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洞房-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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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有点儿吧?不过辰玉那如虎似狼的架势……
叶晚晚始终背身而立,夜遥却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三郎胸前的女娲石,方才他闯进三郎房中时,那女娲石黯淡的让人心惊,可是这时,居然又缓缓的显出了温润的珠光。
三郎来来回回说了几句,越说声音越小,终于卡住。叶晚晚便恼了,大声道:“既然连这个都猜不出来,那就继续洗吧!夜遥,让他换冷水!”甩袖就往殿里走,三郎真的急了,大声道:“气我做错事情不知补救。反而萌生死念!”
叶晚晚轻轻哼了一声,这才慢慢的走回来,眼皮要抬不抬的:“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三郎微微抿唇,只是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却不说话。叶晚晚便伸出手:“那好,既然想明白了,就出来吧。”
桶很高,她看不到桶里的情形,三郎却已经跟自己唏哩哗啦了大半天。一听这个命令,就微微一愣,低头看了看水里的自己,又看看面前的那只手,微微咬牙,便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踩着架子从水桶里出来。
夜遥本见惯不着寸缕的男人,可是那男人身边的女人换了叶晚晚,却不知为什么觉得碍眼,沉默的上前一步,把外袍拖下来,丢到三郎肩上。半遮半掩的垂了下来。
其实叶晚晚是真的生气的,所以才把姿态做的足足的。但三郎既然表现够乖够好,那气也就慢慢消了。夜遥一走过来,她本能的就有点儿警惕,看着他的动作,一直看那衣服搭上三郎的肩,垂下来……
她忽然啊了一声,急捂着眼睛,道:“三郎你……”
可这世上当然没有人洗澡的时候是穿着衣服的,所以只说了一半儿,就猛然卡住。三郎反而微微带了笑,抿着唇把衣服拉好,然后走过去拉着她手,轻言慢语的:“好了,我遮住了。”
叶晚晚一头黑线,什么叫遮住了,三郎你说话能不能修饰一下下啊!三郎生怕她不信似的,拉着她手回过来,指尖触到那凉滑的质地,她略略放心,然后下意识的看了夜遥一眼,那个只着了内衫的人,正一脸闲情逸致的站着。
其实这半夜三更的,殿外这么黑,也没看到什么。教育流程好歹走完了,她也懒的管路人甲,赶紧收回目光,拉着自家小三郎回进殿中,迫不及待的推他坐在床上。说:“我摸摸。”
这句话,三郎听了就算没有一千次,也最少有八百次,熟练的把刚系好的衣服解开,紧跟其后的夜遥立刻就眯了眯眼睛,训练有素的回身,关上了殿门。
然后……就见小女王一脸严肃的凑过去,认认真真的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某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等了很久,可是她除了看和摸之外,居然什么都没有做……
然后她有点儿懊恼的喃喃:“好像……小了很多。”
小……么?
她几乎要把脸凑上去了,然后继续喃喃:“要怎么才能让它大一点儿呢?”
这,这个嘛……
纯情小正太双手拉开着衣襟,眨一下眼睛,表示不理解“大”跟“小”的问题,历尽千妇的占星官大人却莫名的口干舌燥……
她紧紧的皱着眉头,问:“那三郎你有没有什么感觉呢?”
三郎很无辜很无辜的摇头,漆黑的眼瞳一清到底……占星官大人细细研究他的表情,然后深深佩服他的坐怀不乱,要知道,女娲石离那儿,那儿。还有那儿都很近很近啊啊啊……
呃,当然,他更佩服的是她,她的表情怎么就能认真成这样,好像手指下只是一卷难解的诗文,难道肌肤的手感跟纸张真的有那么像吗……他真想跟她说,你低一下头好不好?就算不想低头,眼睛转转也可以的,他外袍拉的这么开,想看什么都能看的到的,真的……
这种情形大概就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吧??
可她真的没觉的有啥不妥。即使曾经有一次意外。叶晚晚心里的三郎,仍旧不是“男人”,理智上,她知道三郎心里有海样的深情;可是情感上,他从来都只像她的洋娃娃。可爱柔顺忠诚坦白,任她予取予求,永远不离不弃……
被遗忘许久的夜遥终于想到了女娲石,微微一震,轻咳一声,幽幽的问:“陛下,这女娲石……”
她啊了一声,终于想起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于是回了身,昂昂下巴:“怎么?你自己看不到吗?你初见女娲石时,女娲石是怎样的?现在又是怎样的?”
“是,”夜遥的声音宛转低回:“陛下,夜遥错了,夜遥认罚就是……只是,不知这女娲石要怎样才可以恢复呢?”
她倒没料到他会这般委曲求全,立刻就有点儿愧疚,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声音也缓和了些:“其实,我也不知道呢……”
女娲石的确是至关重要,但照目前情形来看,女娲石绝对是跟兰景惜所图之事有利,换言之,与夜遥一心要维护的事情,却是背道而驰的。若是有一天,夜遥知道,他被她给卖了,还帮她数钱,一定会恨死她了吧……
而且,三郎,三郎也是食人族啊……若是三郎可以选,若是三郎真的明白这所有的事情,他会选择帮着兰景惜,还是帮着食人族的占星官?忍不住回头看了三郎一眼。抬了手,轻轻摸一摸他的脸。三郎立刻便向她一笑,眼瞳闪亮如星。
这傻小子,才不会管兰景惜还是夜遥呢,他一定只是帮着叶晚晚,不论怎么都会帮,上天就上天,入地就入地……叹了口气,忽然就觉得疲倦,回身对夜遥点点头:“很晚了,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儿,占星官大人,您先下去吧……”
夜遥抽了抽嘴角,却什么也没说的转身,她又道:“在女娲石的事儿没查清楚之前,我要把三郎留在这儿,不能让他回御郎宫,免得动不动就有人上门骚扰!这……可以吗?”
夜遥忍不住又抽了抽嘴角,占星官大人虽然权力大,但是还没大到能管女王的床/事的,而且新任小女王这么清心寡欲,几天了都只留个占星官在身边,居然没召十个八个的御郎侍寝,御郎官大人就差没哭了……若是被她们知道,连占星官大人这几晚也是独守空床,真……真不知会怎样呢……
他什么都没说的出去,随手关上殿门。殿中的两个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下子便自在了许多。 叶晚晚笑道:“看起来应该是可以的。”一边回身抱着他,大大喘一口气:“谢天谢地。”
三郎轻轻伸了手臂,挽着她肩,让她倚的更舒服一点儿,隔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我还可以叫你晚晚吗?”
她懒懒的把玩他的湿发:“你说咧?”
他不出声的笑笑:“晚晚……我就是想问,做女王,好不好?”
“还好啦……”看天,不好还不是要做,人生好无奈……
“我还想问……小兰他……”
“他被夜遥关起来了,我正在想法子救他,但是却不知道要怎么救。”
三郎微讶:“关起来?”
“嗯,不过应该没事的。”她翻过身来,又把他刚系好的衣服扯开,把手放在女娲石上,“三郎,夜遥说,明日正午,要请了圣母神像,然后我们一起到小兰那儿去,看女娲石会有什么变化……”
三郎微怔:“为什么?”
“这个……慢慢再说,总之你现在想一想,什么情况下,女娲石会有变化?你能不能控制它?”
三郎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能控制的。”
她压低些声音,“你想一想啊!假装有变化也可以啊!只要让夜遥相信,兰景惜会对女娲石有影响,他才会放他出来。”
三郎垂着睫,着实有点儿为难:“晚晚,小兰怎么会对女娲石有影响呢?一直都是只有晚晚才会对女娲石有影响的……”
叶晚晚也觉得不好意思,拉过三郎的手,带着点儿陪笑:“是啊是啊,那我要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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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们忠诚于我,我只希望你们忠诚于我的信仰!跟猎人里蜘蛛头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第140章:来者不拒(诱之四)
(今日天气:春光明媚。“诱”段落中难得好天气……)
这句话,她一向都只会问兰景惜,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事,她总是想也不想的问出来:“那现在要怎么办?”
可是这会儿兰大少不在。
三郎沉默,许久许久,他好像终于下了决心,低头对她一笑,轻柔的:“晚晚,你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吗?”
叶晚晚愣了一下:“啊?”
他深深,深深的看着她,漆黑的眼瞳光芒流转:“晚晚,我知道你没想过,那,现在想一下呢?”
她眨了一下眼睛,本能的要辩解:“谁说我没想过,女娲石的事情我想了不下几千几百次……”
他对她点头,样子还是那么乖乖的,眼瞳还是那么温柔。他的意思就是要告诉她,三郎信了,晚晚你说什么三郎都信的……
她竟不由自主的别开了眼。沉默下来。是不知道吗?是没想过吗?还是不敢去想?
初见女娲石,是三郎初解人间情事,见兰晚月下相吻。那时,她对他说,喜欢是浅浅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三郎说,我明白,三郎只做叶晚晚一个的招喜郎……再之后,三郎浴火重生,女娲石初现异征,他说,三郎不死。三郎要为晚晚活着,一直到晚晚不要了。食人花丛中,两人除衣抛入花丛,裸/裎相对,三郎回身把她拥入怀中,那时,三郎说,晚晚,我爱你……
她正软软的倚在三郎身上,这是在食人族小镇上,就习惯了的样子,床上,草地上,随时随地,她累了,就倚过去。甚至拉开他的衣襟盖在身上,好像他只是一个无知无识的kao背,从来没问过他在想什么……三郎一直都是叶晚晚的专属物,一点儿不顺都不成,他听一次兰景惜的话,她都要发脾气。她习惯命令他,他就去服从,她习惯样样都去教他,他就笑笑的听着,但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久,一步一步走过来,女娲石因何而生,还用说吗?也许兰景惜早就已经想到了吧?他却从来没说过。这是怎么了,为国为民的兰大少,也会有私心么?想到了,为什么却不说出来……这是违背他的原则的吧?
心头一时百味杂陈,想说话,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叶晚晚一向只觉心无挂碍,即使在兰景惜面前,也与三郎不避形迹……兰景惜心里是什么滋味?
而三郎,一直都知道。叶晚晚喜欢的是兰景惜,可是她对他说,三郎,你要学会去争取,要学会把自己想要的说出来。三郎说,我要晚晚,她竟笑,说这个慢慢再说……
原来叶晚晚谁都对不起。
一下子就很难过,回过身来抱着他,小声道:“三郎,我,我……”
三郎微微一怔,急把她揽进怀里,柔声道:“不是的,晚晚,我不是怪你啊,真的,从来没有。是因为你说小兰,我……我才问一问……”
她想哭:“对不起,对不起。”他无奈,轻轻拍她,她完全就是习惯性的,拉着他的衣襟,小狗儿一样拱进去,把脸藏的严严实实的,继续说:“三郎,对不起……”
三郎忽然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身体一下子便僵了。几乎是在同时,她忽然察觉外袍里面不是内衫。而是光滑柔软的肌理……她啊的一声,退了出来,对上三郎又是温柔又是尴尬的眼瞳,四目相对,她猝然红了脸颊,急急的把他衣襟拉好,理到领口,抬手就摸上他的下巴,讪讪陪笑……三郎三郎,对不起啊……
同样一句话,味道却是大大不同,三郎连耳根子都红了,急急的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