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不轨-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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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浅忠实于这样原始的感官享受,身体被爱抚在身上的大掌带出软绵绵的情…潮,最后就不想徒劳反抗了,她破罐子破摔地想着:奸尸变成和j,也算是没吃亏……吧?
横竖在床上操劳的是男人,累死他也算是一种隐忍的虐法。
精神胜利法运用得淋漓尽致。
思绪胡乱沸腾着,庄浅面色绯艳,双臂缠着他的脖子,轻喘着回应他的吻,声音缠着他的唇发出,“你真不是那里有毛病?”
还应景地伸腿蹭了蹭,明显没毛病,精神抖擞的大家伙。
她问得认真,眼睛闪闪,用如此纯媚的语调说出这种挑衅的话,只要是个男人,无关乎年龄与权势,如何能不心动?即使真有寡情的男人能心志坚定,那也至少该“身”动。
何况沈思安再正常不过,且对她不轨已久。
这下是神仙都忍不住了,
他伸手重重扯开她身上薄薄的床单,粗糙的大掌毫无隔离地拨弄在她的肌肤上,腿间的利刃嚣张地抵在她的臀沟,越来越重的顶弄,粗重的喘息再也压抑不住。
沈思安认真道:“小浅,我知道你瞧不起我粗鄙,嫌我无耻,在心里骂我不择手段,上不了台面,要你承认喜欢我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但我会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对你好,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庄浅轻轻喘息,骂道:“你滚远点,少给自己找借口,谁是因为你粗鄙无耻才不喜欢你。”
在庄浅眼里,说是粗鄙无耻都还是抬举了他。
沈思安笑得意味深长:“原来你没有嫌弃我,我很感动,真的。”
他的指尖从她腰际划过,穿过她内裤的边缘,重重钻进那处蜜源,蛮头蛮脑地冲撞着,却不到片刻就被那两片紧致的嫩肉吸附住,手指进退两难。
庄浅被这么不上不下也难受,快感堆积所致,她十指尖儿都发颤,紧紧掐进他的肉里,在他背上留下条条暧昧的痕迹。
沈思安额上冒出热汗,下面涨得发疼,嘴巴急切地啃咬着她白嫩的耳垂,“……松松,宝贝儿,快松松,别夹得这么紧。”
庄浅整个人不知今夕何年,完全没将他的话当回事,突然,她原本湿漉漉迷离的眼神清明了几分,指尖缓缓拂过他左肩一处纹身,嗫嚅,“……这是樱花?”
纯净的黑色,每一片花瓣都是精细到冶艳,那种完美无一丝瑕疵的精致,令她倍感熟悉。
庄浅脸上红晕褪尽,顿时什么氤氲暧昧都没了,问沈思安,“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纹身?”
一个男人身上,纹豺虎豹都可以,谁会纹花花草草?
况且这种熟悉的黑樱花符号……
她在这时候专心而执着地问他纹身问题,沈思安要早知一个纹身更能吸引她,之前就该用布条捂住她眼睛,他喘着气恨恨道:“我喜欢樱花行不行!你能不能专心点!”
见鬼的,这会让他憋死掉!
他指尖挪动着想再进入一点点,火热的物什儿抵在她柔腻的大腿根,惹得庄浅一下子回神,却突然她更加紧张,下面死命地收缩,紧紧缠住他的手指,让他疯狂的幻想着,若是她含住的是他的……
“砰砰砰!!!”敲门声突然激烈地响起来,传来熊孩子呼天抢地的声音,“哥!哥!你快出来!我听到嫂子的声音了!哥你别打嫂子呀不关于她的事,她就是被那个姓秦的野男人骗了……”
沈思安一僵。
熊孩子敲门敲得可焦急:“嫂子你应一声呀!你还活着吗!”
屋内两人齐齐一愣。
这他妈神捅刀的蠢弟弟!
沈思安黑着脸大吼:“滚!”
吼完突然尾椎一麻,他脸色一僵,下面一阵急颤,滚烫黏腻的液体浇灌在庄浅的大腿上,赤白一片。
房内安静下来,只余下两人都混乱不堪的呼吸,沉寂了一小会儿,刚刚的惊颤过去,庄浅才慢吞吞从变故中回过神来,她侧过身,看着身上男人阴沉的表情,沉顿了几秒之后,突然不受控制得大笑出声。
边笑边补刀:“果然是有问题吧,肯定还不到二十秒,你真没种,沈……啊!”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多了一根,饱胀的充实感袭来,让她双臂紧张地揪紧了他的肩膀。
“小坏蛋,信不信你口中没种的男人两根手指都能办了你?”男人声音阴沉,咬牙切齿地传来,庄浅赶紧识时务地点头,小鸡啄米似的,“我信,我信,快点放开我,你弟弟以为发生凶杀案,在砸门了。”
“你亲我一口。”
“想得美,呸!啊……我亲,我亲!”红滟滟的唇颤抖着印上他薄薄的唇瓣,她一倾身靠近他,便敏感地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又送进了几分,让她气息混乱,微翕着喘气的唇瓣被他粗实的大舌顶开,他的气息席卷而来,遍布她所有的感官。
……
最后,国民蠢弟弟果然不是白叫的,真找来家伙砸烂了门,威武地破门而入。
一砸开门就看到满屋子世纪大战过后的惨痛模样,沈琮当时就吓呆了。
床上坐着狗男女……呸呸好男女一双,纷纷衣服齐整,除了发丝稍乱,屁事没有。
“嫂子你没事吧?!”熊孩子颠颠地跑上来,紧张地扯着她看了看,“我哥没打你吧?”
庄浅摸摸熊孩子狗头,心想姐姐果然没白养你小子两年,憋笑提醒道,“我是没事,不过你大哥可能有点事,嗯,待会儿你可能也会有点事了,保重。”
说完起身,款款出了门。
沈琮不明所以回过头来,就看到一张黑如锅底的俊脸,当时就腿一软跪下了:“大大大哥,你也是自己不对,嫂子她……啊哥你打我干什么!别揍脸啊!”
……
因为手足相残的一场意外,登机时间推迟了整整四十分钟,庄浅都在飞机上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沈思安才终于出现了,后面跟着哭哭唧唧的熊孩子。
路过庄浅所在的1号舱时,沈琮幽怨地瞪了她一眼。
庄浅笑眯眯朝他挥手:“到姐姐这边来呀,怎么搞的,鼻青脸肿……”
熊孩子委屈地哭着跑尾舱去了。
沈思安去了2号舱,应该是有事要跟和一庭商量。
1号舱内,只余下庄浅和秦围两个人,庄浅先是安静地看了会儿杂志,想了想刚才好笑的一通乌龙,然后状似不经意地问秦围:“我刚才来的时候,好像听到你在打电话?”
秦围倒了杯水喝着,“嗯,跟个朋友交代些事情。”
庄浅:“什么朋友?”
秦围错愕地看她一眼,似乎没料到她会追根究底,随口道:“一个生意上的朋友。”
“何堪?”
秦围盯着她。
庄浅将杂志压在腿上,苦笑道,“你要对方暂时避开公众视线,低调行事,所以我就随便猜了猜,结果还真猜对了。”
秦围脸色终于有了异样,却也坦荡,“是。”
庄浅抿着唇没说话。
“你是在怪我?”秦围握过她的手,“小浅,你也觉得是我过分了,不该报警坏了你的事?可我只是担心你,现在爸妈都不在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再说我是一名律师,我不能……”
“我明白,”庄浅疲倦地闭上了眼,靠着他的肩膀,小声呢喃,“秦围,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能理解你,因为你总不会想害死我——所有人都有理由想我死,只有你没有,你不可以有。”
她安静地闭着眼睛,与他近在咫尺,毫无防备。
整间机舱内,就他们两人,秦围很清楚,这一刻,她的生死在他一念之间。
气氛凝滞了半分钟,眼中戾气来了又散,他最终只是轻轻将她揽过,哑声道:“回国就有的忙了,现在累就睡会儿吧,到了我叫醒你。”
“嗯。”庄浅靠进他怀里,小声应答,右手抽出半截的匕首轻轻送了回去。
☆、第050章
阔别两年,重新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庄浅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凌虐惨死后的可怜虫,突然得到重生的机会,然后现在被装进另一个壳子里,回来木然地看着自己的遗像,怪说摹�
帝都的美,严谨而大气,磅礴却内敛,像是小女子,怀有大志向。
也不知是不是之前发生的事情确实太有伤男人自尊,总之沈思安没再找她不痛快,又或者说他也没时间跟她过不去,刚下飞机,专门接机的人就来了,一辆低调的黑色红旗,他坐进去的时候,只来得及跟她说了句‘别关机,有事电话联系’。
庄浅心想我能找你有什么事,却还是乖乖点了点脑袋,熊孩子临走时还幽怨地瞪了她一眼,庄浅觉得这孩子挨得一顿揍挺冤枉的。
出机场的时候,她向秦围道:“我之前托惜蔷给我弄了套别墅,在小阳山,风景还算不错,反正我一个人也冷冷清清,你暂时先跟我一起住吧。”
秦围明显有些迟疑,“小浅,我当然希望能够近距离照看你,只是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你跟我一起住。”庄浅不容拒绝地止了话,算是敲定,拉着他出机场。
秦围脸色不郁,却没有再多言。
外面,漂亮的银白色布加迪刚好驶来,车子一个帅气的急刹,一身修腰镂纱白裙的女人推门而下,刚一下车就撞见庄浅,又见她动作亲密地挽着一个男人。
顾惜蔷愣了一两秒:“还真是你。”
庄浅笑眯眯扬起手:“嗨!说曹操曹操到。”
顾惜蔷脸色狰狞了一瞬,想伸手扯烂她那张笑脸。
庄浅没管对方难看的脸色,大概是顾惜蔷这女人向来没给过她好脸色,所以也就无所谓介意不介意了,她直接两步上前,将秦围推给她,简单介绍,“这是我哥哥,亲的,你先带他去我那儿熟悉熟悉新家,我要去见个老朋友——”
说着她一手夺过顾惜蔷手中车钥匙:“车先征用了啊!”
扬了扬钥匙,上车就走。
“我日你先人!”
顾惜蔷原地气得够呛,多少年没用的家乡粗口都出来了,骂完才意识到身边的帅哥正看着自己,她有些尴尬地止了骂。
“我是秦围,顾小姐对吧?”秦围笑着伸手,动作大气怡然,仿佛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
“顾、顾惜蔷。”握手之后,顾惜蔷都还在心底不可思议:
差距这么大,两人真是兄妹?
“你跟那女人真是亲兄妹?”听到声音她才意识到自己问出口了。
秦围愣了一下,眼中暖色凉了下去,“也算是,同父异母。”
顾惜蔷讪讪,当他冷下神色的时候,她发觉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莫名有些刺骨,竟让她首次忘记了世故与圆滑,好久才打圆场,“我打电话让人再开辆车过来,然后先带你去她家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的话……”
“不必了,”秦围直接打断她的话,“小阳山度假别墅,地址我记得的,我自己能去,顾小姐你有事去忙你的。”说完拿出手机,戴上蓝牙耳机开始讲话。
顾惜蔷被丢在一边,默默尴尬。
五分钟之后,一辆经典款纯黑色卡宴飞驰而来,缓慢滑停在两人脚边,身着正装的司机下车开了门,秦围不置一词地跨上了车。
直到车子再次离开的时候,顾惜蔷才在原地回过神来:靠之,这种一意孤行不顾他人感受的行为,倒真是一致得像亲兄妹了!
※※※
疾驰的卡宴上,司机沉默地开着车,后座上抱着一份文件的男人开始冒冷汗,紧张地将手中文件递过去:“老、老板,中东那边,出了点问题,很多买家都取消了订单,借口五花八门……”
秦围接过文件,大致扫了一眼,“损失多少?”
“两、两个亿,还在持续扩大。”助理擦了擦额上的汗,小心翼翼,“老板,再这么下去的话,等下半年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