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深紫觅途 >

第24部分

深紫觅途-第24部分

小说: 深紫觅途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梗匙帕司褪亲泳墓怼!�

说完,他不顾我的意见,就扶着我像‘春风得意’的大厅走去,那里灯火嘹亮、生机勃勃、男女欢叫。我抬头看到他的侧面,那高挺的俊鼻子显得更加巍峨、士气凌然。不过,我一心想和莫子君做粉红知己,所以并不想涉足他的私人生活,心想这碧水要是能够自己想通就好了。

“紫儿这身白纱很别致,这纱布围住半脸让紫儿显得更加妩媚、神秘,子君还真有些新奇这白纱里的模样,不过你要是觉得有所冒犯,那就不当勉强。”

我想也没想就摇摇头道:“莫公子又不是没见过银紫的这副狐狸像,不看也不碍事。”挥挥手。本来是来看他舞剑的,可是却见到了他的真面目,心里多少有些不愉快,觉得自己看走眼了。

“紫儿不是说要称呼我为子君吗?为何还用银紫、莫子君,这样陌生的称呼,难道是紫儿刚才看到的那副情景有些生气?或是有了醋意?”莫子君说着,便笑了,像是很开心,并不是太子那般得意、阴险的笑意。

这会儿,我们已经到了阁楼上,莫子君把我当成易碎的花瓶,轻轻的让我坐到椅子上,然后上前挂下帘子,让我突然想起来那晚他救我时,顺手帮我挂下了帘子,我还没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子君觉得紫儿会有那性情吗?有也是同我的姐妹碧水一样泪奔出门了,怎么还能笑盈盈的跟你交谈,子君应该很能明白女孩子家的心思才对。”我说的畅心,可他听的就不大高兴了,笑容顿时被拂去,深邃的眼睛里有一抹淡淡的忧伤,让我觉得他心里有些在意我。

“是吗?”他轻声问道,又说:“听说前几日紫儿病了,还病的不轻,可惜子君是男儿家,不能亲自去看你,也不晓得你的身体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吗?”温柔的语气,看我的目光更是怜惜,又给我错觉,觉得他很在乎我。

“当然好了,不然紫儿怎么会来见你呢?说好了,以后我来‘春风得意’就是我们朋友见面,如果你来我家,那我们就是生意上的伙伴,你觉得如何?子君?”我接过他手中的茶杯,感到一阵暖流。

他收起自伤的眼神淡淡笑道:“紫儿怎么说就怎么算,子君乃风尘中人,能与紫儿这般奇女子成为粉红知己已是大兴,只怕我这样的风尘众人会给紫儿带来不便,那子君就错了。”

“我还觉得你的思想和你的长相一样超凡脱俗呢,原来也是半个封建思想的固偶,哎…这样交谈让我感觉好吃力,好辛苦,这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我又开始了金莎莎的俗人俗语。

“呵呵…”莫子君听着明白,懂的糊涂,摇着头笑道:“紫儿的话真是有趣,想不到你真能对子君如此敞开心扉,这让子君甚是很高兴,觉得此人已无憾,只是紫儿的身子真的让子君有些担心,能不能把那件事告诉子君?”看得出,他真的很担心我的身子,所以我也毫不保留的把那些日子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讲完后,他的眉间微微皱起,脸色变得冷厉,眼神很沉重。

“子君不要太在意这件事了,现在紫儿已经完好,所以就别在操心了,不然紫儿要怪自己说了这些让你愁心的事,以后恐怕都不敢再说了。”我很自然的伸手,推了推他的手,安慰他。

虽然刚开始他有些吃惊我的这一举动,但是慢慢的就有了另一种感觉,很微妙,从他的神态里我能看出来。后来我告诉他,这样可以代表安慰,如果我发愁的话,他也能这样安慰我,或是借我肩膀靠靠,我也会好许多。他心领神会的懂得了我的意思,心里定是又觉得我好奇特。

第三十二章 红楼二妈

 说实话,我多少被莫子君这富有诗意的男人迷惑住了,让我忘记了家里那丢了钱的盒子的刀痕,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得相信他的品德,他既不缺钱又看淡名位,对银万宝的那几个钱也应该没多大兴趣才是。何况我与交谈的时候,他的谈吐干脆、利落,听不出有何隐情与不妥之处,最多他就是听了我的病情之后愁了愁眉。

从‘春风得意’里出来的时候,我觉得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掠过我的眼前,当时莫子君就在我身边,而我在这里熟知的人并不多,所以觉得那只是我的幻觉。

回到我的屋子时,内屋里的灯还亮着,我走进一看就明白了碧水的用意,她把紫色的衣裳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我的桌子上,想来她可能觉得自己有些不配那衣服,更是想断了对莫子君的那份情意,我松了一口气,就算我执意要帮她戳和这段姻缘,也很有可能得不到幸福,那还不如就此放手。

因为夜深了,所以有些困,不想泡澡,可是那是每天不可不做的事情,也已经养成了习惯,所以还是拖着身子走向我的沐浴桶,现在身子不冷,还觉得有些发烫,稍稍用力一蹲,我就沉到了药水中,一阵安逸,拂去了我有些狂乱、浮躁不安的情绪,让我想起了陈永泰,最近烦心事多,我许久没有如此怀念我的爱人,好想此刻他能腾空出世,然后将我拥进怀里,跟我谈情说爱一番,我要告诉他我有多寂寞、多孤独。突然,我又联想到了莫子君。

第二日,‘春风得意’捎来口信说他们的化妆师要来和我谈生意,我就决定先去和二娘谈妥当,她还没给我看‘销魂楼’的账目呢,看来这件事我还得多多费心思才能解决。

“绿焉,你娘起床了没有。”我一看到绿焉就问她,她正在悠闲的扫地,看上去没有遗传她娘的优良基因,只是遗传了连她都不知道的老爸的凶狠基因。见到我时,脸顿时黑了下来,听到我那么一问,眼神里又有些隐晦。

我走到她身边,没有正眼看她,只见她狠狠的摔掉了手里的扫帚,说道:“没想到这件事都被你发现了,你果然是狐妖附身,死了那么多回还是能醒过来。”

“绿焉这话就不好听了,让我以为你是没娘教的丫鬟,这话进了我二娘的耳朵恐怕又要被说我没父教了,不过他们本来就是不相上下、品德相当的人,我也不会那么在意,还有你说我狐妖,那你就得小心惹怒我,我要是动了真气就会招我的小鬼在三更去你吓唬你。”语末的时候,我还给她做了鬼脸,出乎我的意料,她还真的被我吓唬到了,脸色变得苍白,立马撒腿就跑,直冲她娘的屋子,边哭边喊道:“娘,娘…狐妖说要吃我,她说要吃了我…”

我缓缓的跟上去,只见那屋子的门一开,就看到了二娘铁青着脸,毫不犹豫的举起手掌,‘啪…’的甩在绿焉脸腮上,那脸上顿时显示出红色的一块,观看的我也被吓了一跳,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对不住绿焉。看到二娘那张难堪、冷酷的脸,这并不难理解,她是一个完全自私的人,就算我银紫替‘销魂楼’出了一份力,可是病榻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看过我,还是只顾自己的生意。看来,这绿焉的生活也并不像我所想的那样比较好,说不定比我和宝莹还惨一些,至少我还没听到她当面辱骂我。

绿焉跑走的时候,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像是要吃了我,弄的我毛骨悚然,回头得让碧水帮我道个歉,给她一些银贝,免得她记恨,以后来报复我,那我岂不是又多了一个让我费神的仇人?不好,不好,我一点儿也不喜欢。

“二娘,这大好天气的,何必动怒打一个丫鬟呢?气坏了自己不值得。”我笑盈盈的款款向她走去。

走近时,她的脸色也恢复了一半,不自在的笑道:“二娘是调教无方,竟然让一个丫鬟污蔑银紫的声誉,这不打还不成呢,等会儿传出去要说我这银夫人不会做娘就不好听了,这人呐…除了钱还有名,都是重要的东西。”

“那是,二娘所言甚是,银紫今日来看看二娘是否把账目取来了,正好趁现在我们就商量好‘销魂楼’的事情,偶尔计划赶不上变化,就糟了。”我这话让她微微挑眉,听上去好像是商场老道者。不过这是自然的嘛,不给你点下马威,你会甘心俯首?

接过账目,我边看边问这‘销魂楼’的管理如何,是不是有专人管理和分配给下属任务,只见我二娘是一摇头二摇头三还是摇头,弄的我都不想再多讲了,让她觉得我是‘纸上谈兵’。

因为这是我爹一人经营的妓院,所以已经省去了很多费神的地方,而且这是妓院,姑娘们就是商品,所以大多消费都是在她们的身上,比如先前我就了解到的一个月的报酬,还有固定的给新首饰和衣裳,再则就是吃用的消费。

账目都是一个笔迹记写的,所以还算清楚明了,不知道过去银紫的娘是否也有插手‘销魂楼’的事情。不过,因为我想从中赚取更多的钱,所以我没有跟二娘说这账算的不错,只是偶尔有些货物的进价起伏过大,让我觉得谈生意的人不够分量。

“二娘,这姑娘们的首饰和衣裳等物品都是谁去谈妥的?”

二娘想了想,回答道:“是福贵,因为他是读书出生,而你爹和我都是不识得字的人,所以把这事儿都交给他了,这人还算守本分,你爹说这几年来‘销魂楼’的账目都没出什么大的差错,偶尔有些小零碎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过去了,谁让我们是靠人家做事呢!”语气里有些无奈。

我大惊失色,道:“这‘销魂楼’怎么能让外人管账目、谈生意呢?这是商场上的违纪,难怪我觉得今年‘销魂楼’的收入有些不尽人意,原因看来就在这里。”

“银紫这话说的是不是太悬乎了,怎么说福贵都跟你爹跟了好几年了,再说你又没有经过商,怎么就说起来好像很懂一样…”她看着我,一脸的不相信。

我轻叹气,眼神慢慢变得暗,道:“二娘这话不是说银紫有意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吗?虽然我没经过商,可是我读的书也不少,很多兵法同经商的道理是一致的,所谓‘兵不厌诈’,就算是亲兄弟,也会因为翎毛小事而大动干戈,这二娘又不是不知道。再来,这福贵与我们非亲非故的,人家不图财还图什么?月钱总归就是那么点儿,时间越久,他心里肯定就越心痒了才对,你不是说前些日子进账越来越少了吗?这原因不能只放在姑娘们的身上,还得看看这账目里是不是支出过多了,他既然不能明抢,自然可以暗偷,这话二娘能否明白?”一口气说完,我连喝三杯水,没来得及呼吸,差点要窒息了。

二娘听着我说,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对我的这番推理还是觉得挺到道理的,脸色一惊又一沉,变换多端,对那个叫福贵的多少也起了疑心。不过,我讲的这么多,讲的这么细,她也看出了我的心思,刚开始是一脸的厌恶,不乐道:“银紫这话我算是听明白了,无非就是想让我们赶走那个福贵么?虽然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我还是觉得福贵还行,他贪了你贪不都是贪么?你这么聪明,我怕你贪的更厉害些。

“哈哈…哈哈…”是哦,你说对了,不过我还是死不承认啦,我笑道:“二娘也是精明人,怎么会这么说呢?福贵记账的时候每一回都有详细的跟你们讲吗?”

她摇头,我又道:“所以我是银紫,银万宝的女儿,试问我会细心一些,还是他更细心一些?”说完,她颜色稍缓,若有所思,我乘胜追击道:“何况我说这账目有误,那必定是有误,你看,这首饰的材料的进价起伏如此大,这必定有内情,福贵跟你们说是商家贵了,难道你们就真相信是商家贵了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