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之早生华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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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着他,他在那里,高深莫测的笑变成了尴尬的笑。最后,甚至有了点难过的说道:“你为什么讨厌我?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呀!”
我听他这样说,张张嘴,还没说出话的时候,鲁肃急忙的跑了来,把诸葛亮给拉走了,边走还边说:“刘皇叔差人来找先生共回樊口呢,都督有军务在身,不便来送,特遣肃来送先生一程!”
我忽然间开心了起来,因为我发现,公瑾似乎根本不怎么重视这个后世传说中的对头,他,肯定不会被诸葛亮气死!
其实我也很想跟着鲁肃去看看刘备到底长什么样子,可惜我只是个小小的侍从,到哪里去,做什么事情,根本由不得我做主。
更何况,公瑾曾跟我说过,没事不要乱跑,以免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开始不太清楚,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一群士兵把我拦住的时候,我才对这句话,有了新的领悟。
其中一个长的浑身横肉的士兵说:“看呀,这不是我们都督最宠爱的小子么?”
另一个浑身黝黑,身材矮小的士兵说:“小子?我怎么看怎么像个娘们!”
“哼,啥本事没有,也来当兵?”
“本事?人家可有本事呢,那是你我都及不上的啊~~~‘”
我低了头,不想和他们争吵,本想转身而去。可背后也被人拦住了,我被围了起来。
看来,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都督和诸将都在帐下议事,鲁肃送孔明去了,没有人会来救我。
“喂,我说爷,把你的工夫露两手,给大家伙瞧瞧啊~”
“爷,你叫他爷,他是哪门子的爷们?”
“兔爷啊~~~~~~~~~~~~~!”
我只觉得血气上涌,吼道:“你们侮辱我没关系,不准说都督坏话!”
“小子竟然还敢顶嘴?非给点厉害叫他尝尝!”
我的鼻子马上挨了一拳,疼的眼睛也睁不开,面对如雨点搬落下来的拳头,只能东躲西藏。
“出左掌!”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我想也不想,一掌打出,好象刚好打着一人的下巴,只听的哎哟一声,却不是我发出的,我勉强争开眼睛,看见一人正捂着嘴巴,口里冒着血。
“蹲下!”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又有两个人马上捂着脸到了一边去,原来他们互相打者对方了。
有一人从背后把我抱住,我使劲挣扎,却听那声音喊道:“踩脚!”
我使劲用脚后跟踩去,那人哎哟一声松开了我,捧着脚,我顺势对着他腰猛给了一拳。
“肩撞!”
“横踢!”
“肘往后打!”
“掌砍颈项!”
“手抓下阴!”
随着那人的指点,我周围的哎哟声不觉于耳。
“跳!”那声音又喊道,可惜我没跳开,背上又挨了一拳。
正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被一声大吼打断:“来人哪,把这些闹事的士兵,各打二十军棍!”
抬头看时,发话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将领,20来岁年纪,相貌普通,给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一双手,异常的大,骨节分明。
随着他的一声吼,和我打架的士兵马上住了手,继而就有人来把我们拖着按到地上,军棍随之而下。
对于从来没有挨过打的我来说,二十军棍足足可以要了我的命!开始只打了四五下,我便几乎要疼昏过去,我看到有陆续赶来的将领,公瑾也在其中,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军棍打在我的身上,连一丝丝心疼,都不曾显现出来。我默默的流下了眼泪,我很明白他现在扮演的角色——三军统帅,可是,我还是觉得难过,只是难过,因为他不曾阻止,虽然他不能阻止,也无法阻止。
在20军棍打完,我疼的快昏死过去的时候,公瑾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两军对垒,大家应该团结一心!此次不过小惩大戒,若再有在军中斗殴,打四十军棍!吊起来暴寒三日!”
我知道公瑾不可能对我网开一面,他是大都督,是全军的周瑜,而不可能只是我一个人的公瑾,当然,他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在很早前就明白,现在,更加明白。
我被抬到了帐中,随行的有军医来查看我的伤势。
我极力推脱着检查,不仅仅因为军医是男的,而是本能的,抗拒这种检查。我害怕被人认出是女子,我害怕被赶出去。
我正在极力推脱的时候,公瑾来了。
他对军医说:“我来看他的伤势就可以了,你还是快去看看其它人的吧。”
军医马上出去了,帐中就剩下我和他两个人。气氛变的怪异起来,他来查看我的伤势?我浑身都有伤,特别是背和屁股上。
不过他好象没有感觉到这句话的怪异,也没发觉有点怪异的气氛,他说:“你心里肯定在怨恨我吧?”
我不答话,也没力气回答。
“看你满脸是血,先用水洗洗吧。”他顺手拿过毛巾,带着疼爱的语气教训道:“我早说了让你不要出去乱跑,这次不过是遇到程老将军的部下,若下次遇到敌军,可不是好玩的!”
我一震,以前,我落水醒过来,他也用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过,我和他,真能回到从前么?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说:“我出去打盆水”
我依旧沉默,好象是我在公瑾面前,只能沉默,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我有很多很多话想跟他说,可是那些都不能说。我想告诉他1800年后的世界;我想对他说,别管这些事情了,几百年以后,所有的人,都归尘土;可是,我无法开口,我只能沉默。
公瑾出去不一会,就有人进来了,进来的人是诸葛亮,手上,竟然还端着脸盆。
我很诧异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时间空隙卡的这么准,让我更诧异的是,他径直走过来,私自把我的脸给洗了。
我睁大了眼睛,他不是跟刘备回去了吗?怎么知道我挨打?而且还跑来找我,他要做什么?这些来不及我细想,他的手就毫不客气的碰到了我的鼻子,疼的我直掉眼泪,人的泪腺在鼻梁附近,掉眼泪纯属生理反应。
我有些恼羞成怒,瞪着他说:“难道你的手不能轻些么?”
他笑笑,仿佛看着我倒霉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一般,说:“你见到我不感谢我,竟然还埋怨我!”
我奇怪的问道:“为什么我要感谢你?”
他又不回答,只是朝我诡异的笑了一下。
我又问他:“你不跟刘备回去,呆在这里做什么?”
他俯到我耳边,姿势暧昧之极,从背后看,好象在亲我耳朵一般,轻轻说:“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我顿时抓狂起来。这不是我在1800年后新出的电影名字吗?难道诸葛亮他?
我朝他看了过去,他的鼻尖几乎触到我的鼻尖,却没有丝毫要回避退让的意思,眼里还带着一丝调侃,嘴唇微微抿着,抿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果然是个很好看的男人,而且,也没有胡子。
我局促起来,离我这样近的男人,除了公瑾,他是第一个。即便是公瑾,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干咳了两下,想要打破这样怪异的氛围,谁知道,我咳了之后,这样的氛围更怪异了。孔明眼睛中有着化不开的笑意,他盯着我的眼睛。我浑身疼的动弹不得,眼睛睁开也不是,闭上也不是。
正尴尬间,公瑾进来了,打破了这怪异的气氛,他对着孔明,眼睛也不眨的有礼貌的说道:“今日天色已晚,迪灵身上有伤,行动不便,况且瑜也要歇息了,先生有什么事情的话,请明日吧!”
说完,帐外立刻就有两个军士把诸葛亮“请”了出去。
我看着公瑾,对他趔嘴笑了一笑。他叹了口气,走了过来,说:“我来看看你的伤势吧,再不上药,恐怕以后难好了!”
我的脸,红的直烧,他要亲自给我上药吗?他认出我了?
公瑾的手慢慢的小心的解了我的衣服,虽然他尽量轻柔,可还是碰到了我的伤口,这次是腰间的伤口。
我偷偷的看他,他的脸上,没有游离不定和局促,也没有一丝暧昧的神色。他只是很认真的检查了我的伤口,然后默默的给我上了军医留下来的药,我的背上,臀上,腿上,全是淤痕,他给我上药的时候,触碰到伤痕,我便忍不住哼起来。他的手,就更轻更轻。
上完了药,他便拿了条被子,把我盖上,自己坐在我床边,似乎在想些什么。
他问我,我家在什么地方。
我告诉他,在庐江舒城。
他说,他以前也住那里,在那里有很多美好的日子。
我说,都督似乎很少回家。
他没有说话,却是仍旧说了那句,“你长的很像我的一个朋友。我甚至都以为你就是她了。”
我这才发现,他正盯着我看,眼神中有些迷离,有些伤感,最后,变成了平静。
他始终还是认出我来了吧,我想。
却听他说道:“不过我知道你不是她,她后背有块疤,你没有。”
“对不起,”他说,“有时候我会把你和她弄混”
他起身收拾药品,我在他背后问道:“您说的那位朋友,是您夫人吧?”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看不见他的动作,他只是僵在那里,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希望姑娘不要介意,我夫人和你长的像。”
我忽然放声大哭,没来由的哭起来。是为了这顿军棍?为了十年前的那些日日夜夜,还是为了那天晚上他一直呆在小乔的房里?
他伏身过来,轻轻摩挲着我的头,说:“都是瑜不好,让姑娘受委屈了,我以后再不提了。”
我摇摇头,说:“我只是刚才见到都督对您夫人情深一片,感动罢了。”我特意咬重了“情深一片”四个字。
他说:“过了十年了。”说的很落寞,很寂寥,寂寥的让我不忍责问他和小乔的事情。
千百年后,人们在谈论着他和小乔佳偶天成!让我无法相信他的心中,到底爱谁?
第八章-第十章(全)
长河日月落,雪尽已成河。
第二天,絮絮扬扬的下起雪来,我,依然不能下床,看不到雪景。
中午的时候,公瑾端了饭给我,我看见他的头发上带了朵六角形的雪花,我伸手轻轻的把雪花摘下来,放到手心,只一瞬间,雪花变成了一滴水,在我手心迅速的蒸发。
“你喜欢雪?”公瑾问道。
我点点头,我最喜欢看下雪,小时候在洛阳,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看雪花在窗前飘过。
“来,我带你出去看雪!”公瑾拿了件棉大衣,披在我身上,蹲下身,做出要背我的样子。
公瑾他,这是第一次背我。大概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屁股被打开花。
我伏在他背上,他的手,轻柔的小心的避开我的伤口,驮着我,只是走了几步,走到了营帐外面,我撑着伞,他慢慢的,背着我,绕开那些军士,到了江边。
我一只手紧紧的环绕着他的脖子,头趴在他宽阔的背上,低低的唱起了一首歌:
雪绒花雪绒花
每天清晨迎接我
你洁白又鲜艳
看见你我多快乐
我愿你永远开放
可爱的雪绒花
请为我故乡永远吐露芬芳
我一遍又一遍的唱着,沉浸在优美的旋律中,仿佛我和公瑾,站的不是即将烽火连天的战场,而是英格兰森林的一座古堡面前。
公瑾说:“你唱的歌调子很特别,哪里学的?”
我说;“这是在很远很远的西边,一个婆婆教我的,哪个时候,每逢下雪,我们都会在院子里,一边唱这首歌,一边堆雪人。”
公瑾问;“那是你家?”
我摇摇头,“那是一个没有烦恼没有忧愁的乐园。没有杀戮,没有战争。”
公瑾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