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骨-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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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便将它更改为现在的,如你们道家所说的『采阴补阳,以阳养阴』没有什麽区别呢。」浅浅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笑吟吟的看着夜星,然後将臻首埋进了夜星的怀里。
夜星抱着浅浅,看着自己胸膛上的剑印,良久才道:「那圣剑呢?圣尊说,圣剑和圣甲配合使用,便会产生更大的威力!甚至可以杀掉邪尊!」
「是的,圣剑乃是我们族第一代圣皇沥血所造,里面带着他的精血,专杀阴神一族之人。要杀邪尊,需等你练就了玄道紫气才能有这样的效果。你现在体内的和气不多,而且是白色的。如果是紫色,那就是说明你已有玄道紫气了。如果到达无色,哇,星哥你就是成为了千古第一人的阴阳神了。」
两人相拥着坐在床上,讨论着浅浅那世界的情况。从浅浅口中,夜星对她们的世界有了更多的了解。不知不觉间,业已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後,苏莹带着一些法器来到了夜星房间。法器中,竟然有一只硕大的公鸡,正叫得正欢。苏莹将公鸡放在小镜子身上,公鸡在小镜子娇躯上来回转了一圈後,便被苏莹一手抓住。
苏莹笑了笑,道:「巫门秘法,以鸡引灵。」说完,苏莹在桌子上摆好东西,双手合十坐在桌子前。桌子後面,正是小镜子。
香烟嫋嫋,明月露出了半个笑脸,缕缕月华之光穿过如花白雪落在窗前,胜似人间绝色。「天地自然,秽气分散,离离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真我……」低低的念咒声,如虎啸,如龙吟,又如百鬼在齐嚎,在室内回响着。
苏莹头上,冒起了点点的绿气,这绿气越聚越多,直至念咒九九八十一遍後,苏莹忽然睁开双目,伸手点向面前正高声引歌的公鸡。那一绿气,迅速窜入了公鸡中。大公鸡仰头厉叫一声,「扑」的扬起翅膀,往室外飞去,瞬间不见了踪影。
「好了,我们稍等片刻。」苏莹抹了抹额上的汗水道。「现在就等灵鸡带她的精魂回来了。」老妇解释道。
夜星几人看着外面明月高悬的夜空,每一个人都带着期待,希望灵鸡能将小镜子的那一缕精魂带回来。三十分钟过去了,案桌上的香早已熄灭。可是,仍然不见有任何动静。
灵鸡还没回来。
苏莹神情有点焦急了,迅速回到案桌前,再次点燃了三柱香。然後抓起旁边的一把白米,轻轻的在白米中间一点:「普告万灵,灵鸡引魂,请勿阻止,否则杀之!」说完,苏莹将手中白米用力抛向空中,白米应声落地,却组成了一个图案,那分明就是一个雪白的「杀」字。苏莹一脚踩在「杀」字上,五指在白米上划着一些古怪符号,很快就累得满头大汗了。汗水一滴滴的落入白米中,白米却发现了异变,逐渐由白色变成了血红色。
那个斗大的血红「杀」字,竟让人感觉是活了过来般,杀气腾腾。
过了大约半盏茶功夫,「呱」的清脆叫声,忽从远方黑夜中传来。苏莹脸上喜色一闪,低声道:「公鸡回来了。」话音刚落,室外顿时狂风大作,雪花纷纷躲开。「由我引路,皈依大道!」苏莹大喝一声,一道光芒从她指中射出,往远方黑暗处扑去!
「呱!」又是一声公鸡叫声,远方一只大鸟出现了,正是苏莹放出去的大公鸡。大公鸡之嘴,叼着一微弱的黑气。那黑气,柔如细丝。大公鸡越飞越近,狂风刮得越来越猛烈,吹得房间内香烛将近熄灭,纱帐哗啦作响。「扑!」大公鸡站立在窗边,昂着胸膛骄傲的在窗框上走来走去。
「精魂已经找到了。」苏莹笑容满脸。夜星等人心里也大喜过望,一直看着眼前的大公鸡,生怕它会突然消失了。
「天地水官,心神丹元,三魂永久,速速归位。」苏莹低声吟唱着,双手指向床上躺着的小镜子。公鸡闻言後,伴随着吟唱声,展翅飞向小镜子。「呱」的再叫一声後,将尖嘴中所含黑气送入了小镜子的小嘴中。
「定神!」苏莹一掌拍向小镜子胸部,久久按在她胸口处,眼睛却看着面前正在燃烧着的香。终於,香火越来越暗,直到完全熄灭时,苏莹的手才离开小镜子,喘了几口粗气道:「可以了,精魂终於归位了。」
「多谢老奶奶!」夜星和浅浅两人连忙向着苏莹一躬身。
苏莹摆了摆手,笑道:「别客气,这点小忙我还是帮得上的。好了,我得休息一会,刚才精魂受无数游魂阻隔,害我耗费了不少力气。幸好,今天选的公鸡足够强壮。不然,後果还真不堪设想。」
「哦?老奶奶,刚才公鸡迟迟不归,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夜星看着粗壮结实的公鸡道。
苏莹喝了一口茶,淡然道:「刚才找到精魂时,公鸡想将它带回来,结果受到无数无主孤魂的袭击,所以迟了一点点。实在是走运,今天这公鸡还算听话,驱走无主孤魂後,在我的引导下,还是安全回来了。以前啊,我放出去的公鸡,有时会被无良的人抓到,硬生生的当作了盘中餐了。」
「啊?这都可以?」夜星苦笑几声,现在的人啊,实在是太离谱了,连一只公鸡都不放过,简直是贪得无厌。
「老奶奶,你休息一下吧,剩下的功夫由我来做。」浅浅将苏莹扶到椅子里。苏莹点了点头,极力的喘息着。
「星哥,你帮我护法!」浅浅看着夜星道。
夜星点头道:「好!小晨,你到外面去!」林依晨应声跃出窗外,漂浮在圆月之下,一对巨翼已经展开。
浅浅站在小镜子旁边,双手缓缓的向上展开,结成了一莲花印。道道七彩光芒,从素素十指间如火舌般射出。七彩光极其充盈美丽,伴随着浅浅娇躯的腾腾升起,越来越耀眼。房间内,愈来愈光亮。半晌,浅浅身影急速转动,带起了阵阵狂风。纤手双双伸到小镜子的俏脸上,道道如水般温柔的光芒,飞快的照射在小镜子脸上。
光芒闪闪,小镜子的脸逐渐发生了变化。光芒也从她的俏脸上波及到全身,彩光在这个睡美人的娇躯上流淌着,不时可见到有数道光波在发散、在扩张开来。
异常漂亮美丽。
「起!」浅浅娇喝一声,小镜子的娇躯应声升了起来,紧贴着浅浅。七彩光将两人包围起来,形成了一转动着的光点。夜星看着浅浅的动作,紧张得连手心都冒汗了,心里在不停的祈祷着。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了,屋内的光芒慢慢的减弱,浅浅娇躯一晃,已经离开了小镜子。「好了!」浅浅纤手紧握着夜星,俏目盯着已落在床上的小镜子。此时小镜子的身躯余光未尽,仍然被层层光晕所笼罩。夜星的一颗心将快跳了出来,紧紧的捏着浅浅纤手,注视着小镜子。
「动了!」随着浅浅的一声低呼,小镜子的娇躯轻轻的晃动了一下,「嗯!」然後便是小镜子的一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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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楼观台上
8
夜星身子一晃,已经扑倒床边,将小镜子扶起,颤声道:「小镜子,你可醒来了?真是担心死我了。」
谁知,小镜子蓦地张开俏目看着夜星,眼里却带着迷茫之色,讶然道:「你是谁?」
夜星一听,只觉脑袋「轰」的一声,顿时懵若呆鸡。
小镜子失忆了!夜星的心在狂呼着。天啊!小镜子失忆了呀。
「你是谁?你们又是谁?我在那里?」小镜子明眸流转间,已经连续问了三个问题。
夜星这才清醒过来,连忙道:「小镜子,我是夜星啊,你还记得麽?」
小镜子却摇了摇头,道:「我可不认识你呢,哎呀,你为什麽抱着我呢?」说完,挣紮着离开了夜星的怀抱,俏脸绯红。
夜星回头看了看浅浅,向浅浅求助了。「浅浅,小镜子怎麽变成这个样子了?」夜星苦笑道。
浅浅走前几步,来到夜星身边,仔细的观察了一会,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那里呢?奇怪,奇怪。」浅浅连说了两声奇怪,让夜星颇感失望。连浅浅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更别说自己了。
「咦,你们叫我做小镜子?我的名字就是叫小镜子?」小镜子抓住身上薄被,躲在床的一角落看着两人道。
夜星想不到小镜子复活後,竟然会变得如此模样,连自己都不认得,心中不禁凄然万分,唯有苦笑不已,道:「没错,你就是叫小镜子。难道你记不起以前的事麽?」
「以前什麽事?你认识我?」小镜子讶然道。
夜星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以前认识你!而且……」夜星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和你的关系非比寻常,难道你将以前的事全部忘记了吗?」
小镜子的大眼睛转个不停,上下打量着夜星,奇道:「我和你什麽关系?我都不认识你呀。」
「我和你可是恋人关系呀。」
「啊?怎麽可能?」小镜惊叫一声,「腾」的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後又看似歪歪斜斜的往床上倒去。夜星大惊失色,连忙将小镜子抱住。不过,在他怀中的小镜子已经昏迷过去了。
「星哥,她刚复原,身体还差得很啊。」浅浅纤手按在小镜脉搏处,只觉当中跳弱甚微。
夜星小心翼翼的将小镜子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看着浅浅道:「浅浅,小镜子怎麽记不起以前的事了?好像将我们全当作是陌生人了。」
浅浅微微摇头道:「实际上,精魂全部齐全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我为她复魂,炼化成我族中人,她现在就是和小兰一样,都是真灵一族的体质了。我也奇怪,为何她的记忆会丢失了的。哎呀,这事,连我也糊涂了。等老奶奶醒来後,还是问问她吧。我想,她应该会知道一点的。」
夜星看了看正坐在椅子上闭目休养的苏莹,点头道:「也只有如此了,可老奶奶什麽时候醒来。」
这时,林依晨也回到屋子里面了,看了看床上的小镜子,道:「怎麽了,圣尊,我好像听到你说她失忆了。」
夜星幽幽长叹一声,道:「是啊,她竟然不认识我们,更不知自己是什麽人,唉……」
「啊?不是吧?那怎麽办?」林依晨大吃一惊。
「等奶奶醒来後,我们问问她吧,应该没事的。」一直默不作声的苏若兰不忍见到夜星脸上痛苦之色,连忙安慰他。
屋子内,陷入了沉寂之中。窗外,仍然是雪花飞舞,整个北国大地皆是水银般发白。冬夜寂静,雪影流动,却始终洗不去屋子内散发着的悲伤。夜星目中迷茫,目光透过纱窗看往远方大雪飘飞处,心中却是无奈,失落。
今夜,本是大雪飘飞中小镜复活;今夜,本是月光倾城值得庆贺的日子,然瞬间的悲伤代替了之前的一切狂喜。
那是一件多麽令人痛苦的事。可世间事,十有八九并不完美。
雪花渐浓,在寒风中轻轻飘飞,优美中仿若带着点悲壮,令人有点点的心碎感觉。午夜如水的月光,穿过白蒙蒙的夜空,冰冷冷的照射在夜星的身上,那背影显得有点落寞、忧伤。回忆起和小镜子度过的那些日子,彼此间的温存依然在脑海中流淌着。想到此,夜星就心伤不已。
这世间,这红尘,有些人,有些事,永远不可以忘却的。
「唉……」浅浅轻轻叹息一声,打破了屋内良久的沉默。这声叹息,不知是为夜星,还是为小镜子,抑或是为了自己?当夜星从窗外收回目光落在浅浅娇躯上时,一双白皙的素手已经紧紧握住他的手掌,那是浅浅柔软温和的纤手。
「星哥!」浅浅低声唤道。
夜星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