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慕少的神秘娇妻-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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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蓉回神,立刻下意识地就把信封往身后藏。
看到这样,李东也想到是自己不能看的东西,就识趣地没有开口问,而是关心道:“刚刚,您跟大少爷在书房里——”
“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一会儿——”姜蓉揉着太阳穴,说。
“不舒服,哪儿不舒——”
“我说了让你先回去,没听到吗?!”
姜蓉的脸色瞬间阴沉起来,再没有之前的风情万种。
李东被吓到了,“好好,我这就离开——”
说完他就先赶紧走了。
虽然两人私下有勾搭,但对于李东来说,不是建立在男女情爱互相吸引之上,而是建立在利益之上,所以,姜蓉的脸色,他还是会顾及,不知道到底刚才出了什么事,但此刻真不适合问就是了。
人都走了,只剩下姜蓉一个人在房间里,她颓然地坐着,想着慕彦沉的话。
到底他还知道了什么,她真的就要这样离开慕家吗?她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怎么能够现在拱手相让?!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看着手里的相片,她也清楚,这些底片一定还有,她拿回来一份,他那儿还是可以重新洗,会不会拿给慕浩平看?
我最大的要求,就是不准再接近云汐,不要再想要从她身上下手——
慕彦沉的话还在耳边。
姜蓉慌了的心一直安定不下来,她必须要找个能商量的人了——
……
-
学校
“慕悦然,岑教授请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班长抱着本子进来,对坐在座位上趴着睡觉的人说。
缓缓睁开眼,抬头,慕悦然白‘皙的小脸因为侧压在桌面上,有了点淡淡的红印子。
“哦。”
懒懒地应一句,然后才有突然回神,问:“谁,班长你说谁找我?”
“岑教授呀。”
班长看着慕悦然这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点无奈。
听到岑姓,慕悦然的心里一咯噔。
可是是老师叫的,总不能不去,她站起身,往教室外面走。
到了办公室外,敲门。
叩叩叩——
“请进。”
里面的声音道,跟某人有几分的相似。
她心中又是一怔,接着苦笑,心里有一个人在,全世界都能跟他扯上关系来。
“岑教授,您找我?”
走到岑信之的办公桌跟前,慕悦然站得笔直有很乖。
“嗯。”岑信之正低头在翻阅一本什么东西,抬起头来看她,推了推眼镜,笑得温和。
“悦然,最近是不是状态不大好,有心事?”
岑信之温和地问。
☆、那颗心,那么沉,那么重,比生病还难受
“没、没有啊……还好。”
慕悦然回说。
岑教授怎么会突然那么问?
岑信之把手边的一页东西拿过来,转了个向,推到慕悦然跟前。
慕悦然低头看,这不是刚才课上才做的题卷吗铄?
那字迹,是她的卷子——
嗯?哪里不对瑚?
再仔细一看,她顿时睁大了眼,自己都不敢相信——
姓名那一栏……为什么出现的是岑津的名字?!
连忙抓起来,拿到跟前看,真真切切地,就是“岑津”两个字,而不是她的“慕悦然”……
字迹无可置疑是她自己的,她当然认得,但是她什么时候写下了这个名字,还是写在了姓名那儿啊?
囧
完了完了——
脸上瞬间蹭地一下热起来,不,是烧起来,完全不敢抬头。
她的老师,岑津的爸爸,就正在跟前呢。
突然有点欲哭无泪了,她恨透了自己的智商。
“悦然,如果有什么事,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从开学,你就一直喜欢往我办公室跑,最是勤快好学,别被什么事影响了学习。”
岑信之声音温和道,言语间都是长者对于晚辈的关怀。
“真……真没有,教授,原谅我今天心不在焉,大概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人糊涂了。”
慕悦然依然不敢抬头看他,只希望能尽快离开,丢脸丢到家了,而且那个人,还是岑津的爸爸。
“身体不舒服?要是真的难受的话还是回去休息,别强撑。”岑信之说。
“嗯,之前我以为自己能撑过去,但是现在似乎是有点更难受了,我去跟班长请个假就回去休息。教授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唔,没有了,先回去休息吧,身体好了,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
岑信之虽然给她看了她自己卷子上的这个意外的错误,但却是只字不提关于岑津的事,甚至他的名字,慕悦然不知道岑教授心里是怎么想的,可她现在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呆下去了,她的心情很糟。
“好,那我先回去了。谢谢教授。”
她轻声说着,微微鞠个躬,手里捏着试卷,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人消失在门口,岑信之看着,轻叹口气。
起初,身为慕悦然的班级导师,他是觉得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勤奋好学,一有不懂的问题就会来向他请教,也很虚心,在他眼中,她是一个很乖巧的学生。
身为慕家的千金,在学校里不跟同学攀比,没有有钱人家小姐的架子,真的很难得。
直到今天,课上他就感觉到她的走神,后来发了随堂的小卷子做题,收上来,批阅到她的这一张,他就怔住了。
名字一栏,怎么出现的是自己儿子的名字?
再看字迹,隐约认得,是慕悦然的,于是才找了她来。
毕竟是过来人,从卷子上这个不该出现的错误,到刚才她的反应,都让他觉得,这件事,应该是跟自己儿子有关了。
这些年轻人……
……
—
捏着卷子走回教室,收拾自己的东西,慕悦然跟班长请了假,说自己不舒服,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不上了。
大学毕竟不是高中了,没有那么严,慕悦然拎着包下楼,从林荫道走出学校。
这是她上大学之后,第一次请假。
脑子迷糊,一直出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病了,还是因为心情太糟……
已经是下一节课上课时间,校园里的人都少了很多,她一个人往外走,什么时候走回了公寓,怎么进的门的,都没有感觉。
在客厅换鞋子,进自己的房间,坐在床沿的那一刻,突然有种疲累感。
包包随手搁一旁,身子一歪,直接倒进床里,不想起了。
闭着眼睛。
这是什么,就是爱情吗?
那颗心,那么沉,那么重,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
比生病还难受。
昨天晚上,在岑津家那儿,他说要回去取钥匙然后送她,可是她那时候的心情,已经完全不想再面对他了,所以才会先跑走。
闭着的眼睛,慢慢沁湿了眼角,可是有什么理由哭。
你喜欢他,他不喜欢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是,明知是这样,还是会忍不住……
干脆把脸埋在被子里。
如果能有一种药水,喝了,能消掉自己之前付出的感情,什么都不记得,该有多好,多轻松。
……
不知道过了多久,包里的手机响起一道短暂的提示音,应是短信,她缓缓坐起来,红着眼眶去掏包里,却不是拿手机,而是拿出了那一份卷子。
已经不记得,当时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傻,是怎样恍惚的状态,才会把自己的名字填成他的。
看着那个名字好一会,她下床来,从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一个打火机,把卷子点着了。
蹲在地上,看着它烧。
火光映着小脸儿,眼眸晶莹,蹲着的模样,纤瘦得惹人怜。
就是一张纸,一会就烧成了灰烬,她却一直蹲着没动,抱膝,目光看着那些浅灰色,怔怔地。
喜欢一个人,好像他就主宰了自己的喜怒哀乐,真不是一件好事情。
很彷徨,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要回到原来那个无忧快乐的自己,该怎么办?
……
-
慕家
云汐午睡起来,四下安静,却能感觉到还有人在房间里,微微撑起身子看,慕彦沉在书桌前坐着,对着笔记本。
余光看到床上的人动了,慕彦沉也转过头来,对她勾唇一笑。
明明那张脸就很帅了,这么一笑,更是让人无法招架。
云汐怔了一下,躺回枕头里,闭上眼睛,脑海中还是他的俊颜。
突然床体往下轻轻一陷,脸上拂过一道温热的气息,再睁开眼,某人的脸已经近在眼前,离得那么近。
近到气息都可以吹拂在她的脸上。
“……”
还没有说话,就被他低头噙住了唇。
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珍惜地亲吻——
傍晚的秋风,吹得露台外的树冠枝叶摇晃,沙沙作响。
他俯在她的身前,吻得缠‘绵。
一直好久,才离开她的唇,在她耳边轻声似呢喃:“陪着宝宝睡这一觉,睡饱了没有?”
看着她那被吻得愈加粉红的唇,他问。
从他跟姜蓉谈完话,回到房间,她就已经睡了,直到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知道她现在怀有身孕会有嗜睡的反应,他也不敢吵她,公司也没去,在家里陪着,公事都在这儿处理。
“嗯。”
云汐轻点头,一醒来就有人这样温柔地关心着,那个人是自己宝宝的父亲,那一种感觉,甜蜜又温暖。
她要撑坐起来,他让开位置,起身去给她倒水。
云汐接过温水喝的时候,想起之前中午慕彦沉跟姜蓉的谈话,问:“中午,你跟蓉姨在书房谈了些什么?”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慕彦沉要单独跟姜蓉说话,当时也不好打扰,自己在房中,洗了澡舒服得很,就直接躺下睡觉了,一睡就睡到刚刚。
慕彦沉靠着床头,将她搂着,让她倚靠在他的怀里,思忖之后道:“我跟她摊牌了。”
云汐正喝水,听到这一句差点呛到,捂着嘴蹙眉。
慕彦沉接过水杯,关切问:“怎么了?”
云汐缓过来,说:“没事,就是有点惊讶,摊牌……你到底是说了什么?”
“让她搬出慕家。”
慕彦沉说的很简短。
不是他想要避开不谈,相反,而是他自己不想要谈论那一个人,再来,这些事情,云汐不需要知道太多,知道个大概就行了,她现在首要的,唯一要做的,是照顾好自己,不要多想任何。
“搬出去?她会同意吗,怎么回答你的?”
云汐记得慕彦沉给她看过的那些照片,也记得他跟她说过的那些话,可是,她并没有问他打算怎么做,不管他怎么处理,她都是站在他这一边,因为,姜蓉的过错,可以原谅,也可以不原谅,看每一个人的心态如何,怎么去看。
“她愿不愿意,都必须出去,本来我想——算了,现在慕家安宁下来最重要,别的我已经不再多求,只要她离开慕家,以后不再有任何动作,我都可以放过她。”
慕彦沉手中不光有姜蓉跟外人以及李东私下勾搭的证据,还有之前她对他蓄意伤害的那些证据,连同她对云汐的。
他之前是没有想要那么轻易放过她,但是,经过昨天医院的那一场意外,他突然不想再经历什么不想出现的情况,狗急了会跳墙,他给姜蓉最后的容忍,只为了给云汐跟孩子一个安全的未来,或许,大家退一步,他不要把姜蓉逼急了,事情不会演绎得那么激‘烈,他是那么想的。
“好吧,你决定了就好,只是,浩平那边——”云汐问。
“我也会跟他好好谈谈。”
慕浩平的心思,慕彦沉现在也不能拿得准,可是不管慕浩平是什么反应,他们之间也还是要谈的。
说到这个话题,气氛就变得沉下来,这些都不是她该操心的,慕彦沉回神,转移话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