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客云随-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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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叫好老公。”
“不行,说不出来!”她仍然摇头。面上尽是粉红娇羞的模样。
“那……怎么办?”他的手慢慢滑向她的腋窝,猛地探去,手指灵动。
“格格……格格……我说……我说……”
她猝不及防被他偷袭得手,两人滚到了一处,口中叫着:“饶了我吧……好哥哥……子腾……饶了我吧!我叫你……格格……子腾……还不行么?”
“好!”他停手,但是并没有就此放松对她的侵袭,只是两人都滚倒在地上,她娇喘微微,他目注她酡红的脸颊,又俯下身子吻上了她的樱唇,两人紧紧相拥。
蓦然,怀中出现了一阵悸动。
是谁在这时候煞风景?杜子腾扶着苏叶慢慢起身,那颗晶莹剔透的青色蛇珠滚落出来。
“又是你这小家伙,出来捣乱!”杜子腾捡起蛇珠,揣入怀中。
苏叶见自己和杜子腾发尖、衣角,尽沾了草叶,站起身来,替自己和他摘去枯叶、干草,脸蛋儿上尽是娇羞无限、动人的模样。
他仿佛从未见过她一般,一味呆看。
她终于发现了杜子腾的异状,脸一红,轻啐道:“傻子,看我做什么?”
“你真好看!”杜子腾居然从未发现苏叶的美丽。苏叶同他所见到的任何人都不一样。若是用花来比较,倾绯就像国色天香的牡丹,端庄大方;那个金步摇的惜缘则像一朵妖娆多姿的芙蓉;白泽还没有长开,不过也是一个小美人胚子,就像初露尖角的新荷;而苏叶就像,就像一朵娇艳柔嫩的空谷幽兰。令人迷醉,又令人喜爱。
“小叶,原来你这么好看!”杜子腾贪看着她的吹弹可破的娇靥。面上尽是迷恋的神情。
苏叶轻抚着自己脸颊,但觉面上发烧如火,娇羞道:“哪有?”
“有的!有的!”杜子腾不迭地点头,“岂不闻‘情人眼里出西施’么?”他咧嘴笑着,唇角微扬,露出帅气飞扬的笑容。
苏叶轻抚着他的脸上已经结了血痂的伤痕,眼睛中出现一抹令人心痛的神情,满面歉然的道:“子腾,对不起了!”
“不要说!”杜子腾拉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轻吻着。道:“小叶,不要自责了,那样我会心痛的。”他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神情,是他从来未曾有过的。
“再说,”杜子腾顿了顿,道:“我还要感谢这记鞭子呢!”他用手轻轻摸着脸上的伤口,好像一条弯弯曲曲的蚯蚓。“若不是它,我怎能抱得美人归呢?”
说罢,弯腰用有力的臂膀抱起苏叶的娇躯,在苏叶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两人成功穿越到银戒之中。
……
当两人相依偎着站在大家跟前,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杜子腾的身上,因为此时苏叶正在杜子腾的怀抱里面。
“小叶姐姐,你们……”白泽望着两人状若亲密的表情。一脸疑惑的神情。
苏叶还没有完全回神,只是痴痴地望着杜子腾的眼睛,而杜子腾也一往情深地望向苏叶。两人凝眸相望。
听到白泽的惊呼,苏叶方才意识到原来已经到了目的地。娇羞无限地离开杜子腾的怀抱,见大家的目光灼灼地盯在两人身上,不由霞飞双颊,躲到了倾绯身侧。
红豆拍拍翅膀,面上尽是诧异神色。
“老大,你的脸……”山栀愣愣地望着杜子腾左颊上一道深深的伤痕,那上面已经出现了血痕。
“哦!”杜子腾仿若事不关己地样子,面上露出骄傲的神情,“这是爱的伤痕!”
“疼吗?”山栀见他毫不在意,几乎已经怀疑它的真实性,用手按了按。
“啊!!!!”一声惨呼。
“乒乓”好似拳头打到了沙袋上面的声音,但随之而来的是山栀的惨呼,“老大,饶命!”
恨恨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杜子腾怒道:“死胖子,你下手够狠!”
苏叶恨恨地一跺脚,自怀中取出一瓶金疮药,扔给了杜子腾。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多谢,还是我老婆疼我!”杜子腾咧嘴一笑,将瓷瓶接住。
“谁是你老婆?”苏叶面红红,咬咬嘴唇,满面薄嗔道:“再给山栀敷上一些。”
白泽走过来,狠狠瞪了瞪杜子腾,道:“少爷,你真坏!”转身蹬蹬跑开了。
倾绯也轻笑着,施施然走向内室。
“我……”杜子腾见瞬间得罪了两人,自己也不知道错在哪里!
转头见云青在一旁,马上忘了刚才的不快。
“个人问题解决了?”云青淡然笑道。
“摆平了!一切OK!”杜子腾满面笑容。
“好了,我们可以谈正事了!”云青正色道。
“好!”杜子腾点头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云青沉吟道:“我们去凌云观。”
“可是?那老道说的是真的么?”杜子腾面露疑惑的表情。
“是真是假,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云青淡然道。微微牵动嘴角,面上露出一抹睿智的微笑,“再说……”他重重一拍杜子腾肩膀,“他怎么知道我们还有这样神奇的法宝——银戒。什么样的宝贝不都会手到擒来?”
杜子腾嘻嘻一笑,道:“保证完成任务!”说完,运用灵力操控银戒。有如一道银色闪电,向空中射去。
须臾之间,已到了凌云观外。
门前有个眉清目秀的小道士正在清扫门前落叶,一边扫还一边嘟囔着:“干嘛让我扫,一个个都偷懒!”猛地抬头,见一道银光疾射而过,不禁以为自己的眼睛发花了,“好大一只蜜蜂,飞得真快!真奇怪,这个时候还有蜜蜂呢!”摇摇头,胡乱扫了几下,便拖着笤帚,走进道观。
岂不知此时银戒正停在他的道髻之上,随他一同进去。
“道之,门前扫完了么?”背后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来。
原来他叫道之,转身见是一个长须黑髯的道士,面露冷冽、倨傲之色道:“道之,问你话呢?”
“是,是。回师叔的话,我,我扫完了。”道之低头,躬身一礼,发髻之上的银戒顺势骨碌到衣领里面,以免凌云观中道士望见。
“后院还有落叶,马上去扫。不扫干净,不准吃饭。”
“是,师叔。”
长髯道人走开,道之冲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我呸!见到老观主,就一副哈巴狗的样子。见到我们,就一副狗眼看人低的表情。”
“噗嗤”一声笑声自耳边传来。
道之一缩头,见左右无人,以为自己听错,一溜烟跑了。
……
后院空场上面摆着无数根原木,那是凌云观修建道观所余下的木料。
道之操起扫帚,用力扫了两下。见四处无人监管,口中不禁嘟囔着:“早知道来到这里这样受罪,打死我也不来!”
“咕噜”一个空空的声音传来,道之揉着肚子道:“干了一早上的活,都没有力气了。”
四顾,见没有人注意,一溜烟跑到后面的伙房。
午时已到,伙房之中,一片烟雾弥漫,尽是一些素菜白饭。早有火工道人将观里面的伙食做好,去招呼众人开饭。
此时,道之见四下无人,忙从果篮里面偷出一枚果子,趁人不注意,塞入怀中。
恰闻又是一声轻笑。
“是谁?”道之惊慌失措。
道之见没有人应声,又恐有人进来撞见。又在怀里揣了两个馒头,便趁人不注意,跑了出去。
若不偷吃,恐怕等他回来,连残汤剩饭都没有了。
银戒从他衣领之后钻出来,停于菜锅之上,从银戒之中伸出两只手,将手中的一包药粉,撒入大锅里面,又取来旁边的饭勺搅拌了一下,顺手将几个雪花馒头和可口的素菜端进了银戒。
一会儿功夫,几个年龄尚轻小道士走进来,见没有人在,便自己自行动手。
“别动,别动。”一个满面油光,满身油腥味的道士跑进来。“我来盛!”
几个小道士道:“火工师傅,刚才怎么不见你在?”
“人有三急,刚才去茅房了!”
“是么?那可要洗洗手,要不众位师父,可要怪罪的。”
“几个小猴崽子,毛还没长全,敢教训起我来了!”火工道士眼睛一瞪。
几人连忙缩了缩头,不再言语。
盛好了饭菜,火工道士又找来几个托盘,让他们端好给几位观里面管事的道士送去。
接着,他悄悄问道:“道明,那个新来的临时观主还是不吃么?”
那个唤作道明的小道士,点头道:“这个你还用问,那个青震子道长什么时候在观里面用过斋饭?再说老观主不是曾经交代过么?不干自己的事……”
“好啦!不干自己的事,不许听,不许看,不许问。对不对?”火工道士不耐烦地道,接着又骂道:“小猴崽子,居然教训起我来了。信不信,我揍你!”
几个小道士见势不妙,吐了吐舌头,将托盘端走。
火工道士见几人离去,转身将几盘子伙食尽数送到道士们日常吃饭的大厅之中。又从冒尖的盘子上面,取了两个,偷偷塞到蒸笼里面,那里面居然还藏着一碗剩菜,盖好蒸笼的锅盖,转身离开。
待到晚上,掌灯时分。凌云观里面反而一片寂静。
道之堪堪将庭院打扫干净,捶了锤有些发酸的胳膊,扭了扭腰,抹了抹额角流出的汗水,心中不禁大骂那个椎朗康母魑凰准易鸪ぁ�
来到伙房,见没有升起炉火,只有一堆没有洗好的碗碟。照例来到笼屉旁边,掀起来看见了里面的午饭,心中不禁感念火工道士的善良,好心。
道之心下诧异,这已是掌灯了,怎么还不见火工道士做饭呢?不过,没有多想。许是口渴异常,走到水缸旁边,用水瓢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眼看着屋内已经渐渐漆黑如墨,便四下寻人,来到了后院,接着发生的事情让他不由张大了嘴巴,原本摆在后院的木料,皆不翼而飞。这也就是一会功夫,怎么就消失不见了呢?
他眼前变得朦胧起来,恍惚间,看见地上猛然出现了数道人影。接着他便不省人事,砰然倒地。
杜子腾走过去,踢了踢小道士,见他没有反应,对苏叶笑道:“老婆,你的药劲不小呀!”
苏叶没有好气地娇嗔道:“谁是你老婆?贫嘴!”
杜子腾故作惊讶,“难道你还想做别人的老婆,我亲都亲了,反正你是做定了我老婆了。”
苏叶见他越说越来劲,不禁从腰间取下紫藤鞭,道:“你再胡说,我就……”
“好好,我投降。不说了,听老婆话,能走好运。嘿嘿……”
一旁山栀憨笑不语。
“好了,我们行动吧!”杜子腾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道。他们的时间不多,此刻兵分两路,就是要出奇制胜。
记得云青说过,既然他们要找“鲁班遗宝”,那么单凭一个空空的洞穴,想来定是难以哄骗这些江湖老道的行家,不过好在谁也没有真正见识过,所以造假应该是虚虚实实,所以他带着倾绯、白泽好有个照应。
至于这一路杜子腾决定留下来,将凌云观扫荡一空,以报凌云子虚假哄骗的罪过。
此时他们正站在空院里面,苏叶已用迷烟将道观里面凡是能喘气的活物,尽数迷倒,所以几人所过之处有入无人之境,所幸这是晚上,若是白天,许会碰到几个到观里烧香还愿的善男信女。此时众人行动迅速,已经各处的地方看了个遍,不禁对于凌云子所说的话,感到疑惑,究竟他有没有欺骗众人呢?
“哼!凌云老杂毛,若是骗我,我就将他骨头拆了!”杜子腾恨恨地将拳头砸在一间静室的墙上。
苏叶道:“你别慌,我想也许那个凌云子是真的怕青震子找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