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弃妻,总裁请止步-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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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喝个下午茶,并不需要避讳着他人。
何况,他早就存了害人的心,约的地点,还是人多点比较好。
约在咖啡厅,是她要求的。
慕湘湘到的时候,已经离约定时间迟了半小时,慕希年等在那里,神情,格外的清幽寡淡。
似乎,没有半点责备她迟到的意思。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的位置上落座,“抱歉,我来晚了,出了点事耽搁了。”
慕希年抿了口咖啡放下,见着她额头上的伤,不由得皱眉,“怎么受伤了?”
“昨天晚上出了点小车祸,没什么大碍。”
慕湘湘释然的耸肩,似乎并不怎么在意昨晚太过刻意的车祸事故,慕希年推了下镜框,似乎在思忖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他眸光闪烁,慕湘湘一脸坦然,那模样,看上去似乎真的不知道昨晚是他在搞鬼,她点了杯卡布奇诺,眼皮轻抬,静静的看着慕希年,“这段时间慕子昇一直在清人,想必是彻底要斩断你在慕氏的人脉,我手上没什么实权,连乔辛雅的权利都比我大很多
,大少,我这么待下去,你觉得还有意思吗?”
“别急,自然会有用到你的时候。”
慕希年勾唇,态度不冷不热,适时,慕湘湘的手机响了。
她本想挂断,但,在看了眼来电显示后,指尖,蓦地顿住,而后,欠身跟慕希年说抱歉,“对不起,我出去接个电话。”
她细微的表情,一丝一毫的,落入他的眼眸里。
慕希年点头,表示同意。
唇角那微扬的弧度,在她离开后,随着那冷锐的眸光,凝结成冰。
……
慕湘湘绕到一个无人的拐角,这才接起了电话。
“喂,慕少。”
“他今天约我了,公司里的情形我已经按着你的意思跟他说了。”
“好,我知道了。”
“那个……昨晚,还是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
“总之,很感谢。”
“……”
拐角的另一面,慕希年听着她的话,脸色,阴沉的不像话。
昨晚,原来是慕子昇救了她。
而她,现在是他的人了?
就跟……四年前一样?
慕希年勾唇,眸色深如一潭漩涡,启用苏婧,他是不得已而为之,五年前的事,说不清道不明,他选择相信她一回,眼下看来,他亲手安排的苏婧这枚棋子,已经不知道是属于谁的了。
是现在开始的叛变,还是一开始就不是他的人?
连他,都摸不清了。
慕希年拿下眼镜,以指腹,擦拭着上面的镜片,指痕,印着玻璃表面,让原本干净的镜片……越来越模糊。
很多事,越遮盖,越捉摸不透。
索性,扔了。
慕希年抬步离开,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慕湘湘探出半个身子,那微挑的眉眼,尽是得逞的快感,慕希年多疑,那么,就让这份疑心,作死自己吧!
人生,拼的就是演技。
而她,在多年前,恰巧……是个演员。
接下来,该是好戏上场了。
她拿着手机按原路返回,远远的,便看见慕希年神色匆匆的拿了衣服起身,她小跑过去,挡在了他身前,“大少,什么事这么急?”
“帐我已经结了,临时有事,先走了。”
他绕过她,匆匆离开,慕湘湘看着那渐远的背影,扬笑,悠哉的走回了落地窗前的那个位置,抿了口咖啡后,才拿起手机给那人回了个电话,“慕希年已经赶去精神病院了,如果他妈出了事,那么慕子昇这个黑锅是背定了,霍公子,这阴谋阳谋计算的,我看谁也比不过您啊。”
“……”
……
慕希年赶到精神病院的时候,许韶华已经被医护人员按压在了病床上。
双手双脚,绑得结结实实的。
裸露在外的肌肤,已经有了多处的淤痕,想必,在被绑上-床的过程中,两方之间,起了很大的摩擦。
医护人员的脸上,或多或少有指甲刮痕。
但,很显然,他的母亲——许韶华是伤得最重的那一方。
慕希年冲过去,扒开那成片的人墙,看清床上挣扎怒吼的女人时,眸底,霎时涌起血红之色,他偏首,看着那些满头大汗的护士,厉声问出口,“怎么回事!”
“我、我不太清楚,可能她是看到照片受刺激了。”
护士气喘吁吁的说着,转过身,指了指那些洒落在地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的合影。
上面的人,他认识。
男的,一个是他父亲慕荣华,一个是乔辛雅的父亲乔泽和。
而那女人,是林可儿。
乔辛雅的母亲,也是……慕荣华一生挚爱的女人。
更是将他母亲逼疯的女人!
慕希年沉气,弯腰,将地上的照片,一张一张捡起,收进掌心后,才叫了负责看管许韶华的小护士,“这些照片是怎么进来的?”
“我也不清楚,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您母亲拿着照片在大笑,然后用剪刀剪他们,我被吓坏了,就去外面叫了人过来,慕先生,我想您母亲是看到这些照片才受了刺激的。”
慕家的这些事,瞒的很深。
能拿出这些照片的,他想到的人,只有慕子昇。
乔怀瑾的事,如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最后的一点耐心。
慕子昇要这么对付他,不足为过。
何况,现在,慕湘湘已经成为了他的人,如今之际,要对付他,他必定会先拿他的母亲开刀。
类似,一个警告。
慕希年冷眸,沉默,主治医生看着许韶华这种情况,忍不住嘱咐了他一句,“慕先生,你母亲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这些
照片对她的刺激很大,我想这两天你留下来陪陪她会好一点。”
“好,我知道了,医生,麻烦你了。”
送走医生,慕希年收了照片,而后,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眸光,挟着抹心疼,深浓的,落在她被绳子磨破了皮的手腕上,“妈,这么多年了,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他吗?”
那个负了你的男人。
且……将一切脏水往你头上泼的男人。
慕希年抿唇,许韶华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痛苦挣扎着。
她的眸,如他一般血红。
盛着满腔的怨怒。
窗外的光,披着金色,透过窗棂洒了进来,悄悄的弥漫了一室的暖意。
却,无端的,添了许多伤感。
让他看着她的心,很不安。
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了。
不好。
非常不好的感觉。
……
日落。
西斜。
下班后,乔辛雅搭了慕子昇的车在商城前下车,待她走进商城,他才驱车离开。
乔辛雅看了眼时间,快速的给自己买了套衣服,而后,偷偷的从后门溜了出去,拦了辆计程车就赶往霍向风给她的地址。
路程,不远。
是一家小型的娱乐会所。
在G市也是小有名气。
乔辛雅戴了副墨镜,半低着头走了进去,他定的是个小包间,她站在门前,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敲响了门。
里面,没有声音。
她拧眉,左右看了下,见走廊上没人,做贼似的,转了下门把手,门,没有锁,她轻轻一旋,就开了。
乔辛雅走了进去,一眼,便看到了霍向风。
尽管,房间里没有开灯。
但那摇曳的烛光,照亮了一角。
霍向风坐在单人沙发上,闲适的吃着水果,见她来了,才起身朝她走了过去,“单独赴约,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跟我断了关系。”
他轻浅扯笑,展臂,强硬的揽过她的肩,几乎是推着将她压坐在了椅子上,和他,共享今晚的烛光晚餐。
桌子,不长。
霍向风在她对面坐下,开了瓶酒,亲自为她斟上,“你喜欢喝的口味,我让人特意调的。”
“……”
乔辛雅看着他,不说话。
他递给她酒,她接了,颔首,礼貌的跟他说了声,“谢谢。”
语气,客套而生疏。
乔辛雅刻意疏远,霍向风也不在意,那双漂亮的凤眸,微微低垂着,他认真切着盘里的牛排,一小块,一小块的,而后,将自己的盘子和她的对换了下,“这也是你喜欢的,多吃点,你瘦了很多。”
“谢谢。”
乔辛雅拿起刀叉,慢条斯理的吃着。
他切的很细,她咬得一点都不费力。
霍向风抬眸,视线,别有深意的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注视了她许久,他才无奈的摇头损了她一句,“没良心的小东西。”
“我最擅长的就是过河拆桥了,你一直都是这么说我的。”
乔辛雅无辜耸肩,小嘴吧唧着,将那牛排嚼的津津有味,霍向风就是爱她这没心没肺又温柔极了的小模样,牵唇笑了笑,“嗯,最无情无义的就是你了,偏偏看上去最温柔善良又可人,我猜慕子昇看上你也是被你这外表给骗了。”
“或许吧。”
乔辛雅中肯的应了他一句,那秀气的眉,轻轻扬起,沾满了自信飞扬,“向风,我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傻头傻脑的小姑娘了,我跟慕子昇在一起,自有我的打量,他能给我的钱和权,你一样都可以给我,但是,有两样,你给不了。”
“哪两样?”
“第一样,跟他在一起,我可以凭着慕二少奶奶的身份进入慕家,还天天和小北一个亲生父亲,借他的手,对付伤害天天的人,这是他能给我而你不能给的。”
乔辛雅掀唇,执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而后,在他半眯的眸子里,说出了第二点——
“至于第二点,慕子昇当年伤我有多深,如今,我便还他几分,等他什么时候爱惨了我,离不开我了,我就甩了他,好让他尝尝被爱情荼毒是什么滋味儿,而你,我的疯子老师,怎么说你也照顾了我四年,纵使你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跟别的女人上了床,对你,我还是下不了这个手。”
197。197跪着求我带你走,那么,也就跪着求我放过你
在慕子昇的世界里,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包括乔辛雅。
对她,他是势在必得。
也是这个女人,让他体会到了这世上,有一种感情,叫绝望。
她死的时候,是一次犬。
这时候,又是一次。
慕子昇站在隔间里,透着墙壁上的洞眼,清晰的,看到了她脸上洋溢的快意笑容,也清晰的,听到了她的那番话踺。
晚上的饭局,是借口。
实则,是应了霍向风的邀约。
他对她撒了谎,而乔辛雅,也对他撒了谎。
难怪不准他派人跟着。
这么藏着掖着的和旧情-人约会,又说出那番伤人绝情的话,和他在一起时的温柔娇羞,怕都是装的吧……
演技,真好。
他……终究是看错了她。
慕子昇牵唇,那紧抿的弧线,紧绷成弦,无端的,泛起深浓的苦涩。
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的,锁着那个他将她放在心尖儿上,含着怕化了,捧着怕碎了的小人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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