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紫觅途-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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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难医治的疑难杂症,只要当遇到的病人很特别时,才会亲自接受,他姓徐,叫大清。
“徐大夫,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只是希望徐大夫要全力以赴啊…”此刻的子歌同我认识的那位截然相反了,没有一点儿傲气,没有一点儿江湖人气息,像极了一个仁慈的父亲,为了自己的孩子义不容辞的放下了一切。看着他黝黑的皮肤我突然想起了古天乐,那个有小男生转变为男人的明星,褪去了所有的稚气,穿上了男人成熟、稳重的外衣。
“拜托你了大夫,请一定要医治好我们家沙沙…”凭借我的第六感,我觉得这个大夫值得信赖,照现在看来我们也只能信赖大夫。
现在回想起来活在21世纪真好,可以去最好的医院看病,不用对医生的医术产生怀疑,还有高科技的设备和最好的无菌室。
徐大夫对沙沙经过了一段漫长的诊断后并没有立刻给出我们答案,只是他的脸色深沉的叫我不安。这才是我们寻医的第一站,我的信心就这样受挫了,确实叫我心里害怕,再看看子歌,他虽然有些担忧,但是却还淡定。我才能安慰自己说,并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徐大夫,您知道沙沙为什么突然这样吗?”我不安分的坐着,想着,就问出了口,心里的确很想知道原因。
子歌冷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也没责怪我打断徐大夫在那里冥思,他知道我心急如焚,我想他同我一样心切的想知道原因。今天是12月20日,很快就是圣诞节了,而我已经开始向上帝祈祷,恳求他给我我最想要的圣诞礼物。而且我还从来没有送给沙沙一棵圣诞树,我不想此生与她的缘就这样断了,我们要一起生活到老,开心、简单的生活下去。
徐大夫看得出我们心切,但是这一切对他来说已经习惯了,他习惯了人们看着病痛中的家人在哭泣,看着疾病把他们的性命无情的夺走,因而这一切都不会让他觉得不一样。“你们留三天吧,三天后我再告诉你们,这孩子现在就留在医馆里,你们白天可以过来陪她,现在你们去找个近的地方住下吧。”
我想多问些什么,这个三天的很长也很短,说长是因为接下来的三天沙沙能有可能还会一直昏迷下去,很短是因为我怀疑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沙沙又变回活蹦乱跳的样子。好累…好累。我告诉自己,安心的交给这位老大夫吧。
第一天,我和子歌出门买了些衣物给沙沙换洗,还有她爱吃的东西,时刻准备她的苏醒。
第二天,第二天,我一直坐在她的身边给她讲故事,我问她,沙沙是不是也需要一位白马王子的降临,吻了她,她就会苏醒呢?
第三天,第三天,我和子歌又打探出了好几位名医,当然这里也包括我们曾经都认识的那位。
“徐大夫…您真的要放弃她吗?”我还有些舍不得。这三天里,沙沙虽然还是像睡美人一样的沉睡着,但是她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不再那么苍白。
徐大夫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拒绝了我们,“老夫已经无能为力,这个病我也不是没见过,那时候我还年轻,到现在我都没有办法找到原因,实属老夫医术不精,耽误两位了。”语气有些无奈。
我看着他脸上深刻的皱纹,凹陷的眼眶,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我知道他肯定尽力了,而且这也成了他此生的遗憾。“徐大夫,银紫和子歌谢过大夫。”我跟子歌给他行了礼,就带着沙沙走出了这座城,赶往下个目标。
令我意外的是在这个令人沮丧的时刻居然下起了雪,雪花大的出奇。要知道生在中国南方的我是超级喜欢雪花飘落,这种稀有的美景。所以因为这场突然的雪,我心情变得格外的好。我开始给沙沙讲述灰姑娘的故事。而我这个曾经的灰姑娘,如今又不知道会上演什么戏了。
“紫儿,你说说,你说的这个叫植物人的病,他们都是怎么得的。”子歌没心情听我讲这些幼稚到不行的童话故事。
我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有的是因为脑出血,有的是因为中风,还有的是因为某些疾病的突变…”
“那沙沙会不会是得了你说的这些病?”他突然紧抓住我的眼神,追问道。我心里一凉,苦笑道:“这些都是老年疾病,就算最近几年年轻人都有这个趋向,但是像沙沙这么大的孩子是不可能得的,除非是先天遗传…”
“先天遗传…”子歌重复了我的话,我的神经也突然紧绷了一下,但是回想后又拼命的摇摇头道:“不可能是先天遗传,沙沙一直都好好的,只是突然的…”
其实我心里也拿不准,因为这些都是我看电视,等一些有关健康的杂志里了解到的,所以说连基本的业余都不算,只能算瞎猜。“怎么不可能是先天遗传的?”
“除了我说的这些病外,还有就是摔伤头部和中毒引起的闹瘫痪…”我脑海里的记忆渐渐地被展开,把更多的可能性都告诉子歌,让他完全明白这个病不常见,因此我很怀疑沙沙的病和它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我们回去吧,紫儿…”
“不要,再找找吧!”
“沙沙等不了…”
“那你决定吧…”我沉默的下了马车,出门看看雪景,呼吸到的冰冷的空气让我觉得精神很多。
第三章 寻医3
听说我们家里邻居们都知道了沙沙的事情,他们开始对我们感到愧疚。他们不晓得我们其实很安分,只是在寻求平静的生活,而他们却一直把我们看做不好的人。所以我们在村子里常常遭到排挤,包括沙沙常常被欺负,被叫做‘丑女人的孩子’。
每次沙沙哭着猫脸回家时,我都觉得很对不起这个孩子,是因为我们她的生活才变得跟其他小孩不一样,让她的童年抹上了一层阴影。所以我和子歌一直都用我们最大的爱来弥补她。
“救救她吧子歌…”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冒出这句话。
“紫儿忘了吗,我现在只是种田的农夫。”他犹豫着说。我知道不用我说,他同我的心里一样矛盾。
“不对,你跟我,只是因为你有使命…”这件事我一直都知道。
他听了这句话先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淡定道:“我同你一样爱这个孩子,但是我确实无能为力,望紫儿原谅。”说完,准备转身离开时,我快速伸出手一把拽住他粗壮的胳膊…
“你怎么不能?你能把整个罗汉城都搬到我眼前来,你怎么就不能呢?”我波动的情绪,突然有些失控。
“紫儿别闹了,别费力了,我顶多是个高级魔术师,我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要不然我就会救活我父亲了。”他轻轻的一拽就让胳膊脱离了我的手,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我怎么可以这样怀疑他呢?我们生活了整整四年,没有爱情也有亲情,我怎么可以这样怀疑他呢?我问自己。他同我一样深爱马车里的那个小女孩,甚至比我更加有负责心,我怎么可以怀疑他呢?我又有什么资格。
返回马车里时,我看到子歌黑着脸不看我一眼,要是是平时,我们确实会吵架,特别是涉及到这方面时,我们会吵的很厉害。同时,在每一次争吵中我都能隐约感觉到这个男人对我的感情很复杂,连他自己都有些理不清。
“紫儿跟我一样都不能没有沙沙…”他突然开口道,伸手抢过我手中的热毛巾,开始给沙沙擦拭,那双粗糙的手很小心,很温柔,让我想起了当初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
“但是什么?”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嫩白的双手,不仅没有因为我做了母亲而变得粗糙,反而更加细腻了,因为没有沾到那些伤害皮肤的洗发精和草药。
“算了,紫儿早些歇息吧!”
“嗯?子歌说吧,紫儿听着…”
“睡吧,紫儿,我给你盖好被褥。”他很温柔的看了看我,贴心的为我盖好被褥,让我觉得冰冷的世界格外的温暖。
沙沙生病以来我都没有睡过好觉,不是失眠就是做梦,多半都是跟以前的我有关,零碎的片段连接在一起时就变成了完整的记忆。我好怀念那段在雪仙山的日子,因为我不可能再回到21世纪,所以我很乐意接受子歌变成陈永泰的模样。相信子歌在跟我亲吻的时候能感受得到我对陈永泰炙热的爱。另外,是每次子歌是子歌时,我跟他就像隔着一层纱,一直都像亲人一样的关心他、照顾他。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适应那样巨大的差异。或许这就是王母娘娘给我的答案吧。
“紫儿不是很喜欢子歌吹箫的样子吗?怎么就不多一点点特别的喜欢呢?”当时子歌跟我并不熟悉,他还是我心目中的吹箫王子,我喜欢欣赏歌曲,却不想了解含义。
“子歌跟银紫不是同桌,因为银紫已经有同桌了。”我当时就这样回答他,明知道他听得一头雾水,还觉得很有意思。而现在这番话他应该很明白了。
“紫儿抱着子歌的时候心跳很快。”他很早就发觉我的不一样了,但是没有忌讳,很坦然。
“那是因为你抱的太紧,我缺氧。”说完,我还推了他一把,转过身大口呼吸,“子歌真是粗暴啊…”
“那再抱一次,保证这次很温柔,好吗?”他没有嬉皮笑脸的说,还让我感觉很认真,所以被我干脆的拒绝了,无视道:“子歌这借口真好啊,我可不让你白吃豆腐了,明明是粗暴的野兽,还要装作王子,哼…”说完大摇大摆的走开了,我看不到身后他的表情,也不想让他有更多的表情展现在我眼前。
现在我很庆幸自己从一开始就同他有那样的距离,我想这也很有作用于现在我们还是相敬如宾的相处方式,还有沙沙的到来后,我们依旧保持着最好的相处方式,过着最令人羡慕的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
“沙沙…沙沙…你醒醒…”我从睡梦中惊醒时,伸手抚摸沙沙时感到一阵的火热,立马支起身子,拍着她的小脸,“子歌,快给我拿冰块来,快拿地上的雪块…”
降温药、消炎药…噢!我才知道我多么的爱你们…
我迅速将子歌递进来的雪块包在我的手绢里,手绢外又包上一层不容易沾湿的布,心里在狂想现在冒出一个塑料袋该有多么的好。“怎么样紫儿?”子歌慌张的上了马车,脸已经被大雪天冻得通红。
“发烧了,这样不成,沙沙吃不消的,子歌你快想想办法,子歌…”我不知所措的哭了,一边给沙沙降温一边吞噬着泪水,“发烧会烧坏沙沙的,子歌你快想想办法啊…快点啊…子歌。”我哀求着,我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能给我我想要的答案,因为他是男人。
“紫儿…”他的表情变得很痛苦,很挣扎,“沙沙要是真喝了我的血她就真的活不成了,虽然暂时会好,会驱逐她体内的热气,但是一旦寒气侵入她的五脏六腑,就算私塾先生来了…也是无能为力。”
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着,我却听着很气愤,“谁叫你出这个臭主意,你是不是想害死沙沙…”我知道我误解了他的意思,但是我确实很生气,很气愤。
“那就只能看她的造化了,我们现在就回罗汉城。”说完,他下了马车,迅速的挥舞起手中的马鞭,马车开始快速前进了。时间不等我,我也来不及再犹豫,只是一心盼望着能快点到那里,只要能救活我的沙沙,我什么都愿意。
四年…我觉得变化真的会很大,可以改变很多人,很多事物,不管怎么样,我告诉自己,接下来的都是新事物,我不必再去回顾过往,那些都已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