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樱-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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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乌龙嬴政作反,分明和逆天邪功创始之人有了联系,要不是赵高……嬴政未必就输了。如果嬴政被放了出来,那结果……”
“不对啊,菩萨。”李淳风看了插话的管思音一眼,还是不能适应同时和两个观音说话,但也继续问了出来,“菩萨你刚才说若是天庭、西方、无定乡中间起了混战,怕逆天邪功创始者会横空出世,怎么现在又说逆天邪功创始者是否会出世竟与驱山铎有关了?那只要看住驱山铎,岂不是万事大吉?还有还有,那赵高又是怎么一回事?两千年前嬴政又是为什么败给了天庭?”
“淳风果然还是当年的脾性。”观音不禁微笑,想起了李淳风最好打探天下机密之事的脾气,要不是他有这副脾气,怕也不会入华佗门,更不会在那以后知道华佗门与天庭之间的联系了,就是李淳风和自己相识,其实也是因为他当年对南海好奇,硬找上门来的。
其实,李淳风知道了华佗门与天庭二者实为一体以后就有点儿心灰意懒,放言从此要做个不问世事的闲云野鹤,但现在,事局之奇已经让李淳风把一颗闲心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菩萨莫要笑我,说到底李亚峰也好华文昌也好都是我李家血脉,我岂能坐视?”说着,李淳风横了华八一眼,“小八,你要我重回华佗门才收李亚峰为徒,如今倒好,这可不是华佗门一家之事了,你功劳不小啊。”
华八从刚才开始就消沉之极,听了李淳风这句话,索性把头一缩,彻底做了个闭口葫芦。
“淳风莫要说华八如何,该来的事情总要来的,李亚峰是文昌帝君转世,早晚脱不了要和天庭扯上关系。”管思音正色说,“适才贫僧说最差的情况下逆天邪功的创始之人会再坐收渔人之利,这原不假。就算驱山铎在李亚峰手中,天下若是大乱,李亚峰也必定会卷入其中啊。到时,驱山铎……”
“菩萨的意思我明白了。”李淳风点点头,“不错,李亚峰一旦被卷入其中,驱山铎只怕就成了他在混战之中保身立命的资本,不用亦不可得。可赵高其人……还望菩萨教我。”
“两千年前嬴政反天,西方虽未牵涉其中,却也知道嬴政的后台就是逆天邪功创始者一伙,而居中牵线的无疑就是赵高。”管思音解释起来,“只是嬴政办了一件错事。”
“错事?”
“不错,嬴政在统一六国时误杀了赵高全家,赵高怀恨在心,暗通天庭,这才使得嬴政作反不成。事后赵高莫名失踪,不知下落,若不是被天庭网罗了去,怕就是让逆天邪功的创始者给清理了门户。”观音把话接上,幽幽叹气,“如今却到哪里去再找一个赵高出来?要是华文昌与逆天邪功创始者搭上线,那就万事皆休了。天庭设华佗门一举,虽不甚光明,却也情有可原……”
“你们张口闭口逆天邪功,说到底就是个假想敌嘛!”姜冉忍不住了,话也说的尖刻,“你们神仙菩萨的,胆子就小到这个地步了?”
“胆小?”管思音微微苦笑,“姜冉,华文昌当年不过是把逆天邪功练到第三层就能与天庭颉颃五百年不败,这是什么本领?我们在这里未雨绸缪,其实已经是胆大妄为了,在逆天邪功创始者眼中看来,或许还不值一晒呢。”
姜冉默然。
“所以贫僧所求的无非就是一件事。”管思音苦笑着说,“贫僧只能举西方极乐世界之力让眼下的局势保持一个平衡,安抚华文昌与天庭,让二者之间不起干戈。此事说来容易,但杨戬已死,华文昌仇天庭之心又重,却只怕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阻止不了了,只盼不会演成大战、混战……再者就是让李亚峰也要冷静下来,不去打驱山铎的主意。这一来要让李亚峰至少有自保之力,二来也要李亚峰不与华文昌对立得太紧……”
“李亚峰那里其实好说,毕竟他与华文昌二人实为一人,只要他知道了华文昌便是五百年后的自己,他也不会真要去杀了华文昌。另外,万幸的是李亚峰视华文昌为仇敌,怕也不会与华文昌和解……原本还有姜冉的问题,不过姜冉你对华文昌似乎并无好感,那只要你在李亚峰身边,假以时日,李亚峰也不会成为第二个华文昌,这一头算是圆满了。”
“怕的是华文昌对你并不肯忘情,不依不饶与李亚峰纠缠,再从中生出事来,”观音望着姜冉,接着说,“所以贫僧二人计较,若是能让王怜怜接近华文昌……这非但能缓和李华二人之间的矛盾,对华文昌也是个安抚,若是顺利,甚至能让华文昌和天庭之间也罢了刀兵,实是功德无量。”
“所以你们就打算把小怜卖给华文昌?观音菩萨还真是大慈大悲普渡众生呢!”姜冉一生气,说话更加尖刻了。
“让我……让我想想……”
王怜怜听来听去,事情是听明白了,但到头来还是那句话:观音菩萨——甚至还是两个——要自己去和华文昌谈恋爱,说是这就能天下太平!
王怜怜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爱情有一天会被赋予这么重大的意义。
“小怜!”姜冉叫了王怜怜一声,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总不能当面告诉王怜怜,华文昌他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儿吧?华文昌可也是李亚峰啊!
再说了,在秦王地宫里自己都看见了,华文昌心狠手黑,可不是什么好人——姜冉甚至觉得,要是李亚峰也会变成这个样子,那自己也得好好掂量一下了。
可观音明明知道华文昌的态度,为什么还是这么热心地要撮合华文昌和王怜怜?
姜冉无力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让“菩萨”明白什么叫“爱情”实在是有些困难。只有自己慢慢解释了,至少要让王怜怜明白。
“事关重大,你们两个不妨在此地休息几日,相互商量一下,再定行止如何?”管思音像是看透了姜冉的心思,转头向紫竹林外传音,“龙女,你来带这两位女施主到潮音洞歇息。”
“淳风,华八,你们两个又打算何去何从呢?”姜冉和王怜怜走后,观音又问起了李淳风和华八。
“我……”李淳风迟疑了一下,“我如今对天庭是深恶痛绝,而那华文昌虽然是我李家血脉,但听菩萨所言……他如今也不像是个好人……罢了,我去找李亚峰吧,我这把老骨头看来还是要卖给儿孙了。”
说着,李淳风一转身,“小八,你苦求我回神农谷,现在也算是心愿达成了不是?你也跟我走吧。”
“是。”华八铁青着脸站了起来,“四师祖……哦,不,李前辈,华佗门果然如李前辈所说是个笑话,晚辈不敢再以‘四师祖’相称前辈。但华佗门的‘逆天’二字,晚辈是不敢忘的,只是现今事局不明,晚辈也不敢妄称逆天。不过李亚峰好歹是晚辈的徒弟,晚辈爱护他的心思与前辈无二……靠!这叫什么事儿啊!”
在观音和管思音愕然的目光中,华八首先飞身而起,直奔神农谷而去,随后李淳风也施了一礼,离了南海。
“都走了。”管思音疲惫地一笑。
“不知道姜冉和王怜怜会得出个什么答案……”观音若有所思,忽然抬头,“哦,你对他们还隐瞒了两件事。”
“如来佛祖下落不明一事是不得不瞒,否则,先要大乱的就是西方极乐世界……”管思音点头,“至于另外一件……那是瞒不住的。”
“你是说……”
“至少在无名老人那里,只能和盘托出了,不管他究竟是谁,这瞒不过他的。”管思音轻轻摇头,“不过,我已经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还没结束啊,接下来还要到天庭报信,也还要走一趟神农谷,之后,还有更多的事情……”
“可天下只能有一个观音。”
“……不错。”
……
第一百一十七章 鞭子、石碑和斧头
张甜觉得事情很不对劲。
“小祖师亲临西安”的消息几天前在各大新闻媒体闹得沸沸扬扬的,结果却以一幕乱哄哄的闹剧收场,不要说李亚峰了,连同行的姜冉、王怜怜都根本没有露面,只留下了一个可怜的小杜结结巴巴地面对炸了锅的记者们。
而且,就在西安交大和日本住友商社联合举办的全国中学生日语作文竞赛的颁奖仪式因为李亚峰的失踪而不得不流产的同时,西安市临潼区西杨村附近一场毫无征兆的地震又一次让中国震惊了全世界——倒不是因为地震的级数有多高,而是地震所及范围之内的人员事先竟然被疏散了大半,伤亡降到了最小!当然,这更是因为这场地震发生的区域实在太敏感了,“小祖师”就在西安啊!
国家地震局的电话当天就被打爆了。
虽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但张甜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象自己一样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去思考了——反正,街头的小报上满是“小祖师又建新功,人类终于可以精确预测地震”之类的大标题。
张甜原本以为自己的“师父”李亚峰会再次失踪上一段时间的,但当李亚峰和姜冉、王怜怜第二天就出现在雷州外国语学校里的时候,她彻底糊涂了。
从西安到雷州没有飞机直通,火车又要坐上一天一夜,就算师父用了教给自己的“御风术”,可姜冉和王怜怜呢?她们也会飞了?
更让张甜没有料到的是,李亚峰、姜冉,还有王怜怜只在学校停留了两个小时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匆忙得简直像只是纯粹为了告诉人们他们还活得好好的一样——更有甚者,这三个人似乎对所有人都不认识了,对谁都没有多说半句话。
张甜看得很清楚,事实上李亚峰一行三人甚至压根就没打算在学校里待上两个小时这么久,这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曹暮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李亚峰翻了脸,差点儿大打出手,虽然曹暮马上就收敛了——为什么收敛这也没人能琢磨得透——但还是耽搁了一点儿时间。
结果就是:曹暮和王信跟着李亚峰、姜冉、王怜怜一起离开了学校。
紧接着,全国各大报纸和电视台就都发布了国务院的声明。一方面谴责某些超级大国逆历史潮流而动,派遣特工潜入我国妄图绑架甚至杀害“小祖师”;一方面宣布有鉴于此将全面限制中医药出口,更对某些心怀不轨的国家实行惩罚性关税。
同时,李亚峰和曹暮、王信等人也在各大媒体上频频露面,表示已经受到了国家的全面保护,请全国人民放心,李亚峰还宣称将在国家斥巨资建立的“新中医研究院”内潜心研究“新中医”,继续为人民造福。
这突如其来的风云变幻直接导致了世界政治、经济格局彻底重新洗牌,被中国课以惩罚性关税的几个大国的首脑一边大骂着特工无能一边在全国国民的一片骂声中全部狼狈辞职,而中国的强硬态度则让全世界再次重新认识了一个新的崛起的中国。另外,各国政府更纷纷发表看法,除了异口同声谴责那些在一夜之间已成落魄凤凰的大国和对“小祖师”的安然无恙表示欣慰之外,私下里的意见更是一致:如果“小祖师”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说不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烽火就要从中国燃起了。
然而张甜看到的并不是这些,张甜没有跟着舆论和大家一起一会儿义愤填膺一会儿喜笑颜开,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
张甜知道,李亚峰收自己当徒弟收的相当勉强,可这是因为李亚峰他最怕麻烦!以李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