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神的颤栗-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非常地道的法兰利美食,先生您做得棒极了。”
苒苒开口说的却是非常纯真的法兰利语,简单的一句就让老先生倍感亲切,有一种回到家乡的感觉,于是和苒苒简单的用母语聊了两句,才开开心心的下去。
当蜗牛上到苒苒的面前,她很开心,却没有急于开动,而是礼貌对老绅士说:
“弗朗索瓦,请给我钳子和双齿叉。”
弗朗索瓦这才有些抱歉的说:“非常抱歉忘了准备,我这就去拿,您也知道,这里一般不用这样讲究的餐具。”
该亚默默的观察着苒苒,她的用餐礼仪如艺术家一样的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很美,看她用餐是一种享受,比自己吃还让人心情愉悦。
“没想到能在这吃到勃艮斯第的野生蜗牛,很美味!如果再能配上勃艮斯第酒,就完美了!”苒苒开心的品尝着蜗牛,由衷的说道。
蜗牛是法兰利的“国菜”,即使是人工饲养的蜗牛也价格昂贵,而在所有的蜗牛中,以勃艮斯第地区的蜗牛最为有名,尤其是野生的蜗牛,更是有钱人不一定吃得到的美食。
而对于蜗牛与酒的搭配,一般人会选择葡萄酒,只有真正懂得品尝蜗牛的人,才会知道食用蜗牛,最好搭配蜗牛产地出场的美酒。
这要让一般人怎么相信,眼前这个通晓多国语言、深谙高端美食的小子是一个被招安的小水手。可是他又是这样自然而真实的坐在自己的面前,如果是一个有阴谋的人,应该会选择隐藏和伪装,可是他一点也没有,即没有炫耀,也没有掩饰,自自然然大大方方的享受着他的晚餐,你能感到他的心满意足。
该亚刚才说苒苒很自信,指的,不仅仅是外貌,眼前这个男孩,由内到外,举手投注,都有天生的高贵和自信,这会让人不刻意的,觉得外在的很多东西,都是虚空。
“小星,想吃什么餐后甜点?”
该亚在用餐的过程中并没有询问苒苒太多问题,两人只是尽情的享受美食,愉悦的时间过得很快,主食已经吃完。
“我想吃草莓冰淇淋,上面最好洒上果仁和巧克力。” 苒苒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说。
“好!弗朗索瓦,请给小星准备草莓冰淇淋。”
该亚按照苒苒说的交代下去,他突然有一个想法,如果眼前的男孩是一个阴谋家,那一定也是最可爱的阴谋家。
“小星,你有宗教信仰吗?”
该亚一边看着苒苒享受的吃着冰淇淋,一边开口问道。其实这不是一个很应景的话题,吃着冰淇淋谈宗教,怎么都有些怪异。
“我不信哦,因为宗教本身有它无法克服的问题,让人无法信服,所以我宁愿相信自己。”苒苒说道。
“哦?说来听听。”
对于有信仰的人来说,苒苒的话听上去傲慢而自负,不过对于该亚来说,他却是觉得有趣。
============
……;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六十四章我想上你
“你看,宗教都有排他性,我信仰了a,就不能信仰b,从古到今多少人因为宗教信仰不同而打来打去,为信仰而死听上去很伟大,但是对于我来说,生命才是最重要的,我要活着,珍惜每一天,就像现在,有冰淇淋,就要开开心心的吃啊!”
苒苒的确吃得很开心,她很久没有吃冰淇淋了,心里盘算着她要学会做冰淇淋,然后做给加齐和达达吃,如果她学不会也没有关系,还有加齐,他会有办法的。要准备什么材料呢?或许他们可以试着自己种草莓,嗯,不错的想法哦!
“小星,你好像不喜欢战争。”苒苒天马行空的琢磨着自己的草莓冰淇淋,该亚却把话题扯到了战争。
苒苒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吃了一大口冰淇淋,然后满足的说道:“为什么要反对战争呢?难道是因为战争中会死掉迟早都要死掉的人吗?我只是很珍惜我的生命而已。”
说完苒苒继续一边享受冰淇淋,一边琢磨着自己的冰淇淋大计,香草味、香芋味,芒果味,吼吼!想吃的口味好多哦,加齐喜欢巧克力味的,达达喜欢柠檬味的…苒苒的脑海里有一个堆满各种口味冰淇淋的小木屋,幸福啊!
该亚当然不知道苒苒在如此深度的哲学讨论中,满脑子都是冰淇淋,不过他发现,这个男孩有自己独立的哲学体系和价值观,不是轻易可以改变的,这样的人,对他传教没有用,怀柔策略不一定有效。
“该亚,你很信仰宗教吗?”
从冰激凌的神游中回过神来,苒苒觉得还是应该配合一下主人的话题“品味”,探讨一下宗教问题。看了该亚一眼,很显然她对这个神父很不相信。
该亚笑了。银色的眼眸泛着琉璃的光,微微说道:“宗教信仰是宗教的最低层次,宗教最核心的部分是具备宗教的情怀。”
该亚望着苒苒,把“情怀”说得很慢。他的眼睛告诉苒苒:他很有情怀。而和苒苒的眼神交锋中,苒苒告诉他:
大叔,你想多了,你说的情怀我没有见着你有。
晚餐用完,该亚和苒苒坐在沙发上一边品着红酒,一边聊天,该亚是很善于聊天的男人。和他说话是一件很有兴趣的事情,苒苒很享受这个过程,脑海中却总会想起加齐。
过去吃完晚餐,她也会和加齐蜷在沙发上,加齐对着电脑工作,她枕着加齐的腿,苒苒很喜欢看纸质的书,她很享受手指翻动书页的感觉。所以,每天晚上都会有很宁静的时光,整个房间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书页的翻动声。
“小星。你在走神。”
该亚的一只手环在苒苒背后的沙发上,他们离得很近,他很清楚的感受得到苒苒在走神,她的目光落在远处,嘴角噙满笑意。和他聊天走神的,苒苒还是第一个,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撘在沙发上的那只手,很自然的环上了苒苒的肩。
“我刚才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苒苒也放下了酒杯,扭头看着该亚。她从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该亚的手指拨弄着她的头发,微微说道:“他一定是个男的。”
苒苒的眼睛一亮,该亚猜的不错,怎么猜到的?
“小星,我想上你!”
该亚突然开口说道,低沉的声音。口气平静,就像在讨论天气。不再谈扯淡的宗教哲学问题,直接开口,升级为限制级实践性问题。
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一句话,在海底皇宫,却像油锅里滴进了水,“唰”的一下沸腾起来。这是怎样的安排?
“我喜欢直接的男人,很man,我的菜。”卡吕普索轻狂的笑。
“的确不错,很迷人。”乔舒亚昆丹的声音。
修伯特摇摇头,犹嘉怎么出了这样个花痴的女人。
毕维斯但笑不语。
该亚别墅内
该亚那句“我想上你”说完后,苒苒眨了眨眼睛,不惊不讶,不恼不怒,更为平静的说:
“你看清我的脸。”关怀的表情。
“我不介意。”该亚微微一笑。
“大叔,你生冷不忌。”
“我胃口一向很好。”
“我可以拒绝不?”
“不可以!”
“这样会很伤感情勒!”
…
海底皇宫内,这段后现代主义的对话把大家震在了原地,苒小处处奇葩也就算了,遇上一个同样奇葩的,两人就这样耐耐心心的讨价还价。
该亚的手已经伸向了苒苒的身体,直奔主题,和平的霸王硬上梗
“大叔,我还是有必要表达一下立场,我不是gay哦。”
苒苒很真诚的看着该亚的眼睛,她从该亚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的,用如此“牺牲”自我的方法来试探吗?苒苒对该亚投以同情的目光。
该亚继续敬业的前戏,修长的手指轻点着苒苒的胸口,说道:“这里面,是个女人,不,准确的说,是个小女生。”
苒苒吃了一惊,他怎么知道的?
“我为你拉开椅子,你很自然的坐下,并没有丝毫吃惊。用餐的时候你背挺得很直,脚却是交叉斜叠,标准的淑女礼仪,你吃冰淇淋的样子、刚才发呆的眼神,全部典型小女生的表情,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苒苒了然,原来自己这样娘娘腔的吗?心里却大大的叹了一口起,想当年她当河泽到时候,人人都说他很man的,不行,她应该重振雄风才对。
“我们家的人都是对别人用强,还没有被人强过,你让我很为难。”苒苒郁闷的表情。
于是,就在该亚动手解苒苒皮带的时候,毫无预兆的,苒苒爆发了:
苒苒疾风暴雨的挥出一拳,瞄准了该亚的面部,重重的一击,该亚硬生生的吃了一拳,随即一膝盖就顶到苒苒的肋下,苒苒双手交叉奋力一挡,借势就一把抓住该亚的左脚,风驰电掣间左推、右扭,一搬一拉,“咔嚓”一声扭错膝关节。
“大叔,我说了会很伤感情的,用强你不是我的对手。”
苒苒停住了攻击,站在了一边,一脸无辜的模样,所有的表情都写满了:不能怪我,是你逼的。
该亚闷哼一声,双手抱膝,竟然将骨接上,然后眼睛盯着苒苒,里面竟还有笑意,该亚向苒苒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苒苒并不害怕,她走到该亚的跟前蹲下,撑着下巴看着他。
“是不是打得过你就可以上?”
在该亚的眼中,看不到怒火,却是点燃了诡异的兴趣,似乎这样的暴力他乐意之至,或者说正中下怀。
他微微的起身,向苒苒的脸靠近,微笑着看着她,调侃一样的表情,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茶几上的红酒瓶向苒苒的头砸去,该亚的速度太快,苒苒怎么也没有料到他会来这一手,来不及反应,“啪”的一声闷响,酒瓶应声而裂。
海底皇宫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完全是街头流氓火拼才有的画面,犹嘉的人被公然砸酒瓶子,可怜的苒小处处,不不!可怜的该亚,果然就听见苒苒雷霆的怒吼:
“我都丑成这样了,你还打我的脸。”
该亚触到了苒苒的逆鳞,苒苒彻底爆发了,接着画面就变成“噼里啪啦”的打斗场景,手段极其狠烈、画面无比血腥,绝对少儿不宜。
“玩个男人而已,至于吗?”卡吕普索摇摇头,一幅难以置信外加痛心疾首的表情。
一刻钟以后,画面变为苒苒满脸是血、衣衫褴褛的拖着该亚的一只脚走进卧室,然后很man很气势的把该亚扔到床上,该亚的多处关节已经都被苒苒拧断,即使如此,该亚还挣扎着要起身。
苒苒开始翻床头柜,她本来是想找绳子,却无意中找到一个毛茸茸的手铐。
“大叔,你喜欢这个调调!?”
苒苒舀着手铐在该亚的眼前一晃,立刻就铐上了他还能动的左手,然后另一只手铐铐在了床头,该亚的手一动,马上就发出“哐哐”很清晰的声音。
下一秒,苒苒就开始动手剥该亚的衣服,这个过程准确的说应该是撕。
“嘶…唰”
苒苒撕衣服很有天赋,没有两下就把该亚的衣服裤子撕得粉碎,门德列班高贵圣洁的神父,此刻几近全裸的躺在苒苒的面前。
“一个信奉反暴力哲学的人动粗,大叔,你喜欢这样玩我就帮你做全套。”
“小星,以眼还眼,世界只会更盲目。”该亚的眼中并不惊慌,温和的语气,似在进行另一场传教。
“大叔,不使用暴力,是谦逊的极限。我现在毫无谦逊可言。”
只听声音,这是多么平和与哲学的对话,看画面,苒苒最后一撕,该亚彻底一丝不挂,然后她熟练的舀出手机开始拍照,现在的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