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生媚-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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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老朽拿什么啊?”随风子真真是欲哭无泪啊,我到底欠你们什么了我?一个个都和讨债的一样。
“诶?”白烟装傻地笑了笑,然后无辜地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诶。”
你不知道你来惨祸什么!随风子狠狠地瞪了白烟一眼,成功让那个抱着娃娃的女子打了一个哆嗦。
“咳咳,小柳柳啊,你要老朽拿什么出来啊?”转过脸,随风子立刻换了副殷勤的模样讨好地看向柳宿。
一把老骨头了,还装嫩,也不嫌慎人。柳宿强按下额角凸起的青筋,道,“毕方的东西呢?”
毕方?听到这个名字,随风子条件反射地往后大退了几步,他竟然把这一茬给忘记了!他的宝贝啊!
悻悻一笑,左手幻出一个金色的匣子,恭敬地递给柳宿。
“哼!”柳宿的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打开的瞬间,脸色霎时黑了下去,凌厉的眼神扫向随风子,“随老头,装傻是吧?”
好吧……随风子任命般地再度幻出一个匣子,不过这次却是个墨黑的,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取了其中的三瓶递到了柳宿的面前。
“哦?”柳宿撇了撇嘴,伸手拿过那三个剔透的小瓶子,嘴一列,含笑地看着随风子,“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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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风起云涌 第六十八章 不详的预感
柳宿含笑地看着随风子,慢悠悠地道,“就这些?”
“咳咳。”随风子那叫一个心痛啊,枯瘦的手如何都舍不得再往匣子中伸。这看似小小的一瓶,可都是花了他至少几万年的光景才练成的。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用,这回倒是直接被来个红果果的打劫了。
“这些是什么?”白烟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随风子手中捧着的匣子中五颜六色的小瓶子,看上去好好看嘛。
“这些就是随老头最宝贝的迷药。”柳宿风轻云淡地解释道,瞥了眼随风子就差没挤到一块的脸,心里一笑,罢了,看他一副就快哭出来的模样,还是放弃全部打劫一空的想法吧。
将之前的三个小瓶子放入怀中,柳宿拍了拍随风子瘦弱的肩膀,道,“呐,别怪我柳宿无情无义,你的那些破药呢,我也就不要了,不过呢,你作为前辈,是不是也该挑几个用得着的给白烟丫头啊?”
是破药你还嫌不够?随风子瞪了柳宿一眼,转过头看向那个抱着娃娃的丫头,如果是给丫头的,他倒没那么心疼。随即在那个墨黑的匣子中一阵乱找,最终掏出了4个颜色各异的瓶子,满面笑意地在白烟眼前晃了晃,“喏,丫头。”
“这是给我的?”白烟还有些不能接受者突如其来的转变,一双琥珀色的大眼扑闪扑闪的,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煞是可爱。
“还不收着?”柳宿恨铁不成钢地赏了白烟一个爆栗子,难得随风子那个破老头那么大方,这臭丫头还在墨迹啥?
“哦,哦。”白烟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接过了那4个小瓶子,却还是疑云不解,“不过,随前辈啊,这四个瓶子是做什么用的?”
“嘿嘿,让老朽来给你好好解释解释,呐,这个红色的瓶子里装的呢,是老朽最得意的醉红尘,嘿嘿,可别想歪了,这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药,而是最上等最珍贵的迷药。”说着,随风子一边还捋着自己的白胡子,好不得意。
“哦,啊?”白烟点着小脑袋,眼神中却还是充满了疑惑,那么多个“最”,但还是没说到底是怎么用的啊。
“醉红尘,迷药之最只需一小滴,无论是放在香中还是食物中,就能迷倒一个七尺大汉,起码昏睡十二个时辰,梦中醉生没死,故名醉红尘,且无药可解。”柳宿扶着额角,冷言解释道。
“那这瓶黄的呢?”白烟举起那瓶如金子般璀璨的小玉瓶,另一只托了托小胖娃,抱的久了,才发觉小东西还真是不轻啊,尤其是一只手抱着。
“一步颠。中者走一步颠一颠,药效八个时辰,无药可解。”
“蓝的呢?”
“一笑痴。中迷药者一开口便笑不停,药效四个时辰,亦无药可解。”
“最后这瓶透明的呢?”
“言无悔,无色无味,中招者会口吐真言,是个好东西。”柳宿眉角挑了挑,说到这个“言无悔”,她就想起上次从毕方那讨来一点后,在鬼宿身上做的实验,哈哈,真是太过瘾了!慢点也要从丫头这骗点来,嘿嘿。
“哦。这样啊。”白烟收起了那四个瓶子,将小胖娃换了只手抱着,小东西,差点没让她的手抽筋。厄,不过说起来,那随老头的迷药,为嘛都是三个字的?而且,那一步颠不走路的话不就不会发作了?一笑痴不开口也没事了?不过她还是对那个言无悔比较感兴趣。如果,给师傅试试的话……嘿嘿。
随风子看着那两个女人脸上同时泛起的异样光彩,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那笑看得他心里好慎得慌,总觉得有啥阴谋似地。
“好了,东西拿完了,我们回去吧。”柳宿将金匣子和那三个打劫来的玉瓶都收了起来,向白烟道。
“好的。”能回去白烟自然是再乐意不过的,话说奎宿的毒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这次回去他会想起来以前的事了么。
看到原本开心的小脸突然暗淡下来,柳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转过头向着那个还呆站在原地的瘦老头道,“你呢?还留在这个鬼地方?”
“不,”随风子难得正经地道,“我和你们一起走。”
“哦?”我就知道,你放不下奎宿的。柳宿眼角划过一丝得逞的笑容。“都没意义,那我们出发吧。”
“恩,”白烟抱着小胖娃跟上柳宿的步伐,突然想到什么问向身后的随风子,“对了,随前辈,你之前为什么不把那朵金花整个摘下来,而只摘了一片花瓣呢?”
“嘿嘿,”随风子皱起的额头难得舒展了开来,小丫头还挺细心的嘛,“仙株是有神识的,尤其是那朵金花,更是株万年难见的上等仙株。你瞧它之前周身环绕的七彩光,其实就是你怀里整个小娃娃布下的保护的结界。所以,摘一片花瓣就已经是对它大大的亵渎了,更别提整株摘走了。丫头,懂了没?”
“这样啊,”白烟有些失望地撅了撅小嘴,“那前辈你守了那么多年,不是白守了么?”
随风子摆了摆手,道,“没有白守不白守一说,能看到如此极品的仙株绽放,老朽此生就无憾了,何况,那么一大片毕方那小子肯定用不完,到时候问他要点就行了。”
“哦,哦。”白烟乖巧地点着头。
一直走在前面的柳宿回过头,难得赞赏般地扫了随风子一眼。
白烟拍了拍小胖娃的后背,看着那个睡得分外香甜的小脸蛋,她真是有苦难言啊。呜呜呜,她真的不是奶妈啊,小东西为啥不能变回小玉石呢,那样她揣在兜里就行了嘛。
正想着,原本睡得正熟的小胖娃突然醒了过来,皱着小眉头从白烟的怀里挣脱了开。
“怎么了?”白烟的心头突然闪过一丝心疼的感觉,小胖娃的反应更是加深了她的感觉。
胖嘟嘟的小手指一把伸向了白烟的脖子,费了好大的力才掏出了一条项链,放到了白烟的面前。
如墨般的玉石镶嵌在其中,鬼魅的发出玄色的光芒,这光芒在白烟的注视下越发的闪亮。
是他出事了么?白烟的心漏跳了一拍。
第二卷 风起云涌 第六十九章 晕了?
“人呢?他人呢?”一冲进门,白烟就四处找着那个黑色的身影。
“烟儿,回来啦。”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儿,朱羽还来不及开心,就被问得一头雾水,“你说毕叔叔啊,他三个时辰前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啊?不是,我不是问师傅。”白烟的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地,却因为刚跑得太急,现在的气有些不顺,关键的话硬是卡在了喉咙间。
“恩?那你找谁?”朱羽好笑地看着那个红着小脸的丫头,揽过她,温柔道,“慢慢说,看你急成什么样了?”说着,帮她散落在眼前的青丝捋到了脑后。
“那个,那个,鬼矢人呢?”白烟拍着上下起伏的小胸脯,吞了口唾沫,才终于把一句话说完整了。
听到“鬼矢”两个字,朱羽扶着白烟的手不易察觉地缩了一缩,心里涌起一股夹杂着不祥的疑惑,揉了揉白烟的脑袋,不急不慢地问道,“怎么突然问起鬼矢了?先别着急,看你走得那么急,师傅现在也不在,先过来喝口水。”
每次白烟在朱羽面前就好像没了脾气,这回亦是如此,乖乖地被朱羽牵着手在桌边坐了下来,结果朱羽倒的茶水,咕嘟咕嘟,三杯便下肚了。
“笨丫头。”朱羽揉着白烟的脑袋,看她这样,恐怕是一路赶回来的吧,记得毕叔叔说过这次柳宿带她去的地方可不近。
正当白烟第五杯茶水下肚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怎么了?”白烟紧张的神经立刻被吊了起来,滕地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别激动。”朱羽拍着白烟的后背,揽着她,朝门口走去。
“让开。”门外突然闯进一个人,凌厉的气势带着一股旋风冲进了屋,从二人身边擦过。
“毕叔叔?”朱羽护着白烟倒退了一大步,看到那个扛着个黑衣人停在床边的人,讶异道。
“师傅……?”白烟被那阵旋风撩得有些晕晕的,好在有羽在旁边,不然她说不定已经被刮倒了,师傅也真是的,这儿是父亲专门留给他的房间,回自己房间不用这么来无影的吧。
“嘘。”毕方把肩上的人往床上一扔,那样子好不知轻重,仿佛扔的只是根木头。回过头朝还木木的站在原地的两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便背对着两人,俯身倒腾起那个黑衣人。
“羽。”轻轻拽了拽朱羽的手,嘴巴向床边撅了撅,小脸上挂满了好奇,什么人能劳师傅的亲驾背回来,好稀奇啊。
傻丫头。朱羽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青丝,牵着她的小手朝床边走去。
白烟的小脑袋从床尾偷偷摸摸地探进去,琥珀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但当白烟的视线对上那张惨白的脸时,朱羽就感觉怀里一轻,低头一看,小人已经晕了过去。
“烟儿!”朱羽清冷的声音头一次失去了镇定,抱着毫无知觉的白烟,头一次感到手足无措。
“丫头怎么了?”原本正一心折腾着黑衣人的毕方听到朱羽失神的声音也回过头。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刚刺进黑衣人手臂的银针就是一抖,连带着床上的人也跟着一抖。察觉到手下之人异样的动静,索性就不管那个黑衣人了,反正都这样了,也不急在一时。急急忙忙地松开银针,一大步跨到床尾,右手就搭上了白烟的脉搏。
“怎么回事?”毕方的眉微蹙,神情分外的严肃。
“不知道,”朱羽摇了摇头,“只是探头看了鬼矢一眼,就突然莫名其妙地晕了。”
“她回来的时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毕方细细地查看着白烟。
“也没什么不对劲,才坐下没多久你就扛着鬼矢进来了,就貌似赶路赶得有些急,。”朱羽已经没有刚才的慌张了,脑中飞快地扫过从白烟进屋到现在的举动,没发现什么异样,若真要说起来的话,“不过,烟儿一回来就只问鬼矢去哪了。”
“哦?”毕方的眉扬了扬,鬼矢出事不过是几个时辰之前的事,丫头怎么会突然关心起他来?按她的性子不是应该首先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