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龙诀-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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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呢?”
钟皓惨然笑道:“丘宿星囚困我们的方法各不相同,或困或废、或锁或蛊,而我却被迫服下一种毒药,从此后不能被阳光照射,否则将肌肤爆裂而亡。二十年来,我若非犹在心中期待听到老魔被灭之日,何以能忍受这等耻辱苟延残喘?”古天龙听完钟皓言语,心境更加悲痛,流泪道:“这老魔实是邪恶至极,竟用这些恶毒之法迫害武林正道!”
钟皓道:“丘宿星的武学早已超凡入圣,不久定会称尊四海,而武林中甘为其效命者更加多不胜数。仿佛这处山庄,实为勾引武林中肖小败类为之效力,山庄内无一不浸染淫毒。你身中奇毒却依然能逃出来,可谓是不幸中的万幸呀!”古天龙止住英雄泪,转而恨声道:“如此淫恶之地,若不将之剪除,武林何来安宁、江湖何来太平?伯父多加保重,我不久必要荡平玄天宫,让丘宿星拿出解药,再恭迎伯父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说完叠膝跪在钟皓面前,深深地拜下身去。
钟皓忙将古天龙扶起,欣慰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我这身朽骨何足为惜?唯一希望你壮志得酬,我纵死而无憾恨也!”古天龙再次躬身一拜道:“望伯父自己多加保重,我这便告辞了!”说完转身往外面行去。钟皓望着古天龙远去的背影,凄然一笑,自语道:“吾今逢此子,悉愿尽达,残喘之耻,当止于今日也!”说完竟提掌击向自己天灵之上,顷刻间扑翻在地,七孔流血而终……
古天龙自望洞外行来,早已听见昨夜那女子的声音道:“一群废物,每天只知道寻欢作乐,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她找到,若是让他走脱,叫你等性命皆休!”看来庄内为古天龙的走脱已寻找了整整一夜,只不知如何寻找,竟未查看假山下的洞穴。院中闹得喧嚣不堪,古天龙身形闪动,早已冲出洞口,站在庭院中。
院中许多江湖人物装束的男子与一些提剑的女子正忙着四处搜寻,那昨夜陷害古天龙的长发女郎正在那里指使着众人。她骤见古天龙现身,立即惊呼一声,所有人全都围上前来,将古天龙堵在中央,大有任由插翅难飞的态势。那女郎已喝道:“休要伤他,务必生擒!”众人得令,立即似潮水般涌向古天龙。
古天龙此刻怒冲宵汉,他猛然间决定要用最残忍的方法将瑶台圣境变作一个死亡山庄,心念既定,身形即如一片云霞般射向半空,提气定住身形。此刻由下上望,古天龙仿佛一位白衣天神,凌空踏步威风凛凛。所有人俱都看得目光呆滞,纷纷惊呼着仰望天中。古天龙星目中神光闪射,已施展“两仪神功”心法。刹那之间,只见天空中降下一片灰色的雾障,转眼间将众人笼罩。
众人尽皆心神一阵迷乱,在他们的视野中,哪里还有什么香阁雅园、俊男艳女?分明是一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战场,每一个移动在眼前的都是不共戴天的仇敌。自己唯一可做的,便只有拼命砍杀仇敌。
只听得一片哀嚎喊杀声,但见血肉横飞、肢离体碎在无尽的血雾中,少时间已死伤过半,直到古天龙收定意念,众人方如噩梦惊还,而眼前的情景已然让他等肝胆俱裂,但见遍地尸骸横陈,残肢断体泊于血污中,而昨夜尚且共娱春宵的人,犹然横挑在自己手中的钢刀利剑上。
那长发女郎更是惊走了三魂七魄,她眼睁睁地看着古天龙进行了一次剑不出鞘、兵不染血的屠戮。她已分不清古天龙是侠是魔,又或是人是神?为何他的报复会如此的惨绝人寰?是的,古天龙使用这样残酷的方法让敌人自相残杀,便是要让敌人感受死亡前的窒息与恐怖,之后再将他们全部送上黄泉路。
古天龙敛住真气,潇洒地飘落地面,未待众人反应过来,熬邪神龙剑已带着一声刺耳的呼啸声呛然出鞘,剑气刹那化作黑色的狂风暴涨,剑啸如裂金断玉。只听一片凄厉的哀嚎声中血雨飞洒,一群妖惑败类尽皆化作断体残肢,那长发女郎呆滞地望着古天龙肆意的屠杀,而古天龙的剑气仿佛伤害不了她,不,是古天龙还未伤她,只是要让她看见自己将要得到的结局。
片刻的屠杀,古天龙暴怒略消,星目寒光闪烁,转身向长发女郎走去,手中熬邪神龙剑发出悦耳的龙吟,剑锋已缓缓地压在女郎粉颈上,只要古天龙微震剑锋,一颗美丽的人头便会飞离颈项。濒临死亡,长发女郎已双膝一屈,扑然跪倒在地,美眸一闭,眼角竟自流下泪来。耳中只听古天龙冷得令人颤栗的声音道:“今日且留你一条性命,要让你知道作恶的下场!”闪电般扬起熬邪神龙剑,口中一声狂啸,剑锋喷吐一道数丈长的黑华,但闻得一阵坍塌声中,剑气所至,瑶台圣境山庄已化作一片废墟。古天龙还剑入鞘,口中轻啸一声,身如清风飘然而去。
长发女郎跪在那里,她望着古天龙远去的背影,不知何故,竟自啜泣起来……此时天色已放微明,古天龙遥望东方晨曦,择定方向望西空电射而去。天地一片银色,偶有寒鸦掠过天际,转眼即消失在古天龙狂驰如电的背影后。一路风驰电掣,值此数九寒冬,万物萧寂,千里之行不见一丝人迹,古天龙心气大盛,脚下更加快如闪电。。。。。。
第三集:声名起,惊鬼城 24【重临华山】
却说古天龙望华山而去,天近午时,千里华山已在目望,古天龙径向玉女峰驰来,素色一片的玉女峰下,群雄已然聚集,人头攒动依如数日前般繁多。金天正与几位大派掌门正在议论着什么,玉琳手提金鳞宝剑,双眸略显浮肿,似乎曾经大哭过。在金天正身旁的地面上,跪着一个头罩黑色纱巾的人物,不用说,那一定是解回华山的贼人,也不知他是害怕还是寒冷,竟然全身颤抖不止。
寒风吹过峰谷,回响着“呜呜”的嘶鸣。古天龙身如天马行空,闪电般掠过人海上空,飘落在玉琳身边,群雄见状,立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而玉琳却不知怎么了,竟然对古天龙的到来犹如未见般一动不动。古天龙也未与玉琳言语,自与群雄见礼罢,这才听金天正道:“盟主如今功成而返,实在可喜可贺,只是让萧姑娘担惊受怕,哭到眼睛也都肿了,总害怕盟主受险难还呢!”
古天龙道:“此中一切,待会再告诉你们,让大家为我忧心,实令我愧怀难安!”玉琳闻听此言,早已扑在古天龙怀中,放肆地嚎哭起来,古天龙慌忙安慰,许久才得以止住。金天正又已道:“盟主此行襄阳擒贼,可谓天遂人愿、马到功成。江湖自有道义,国家亦有刑律,贫丐已飞书传令丐帮弟子,邀请官府参与审问此恶贼,一来可正国法,二则可还盟主清誉。襄阳府已派遣差人来到华山,待我等澄清事实真相后,便将贼人交由官府法办,盟主以为如何?”
金天正说完,已从人群中走出一名身着官服的差人,步近古天龙施礼道:“下官乃襄阳捕快铁皓然,今奉知府大人之命前来,只为押解贼人回府受审,并在此铭谢武林盟主擒贼善举。”
古天龙抱拳道:“捕快大人多礼,待我等先正武林公义,再施国家刑律!”说完探手摘下贼人头上黑巾,已现出贼人惊恐不安的面容。金天正已厉咤道:“大胆狗贼,何故盗我武林盟主信物、冒我武林盟主之名祸害江湖?你究竟是什么人?如此行为又有什么目的?快快据实招来!”
贼人陡听金天正厉咤声,又望向怒目而视的武林群雄,早已骇得胆战心惊,慌忙道:“小的是遭人迫使的呀,饶命、饶命呀!”古天龙怒喝道:“狗贼一派胡言,胆敢做出这么多**掳掠的恶行,岂会是受人迫使吗?”贼人惊恐道:“盟主且听……听小人细说呀……只因为小人贪念一部名叫‘紫阳神功’的武学秘笈……所以才会认识了秘笈的主人曹如水……谁知曹如水竟施毒蛊于小人体内……并交给小人一支寒冰晶玉箫……他……他要小人冒充武林盟主祸害武林……因此要让武林盟主声败名裂……然而他有什么目的……小人就不得而知……所言句句属实……望盟主饶恕小人性命呀……”
古天龙听贼人言语,心中暗恨道:“又是曹如水,看来他真的罪该万死了!”怒视贼人道:“那曹如水如今却在何处?你快从实说来!”贼人声如筛糠般颤抖道:“小人不知,曹如水来去无踪,他只是要小人每个月往泰安领取一次抑制蛊毒的解药,其余的小人一概不知呀!”古天龙听罢,已是默然无语。
金天正闻言却是心惊,因为丐帮总舵就在泰安,而曹如水竟然身在泰安,岂不让他惊骇?自望向古天龙道:“盟主以为可信否?”古天龙点头道:“我已听说过曹如水,谅来贼人所言不假!”转向群雄道:“此恶贼虽受人迫使,但所犯下的恶行已是人神共愤、天理难容,大家以为该当如何处置?”
群雄闻言,纷纷高呼道:“剁了他、剁了他!”金天正忙道:“不可不可,如今贼人已受缚在此,并道出事之原委,盟主名誉亦得以澄清,武林公义得正。而其犯下滔天大罪,自有国法定夺他的生死存亡,今有官府差人在此,自会让他身受国法,大家且忍愤怒之心,不可枉视国法呀!”群雄闻言,便都不再言语。
古天龙又道:“既如此,便请铁捕头将贼人解往襄阳法办吧!”说完探食指点向贼人大椎穴,贼人惨嚎一声,须臾间武学消失怠尽,已是形同废物,再没了反抗之力。
铁皓然谢过武林盟主,与同伴押解贼人自去。古天龙望向群雄,抱拳迎群雄深深一揖,缓缓道:“各位同道,此番幸得大家信任,古天龙方得以擒获贼人,古天龙一身所负亦得以解脱。多谢大家不远千里来到华山,只是今日一别后,不知何时再能重逢,不久之后,武林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更,别后但得我书信相邀,请大家可按书信交代事宜行动,以保我武林正义不灭。好了,今日相聚就到此为止,大家都各返本派吧!”
群雄应是,纷纷上前与古天龙话别,不多时,玉女峰下已只见古天龙、金天正及玉琳三人伫立在寒天冻地中。看看已经寂静下来的玉女峰,三人相视一笑,齐望东方而行……
天地一望无涯,尽为银色覆盖。古天龙等人离开华山,议定且往泰安的丐帮总舵一游,值此数九寒冬,天气寒冷异常,官道上行人稀少,三人也无待急之事,于是一路缓缓行来,仿佛踏春般自在逍遥。
一老二少,身后仅留下三道漫长无尽的足印在那冰天雪地中,眼看天将暮色,华山已消失在身后百里之外,走了许久,古天龙深感如此行路甚是无聊,心想谈些武林中事略解这枯燥乏味的旅程,于是道:“金老帮主可曾听闻过忘忧谷吗?”金天正闻言,回头略望古天龙一眼,缓缓道:“有过一些耳闻,这忘忧谷乃是武林四大恶谷之首,号称‘淫谷’。但很少有人知道它在什么地方,不过武林传说它远在苗疆,怎么,难道你对忘忧谷也有耳闻吗?”
古天龙道:“岂只耳闻,而且我曾到过这忘忧谷中,只是它并非远在苗疆,而是近在中原罢了!”金天正惊骇道:“你既去过忘忧谷,那你怎会得以全身而返,你可知道那忘忧谷是什么地方吗?”古天龙朗笑道:“也并非什么龙潭虎穴,只不过是一奸邪啸聚的的淫窟罢了!”
谁知玉琳陡闻此番言语,早已是粉面煞白,竟扯起古天龙衣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