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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首席保镖,柔心噬骨-第94部分

小说: 首席保镖,柔心噬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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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刚才和她一起跳舞的,是她的男朋友吗?”莫修一边问着,一边又往服务生的口袋里塞了一沓钱,满满地鼓了起来。
    “老板叫蓝桑。刚才那个只是她的舞伴,她没有男朋友。”服务生老实地回答,也心虚地四处张望,生怕被其他员工看见。
    没有男朋友。莫修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实际上,她有没有男朋友也不影响他要做的事。对自己看上的女人,他从来不会顾忌什么“横刀夺爱”。当然,若是她感情空档,就更加利于他进攻了。
    “蓝桑……”
    莫修情不自禁默念了几遍她的名字,竟觉得如此顺口。难怪酒吧取名为“阑珊处”,这样想来,挂在门口那串蓝色的风铃,想必也是她的作品。
    呵呵,没想到刚来Z市就遇上这么有意思的人,他已经迫不及待以后的日子了!
    莫修把已经空了的酒杯放在服务生的托盘上,看了看蓝桑已经消失的方向,转过身,走出了酒吧。
    好玩的事情,他喜欢慢慢来。就好比猫捉耗子,玩够了才吃得更加尽兴!
    酒吧里依旧灯光交错,人声嘈杂,没人注意到站在另一端角落里的沈文程。
    他目光的方向正是莫修刚才站立的地方,当然也看到了莫修从始至终专注于舞台的神情。
    该来的,还是来了……
    是她等待的,却是他害怕的……
    沈文程的眼神沉了又沉,最后隐在了阴影里。
    ——————————————————————————
    正在昏睡,被一阵嘈杂的声音给吵醒了。
    “妈妈……”
    已经在*上躺了一天的费芷柔,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退了不少,但还是在微微发烫。
    “妈妈。”撑着虚软的身体,她坐了起来,喝掉陆怀秋放在*头柜上的水,没有听到陆怀秋的回应,费芷柔又唤了句。
    这次依旧没有回应,但费芷柔清楚地听见,从自己卧室外面传来的说话声音里,不只有陆怀秋的,还有……
    费芷柔一下子从*上跳起来。
    不可能,怎么会是郎霆烈呢!
    她打开卧室的门,冲到了客厅。可狭小的公寓里,她一眼便看见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真的是他……
    他脱了外套,卷起了衣袖,正埋头在厨房的水池那摆弄着什么。而陆怀秋站在他身后,满脸笑容地看着他。
    “小柔,你起来啦,好点没?”
    听到卧室房门开关的声音,陆怀秋回过头来,关切地看着女儿。
    当然,郎霆烈也回过了头,看着她,眉眼含笑。
    “妈妈,他怎么在这?”费芷柔没有回答陆怀秋的话,愣愣地站在那,指着郎霆烈问着,除了惊讶,她不知道做何反应。
    “什么他啊,没有礼貌。”陆怀秋轻轻拍掉女儿指着郎霆烈的手,笑着说,“郎先生知道你病了,是来看你的。正好家里的水管坏了,他看我在给修理工打电话,就说帮我看看。郎先生真能干,就这一小会功夫已经快修好了。”
    “阿姨,您过奖了。”郎霆烈收回看她的视线,又飞快地在水管那鼓捣了几下,“修好了,这回不会漏水了。”
    “真的呢!”陆怀秋打开水龙头试了试,高兴道,“真是太谢谢郎先生了!没想到,你还会处理这种家务事!”
    郎霆烈笑了一下。对于女人,尤其是长年养尊处优的女人,可能认为修个水电是件多么难的事情。可是,对他们来说,这是基本的,也是易如反掌的。
    只是,这屋子……
    说是公寓套间,实在是太抬举它了。其实小高层的建筑还是不错,周围的环境也可以,交通便利,有菜市场有超市,也有医院。费芷柔在这里租房子,肯定是为了方便陆怀秋,还是花了心思的。只是,这个屋子里,无论是家具家电,还是水电线路,都非常老化了,看得出是长年出租又没有细心打理、更换的结果。
    当初,知道她在这里租房子,却不知道她租来的竟是这样一间。今天,在踏进这间公寓的第一步时,他就在难受,就在隐隐地心疼。
    可他为什么要心疼,让她从尊贵的大小姐变成最底层的平民,始作俑者不就是他吗?这一切不正是他所期望的吗?……
    这样的纠结,有时,他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不管他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此时,他要做的,想要得到的,是走进她的心!
    “阿姨,”转了眼眸,郎霆烈继续对陆怀秋说,“家里还有哪里需要修理的,您告诉我,我一起看看。”
    “可以吗?”陆怀秋喜出望外,“那个洗浴室的灯管好像坏了,晚上总是咔嚓咔嚓地响。我跟房东说了好几次,她总说没问题,可以用。可洗浴室这种地方,要是漏水漏电就麻烦了……”
    “妈妈!”费芷柔走到陆怀秋身后,用力拉着她的衣裳,小声说,“你别麻烦别人了,要是需要修,我可以找人来……”
    陆怀秋对着郎霆烈笑了笑,把手伸到后面,扯开女儿的手,又回过头去看她,挤着眉毛对女儿更加小声地说,“你别管我了,先管管你自己吧,看你穿得这身衣裳,家里有客人,还不去换换。”
    听到妈妈这么一说,费芷柔慌不迭地看了看自己。因为家里有暖气,她睡觉时只穿了一层薄薄的春秋睡衣,浅蓝色的纯棉布料贴合着自己的身段,隐隐透出胸口的柔软轮廓……
    陆怀秋声音再小,听觉敏锐的郎霆烈还是听到了。正在整理衣袖的他,回过头来,看她的眼神含着浅浅的笑。
    费芷柔一下红了脸,眼神娇嗔地转过身去,急急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109一张逃不开的温柔之网

等她急急忙忙换好衣服出来时,郎霆烈已经把洗浴室里的灯管卸了下来,准备检查。他那么高的身材,她们需要爬楼梯的地方,他只需要一个凳子就够着了,看着就觉得踏实,顶天立地的感觉。
    “阿姨,家里有工具箱吗?”郎霆烈看了看灯管的两头,判断应该是线路的问题,需要把整个灯头拆开检查。
    “有,”正仰头看他操作的陆怀秋说道,“房东留下的。我去给你拿。”
    走出洗浴室,看到已经换好衣服出来的费芷柔,陆怀秋赶紧走过来在女儿额上摸了摸,感觉温度已经下去不少,欣慰地笑了笑,又说,“你去给郎先生拿工具箱,妈妈赶着出去买菜。”
    “家里不是有菜吗?”费芷柔拉住陆怀秋,不想家里只剩她和郎霆烈两个人。
    “就那么几个菜,哪里够招待客人啊。”陆怀秋挣开女儿的手,已经把钱包塞进了背袋,又换好了鞋,“人家来看你,又给我们修水修电的,当然要请他在家吃顿饭啦。你在家陪陪郎先生,妈妈马上就回来。”
    “妈妈……”费芷柔根本拦不出她,话还没说完,陆怀秋已经开门走了。
    咬了咬唇,又叹口气,费芷柔无奈地走到陆怀秋的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工具箱,走进了洗浴室。
    “阿姨,给我一把螺丝刀,小号的那种。”郎霆烈正在专心研究,没有低下头看来人,以为过来的还是陆怀秋。
    费芷柔蹲下,把工具箱放在地上,打开看,又找了找。工具箱很旧,里面的各种工具也很旧,但品种很多,光螺丝刀就有四五个,除了一两个看着大些,其他的都差不多。他想要的,到底是哪种?
    “是这个吗?”怕他等得久,费芷柔只好选了一个放在手里,递过去,小声问着。
    听到她的声音,郎霆烈猛地低下头来,一愣,又微微一笑。
    看了看她手里拿的螺丝刀,他的视线又投向地上的工具箱,指着其中的一个,说,“是那个。”
    “哦,”费芷柔有些难堪地放下手里的螺丝刀,又重新递给他一个,“不好意思。”
    “没关系,”郎霆烈接了过去,不在意地笑道,“女人对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在行。”
    说完,他已经转头,用手里的螺丝刀起开灯头,挑出里面红红蓝蓝的电线。
    费芷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只好又闭上,仰着头,有些失神地看他修理线路的样子,看他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摆弄着工具和电线……
    这就是安全感吗?哪怕是这么小的事情,都能让她感觉到浓浓的温暖,让她知道只要有他在,无论什么事情,都会有依靠,都能有依赖,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害怕……
    “好了!”郎霆烈从凳子上下来,对有些呆愣的她说,“你去打开电闸,看看灯好了没。”
    “……哦。”费芷柔回过神来,被他发现自己竟看着他发呆,更加难堪地低下头,匆匆地走了出去。
    “真的修好了。”再进来时,看到终于明亮清晰不再有异响的灯管,费芷柔的眼底不由地流露出欣喜和崇拜。
    “小case。”喜欢看她这种眼神,郎霆烈连眉梢都飞扬起来。
    “阿姨呢?”等洗完手从洗浴室里出来时,郎霆烈发现原来陆怀秋不在家。
    “我妈……她有事出去了。”费芷柔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今天谢谢你了,那个,知道你忙,要没什么事,我就不留你了。”
    见他盯着自己看,又要开口说什么,费芷柔继续说,“昨天从你那穿来的衣服,等我洗好了,就给你快递过去。要是方便的话,给我写个地址。”
    说着,她从身后的桌上撕下一张纸,又拿出一支笔,低着头,递给郎霆烈。
    半响,他没有接过她手里的纸笔,也没有说话,等费芷柔忍不住抬头看他时,却看到一双盛满无奈、气恼和忧伤的黑眸。
    “费芷柔,我有时真希望你是一个哑巴!”
    他刚刚还在沉溺这份难得的恬静,她静静地站在他身后,注视着他每一个动作,听他说的话,看他做的事,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公寓里,竟让他感觉到自己曾期望的感觉,他是大丈夫,而她是他的小妻子……可这份感觉才刚刚维持一会,她一开口说话,又都破灭了。
    是的,除去她说的那些话,说那些话时候的表情,她还是他曾经以为的那个样子,善良,纯真,坚强的样子。可她总是用言语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他,那些伤害的存在,她又是这样的冷酷无情,拒人于千里之外……
    哑巴……
    费芷柔浑身一颤。
    她又何尝不希望自己是个哑巴,那就不用逼着自己说出那些残忍至极的话。如果她是个哑巴,也许就可以不用面对这么可怕的人生,只做他最初遇到的自己……而此刻,那样高大的他,站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就像被占满的心房一样,让她胸口满胀着,又酸痛着,无解的痛苦和折磨……
    没人是哑巴,可是此刻,两人都成了哑巴……
    “唉……”沉默了许久,最后,是郎霆烈轻轻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放在桌上,“这是你昨天在我家吃的药,我忘了让你带走,今天给你送过来。这个药没什么副作用,而且连续吃三天基本上就会好的。我看你脸色不好,不要吃乱七八糟的药,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
    扫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药,胸口狂涌上来一阵酸痛,视线瞬间就模糊了。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怕他发现眼眶里藏不下去的泪,怕他听见声音里的颤抖,她只能点头,算是接受了。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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