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仇鸟-第2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不会,你比我更清楚。”苏锦堂咳嗽两声,道,“只有尽快让小琮的身体康复,才有机会找回你父亲。”
只有神像才能救爸爸,只有神像的宿主苏琮活着,才能把爸爸找回来。陆新下定决心,不就是一颗肾脏吗,移植就移植吧!
第二日。肾脏移植手术准备完毕,手术室的灯亮起来。陆新和苏琮被推进了手术室。
病房外,苏艺瑾阴笑起来。谁也不知道,她已经将自己和陆新的血换了,所以之前查出来配型的肾脏,不是陆新的,而是苏艺瑾的!
被苏锦堂关在房间里的那些日子,她每天都做那个同样的噩梦,每天都求着爸爸放她出去。可爸爸总是对她不理不睬,彻底将她当成了无用的空气。不,空气尚且可以供人呼吸,乃是这天地间最最珍贵的宝物。可她,只是爸爸的一粒棋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被放出来后,她的任务就是接近陆新,和他结婚生子。这个她倒是不怕的,反正她迟早也是要利用陆新,成为陆氏集团的女主人,进而杀个回马枪,将整个苏家握在手心。从此以往,她便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再也不用做那个可怕的噩梦。没想到,第一个任务还没有完成,第二个任务便到了,那就是——给弟弟苏琮移植肾脏。
哼,笑话!这个世界上,就算有存在让自己为之祭出自己血肉的人,也绝不会是苏琮。她巴不得这个可恶的、不该存在的男孩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让她用自己的肾脏去救苏琮?想的美!
可她不能明着反对,怕让父亲生气。于是,她在检查报告出来前便将检查报告掉了包。所有人看到的结果都是,她的肾脏配型失败了,苏琮需要一个更加合适的肾脏。于是,苏锦堂想到了陆新,说不定陆新可以配型成功呢。苏艺瑾得到这个消息,便主动揽过了带陆新配型的任务,亲自将他带到医院接受血液检查,并将血样掉了包。陆新是绝对不能跟苏琮配上对的,所以一旦移植了陆新的肾脏,苏琮立刻就会有排异反应,最严重的情况。。。。。。会死!
苏艺瑾真想昂天大笑一场,这真是一个完美绝伦的布局。既能让这个嚣张跋扈的陆新失去一颗肾脏,又能不让父亲生她的气,还可以一举除掉苏琮这个障碍物!等苏琮一死,陆氏是她的了,苏氏也将士她的了!
“手术中”的灯还亮着,突然,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满头大汗,慌张地道:“肾脏配型不对,这是怎么回事?!”一时间,整个医院都炸翻了天,在前一天的配型中明明显示完全符合,没有任何问题,那么为什么仅一天之隔,原本合适的肾脏会突然变得不适合了?!这样下去,苏琮会死的!
苏锦堂更是虚弱地跌坐在桌位上,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这就要到尽头了吗?一旦苏琮死了,契约神像就会自动开始吸食他和陆功成的肉身能量。从前年轻力壮倒还不怕,可现在的身体越来越弱,真别吸食,只怕撑不过三日便会。。。。。。化成一具干尸。
前几日苏琮便呈现出熬干的迹象,是陆功成说已经找到了另一名神血之人,用不了多久,便可以让苏琮吸食她的血。然而,陆功成在密室失踪,陆新在密室昏睡,铁门中困着的神血之人不见了,苏琮则被摔在地上,肾脏破裂。若非有神像护着,恐怕他早就去见阎王爷了。之后的几天,苏琮的情况则是每日俱下,在没有神血之人的情况下,苏锦堂只能选择另一个保护苏琮的方法——将周身衰败的器官全部换掉。
这时,手术室里爆发出更大的尖叫声:“啊!!!!病人消失了!”
消失了?谁消失了?难道是陆新?
随着护士和医生跑出手术室,轰动全京都的第三件新闻便就此出炉:正在进行肾脏移植手术的男生离奇消失,人间蒸发。
医院所有人都在寻找苏琮的下落,却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小小的人影,捂着左肾的位置,拖着虚弱的身体,一路向*湖走去。
天上的太阳亮堂堂,照得他很难受、很难受,可他咬牙挺着。他一定要见到姐姐,一定要再见到她。
终于,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出现一条银牙耸立的小道。小道上有辆黑色轿车正在缓缓驶来,车上坐着的人,正是许青鸟。
“姐。。。。。。姐姐。。。。。。”
苏琮努力地朝青鸟招手,希望她能看见自己。
许青鸟坐在车上,神色泠然,这几日严砺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可眼下还有一件事让她烦心,那就是陆功成的嘴巴好生严实,怎么也撬不开。她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办法从他嘴里,将幕后之人的身份爆出来。
湖面微风徐徐,将轻轻的呼唤送入青鸟耳中。这声音,好生熟悉。许青鸟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正在望着她,悲伤地笑。
☆、第329章、琮亡(一更)
(求正版订阅喵~~o(n_n)o~)
微风拂过湖面,将粼粼波光荡起。许青鸟从红鬼簿出来,便听到有人在呼唤她。
“姐姐。。。。。。姐姐。。。。。。”
这一声声的呼唤,让她仿佛被刺针扎进了心坎,疼痛得厉害。她循着声音望去,便见到远处那个小小的身影,正踉跄着前行。
窦月一见到他,便立即警醒起来:“鬼后,您退后,这恶灵石像我来对付!”
“等等,”许青鸟道,“我觉得他没有恶意。”
“难道您忘了,他是如何打伤丽娘,又是如何让鬼王殿下重伤难愈的?”窦月道,“还是小心为上。这里交给我了。”
说完,窦月立即飞身而去,袭向苏琮。当此之时,苏琮根本无力反抗,被窦月的攻击扫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想起来。腰部做手术的伤口根本就没有缝合完,他走了这么长的路,伤口早已经开裂流血,染紫了满地青草。
“住手窦月!”许青鸟忙喊道。
“鬼后莫要心慈手软,他极有可能是装出来的,图的便是您的血液。”
“我明白,”许青鸟道,“我会小心的,你且退下。”
苏琮小小的身体轻飘飘的,好似一只即将断线的风筝,可他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容,一如初次见他一般。许青鸟走过去,蹲下来,轻轻抚摸他苍白的额头,柔声道:“小琮,出什么事了?你的伤势怎么回事,告诉姐姐。”
“姐姐。。。。。。。”苏琮咧开一个笑容,摇了摇头,“姐姐。能再见你一面真好。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才是我的亲姐姐。”
许青鸟心里一颤,当初在苏琮的葬礼上。罗红告诉过她,这就是苏琮的遗言。苏琮把她当成亲姐姐一样喜欢,这份喜欢那么让人为难。
死劫。。。。。。苏琮的死劫到了。一直以来,她对这个孩子有着无限的怜爱,所以一直不肯对他下手,不想为了恶灵石像,伤他毫发。可是,死劫到了。她能做些什么帮他呢?前世,苏琮死于车祸,难道他腰上的伤便是因为车祸?那么,用她的血,可以救他吗?
许青鸟轻轻抱住他:“小琮,你可以吸我的血,只要你能好好活着。”
苏琮的眼睛眨了眨,说:“姐姐,你低下头。”
许青鸟一怔,心中虽有一丝担忧。可还是低下了头。
苏琮用小而瘦削的手捧住她的脸,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冰凉的吻:“嘻嘻,亲到姐姐了。”
“你。。。。。。”许青鸟眼睛泛酸。这孩子的举动,不像是要吻她,倒像是一个深情的告别。
“我是小色狼,对不对?”苏琮笑嘻嘻地说。
突然,苏琮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透明,像是快要消失在空气中了。许青鸟慌乱地搂住他的肩膀:“你这是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姐姐,我已经死了。”苏琮笑着说,“可是我就算是死了,灵魂也会被神像吃掉。无法投胎。这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不要哭哦。我都不哭,你也不要哭。要坚强。要勇敢,要。。。。。。小心鬼王。。。。。。”
小心鬼王?这是什么意思?许青鸟正要问,可苏琮的身体越来越透明,渐渐消失在空气中。这个小男孩其实很善良很可爱,可他自出生,到死亡,都被自己的家人算计、利用,沦为了恶灵石像的食物。
不远处的马路上,一片喧哗。许青鸟觉得这喧哗有些蹊跷,便连忙赶了过去。原来,*湖附近的马路上出了一场车祸,一个小男孩被一辆轿车撞飞,浑身是血。已经有不少路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可是当医生赶来的时候,小男孩已经气绝身亡了。
窦月见此场景,安慰道:“苏琮虽被恶灵石像控制,倒也是至情至性之人,身体已经车祸身亡,魂魄还一路寻您而来。或许。。。。。。或许你们冥冥之中前世有缘。。。。。。”
“前世确实有缘,只可惜,缘分总是太浅。”许青鸟轻轻闭上双眼,攥紧了拳头,让自己的心绪快速平静下来,“派人帮我查一查,苏琮这些日子在做什么,出了什么事,为何要来此地,查得越细越好。”
苏琮消失前的那句话让她心中疑惑,他一定不会是凭空胡说的。小心鬼王?小心严砺什么?难道严砺还会害她不成?许青鸟自是全然信任严砺的,但她怀疑,苏琮这么说是否是听到了什么或者知道了什么秘密,才会这样着急的赶过来出了车祸。又或者,这会不会是苏锦堂想出来的离间计,利用苏琮来破坏她和严砺的关系。如果是后者,那也就意味着苏锦堂已经知道了她的底细,她以后的行动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还有,”许青鸟吩咐道,“你和尹丽娘跟住苏琮的尸身,探一探恶灵石像是否还在他的身体里。如果有,一定要在苏锦堂之前,把恶灵石像抢到手!”
“是!”
安排好接下来的行动,许青鸟回到学校上课。最近陆家和苏艺瑾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身为陆新前女友和苏艺瑾好友的许青鸟每次一到学校,总会面对很多人的闲言碎语。
吕绪绪每次都把那些说闲话的人骂一通,然后安慰青鸟道:“姐,他们那些人都是闲得蛋疼,你别生气,我帮你骂他们!”今日许青鸟的神情比平日里更显伤感,吕绪绪见了,很是难受,又连忙道:“那个。。。。。。还有人替你鼓掌欢呼呢,渣男渣女齐倒霉,那是老天开眼了。”
“呵。。。。。。”许青鸟敛去面上的悲色,轻笑道,“这些年什么样的闲言碎语没听过,若是那么玻璃心,我岂不是要碎成粉末,随风飘散了?绪绪,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那就好。。。。。。”吕绪绪抿了抿唇,重新拿开始写笔记。
许青鸟向四周看了看,四下里都未见到朱娇,便问:“小娇今天又逃课了?”
“是啊。。。。。。”吕绪绪撇了撇嘴,“我看她是没救了,我们好话坏话都说尽了,她还是一意孤行,非要跟那个老男人在一起。以前还只是周末去**,现在连平常上课都往那儿跑。我最近都替她答了18次‘到’了。幸亏最近都是大课,人特多,教授点名的时候不好对人脸,还能糊弄过去。就算是这样,还是被教授查出来,记了三次旷课。”
“小娇怎么说?”
“她怎么说?吼,她根本不care好伐!”吕绪绪崩溃地说,“我跟她说了,要是学期末学分垫底,补考再不过,她这大学就白上了。可人家根本无所谓,好像有个大款当男朋友,就天不怕地不怕了一样。真是!”
许青鸟心中微冷,小娇一碰到爱情,就执拗得可怕。受了情伤之后,再遇到一个治愈自己情伤的人,只怕小娇会更加沉溺于这断禁忌的感情。做小三,终究不是光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