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蜀山-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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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素棠之所以自告奋勇,是因为她想在宋长庚面前做出点成绩让对方重视自己,要知道她和赤城子出昆仑后一直被其他修炼者排挤,他们早就有投靠一个大派的想法了,奈何想收他们的他们不愿意去,愿意的人家不想收,所以一直就这么飘荡着。
阴素棠为人心气也很高,她一不愿意出卖身体,二不愿意卑躬屈膝,所以一直没个着落,这次相遇在知道宋长庚是谁后她就有要靠上对方的意思,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知道对方有妻子,当着两个妹妹面自然不会动自己的身体心思,这样自己就能保全了,所以才没离开。
在被收为长老后更是有了定心丸,但是她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半路加入无忧门人家看中的是自己的修为,如果没成绩一样会被人忽视和瞧不起,所以现在有机会她自然要自告奋勇的去冲锋,当然她首先知道自己在这里有自保的能力才会如此。
可是宋长庚却摇了摇头道:“不必如此,我想这里禁制虽然发动,可不是绝杀之阵,必然藏有通行的门户,虽然也有法术埋伏,不过没大的妨害,我也是略通阵法,细看了看形势方位,此洞既按五行布置,东方属木,壁间又有这许多树木阴影闪动,说不定用的是玄门先天五行遁法。
且喜当年我曾经在'符阵演化'一书上学习过此法,深明其中妙用,我先试它一试,如果不行再用其他方法,用人祭阵是最不可取之道。”
说完便让英琼和英男以及阴素棠暂行退后,他从八宝玉带里拿出自己的‘五行八卦塔’让它悬浮在自己的身前,手捏灵诀,口诵法咒,暗中准备停当,然后将手一指,‘五行八卦塔’上一道黄光朝前飞去,他要用被木克的土来试探一下。
那黄光刚一飞到正面景色上,果然触动埋伏,立时狂风大作,景色忽然隐去,绿光闪烁中,景色似乎变作了千百丈的青光,夹着无数根树木的影子,如潮水一般涌到,宋长庚见这禁制的变化果然同自己所料的不差,心中大喜,喊一声:“来得好!”
他两手一合,再朝前一放,那‘五行八卦塔’便放出一片专门克制乙木的代表西方庚金的白光,带起万千把金刀虚影朝前飞去,两下才一接触,转眼之间化为一股青烟,一股白烟,同时消散,似乎是很简单,可是宋长庚却知道自己可是用是六成的力。
青白烟雾消失,四人眼前的景色不再变化,重新变的宁和起来,绿光也不再闪烁,风涛之声,同样已不复作,在四人面前出现一条曲折的小路,路是由鹅卵石铺成,曲曲折折竟长得看不到底,因为小路已经消失在绿树掩映之中。
英琼和英男以为没事了,可是阴素棠却是知道,宋长庚破了的是第一层禁法,里面的禁法还在运行,而且宋长庚也只是阻止了禁法的运行,根本没伤到禁法的根本,以阴素棠的眼力自然看见,那小路的尽头树木都似乎是空洞洞的,除微有一点云气氤氲闪动外,不见一个活物。
四人前行了约有千米后,双英也发现了景色的不同,宋长庚笑道:“这里长宽都在五千多米,那么禁制应该是分三层,每一千米为一层,呈圆形分布,你们不要因为这里是方形就被迷惑了,我们只是破了第一层,大家都小心些。”
说完用‘五行八卦塔’放出几色光辉试探了几下后,不禁眉头皱起,到现在他不禁佩服这个依还圣姑的本领来,三层禁制竟然各有不同,第一层很正统,可是这第二层似乎加了许多其他变化,竟然明明是五行中却不能用五行之法破之。
两个妹妹和新进长老在旁边看着呢,宋长庚考虑一会见自己看不太明白就吩咐三人在这里等一会,自己也没收起‘五行八卦塔’就这么把它放在头顶悬浮着,又从八宝玉带里拿出来从轩辕圣陵里得到的至宝‘昊天镜’已被不时之需,然后就这么走进了禁制中。
一进入禁制还没多远,宋长庚忽然眼前一暗,周围轰隆之声大作,他见势不佳,忙把至宝‘昊天镜’放到胸前,运功一催只见百丈金色霞光照向前面,光芒一闪小路已经不见,前面是一片甚是空旷的空地,千百万根大树碧玉森森,重重叠叠,潮涌而来。
被他镜光一照,前排的大树虽然止住,后排的仍是一味猛进不已,互相挤轧磨荡,汇为怒啸,声势惊人,宋长庚淡然一笑,心念一动,倏地大喝一声,头顶的‘五行八卦塔’放出一道浓烈之极的白光朝前飞去,那白光才一出现,生克妙用,果然希奇。
那些树木,看上去原是密密层层,无边无际,及至这白色光华一迎上去,似乎是水遇到堤坝一样,白光如流水一样先是将最前面的树木包住了些,接着白光的两头像双龙出洞般分左右包围上去,白光源源不断地涌出,顷刻之间,那么多大树,好似全被包住。
一声雷震,青烟四起,万木全消,连那条小路也换了一种形状,不再是鹅卵石的,而是青石板铺就,景色也不再象以前那样朦胧了。
宋长庚长出了口气,自己以硬碰硬算是压住了禁制运行,这个圣姑真是高手,竟然在五行禁制中加入了幻术,而且专门在无声息中攻击人的精神,如果不是自己有专门反射一切法术,能照见一切真实的至宝‘昊天镜’恐怕陷入禁制中都知道呢。
叫过三人大家一起前行,走了七百多米,在小路经过一个转折后,路的旁边有一株古树,如伞盖一样,树下有玉榻和香炉、锦墩等物,旁边还有一个木屏风,这是一座十多米长高在三米多的木屏风,上面时有缕缕青烟冒起,上面刻有林木景致。
宋长庚本来看了一眼就不看了,因为这一路上这样的景色有地是,不是凉亭就是小屋,再就是这样的露天小憩之所,他也没当会事情,可是走过两步后他忽然心里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自己忽略了一样,他停了下来仔细想想都没发现什么。
他不禁疑惑,转头看身后的三人时候,眼角扫到那扇屏风后猛的眼睛一亮,快步近前一看,不禁恍然大悟,原来屏风上不但刻有成千成万丛大树,所有幻波池底,青木宫中的全洞景物,无不毕具于其中,每一景必有一些符咒附在上面。
不过有些林木俱已折断,生气毫无,余外也有好些树木残破的所在,这些破损的地方都集中在西南和西北两个方向,其他地方俱都工细完好,只是看了一眼四人就知这是青木宫全洞各处禁法埋伏的总汇,上面埋伏发动未完都有标记,几人侥幸发现,正可按图索骥,拣那有害之处逐一破去,可省却许多阻碍。
四人都是一阵兴奋,照木屏风所刻东洞全景仔细一查,凡是属于西南和西北方向埋伏的,大都毁坏无遗,料是先来的一男一女所为,宋长庚不禁心里暗忖:‘先来的人既有如此本领,将好些禁法埋伏破去,难道宝物已经取走?那这一路上为何未见着他们的一点踪迹?’
【第二十九卷完】
第三十卷 南疆风雨 第二百九十一章 屏风小人
宋长庚正在自己诧异的时候,忽听英男手指屏风的一角,“咦!”了一声,宋长庚和阴素棠等都走过去,随她指处一看,东洞西北那片断林入口处的前面,有一个属于第二层北方坎卦的水池,下有青烟笼罩,大约尺许见方。
屏风虽是立着,那雕刻的东西竟然是立体的,那水池在屏风上居然就真储有一泓清水,而且并不下滴,最奇怪的是,有两个赤身男女在里面游泳,身材才如豆大,浮沉上下,嬉乐方酣,四人细看那女的生得和玉人相似,眉目如画,仿佛甚美。
而男的须髯如戟,遍身虬筋裸露,奇丑非常,这两个男女虽然生得极小,却是具体而微,无一处不与生人相似,英琼好奇地问宋长庚道:“哥哥,这里的埋伏俱在屏风上面,难道发动起来,连人也摄了上去么?不然这里的两个小人是什么?”
宋长庚想了想道:“此法我似乎听说过,名为大须弥障,是以道家五行法术为基础,加入了佛门的一些法术,可以攻击人的精神,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幻觉,刚才第二层的禁法就是这样的,当时我还奇怪呢,原来这两人已经被困在第二层了。
适才那些成排大树卷来,我如果一个破不了它,便即被陷,说不定此时我四人正好在屏风上树林之中捉迷藏呢,这个禁法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当时不知它如此厉害,稍微疏忽了些,已经入伏,而且还让人尚无警觉,以为已经没事了,其实已经被困了。
我破第二层的时候若非动手得快,用那面能照见一切真实,可以反射一切法术的‘昊天镜’先将它止住,怎得从容应付?否则能否免于失陷,正是难说呢,这里的厉害真是不同凡响,我先前还有点轻视这个依还圣姑,现在看来是我短视了。
我看这一男一女,定是刚才阴长老所说先来探洞之人,他们已将洞中好几处埋伏破去,只是有些奇怪,他们既然能破去禁制,应该是明白这里面的道理,明明知道这里虽是以木为本,暗中必藏有五行生克,变化无穷,何以不能趋避,被这一泓之水所围?”
宋长庚说时,英琼、英男一面听一面留神细看那池中小人,阴素棠却将自己藏在宋长庚的身后,她知道那两人认识自己,如果自己被他们看见,到时候就会生出其他的波折,宋长庚一看她的举动就知道了她的意思,也没阻止她。
那两个小人似乎俱已闻得两人问答,猛然醒悟过来一样,先是将身化成两道白光,打算凌空飞起,谁知那水竟和胶漆一般,任他们展转腾挪,只不能离开水面,两人这才惶急起来,又试验了许多种方法后都不能脱身,不禁大惊,最是恐惧的是他们发现居然看不见说话的人。
两人见自己的方法不奏效,互相还了原身体,跪在水面上狂呼道:“何方道友至此,可否相助我夫妻一臂,异日必有一报。”
小人那两道光华其细如丝,竭力的呼声更是比蚊子还细,只是约略可辨,四人眼睛好使,都看见两个小人神态悲窘万分,看上去颇为可怜,英琼不由动了侧隐之心,刚要开口,宋长庚连忙摇手示意,然后将英琼三人拉到一旁远离屏风后才低声说道:
“这两人就是刚才阴长老说的昆仑卫仙客、金凫仙子辛凌霄夫妻二人,我看这两人的路数,虽不敢断定他们便是妖邪一类,也未必是甚么安分之辈,而且刚才阴长老说他们的性格比较霸道自私,如果一会救出来说了些难听的话起了冲突就不好了。
我们已得此宫的奥妙,此时将他们放走,并非难事,不过藏珍尚未到手,万一放出之后,他们比我们深知底细,捷足先登,或与异派妖邪有些关联,我们岂不白用心思,自寻烦恼?我的意思等我们事成之后,再行释放,何必忙在一时?我们再细看屏风上面前进有无别的阻碍,速急下手吧。”
说罢,又领三人回至屏风前仔细观察,然后故意触动些小禁制,弄得屏风烟云翻滚,然后宋长庚对着两个小人说道:“两位,我的五行中庚金之宝刚才破禁制的时候已经废了,这个屏风破不了啊,真是的,我是无意中来此,根本没预备啊。”
他说话的时候,英琼和英男童心未退,因那被困的一双男女小得好玩,两人忍不住又近前去观看,这水池中男女已知失陷,又身上寸缕全无,各把下半身浸在水里,彼此隔开,口中仍是呼救不已,英琼侧耳一听,只听那女子哀声说道:
“听诸位道友之言,似乎是颇多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