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天-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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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在很多地方都有开分店。”
“是吗?难怪了。你再说清楚一点是什么样的店。”
那人又开始得意起来,“就在城东,叫静林香料行,招牌上还刻了一片羽毛,很好找的。”
“嗯,你退下吧,待会儿去账房领赏。”
“谢谢王爷,小人告退了。”
“王爷,下官觉得这次他们差得不对,她一个买香料的皇上岂会如此重视。”
“上官将军你有所不知了,你们在前方打仗,没了军饷就伸手向朝廷里要,自然是觉得没有什么,可是你可曾想过打仗是个烧钱的活,你们用的钱可是国库的一大部分了,国家还要修缮河堤,国库空虚,父王一定是想要有人出钱来充实国库。再而,你想争夺太子之位要那什么争,还不是钱呗,没有钱你去贿赂谁呀,你让谁站在你这一边啊。这才让七弟想要拉拢她。”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要不我们也去拉拢她?”
“不用,我们要找个釜底抽薪的法子。”
“那是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
孟瑆的眼睛冒出了一道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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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林静正坐在桌前看着书,突如其来的一阵风吹得烛光跳了跳,给这夜色平添了写诡异。
羽林静合上书,“羽蝶,把窗户关上,我觉得后背瓦凉瓦凉的。”
“是,静姑娘。”羽蝶应了一声便伸手去关窗户。
羽蝶刚关上窗户羽林静就开口叫她,“你去把倚先生叫来。”
“这么完了还要找他来吗?”她看见羽林静看了她一眼当下也不再说了,马上出门去叫倚贺之。
不一会儿倚贺之就跟着羽蝶进来了,“静姑娘您找我?”
羽林静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吧。我想知道我现在到底有多大的权利。”
倚贺之微微一笑,“您的权利可大着那,除了皇上,您让谁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怎么了?”
羽林静点了点头,“郭大人的弟弟郭昳仁我看着还算老实,想让他去补山阳县的那个缺。”
倚贺之想了想说:“可是可以不过得让人盯着,不要让他做出草菅人命、贪赃枉法的事。如果那样百姓会怨恨您的。”
羽林静觉得倚贺之说得有理但是却露出了难色,“嗯。可是我身边也没有多余的人,派谁去呢?”
倚贺之淡淡地道:“明天见了我的旧部,看看又没有合适的人。”
羽林静听了倚贺之这样说当下也不再接上面的那个话题,“我问你一个问题。”
倚贺之一脸迷茫地看着羽林静,他猜不到羽林静想要问什么,“是什么?”
羽林静一边看着倚贺之的脸色一边问,“这个皇帝是不是篡位的?”
倚贺之露出了惊恐之色,“何出此言?”
羽林静打了个哈哈,“没什么,随口问一句而已。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早点出城。”
倚贺之如蒙大赦似的,快速地出了门去,“是。”
羽蝶关上门,小声问道:“静姑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羽林静看着跳跃的烛光说:“当今的皇上不该是皇上的,他很有可能是篡位的,而且他的作为导致紫薇帝星移位,并且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每个人都是天上的一颗星宿,而紫微帝星只有一颗,所以说皇帝都是天命而归的,就是这个原因,他们是唯一的,而且高于其他星辰。
第二十七章 谁
火热的天气使得空气躁动不安,居心叵测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
“什么人?”正准备去找停羽阁那几个宫女的蓝歌发现了一个穿夜行衣的人。
蓝歌一路紧追,快到安魂殿时撞上了一个人,那个人被撞出去老远。
蓝歌还没有稳住身形就开口问那个人,“哎,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衣人从这儿过去了?”
那人妩媚地一笑,“蓝少主,我们听阈阁可都是黑衣人,您说的是哪个黑衣人啊?”
蓝歌自知问不出什么来便道,“是……算了,你没事吧。”
那人福了福身,“奴婢没事。蓝少主您下次在转角的时候可得慢着点儿,奴婢怕撞坏了您。”
蓝歌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那人看着蓝歌又是一笑,“是。”
蓝歌掉转头往停羽阁走,一路上倒也平静无事。
“蓝少主您有什么事?”羽兰从一旁跳了出来着实吓了蓝歌一跳。
“又来了,你们听阈阁的人都是这么神出鬼没的吗?哎,我们进去说。”
羽兰歉意地笑了笑,“好。”
“蓝少主。”羽阳、羽清华一见蓝歌便一起向他请安。
蓝歌对着她们说:“你们俩去外面守着,我有事和羽兰谈。”
羽阳和羽清华对着蓝歌行了一个礼,“是。”
蓝歌在确定不会有人偷听了才说:“羽兰,我今天发现有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进了听阈阁,我怕对你们不利所以告诉你们一声,以后要和静儿通消息时也一定要让人把风,我以后会经常过来转转的,直到找出那个人为止。”
羽阳疑惑地看着蓝歌,“您确定他是坏人?”
蓝歌点了点头,“嗯,他见了我就跑,不是坏人是什么。对了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去九州?你知道吗?”
羽阳摇着头对着蓝歌道:“这个恐怕只有羽长老才行,您要出去吗?”
蓝歌笑了笑,“也不是一定要出去,只是静儿说那边有个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我想去看看罢了。”
羽阳点了点头道:“哦,这样啊。我再替您想想办法。”
“好的,我先走了。”
“恭送少主。”
蓝歌在出听阈阁的一路上都仔细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可是再也没有别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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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清冷的味道,雨滴打在屋顶上之后顺着屋檐滑下,给七月的京都增添了一丝活力,被长日来火热的太阳灼得无精打采的人们在这时都来了精神,这丝凉意只冷在了皮上却不似冬日了的凉凉入了骨子里。
“静姑娘早。”
羽林静冲着她们笑了笑,“你们忙吧,我随便看一下。”
“静姑娘。”倚贺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羽林静的身后。
羽林静转过身来问道:“都准备好了?”
倚贺之道:“是,马车停在了后巷,赶车的也是自己人。静姑娘,怎么不见羽蝶。”
羽林静露出了笑意,“怎么,没人和你斗嘴你心里不舒服?”
倚贺之看向了一边,“不是,没有。我又没有自虐倾向。”
羽林静也不再逗他,“我让她们赶制了一批衣服,羽蝶正在接手。”
倚贺之又看了过来,“静姑娘何必麻烦,他们要衣服自己买就好了。”
羽林静转过身来说:“倚先生,这六百件衣服可不是一般的衣服,衣服上有我的标志,这标志可是让擒天里的高手施了法的,一般的攻击是伤不了穿着这些衣服的人的,而且也不用怕这些衣服丢失。因为它们会认主人,待会儿我会施法触发衣服里的能量,这样一人一件就刚好合身。”
倚贺之恍然大悟地道:“原来如此。”
“你们把东西放在这儿就可以了。静姑娘都准备好了。”
“都退下吧。……我们也该走了。”
“静姑娘呢?”
“刚才还在这儿,突然就不见了。”
羽林静不想府里的人知道她的动向,是以用了隐身咒,这才留下了一屋子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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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细雨蒙蒙的天气游湖别有一番韵味,虽然下着雨可游湖的人的兴致依然不减。
宋雨如拉着血崴道:“好姐姐,我跟你说这湖的中央有一座小岛,官府就在这小岛上修了一个亭子,叫湖心亭。它虽然叫亭子,可是却不像其它亭子一样,就几根柱子支起个顶。这个亭子可是大得很,有很多拐弯的地方,上面还有许多好看的屏风,隔起来说私房话很方便,尤其是下雨天,风声大,稍微站远一点,就不知道别人在说什么了。还有……”宋雨如看着血崴贼贼地一笑,“那里有很多才子在写诗作画,不知姐姐喜不喜欢。”
血崴伸手去抓宋雨如可是却被她躲了过去,“你这死丫头,给我站住。”
宋雨如指着湖边说:“哎呀,姐姐等一下,船来了。船家这边停一下。”
血崴一下来了兴致,“还要坐船,太有意思了。”
宋雨如伸手扶住了血崴,“姐姐小心点,嗯坐好了,我已命人在亭中设了茶点待会儿我们钓鱼钓累了就可以吃茶点。”
血崴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钓鱼?”
宋雨如点了点头,“是啊,钓鱼需要集中精力还要有耐心,对习武之人有帮助。”
血崴还从来没有听过这种练武的方式,“是哦。”
……
船家把船拴好在岸上才转过头来对着血崴她们道:“小姐们到了。”
“来给。”宋雨如给了钱就拉着血崴往里跑。
“就是这个位置,我一早派人给占好的。”
血崴过去看了看,“这儿有什么特别的吗?”
宋雨如呲着牙笑了笑,“鱼多。姐姐快坐,这是给你准备的鱼竿。”
半个时辰过去了。
宋雨如把鱼竿一扔,“太不给我面子了吧,都没有一条上钩。”
血崴拉着她,“耐心一点吧,反正没有什么事做。”
宋雨如指着对面的长廊,“姐姐你看。”
血崴疑惑地抬头,“什么?”
宋雨如探出身体给血崴指,“那里啊,那个人。”
“蓝歌,他在干什么?”
宋雨如看着那人露出了鄙夷之色,“什么蓝鸽,他是五皇子,为人阴狠、好色,肯定又是在调戏谁家的姑娘了。我说怎么钓不到鱼呢,原来是因为他在这儿。”
血崴就更不解了,“五皇子?”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长得太像了。”血崴为人神经大条并没有多想。
“姐姐你有没有可以一下子冻住东西的药啊。”
“东西?水倒是可以。”
“好,姐姐我叫你往水里倒的时候,你就倒。”
“好。你要干什么?”
“看我的。”宋雨如一提收回鱼钩,然后用力一甩刚好勾住孟珙的衣领,“哈哈哈……”宋雨如运足内力一拉,孟珙的手瞬间脱离了那个小姑娘的肩膀,“姐姐快撒。”
“好。”血崴打开瓶盖把药整个倒进了水里。
宋雨如拉住血崴的手,笑得直不起腰来,“小子,这次让你变太监。”
“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救本王。”
“是,是,是。你们从这边下去砸冰,你们去找绳子。”
“是。”
“王爷,王爷,这可怎么好哦。”
“想救他,没这么容易。姐姐你去就那个女孩,我来对付这些虾兵蟹将。”
“嗯。”
血崴踩着栏杆一个飞身便来到女孩面前,孟珙的随从出手阻挡,血崴手抓住那人的刀,一个回身踢在了想要冲过来的那人身上,回过来一拉刀接着便是一脚,那握刀的人便飞出去老远。血崴拉过女孩刚想走,一个人却挡在了她的面前。
“要想带她走,你还得问问我可不可以。”
“什么东西,助纣为虐。你刚才也应该看见了本小姐的厉害,识相赶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