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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部分

情深似熔,总统你要乖-第260部分

小说: 情深似熔,总统你要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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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以沫下意识的哽咽了下,嗓子如有刀剿杀。

    石嘉木没有多说,转身就追向路南风!

    霍以沫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逐渐模糊在潮湿中,低头,任由泪水席卷脸颊,洗净铅华。

    一只手扶着路灯支撑自己羸弱不堪的身体,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头,布满水渍的脸颊苍白如纸,黛眉紧紧蹙着,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也许是冥冥中的感应,也许只是巧合,她侧头去看咖啡厅门口时,峻拔的身影也一步一伤的走向她。

    清邃的眸光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看,隔着空气遥遥对望,触目皆伤。

    在这一刻,他们好像成为了一无所有的人,就连彼此都是不是对方的。

    霍以沫透过泪光看着他俊颜的容颜蒙上哀伤,心如刀割。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什么都没有想起,宁愿狠着心拒绝他,离开他,也好过在让他失去自己之后,还要面对陆璇的残忍与失望。

    许思哲此刻看着她,又何尝不是五脏六腑饱受热火摧烧,一寸一寸的焚成灰烬。

    每次只要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就再也看不见其他的风景,所以并未注意到不远处走过来的人,越发的靠近她。

    但许思哲看见了,更察觉到那人藏在袖子里的刀子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俊颜大为失色,来不及思考或多说一句话,奔至她的面前,挡着那人靠近她。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霍以沫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怔怔的被许思哲护在身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许思哲一只手护着霍以沫,另外一只手钳住对方的手腕,逼着对方要将刀子放下刀子。

    对方却像是发了疯一般,露出左手袖子里藏着的水果刀,朝着许思哲腹部捅去。

    帽子掉在地上,霍冰儿抬起头,扭曲的五官上充满了仇恨,瞪着许思哲,阴毒道:“你们都去死吧!”

    “思哲……”

    刀尖即将要刺入腹部,追出来的陆璇看到此景,毫不犹豫的冲过来,在许思哲要受到伤害,千钧一发之际,果断的挡在了他的面前。

    冰冷的水果刀直接刺进陆璇的腹部,鲜血瞬间涌动,映红了眼。

    “妈……”许思哲一怔,近乎是悲痛的一声低吼。

    陆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霍冰儿,“不准你伤害我的儿子!”

    霍冰儿没想到陆璇会突然冒出来,怔愣几秒,在被陆璇推出行人道时,下意识的抓住陆璇的手腕。

    就算是死,她也一定要拉一个垫背的!

    滴滴滴!!!

    恰好是绿灯,不远处的货车疾驰而来,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司机也懵了,反应过来踩刹车已经来不及。

    刺耳的鸣笛声,碰撞声,空气中浓浓的腥血味,充满死亡的味道。

    霍冰儿被货车狠狠的撞击飞出一米之外,重重的摔在地上,没有一会她的身下淌出黏湿的鲜红的血液。

    趴在地上,眸光死死的盯着不远处,恨意始终不减。

    陆璇在被霍冰儿扯到路边,车子要撞上的时候,许思哲不顾一切的抓着她的手腕,用力的将她拽回来。

    两个人双双摔在路边。

    腹部的水果刀更深两分,大片大片的血迹,触目惊心。

    许思哲顾不得自己,抱起她,“妈……”

    陆璇的手沾满自己的血迹,紧紧的揪着他衣服,失色的唇瓣轻微的张合,声音虚弱无力,“思哲,对不起……妈妈真的不是……有意想要伤害她……想伤害你……”

    “我知道,我知道。”许思哲抱紧她,眸色慌张,声线收紧,“你别说话,我这就打电话叫救护车,你不会有事的!妈,你不会有事的!”

    可是他找不到手机,下车的时候,手机丢在车子里。

    眸光缓缓的移向站在路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霍以沫。

    题外话:

    《前妻,偷生一个宝宝》《总裁的豪门前妻》分享一首歌,《琅琊榜》的插曲《红颜旧》



第310章:尽余生(20)我不痛了

    霍以沫在他的眼神里看懂了请求,也在陆璇的眼睛里看到母亲对儿子的保护与疼爱。

    她应该转身离开,应该视而不见,应该承认今天的一切都是陆璇的报应。

    可是——

    他眼底的悲恸与挣扎,如同一根细细长长的藤条蔓延至她的心头缠绕,勒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恨陆璇,但是更爱她的许叔叔。

    颤抖的手指从外头的口袋里掏出手机,麻木的拨通了电话,眸光一直看着许思哲,声音轻的没有一丝力量,“这里是52号路,时光咖啡厅门口,有人受伤,请迅速派救护车过来。”

    挂掉电话,多余一个字都没有说,眸光从他的眼眸上移开,低头,勾唇似是笑了下。

    不知道是在嘲笑他,亦或者是她自己。

    迈动着机械的步子,一步步的走向路边停着自己的车子。

    拉开车门的手都在颤抖,连开了两下都没拉开车门,到第三次终于拉开车门,整个人虚脱的坐进去,连关车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手指穿梭在发间,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头皮,像是要撕下那一层头皮,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头,像是要将它敲开。

    附近医院救护车来的很快,十分钟左右。

    急救员将陆璇移到担架上时,她已经失去了意识,许思哲跟着他们上救护车之前,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车子。

    车窗贴着车窗膜,外面是无法看清楚车内的人,但车内的人却可以看清楚外面的一切。

    霍以沫侧头看过去,恰好迎上他的眸光,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许思哲是看得见自己的,他清邃柔情的眼神是看得到她的。

    心,密密麻麻的疼起来。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爱你,而你不知道,是两个人明明相爱,却无法在一起。

    许思哲上了急救车,很快消失在眼帘中。

    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

    霍以沫回到霍家,将车钥匙交给李嫂,报了一个地址,让她派人去将自己的车子取回来。

    步伐走向祠堂,每一步都是轻飘飘的,像是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李嫂不放心,跟在后面,关心道:“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叫个医生过来?”

    “我没事,李嫂,你忙你的去,我想一个人呆着,你别让人来吵我。”霍以沫没有回头,声音沙哑,虚软无力,走进祠堂,直接将门关上。

    李嫂再不放心也不敢违背她的话,站在祠堂门口好一会,忍不住叹一口气,转身离开。

    霍以沫走到照片前,取下了霍渊的遗像,双腿发软,蓦然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低头看着她的哥哥,失色的唇瓣轻颤,“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因为陆璇,她的哥哥死后,连骨灰都没有了,可是今天她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陆璇去死。

    明知道这样对不起哥哥,她还是做了。

    她已经没有了亲人,不能让许思哲也失去仅有的亲人。

    她所尝过的苦,都不愿许思哲再去经历。

    眼底蓄满的潮湿溢出,一滴一滴落在黑白照片上。

    清风俊朗,薄唇轻勾,带着记忆的暖,似乎在宽慰她,一切都会过去的。

    ·

    医院。

    陆璇在手术室里急救,许思哲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不安的等待着。

    付青匆匆赶来,看到他身上的血迹,脸色不由的变了,放缓脚步走到他面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里捏着的厚重的资料,此刻越发的沉重了。

    “也许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还是放在这里,等部长想看的时候再看吧。”付青低低的出声,顿了下,又道:“我去联系颜医生,一定不会让陆夫人有事的。”

    资料放在许思哲的身边,转身之前付青不放心的看他一眼,心头莫名的难过了。

    这些,都算是什么事!

    许思哲不知道坐了多久,手术室的红灯一直刺目的亮着。

    僵硬的指尖移动,触碰到资料袋,这才回过神。

    黯淡无光的眼眸落在资料袋上,反应很慢,拿起资料袋,打开拿起一份厚厚的资料。

    文字叙说,照片,每一张照片上丑陋的脸都让他恨到骨子里,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些人。

    每一行字,每一张照片都是触目惊心,毛骨悚然,只是当翻到末页……

    血迹干枯的指尖蓦然一抖,“啪”的一声资料摔在地上,一张张纸散落满地,无从整理。

    猩红的眸光里蓄满了潮湿,像是被命运的手紧紧遏制住脖子,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勒的他喘不过气,至死方休。

    低头,双手紧紧揪着碎发,静谧中有什么一滴一滴的砸落在尘埃中,溅起了一朵朵悲哀的花朵,弥散哀伤。

    活了三十八年,许思哲第一次哭的这么狼狈不堪,泣不成声。

    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神魂俱裂。

    ·

    路南风接到电话赶至霍家是隔天的下午,李嫂说她已经把自己关在祠堂一天*没出来过。

    他一脚踹开门走进去,霍以沫已经昏倒在地,怀里还紧紧的抱着霍渊的遗照,像是抱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她的脸色苍白无色,气息微弱,看得路南风心头一紧,三步并成两步跨过去,利落的将她抱起来。

    这不是路南风第一次抱她,可是每一次抱起她,路南风都有一种揪心的疼。

    她很轻,轻到似乎一阵风就能卷走她。

    没有送她去医院,而是放在*上,吩咐李嫂端一杯热水,自己则是从*头柜的抽屉里拿出药盒,打开一看……

    药盒,早已空了。

    一时间紧攥着药盒的手面泛着青色,胸腔有什么在猛烈的碰撞,气息不稳,似是在隐忍压抑着什么,可最终还是……

    “Fuck!”

    暴躁愤怒的低吼一声。

    这份愤怒从何而来,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路南风拨通一个认识的医生电话,说了药名,让他立刻送过来。

    掐断电话,眸光落在*上,黑色的长发在她身下铺开,眼底的光隐晦复杂,更多的是不安。

    坐在*边,伸手轻抚她的脸颊,触觉微凉,没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一巴掌是为了把我赶走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说那些话好把我,我们所有人都赶走,好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死掉吗!这样就不会有一个人会知道你的离开,不会有人为你难过。”

    声音低低的,沙哑中夹杂着酸涩,“似风,你说的对,我是动了不该动的念头,犯了作为心理医生的大忌!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可以答应你,你担心的事永远都不会发生,可你也要答应我,不要放弃自己,放弃希望。”

    “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让许思哲亲耳听到真相吗?因为我知道,治得了病治不了命,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还有一个人能治愈你的伤,那一定非许思哲莫属!我知道你爱他,纵使你再爱他,也没有权利替他做选择!你不能做一个怯懦的胆小鬼,你要勇敢的去面对一切,面对他作出的选择!”

    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发梢,眸色里蕴满着眷恋,上身慢慢的倾覆到她面前,仔细的看着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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