆看过自己这个身体的脸蛋,实话说,绝对是俏丽可爱,一看就是个讨喜的,不知道哪儿就碍了这朵白莲的眼了。
白蔹轻笑。为什么会这样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那个雨夜里,他看到了奄奄一息回天乏术的她的缘故吧。而一个明明早该死了的人,现在竟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不是挺荒诞的么?所以,他总无法掩饰自己。
正如那个雨夜,面对生死不知的她,他也不曾掩饰自己,面带冷笑将她查验过之后,丢弃在街头。
捡回去也是无药可救,又何必多此一举?
“你,早该死了才对。”
苗翠花正眯着眼享受美少年的服务,虽然这美少年总会自带吐槽技能,可并不妨碍她欣赏美人,直到听见白蔹嘴里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她愣了一下,随后吓得差点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她才死死瞪住白蔹低声道:“你胡说什么?”不可能,她穿过来之后活的很小心,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况且,她成天忙前忙后,哪有空跟人扯八卦,更别说是隔着一条街的陌生人了。
“姑娘莫慌张,在下只是好奇而已,并未打算多生枝节。”将金疮药涂满少女光洁并无一丝伤痕的额头,白蔹开始缠纱布,“姑娘的伤还要换几次药,不知打算在哪里换?”
苗翠花白了他一眼:“能在你这里换,当然是最好啦。不说这个,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说我早该死了,你认识我?”
“素不相识。”白蔹老实的摇头,“但我知道,你早该死了才对。”他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既然判定了无救,那就是无救。
况且,退一步说,哪怕真的有救,这少女也不该恢复得如此之快,仿佛从未受伤过一般。
烛光有点不安分的闪动起来,闪得苗翠花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白蔹也不催她,拿过一边的烛剪剪了剪灯花。
“你又不认识我,凭什么说我早该死了?我哪儿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咒我?”苗翠花没好气的瞥着白蔹,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这小子不会也是穿来的吧?
还是说,是重生的?在她没穿来,而原来的苗翠花按照命运的安排,车祸身亡之后走上的重生路?
等等,这小子不会是被她捡了身体的苗翠花吧!
一时间,苗翠花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猜测。
“在某个雨夜,在下出门散步,看到一名女子被马车撞飞,并为那名女子验过伤势,应该是无救了才对。”白蔹边说,边收拾着用过的纱布药瓶等物,温和一笑,“明明早该死了的人,竟然活了过来,而且全身上下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姑娘,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靠的,穿越大神你真不靠谱,你就算是把我穿过来,顺便还把原主的伤都恢复好,可你也注意下周围环境啊,竟然给我留了一个目击者!
还有,白莲花少爷你才是真的脑子有病吧,谁会在瓢泼大雨里出门散步啊!
(穿越大神:我冤枉啊,我也没想到有人喜欢淋着大雨散步啊。)
深吸一口气,苗翠花强笑道:“实话说,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前段时间我生了一场病,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出门淋了雨,回来就一直发烧,烧得我脑子都糊涂了。”
“发烧?”白蔹上下打量了苗翠花一番,轻笑一声道,“依在下看来,姑娘你现在仍旧没有退烧呢。”
还没退烧,什么意思?苗翠花愣了一愣,随即恍然,拉长了脸。
这小子是骂她现在脑子还糊涂着呢,你妹,我要是跟你说我是从平行世界飘来的野鬼,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淡定的吐槽我。
22 细水长流
她在撒谎。
白蔹看得很清楚,这少女眸光闪烁不定,笑容勉强,显然那番话只是敷衍自己而已。
究竟,为什么没有死呢?
他皱起了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十二三岁的样子,模样儿应该说是俏丽,眉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很是机灵。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一个早该丧命的人,如今却如此完好的出现在他面前?
白蔹知道自己是在钻牛角尖了,可是,他无法不去在意。
“你,究竟是如何起死回生的?”
他虽年少,可自幼跟在父亲身旁,常年接触病患伤者,可并没有哪个会如这名叫苗翠花的女子一般,明明应该丧命却能生还。哪怕退一步讲,真的是他判断出错,可这女子至少应该重伤在身,而不是完好无损。
苗翠花无奈的犯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白莲花少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死,总之,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