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似熔,总统你要乖-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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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喜欢阿虞喝完酒毫无防备的靠在他的怀中,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必压抑自己,不必伪装自己。
姬夜熔的心湖像是被丢下一颗小小的石子,晕开圈圈涟漪,他不过是一句话却搅乱了一池春水。
“连……”
话还没说完,他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以后叫错一次就亲一次。”
卷翘的睫毛一颤,波光里有涟漪在晕开,不知道是酒精或是他的男色惑人,气氛莫名的*起来,缱绻旖旎,令人不由自主的失了清醒的意识。
姬夜熔沉默片刻,抓着他衬衫的手越发的紧,红唇轻启,低低的唤了一声:“四哥——”
连默眼眉弥漫着化不开的笑意,又低头迅速在她的唇上亲了下,姬夜熔想躲,却来不及。
“我没有叫错。”姬夜熔皱眉,她都叫对了,为什么还要亲!
“所以这是给阿虞的奖励!”连默的声音里都有着爽朗的笑容,今晚的心情似乎格外的不错。
姬夜熔:“……”
叫错了要亲她,叫对了还是要亲她!
这男人,明摆着是在耍无赖。
“你是总统!”
连默点头,凝视着她,反问:“So?”
“不能这么无赖。”姬夜熔一板正经道。
“首先没有人规定总统不能无赖,其次——”连默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话语稍稍的停顿了下,凑近她的同时,大掌扣住她的发丝,喑哑的嗓音缓缓轻启:“在阿虞的面前,我不是总统,只是四哥。”
一个想要亲近她,占有她的男人。
姬夜熔想要往旁边闪躲,他的另一只手已牢牢的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耳畔浮动他温热的气息伴随着磁音响起:“阿虞,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你不要抗拒对我的感觉,我也不会再掩饰自己的内心,我们这一次好好的往前走,一起走下去。”
她的手,他既然决定要牵起就没有打算要放开的意思。
“我,没有……”
姬夜熔眼眸避开他炙热犀利的眼神,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小骗子!”
话音刚落,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姬夜熔敛眸,他今晚是亲上了瘾,没完没了?
“此刻你不是战神姬夜熔,不需要无坚不摧,不需要强大到没有一丝弱点;你只是我的阿虞,不必伪装自己,不必压抑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年轻就该有年轻的模样,否则是对生命的一种浪费。”
纵然是隔着面料,姬夜熔仍旧感觉到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掌心温度滚烫不已,而他的话更是让她心尖微颤。
年轻就该有年轻的模样,否则是对生命的一种浪费。
可是——
“我没来得及年轻却已苍老。”声音低哑,有着一种落寞。
不是她不想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样表露自己的心迹与情绪,只是她生来是这样的性格,而被送进基地,叶迦给予她的也是高密度的训练与磨练,让她成为一个意志如同钢铁的军人,而非一个平凡的女人。
炙热的眼眸里流过一抹心疼,手指在她的发丝间轻柔,“阿虞,愿我能带你从苍老重返年轻,驱走你生命中所有阴霾,独留明媚。”
姬夜熔摇头,不需要了,也没有这样的可能……
“我们打个赌!”连默眸光如炬,声音笃定。
“你,想赌什么?”姬夜熔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我做到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连默嘴角的笑容愈浓,“等我做到了,自然会告诉你!”
姬夜熔皱眉,万一他提了一个自己做不到的要求,该怎么办?!
连默看穿她眼底的犹豫,声音再次响起时充满戏谑:“放心,不会是让你陪我做的。”
做?
做什么?
姬夜熔想了几秒脸颊顿时暗暗红了,冷眸瞪着他却早已没有往日那般漠然与冷锐,在橙色的灯光下略显娇嗔。
“小*!”总老喜欢说这些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话。
连默的俊颜凑近,嘴角含着坏笑:“现在我要不做点什么事,似乎不是名副其实!”
姬夜熔听出他的画外音,联想到之前在沙发上的事,立刻起身想要逃。
还没走到浴室里就被他抵在门口,滚烫的温度铺天盖地而来,彻底将她席卷,密密麻麻,四肢的力气像是被什么抽走,一片虚软。
唇齒交纏的缝隙中,他喑哑的嗓音模糊响起:“也许今晚我们可以试试浴缸好不好用。”
姬夜熔:“……”
在被他拖进浴室的时候,姬夜熔在想,也许今晚自己是醉了,否则怎么下意识跑向浴室,做出羊入虎口这么愚蠢的判断。
连默这个男人啊,浑身充满了蛊惑与危险,你越是想要躲藏,他越是会用着最甜蜜的糖果*着你往深渊里*。
她为臣,他为君时,他懂的拿捏她的每一寸,让她难以抗拒与招架。
她为女子,他为男子时,他又懂的用最温情的刀刃去击溃她内心的冷漠与铜墙铁壁。
他太聪明,聪明的将她看透,触碰到她的软骨。
是的,她在抗拒着对他的感觉,不管是现在或是现在,其实她一直在内心里抵抗着对他的那种情愫。
她是骄傲的,亦是自卑的,他是总统,而她只是一个乞丐,她不敢期望他能爱上自己,更怕自己对他的感情到了执拗难以救赎的地步。
所以在他下达勾…引连城的命令时,她虽然心有不愿,却还是去了,甚至一度在利用和连城相处的时间来抵消对连默的那种感觉。
在她的心里不是没有幻想过外来的丈夫是何种模样。
该是像是连城那样翩翩儒雅,温润如玉,有温煦的眼神,温暖的笑容,绅士又体贴,完美的犹如童话里的王子,而非像连默这样。
不是说连默不好,而是爱着一个高高在上的总统会让人很累,尤其是一个你永远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的男人,忽远忽近,像是风,你永远不能抓住它,留下它。
浴室气雾氤氲,不时传来似有若无的轻吟声,听起来似是有一丝不情愿,但更多的是绵软。
连默滚烫的温度将她拥抱住,似乎要用他的体温驱走她生命的那些晦涩的,苍白无力的冰冷岁月。
决定牵了手后,甘愿被岁月看透。
让缘分跟着走,相濡以沫到最后。
*
霍以沫嘴角的弧度有些不自然,声音有些虚无缥缈,“哥,你真的误会了,我不喜欢他,怎么可能会和他在一起!我们真的只是好朋友!”
她没有什么交心的朋友,所以她和姬夜熔与李扬羽交朋友是百分之百的真心实意,哪怕会让人觉得她有点烦人。
她虽然这样说,可是霍渊眼神明显的不相信,“你答应我!”
霍以沫犹豫片刻,洁白的贝齿咬着纷嫩的唇瓣,点头:“好,我答应你哥哥,我永远不会和李扬羽在一起,和他永远都只是好朋友的关系!”
霍渊闻言,似乎松了一口气。
霍以沫虽然是这样答应了,但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要这样说,犹豫的开口问道:“因为他是程慕的弟弟,所以你担心我会和他在一起吗?”
霍渊摇头。
“那是为什么?”霍以沫更加的不明白,既然不是因为身份对立的关系,为什么哥哥会这么担心自己和李扬羽在一起?
哥哥是不喜欢李扬羽吗?
其实李扬羽这个人很好的,脾气好,耐心好,她烦恼的时候,愿意倾听她的烦恼,她想找个人发发脾气,李扬羽也是笑着听她发牢骚。
好像在李扬羽面前,她怎么样都可以,完全不必担心什么形象,面子,或者是自己的身份问题,因为在这个人面前很轻松,很自然,所以她格外的珍惜。
霍渊大掌轻抚着她的脑袋,沉声道:“现在我说了你也不会懂,你只要记住,不要和他在一起,他给不了你想要的!”
李扬羽或许是一个好男人,但是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霍渊很明白,李扬羽并非是那个能给沫沫欺负的男人。
只不过他的傻妹妹到现在没明白过来!
霍以沫抿唇笑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觉得哥哥的担心是多余的,她和李扬羽真的只是好朋友,无关他是谁的弟弟,也无关他是谁!
后来她的人生偏离了轨迹,在那个孤单寂寞的世界里她终于明白——
原来有些事情很早之前,很多人都看清了。
哥哥霍渊看清楚了。
李扬羽也看清楚了。
独独唯有她一个人,自以为自己看清楚,实际上她是唯一那个没有看清楚的人。
*
连默去了总统府,姬夜熔没有陪他一起,归根究底连默是罪魁祸首,让她近日来疲惫不堪,白日睡的比较多。
午休后,她去看木槿花,虽未有花苞,但是一片片绿叶生机勃勃,落在眼底,心里是欢喜的。
口袋里的手机嗡鸣,姬夜熔接到电话,神色沉静,声音淡淡道:“一定会有蛛丝马迹,你们仔细点,一定能查出什么。”
掐断电话,指尖温柔的触摸着嫩绿的叶子,眼底映着光,忽明忽暗,“如果你知道他还记着你,会不会很开心?”
话音刚落,头顶上突然多了一顶帽子,回头映入眼帘的是连默俊朗含笑的容颜。
“走吧。”连默牵起她的手就往屋内走。
“去哪?”姬夜熔问他的时候,步伐已经忍不住的跟着他走了。
连默牵着她的手经过走廊和大厅,穿梭走到大门口,车子已经停好,司机等候多时。
“度假!”在上车之前,连默慢悠悠的丢出了这两个字。
从夜园到机场,姬夜熔都回不过神,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她丝毫心理准备都没有。
之前他虽然有提过,但她以为他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从未当真。
哪里会知道他竟然是说真的,而且會這麼的快,她什么都没有准备。
连默握着她的手,嘴角挑着*溺的笑:“一切我都准备好了,你只要准备想想该怎么打发飞机上无聊的十几个小时就好。”
姬夜熔再问,他直笑不语,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她便不问了。
事发突然,虽然来不及通知辰影他们,但他们跟在自己身边多年,有些事不需要自己下命令,他们也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至于剩下的事,就要等抵达那边再说,总不至于联络不上的。
直到上了飞机,姬夜熔都不知道连默是要带自己去哪里,就这样毫不怀疑的跟着他走,有些义无反顾;而且超乎她的意料,抵达的地方,她想要和外面联系,有些困难。
连默一身休闲装,戴着黑色的墨镜,给人一种俊朗而潇洒的感觉,又是在商务舱,所以并没有人认出他们来。
姬夜熔白色的雪纺裙直垂落地,上身是灰色英文圖案打底衫,搭配白色的针织衫,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帽子,无比休闲,虽然没有人被人认出来,却引得乘务员频繁注视,不时的端茶递水,询问有没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助的。
连默不知道和乘务员说了什么,乘务员嘴角的笑微微僵硬,下意识的扫了一眼从上飞机眸光就放在飞机外面的姬夜熔,轻轻点头,离开没一会送来两条薄毯,离开后就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