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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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这是说到哪儿去了?
苗翠花圆睁着眼睛,她很想问一句:大叔,你是糊涂了吧,你家里不就俩儿子么,哪儿来的闺女?就算是有闺女,咱俩又没啥关系,你跑来跟我诉苦干嘛。
花沐兰看看苗富贵,又看看苗翠花,很老实的低下头去研究《面粉是如何组合成面团的》这一高难度课题。
“所以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等一下!停,停!”苗翠花听不下去了,连连喊停,无比纳闷的问苗富贵,“大叔,你这啥意思啊,你大儿子才十岁不到哩,我都十三了,你这是要跟我提亲?”
苗富贵一愣:“你啥意思?”
“……要不你咋个说我跟你是一家人呢,你又不是我爹,你媳妇也不是我娘,咱咋能是一家人?”苗翠花无比不解的看了眼白蔹,“你看了这么些年病,失心疯啥的,你会看不?”
“这……我专精外伤呢。”白蔹摇摇头,看向苗富贵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
若是这位大叔受了伤,他倒有的是好药可以帮忙医治。
苗富贵瞪圆了眼睛,他才忽然明白过来,敢情自个儿说了这么一大篇,那死丫头还是没把他当她爹!
正当苗富贵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即将开启暴走模式的时候,门口停下了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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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来看戏的和来演戏的
一只素白的手伸出了那辆小车。
那只手修长白皙,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人的手,拇指上带着一枚鲜艳的玛瑙扳指,让苗翠花顿时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羊咩咩童鞋,你不装那个x会shi么?平时都是靠脚走路的,怎么今天突然上车了?
从车上下来的是郜阳。
抬头看看那五个显眼的大字,他不禁笑起来。
这丫头还真是别出心裁,唔,但愿她好好经营,别害他血本无归。
不过,二十两银子,算是血本么?
“九……杨公子,你可算来了。”苗翠花差点脱口而出“九殿下”,飞快的转过来后,她的嘴角不由得抽了下——我还九阳豆浆机咧。
“有些小事,略耽搁了阵子。”郜阳说这话时,眉头皱起,分明是一副不堪回首的神情。
什么小事能让堂堂皇子殿下这么为难?苗翠花挑了挑眉。
但郜阳显然不想去讨论这个话题,而是转而说道:“却是有些饿了,做些东西来吃。”记得她说要做什么煎饼,不知琢磨的怎样了。
“来了就找吃的。”撇了撇嘴,苗翠花转身去收拾鏊子。
要不是这只羊全身都是带刺的纯金羊毛,她真想直接送两个字给他——吃货。
小小的一碟酸豆角摆在了郜阳面前,以及温和平淡的声音:“杨公子,请慢用。”
“白兄弟,”郜阳提醒,“这只是一碟小菜。”
白蔹浅笑:“我们家掌柜的在做饼,不过。杨公子要稍等片刻。”
是他的错觉么,为何白兄弟口中“我们家掌柜的”这几个字说得格外清楚。恩……算了,还是眼前的人更引人注意。
郜阳一坐下来就留意到了斜对面坐着那人,那不是翠花丫头的爹么,难不成是贺喜的?
苗富贵会是来贺喜的么?
连他屁股下边的凳子都不信。
只是,他那被苗翠花几乎烧起来的怒火,在瞧见了郜阳后。又一点点的熄灭了。
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可是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虽然自称是死丫头的主子,可他心里明白很,这小子就是故意给死丫头撑腰的。而且。这小子家中非富即贵,就凭他这么一个在街上摆摊卖包子的,跟这种人斗,根本是找死。
所以。苗富贵可耻的默了。
顿时,郜阳大感失望。
然而。一辆马车又停在了门口。
一只纤细白嫩的手伸了出来,那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人的手,手上带着两枚镶金嵌玉的戒指,手腕上是一只翠玉镯子。让苗翠花……
恩,她确信自己不认得这人。
那是一位穿金戴银的小妇人,梳着极为繁复的发式。戴着垂珠金步摇,插着珊瑚簪子。个头不高,瞧上去应该有二十四五岁左右了,正是女人最具风情的年纪。
而且,还很不好惹。
苗翠花确信,这位绝不是传统意义上温柔善良的女人,从那眼角眉梢就能看得出来,带着一股狠劲儿。
不过,她还是想问:“这位太太,你累不?”你一定是从印度穿来的吧,所以才练就了头顶重物的本事。
结果,人家根本就没搭理她这体贴的问候,而是直接将注意力放在了白蔹身上:“白蔹,这店是你开的?”
苗翠花顿时瞪圆了眼睛看向白蔹,喵喵的,这小子是御姐控?
白蔹只是平平的看了一眼苗翠花:“我只是出些银子而已,我们掌柜的是苗姑娘。”
果然,还是来了。
苗姑娘?妇人挑了眉,嫌弃的看了一眼正在摊煎饼的苗翠花,嗤笑一声:“就是这么个小丫头,勾得你连父母都不认了?”
喂喂喂,我跟你这继子的关系很纯洁好吗?哪怕外头满天飞谣言,我跟他也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而且,难道你非要我可耻的承认,你继子看不上我?
没错,从白蔹的神情,苗翠花已经猜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份——那位泼妇版的刘荷花,大着肚子找上门来,气得白蔹母亲病发身亡的……叫神马来着?
“……环佩是吧?”真亏她还能想起来,她可没有人家翠峰过目不忘的本事。
听到有人唤自己名字,环佩立刻瞪了过去:“好没规没矩的丫头!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苗翠花岂会被她吓到,立刻进入反击模式:“不让人叫你名字?那你还取名干啥,直接叫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呗。”
气别人时,你心里很爽吧,那换过来,你也来感受一下。
郜阳笑了起来,他来的很是时候呢。看看苗翠花手下已经做好的煎饼果子,他提醒道:“翠花丫头,吵归吵,那饼先给我,还有,让你家小伙计给我来碗豆沫。”
苗翠花无语的看向了郜阳,咩咩啊,这么严肃的时候,你插播点餐真的好么?
环佩这才发现店内还有两人,看到坐在那里的秀雅公子,她不禁皱了皱眉。
早先听说那小子跟他爹大吵一架发誓不再回家时,她笑得很开心。听说他竟跟一个什么野丫头混到了一起去,还要开什么饭馆儿,她笑得更开心了。
呵呵,一个学了多年医术的小子,被那两个瞎了眼的老头子夸上了天,结果跑去开饭馆了。
“杨公子,你的饼。”将做好的煎饼果子放在郜阳面前,白蔹似乎根本懒得去看那个冲着他来的女人,而是一亮算盘,“饼三文,饭一文。”
一共四文钱。
“我觉得,我吃饭应该不收钱吧?”郜阳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蔹。
白蔹一抖算盘:“杨公子,哪怕是在下吃饭,也是会算账的。待到结算,自然会一并清算。”
是这样吗?苗翠花挠挠头,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条规矩?
与白蔹对视了片刻,郜阳点头一笑:“这样也好,账目清楚。”说完,他取出一张十两的银票,“先压着,不必找零。”
从善如流的接过银票,白蔹一笑:“好,在下会记好的。”
郜阳没再多做争执,而是看向了环佩,他还想看看这位小妇人究竟为何而来。
见郜阳看向自己,环佩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避开了他的视线。
苗翠花不禁好奇了,人家咩咩怎么看也是帅羊一头啊,你竟然不感兴趣?
“白蔹,你以为缩在这里开个饭馆,就能出头了么?”环佩挑衅的看着白蔹,尽情的用目光鄙视着这个被自己赶出了家门的继子。
她要来看看,因为她心里放不下,这小子最后一次回家时,看向她的目光着实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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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亲们的粉红,因为流风爪机写的这一章,不方便复制名字,只好这么一并谢了,不好意思啊。(未完待续)
144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位太太,你站在我们店里,会带坏我们生意的。”苗翠花不快的看着环佩,鼻子眉毛都快挤到一起去了,“我们是小本生意,刚开业不容易,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地道?”
对此,环佩只是嗤笑了一声,几乎是从鼻子里喷出一句话:“赶我走?你算个什么东西。”
只这一句话,苗翠花就发现了,环佩跟刘荷花真是该调换一下身份啊。
刘荷花那么一个市井小摊贩的老婆,偏把温柔体贴贤惠大度装了那么多年,而环佩这么一个富商的妻子,却把泼辣嚣张发展到了极致。
腹诽归腹诽,苗翠花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这女人身上,懒洋洋的说:“我哪知道我算什么东西?你呢,你算什么东西?你倒是跟我说说,你算什么东西,你说不上来,你就不是个东西。”
恐怕被人这么不客气的对待,对于环佩来说,这么些年还是头一次。
顿时,她就拔尖了嗓门:“好你个小贱人,小小年纪就学会勾引男人了,怪不得那小子会跑来跟你开饭馆呢,你这本事还真不小啊!”
真是怪了,为毛女人撕逼的时候,总爱拿这种话题当武器?
苗翠花不解,摇摇头,很认真的说:“你不能因为自己做过什么,就以为别人也做过,这是不对的。”
只是这话未能平复环佩的怒气,反而令她更加恼火。
无奈的转向了白蔹,苗翠花叹息着问:“我觉得我很和气啊,也没骂骂咧咧吵吵闹闹,她怎么就这么生气呢?”
白蔹一笑:“正是太过和气。”
对那女人。不必和气。
苗翠了然的点点头,重新转向气红了脸的环佩,握紧双拳,深吸一口气,张嘴喊出:“你个不要脸的大着肚子上门逼死正室的外室女,你有什么脸跑我店里来叫唤?你肯定从来不咬人对不对,因为会咬人的狗不叫!你其实是冲着我这里有男人才来的吧。也是。你相公都大你十几岁了,哪能满足得了你,可不得跑出来找男人么?来来来。我昨儿买的黄瓜没用完,拿走不谢!”
瞧咱这不换气的肺活量,要是天天这么练习下去,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在店里摆上桌子说书了,到时还能领赏钱哩。
“你!”
“你什么你。我都这么大方了,你还不赶紧跪谢我送你黄瓜?”
“我!”
“我什么我,我的地盘我做主,我说给你黄瓜。就绝对不会给你胡萝卜!”
“好你个小贱人……”
“我今年才十三,比不上你个二十多岁的老贱人!”
对于气得头晕脑胀语无伦次的环佩,苗翠花表示很满意。当初气死原配,你很得意吧?白莲花他娘太老实了。来来来,换我陪你玩。
看着被骂得不知如何反驳的环佩,白蔹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
苗翠花立刻甩了个白眼过去,笑个毛线啊,没见老娘我在为你娘讨公道么。
然而,白蔹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
环佩纵横撕逼界多年,或许是近年来太过养尊处优,没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