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三国-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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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听到这消息,心中忧虑,故此犯了虎。所以,龚使君虽然病重,只不过是心病而已,心病难治也易治,主公不需担心。”
我猛然惊醒,沮授这是怎么了?自我们回来,他好像一直懒洋洋的,这不符合他以前的工作态度,难道他心中有什么别的想法?
我脑中紧张的思索着,是当面问他好呢,还是私底下与他聊聊。嗯,事无不可对人讲,或许,应该当面问问他,征询一下他的意见,再决定是否摊开来说。
“子正,我前赴洛阳,前后有几个月,青州此地全赖有你前后支撑,子正劳苦了,来,我以茶代酒,敬子正一杯,多谢子正守好青州,令我无后顾之忧。”
我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举杯,向子正敬茶。
田丰或许也察觉到了什么,也站起身,向沮授举起了手中的茶杯:“子正劳苦。青州百业待兴,全赖子正维持,我也追随主公,向子正敬茶。”
沮授缓缓的站了起来,端起杯子正色言道:“授恬居林下。庸庸碌碌以待终老,主公不以授之愚钝,过讠授之敞屋。使授得以一展所长。主公才定青州,就把青州全郡交托与授,此种信任,授只有涕泪交加,为主公奔波马前马后,以回报主公。”
至此,沮授的语气越来越严厉:“不过,主公近日所为,却让授百思不得其解。今日我就借此机会,询问一下主公。昔日有齐人,多收了三五斗米。就想易妻变服;齐恒公,才兴王霸之业,就思建楼筑台;吴王夫差,不过是打败了小国越,便想着大赏群臣,娶美人,饮美酒,坐高台。古人在前,今人在此,主公才定青州,这青州不过才取两郡,主公就想着娶美人,赏手下,群臣不以为非,反以得志而沾沾自喜,骄奢之风,由此兴也。窃以为不可。今日,众位都在,我要问问主公,主公之志,在天下乎?在青州一郡乎?、若主公只在乎青州一郡,忘记天下万民尚在哀号,如今,青州已定,我已完成主公所托,请公均得封赏,授请辞也。”
我大惊:“子正,你欲弃我而去吗?青州才定,我欲仰伏子正的才能多矣。”
沮授答:“不是我一心求去,我只是不忍见到主公雄渐失,请将骄奢之心渐起。青州,险地也,黄巾未灭,城池未修,道路未整,四境未宁。以青州地界之平坦,万一有事,敌军朝夕可到城下,若诸公沉浸于安乐,不求进取,我怕我们连青州也保不住啊。”
我轻轻的把茶杯放到桌上,深深地向沮授鞠一躬:“子正所言,真金玉良言啊,备受教了。然,青州各官职,我不取之,岂不便宜他人,众位贤人随我多年,我才安一地,不主自享受,故此封赏各位,以示我与诸位同安乐之意,拳拳之心,望子正体谅。子正,不要弃我而去。”
田丰在旁,颇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他也是我封赏的支持者和获益者,而身为谋士,却没有看见这危险性,实在让他有点尴尬。当然,众将们也觉得尴尬。
在这沉闷的气氛中,沮授决然地回答:“如今青州官职已定,再谈论合不合适已没有意义,主公欲与众属下分享之心,诸位已明了。主公现在手下谋士之多,猛将之威,已堪比于益州牧刘焉。但是,主公手下两地——辽西出云以及青州,都是战丛生之地,竭心尽力尚且不之能不能守住,岂敢稍有放松。再说了,方今汉室颓委,中官贵戚肆虐于朝,士子宗妾向隅而泣,我正想赖主公之才,涤清朝纳,使上下焕然一新。主公若以青州为满足,众将以小吏为满足,大失授所望也,授故请辞,此官还望主公另委他人。”
我抢步上前,紧紧的拉着沮授的衣袖,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他,诚恳的劝解说:“子正,我今日已知道错了,还望你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备心中确实没有骄奢之心,还望子正明晰。”
田丰,田畴也上前劝解,武将们在一旁插不上话,只好露出期盼的目光,张飞到是跃跃欲试,似乎想说点什么,关羽却一脸冷然。
我扫视了一眼周围,把各位的反应收入眼底。沮授这样的建议,今后难免受到大家地责难,而这个人是我打天下所需要的,所以要想办法保护。
看着关羽的表情,我默默地捉摸,关羽出身平民,从小受士大夫的欺压,养成了他例上而恤下的性格,憔着士大夫或当官人就不痛快,对部下却很不错,所以和刘备身边的诸将不合,导致败亡。
又瞄了眼张飞,张飞是世家出身的大庄园主,阶级观点导致张飞敬士大夫而不恤小卒,所以最终不明不白地死在部将手里。
以这两位的无敌,若能避免他们的人性缺陷,岂不让他们的形象更加完美。我心里有了主意,这些,将是今后我要逐步提醒他们改变的。
在大家地竭力劝解下,沮授勉强打消了去意。不过,我虽然不知道他这去意是真是假。但能借这个机会获救大家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也算是一个成功吧。
看了看守在门口的侍卫,我点示意他再等会儿。去拜见龚景的准备已经已完成,待卫们带齐了马灯,准备随我上路。但难得有这个机会,众人都到全了,我想再说点什么。
“商之利,十倍于农。农之辛劳,十部于商。青州战乱之地,我等既然广兴商业以利青州。那就不能不顾忌到,如果所有民众都去从商,必会导致粮食产量下降。民无粮而乱,虽然,粮食产量下降,粮价必涨,最后,种粮食就还会多盐业,但是,农人一年只能种一次粮食,若是粮食缺了一季,百姓就必须苦熬一冬,所以,我决定,青州三年之内,农无税。农无税,则种粮利厚,农夫必安心耕作,青州粮食就可以保证。
但是,人不纳税则没有责任感,对官府没有认同感和归属感。所以,我们虽说是三年之内农无税,但他们也要向官府缴纳一定的费用,比如,各县乡组织民夫在农闲时训练,以便藏兵于民,民夫地训练虽然抵偿税收的,但他们来训练,我们一点伙食不给,也不像话。
再有,乡县的公民队平时负责各地治安,若无点薪水收入,也不可长久。既然我们没有收他们地税,这各县乡平日的治安,也该由他们自己来支付。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让各县乡组成的乡老每年自已商定一个数,用来维持各地治安和民状训练。
当然,为了防止乡老坐大,平时的治安案件,抓铺权归他们,审判权还是仿照出云城,由我们派遣的巡回法官当场审理。如何?”
沮授沉思的着回答:“嗯,这笔钱若全由农人负责,各乡县人口不均,恐怕人多的乡,钱财有富裕,人少得乡,农人无法负担,如此反而失了主公本意。”
田丰犹豫的地说:“只收人头税恐怕也不行,有人家中田亩上千,却只有廖廖几口人,有人家无片瓦,却孩子满屋,人头税抵偿所有的税,怕会带来新地不公。”
田畴胸有成竹的回答:“两样税都收,以田亩税、人头税让青州人知道履行自己的义务。至于缴税的多少,我建议:一项税种固定,另一项不固定——也就是固定人头税,放开田亩税。人头税缴纳,由我们定下个固定比例,每年征收,每十年做一调整,这个税种需要极其轻微,让民不以为苦。而田亩税缴纳多少,放开浮动,所有缴纳人头税的百姓,都有权推举乡老,参与制订田亩税的税率。
让各县乡报上每年需要的治安费用,再根据这数目,推算出他们自己需要缴纳的税率。若某地税负过重,则主公可以根据情况戚之,以人头税补贴对方。这样一来,税率出自百姓,民必不以为苦。而各乡县商人,除了在本地纳人头税外,田亩税按照店铺的数量,由各乡县制订额度,报主公批准后实行。置于经营税,上缴青州从事府。如何?”
青州从事府,我怎么没听说过,是临淄龚景那儿吗?
沮授立刻表示同意:“子泰好方略,主公,我有就这样办吧。不过,青州从事府马上完工,主公还需立刻任命官员,以合各安其责。”
“从事府何在?”我探问。
“就是主公屋后的大房子,我等在此建立一个从事府,主公以青州别驾的身份在此办公,以此治理青州。”田畴弓身回答了我的疑问。
“也好”我点点头:“从事府主薄掾(主管文书)就让宪和担任,左右长史由左右军师担任,两位军师负责州内政:中央大营中,设立都督府,主管军政,子泰任督护,监管青州军队,云长,翼德为左右锋将,统领所部军队,乐卫城中,设立军法署,以王彦方(王烈)为军法监,田尚田不寺为军法令。
我等现在在这官职混乱。与朝廷不合,主要是正处在军法管制期间。等青州大乱平定,在正式授予各位相称官位,还有,我闪官职不同于朝廷。就不给大家发粮食了,暂时,两府一署地首吏。比照太守官衔,授予可购买同样粮草的钱币。三地从吏(关、张、简雍、田尚)授予与校尉等职的钱币,其余各官,由从事府商定一个标准,发放钱币。“
众将轰然应诺。
我回头一拉沮授的衣袖,建议说:“子正,天色越来越晚了,剩下的事我们明日再议,先去看看龚使君。如何?”
经过我再三赔礼,沮授地气似乎也消了很多,情绪缓和了许多。见到我的请求,立即表现了同意。我马上吩咐:“宪和。劳烦你去通知我家人一声,符皓,一路辛苦了,你先安歇吧。云长,翼德,你们也安歇去吧。”
“走。”我拉着沮授,快马奔向了临淄。
临淄城中,龚府门官见到我来访,不敢片刻耽误,迅速把我引起了龚景床边。几个月不见,龚景的脸色灰暗,两眼无神,精神萎靡,憔悴了许多。
我担忧地看着他,心中却泛起了嘀咕,历史上他应该在董卓进京的当年去世,也就是5年后,其后是焦和就任青州刺史,焦和就任,不到两年就死去,然后是藏霸的本家藏洪。藏洪就任不到一年去世,然后是田楷,田楷就任不到四年,是袁绍长子袁谭继任,袁谭就位不就四年,袁绍败于曹操。此后,青州就是藏霸的了。
比较起来,还是龚景任职青的时间最长(除藏霸外),但现在看来,似乎他要成了最短命的一个。怎么回事?我百思不得其解。
“使君放心,”我拉着龚景的手,轻声安慰说:“圣上派我去出云宣旨,出云城有最好的医师,我一定把他们带来为使君治病。”
龚景勉力睁开眼睛,吃力的回答:“玄德,济南郡叛乱再起,青州动荡,我偏偏在这时候卧病在床,如此一来,青州要全靠玄德支撑了,望玄德不要负我。”
“使君放心,”我宽慰龚景:“其实,袁公本初地公子早有信,荐我到使君门下效力”,说着,我拿出袁谭在渤海郡交给我的信件,接着说:“我感念使君待我之心,故此没有拿出着封信来,使君等我厚恩,备没齿难忘,岂敢有负使君所户。青州动乱,南来之兵,备为使君尽力挡之,北来之敌,备为使君极力抗之,东来之曲,备为使君全力灭之,有我刘备在青州一日,必不使宵小窥视我青州。”
龚景激动的想坐起来,马上被我阻止住。
“我出自袁公门下,既有袁公地荐书,玄德保不早说,有袁公做主,我岂不放心。玄德,青州之政我就交给你,望你为我涤定青州。”龚景躺在床上,热泪盈眶。
“使君放心养伤,备为使君效这犬马之劳。”我用力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