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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赌一个娇妻-第20部分

小说: 赌一个娇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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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怪我们吗?”沉玉刚从外头回来,听管家说女儿来了,她刚才在外头站了好半晌,这时才进了门问着她。
  “不!不会。不论如何,我不会怪你们的,是我让你们太担心了。”樊晓蔷摇头,搂着她的父母亲,他们是基于太爱她、太怕她又受伤害的情况下,才会隐藏实情,她怎么忍心责怪爱女心切的他们。
  “或许我们的方式不对,但你知道你那时气色好差,有时一个人又恍恍惚惚的,我们并不知道那段日子你的生活,我们怕你的那段过去并不美好,你记了起来只会让你更痛苦,才会如此做。”沉玉拂着她的脸轻声地道。
  “抱歉,想必你们也因这桩事而在心底埋藏了十年。”而她也着着实实地让龙正钦痛苦了十年。
  樊予天拉着女儿坐下。“是的!你还记得你受伤时,你说过你的梦中常会出现一个人。”
  “对!那个人原本是模糊不清的脸,但一年后我看清他的面孔,也知道他叫杰,这些我告诉过你的。”
  “我没有告诉你,我在你还住在西岸的医院时,就曾派人去打听过你的事情。”他见樊晓蔷眼中闪过惊讶。“你的房东说她曾远远地看过你跟一个男孩出去,那人长得很斯文、很有礼貌,但她不知道那个男孩的名字,也不知道你们论及婚嫁了。那时候我没有查到有关于杰的任何消息,因为那不是他的本名,可能只是个化名而已。直到五年前,等你把你梦中的情景告诉我时,我拿着你凭梦中的印象画出的那个男子的素描图,再请那个房东看过,他很肯定这个男人就是他。我私下又派人去找那名男子的下落,却早已找不到了,直到一年前,我查到了!有一次在商场上我和曾经帮助过我的恩人见面,我曾不小心在他身旁瞥到那个男孩一眼,他们告诉我那是他们的儿子。我从没想到他会是我恩人的儿子。”
  樊晓蔷只把梦中的杰告诉爹地,所以母亲并不晓得,她终于了解为何爹地一定要她去相亲,因为他知道那个人是杰。“所以之前会有那场相亲,是爹地你安排的。”
  “对!我知道你曾经要嫁的人是狄克,也就是龙正钦。我没把你们的事告诉他,只跟他们提须你的事,但龙正钦一直不肯。而我没有把你们的事告诉他,是因为我也由恩人的口中得知那场婚礼,也知道从那时候起他的个性全变,我相信他对你有一份情,所以他来台湾时,我才会让你们碰面。”
  好长的一段故事,她知道了实情,但她仍不知道为何她当时会出了车祸。
  “爹地,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去找他。”她倚着他的胸膛道。
  他拥着她。“因为我觉得你的梦不单纯,我本想说若能在九年前找到他,我会考虑告诉你车祸的事,但没有。事隔愈久,我觉得还不如让你顺其自然的恢复记忆比较好,尤其当初医生说你的记忆有可能不会再记起的情况下,我觉得那样比较好。”
  “虽然我仍没有完全记起来,但我很感谢你们告诉我真相,也谢谢爹地为我做的一切。”
  “你还没完全想起来,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沉玉此时才知道这一段故事,握着女儿的手道。
  她坚定地看着他们。“我要去美国寻找我的答案。”
  美国领空。
  听着空服员广播着即将降落的讯息,樊晓蔷的心跳开始不平稳了。她知道她在害怕。害怕再次来到当年的机场,因为她已知道她的梦是真实的。把公司全交给弟弟樊仕澈处理后,她搭着当晚的飞机来到了美国,这个改变她一生的土地。
  下了飞机,她站在机场良久,那种熟悉感倍增,一股莫名的悸动从心底升起。
  “晓蔷!”
  “纪雪!”樊晓蔷循着声音看到纪雪,她整个心才稍微平稳了些,亲密地和表姐两人相拥。
  “怎么来得这么突然。”纪雪气色非常好地拉着表妹的手问。
  “我来找一个十年前的答案,不好意思,把你叫来了。”樊晓蔷不敢一个人找寻她要的答案,正巧纪雪人在附近,她便要求纪雪陪自己一、二天。
  “哪会,反正我刚好人在这里嘛!”纪雪拉着她的手热切地道。之前樊晓蔷在电话中只说要来美国,而她本来和夫婿麦雷来这里度假的,听到她要来,她立即允诺,今日便留老公在别墅,一个人来到机场接樊晓蔷。
  “不好意思麻烦了。”最对不起的应是纪雪的老公,挑这种时间破坏他们的假期。
  “别见外了,外子你也很熟,他不会在意这些的。我看你特地放下公事来这里,我也想知道是什么理由,你得好好的告诉我一切的事情。”
  “我会慢慢的告诉你,但不是现在,此时我只想看看这里的街景。”她来到美国,只带着一个手提袋,轻简得很,因为她是来找答案,不是来玩的,何况纪雪说要她暂住在他们的别墅里,她不需要额外带些什么,她那里很齐全的。
  “好。”纪雪并没有开车,她把车子留给老公用,于是她招了计程车来。
  在车上和她聊了一下,便看到樊晓蔷盯着四周瞧。“有问题吗?”
  “不,只是我觉得有股熟悉的感觉……”樊晓蔷从街道旁的店面中愣惊地回过神。
  “是吗?我不知道你有来过这里耶!”由于樊予天对于当年的事做了最低调的处理,没有几个人知道实情,所以纪雪只知道当年她应就读西岸的学校,却因出车祸转而和父母亲同住在纽约市静养身子,而后就读那里的大学。
  樊晓蔷苦笑了一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来过呢!”她知道自己的确来过,因为看了一整排的店面,虽然她觉得不尽雷同,经过那么长的时间,十年前开立的店不见得禁得起十年的考验,只有真正有实力的店能在十年后屹立不摇,所以她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有些陌生。她往右手边一看,有着一大片一株株青葱高大的树木在里头,她不知不觉地说出一个公园的名字。
  司机先生听到她的说辞,立即吃惊地道:“这位小姐,你不是说你没有来过,那你怎么知道这座公园的旧名?”事隔多年,此公园早已改了新名字。
  “我不知道……”樊晓蔷愣愣地盯着窗外,表情复杂地道。不知道为何她一看到这座公园,心中就杂乱得很,她脑海中一直撇不开这座大公园,她对这座公园有着陌名的感触,一股温馨的感觉。“司机,麻烦你先绕这个公园一圈好吗?”
  “喔,好的。”
  纪雪不知道樊晓蔷为何一脸激动地看着公园的四周,像是在找寻什么似的。
  樊晓蔷脑子好乱,我的天呀!她以前一定常来这里。她看到前方的一条道路,突然问着司机。“这条路一直往北走的不远处,是不是有个很大的教堂?”
  “没错呀!小姐。”
  纪雪看到樊晓蔷一脸惨白,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樊晓蔷原本只是猜测而已,她只是有那个感觉罢了,没想到竟真的猜对了。
  “我要下车。”樊晓蔷决然地道,纪雪只好要司机停车。她急切地要纪雪陪她走进公园,她知道有个关键在这里,只是她没把握她是否想得出什么事情来。
  “晓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纪雪被她毫无头绪的行为,弄得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在公园到处乱晃。
  “纪雪,抱歉!我知道我的行为很怪,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樊晓蔷眼中闪着泪水。“你绝对不相信,虽然我的记忆里没有来过这里,但当我一踏进来时,这儿的一切是多么的眼熟,是多么的亲切。”
  “但你不是没有来过?”纪雪指出事实。
  “我应该是。但我不是!这就是我要找的答案,一个连我记忆中都没有的答案。”
  纪雪冷静地推测。“也许你看过这里的介绍图片或照片,或曾在电视中看过这里的一切也不一定。”
  “不,我从来没有看过关于这里的任何资料,对于这里,我现在的感触是有着重游旧地的感觉,这不是光看几张照片就能表现出来的感受。”而且她皮包内摆的那张她自己和龙正钦的合照,便是在不远处的角落合拍的呀!
  “但是这没道理呀!除非你曾……”纪雪看着表妹道,发现她的眼神是平静地回视着自己。“你早就知道你丧失记忆?”
  她幽幽然道:“昨天才确实知道这件事。”
  “但你不像是一个丧失记忆的人。”怎么会呢?
  “因为我只丧失一小部分的记忆。”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记忆,而她却遗忘掉了。
  “我的天呀!”纪雪吃惊地开口。
  樊晓蔷的眼神被几个正在玩球的大男孩吸引了,突然球因用力过猛,直朝着樊晓蔷的方向丢了过来,一个路人看到了,叫她离开,她发了呆,而那人身子也迅速地冲过去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的樊晓蔷推开,才逃过一劫。
  稍后,这个男子拍着身上的草屑,气急败坏地大吼:“小姐!你没长眼睛是吗?球都砸到你的脑袋了,你还笨得不闪开。”
  樊晓蔷没听到救命恩人的吼叫声,也没听到几个大男孩一脸惹祸的道歉声,她不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只是因为脑子突然因为这件事跳出另外一个雷同的景象。她脑中浮出的是一张酷似龙正钦的脸,他也是同样的救了差点被棒球K到的她,那时他望着躺在草地上的人儿,心脏被吓个半死,原本要吼出一堆她是白痴的话来着,却因看到她微微惊吓却又美得不可思议的表情,遗忘了他的怒火。原本要开口的她,也因为两个人身体亲密的贴合着而脸上浮起迷样的腼腆,双目一迎视,都是一惊。
  杰忘了四周的一切,忘了怒意,眼中只剩下她,他的手拂着她细致的脸庞,轻声地问:“我叫狄克杰福斯特,你叫什么名字?”
  她被他的碧眸,看得身子及脑子一阵热呼呼,不自觉地回答。“凯蒂詹姆斯。”
  “凯蒂?嗯,很好听的名字,不过我觉得唤你凯儿这两个字更适合。”狄克很顺口的帮她取个小名,一个专属于他的名字。
  他用低沉的嗓音念着她的名字时,她心中泛起一阵阵的波动。他的眼神落在她的红唇上,见她失神的眸子,他心一动,毫不犹豫地侵犯她的唇,尽尝她唇的甜美和芳香。
  慢慢地撤退后,他眼神升起了认真的眸子,只对她。她颊上泛起桃色的红赧,他把她拉起身,手仍在她腰间,像是宣誓着他占有的意味,他轻声地道:“你知不知道走路应该看着前方?”
  凯蒂詹姆斯,也就是樊晓蔷,她从那个热吻中回过神后,脸上尽是娇羞,但对于他那像是对待一个三岁小孩的斥责口吻,她倔强地开口。“我当然知道。谁知道那球会突然的跑出来。”她承认她追着这座公园的鸟儿,顽皮地追寻着它的落脚处,追到忘我的情境,但他的口吻及他们之前分享的那一吻后,她气他,也气自己竟然被他轻薄去了,没有抗拒他也罢,还笨得去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是吗?”他轻笑。
  “我不是白痴,我也没要你插手,少多管闲事了,放手。”她气得要他放手,但他不依。
  “不!”
  “福斯特先生!请自重。”
  “杰。”
  “呃?”
  “在我们分享了名字和一吻后,你有资格可以叫我杰——那是我的小名。”他微笑地看着她,对于她的怒火无动于衷,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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