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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雾帆岛-第19部分

小说: 雾帆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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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犯罪分子,把一些漂亮的男孩子领养走,然后惨无人道地更改他们的性别,让他们将来做情色娱乐。而当地政府,为了吸引各国游客,以此粉饰国力,粉饰政治态度,却也厚颜无耻地称:这种行为是极具特色的产业之柱,让有了钱的人高兴就好。

而孤儿院那些长大后被推进社会的女孩子,则多是靠卖身维持生计。只求安逸、快活的人们,仿佛天生就不会去想,这些无辜的生命,是如何痛苦地成长起来。所以在越南这种高级酒店,在这种酒池肉林的场所,见到白人小姐,一点也不稀奇。

苍图回到客房时,却见唐休瞪圆了眼睛,异样地看看他,又看看被从里面反锁的卫生间,很是诧异地说:“真是邪门了!又跑进来了一个酒店小姐!进屋就冲进卫生间,把自己反锁在里面。难不成想赖我们的小费。”

第十四章:阿根廷来的谜团(3)

听唐休这样一说,苍图不由眉头微蹙,似乎猜到了跑进来的女人,应该就是刚才那个神色慌张,身体半裸的白人女子。他反手关上客房的门,转身站到卫生间的门侧,极为提防地敲了敲半透明的玻璃。“这位小姐,你是不是偷了房客的钱包?跑进我们屋子里躲着呢?”

然而卫生间里面,却传出那个女人的哭泣和哀求声:“两位先生,求求你们,让我在这里躲一躲吧!我不是什么酒店小姐,我是一名阿根廷游客,前几日和父亲一起入住在这里的。只因我们走得匆忙,把财物和行李落在了918号客房,才回来寻找的。但是酒店的人员,说没瞧见我们的财物和行李,所以我只好去问问随后住进918房间的客人。可没想到,那里住了几个流氓,他们以为我是酒店小姐,硬要拉我陪他们上床,企图轮…奸我!”

苍图心里一沉,立刻警觉地意识到,这女孩和她父亲,一定是遇到了紧急情况,才导致行李和财物都来不及带走,就匆匆离开酒店。出于谨慎试探,苍图又向卫生间里面那个哭诉的女孩子问道:“那你怎么不报警?你父亲呢!”

“我……”卫生间里的女孩欲言又止,可是出于迫在眉睫的求助,她还是把实情说了一些出来。“我叫花梨莎,我的父亲已经被追杀我们的杀手,害死在河内东郊的山谷里。我是逃命出来的,已经身无分文,就连离开越南都办不到。我现在只想找回丢在酒店的行李和钱,不想再招惹一丁点是非了。如果我报了警,那些杀手很快又会找上我灭口的!”

听里面的女孩如此一说,苍图和唐休两个人顿时震惊不已,原来他们在险峰湖中遇见的那具浮尸,竟是这个白人女孩的父亲,不是什么黑帮,为了财富相互追杀。而那五颗价值不菲的宝石,也是在这个叫花梨莎的女孩的父亲尸体上发现的,现在这个女孩的父亲死了,那么这五颗宝石,对于身无分文的花梨莎而言,理应属于她父亲留给她的遗产。

苍图心里很是矛盾,自己不当得利而来的这笔天降财富,刚好在这种燃眉之急下,缓解了他的困难。然而现在,这五颗宝石的真正主人却出现了。

“咚咚咚,咣咣咣……”一阵蛮力粗暴的敲门声,突然打断了苍图杂乱的思绪。唐休很是疑惑地望了苍图一眼,因为他也知道,一旦让这个叫花梨莎的女孩,知道了他们接触过浮尸的事情,那么得手的一笔财富,就得归还给人家。

苍图面色冷然,并不理会无礼的敲门声,他走到床前,脱掉上衣后,打算给自己由于淋了雨水而开始发炎的伤口换药。然而门外粗鲁的敲击声,却始终不肯离去,而且愈发激烈,仿佛在用脚踢门。

终于,这种刺耳的噪音,令苍图有些不耐烦了。他松了松军用皮带,连上衣都懒得穿回去,就光着肌肉虬结的膀子,大步朝客房的门走去。

遭受蹂躏的烤漆木门,被缓缓拉开了,却见门口堵着一尊“相扑”。砸门的人,是个满脸横肉的大胖子,挂在脖子上的一条粗大的金项链,被他油亮的光头映得闪闪夺目。这家伙眯着阴狠的小眼睛,故意挺高了胸脯,乍起着胳膊,以便让对方看到,自己文在胸口的虎头和肩膀的盘龙。

苍图冷冷地面容上,泛起一丝微笑,却不说话,只把带着问号的眼神照在对方脸上。

“你他妈的是个聋子?要不要我找双筷子,插到你耳朵里?”光头胖子歪着脸,咬牙切齿地说。

再明显不过了,眼前这位年轻的“弥勒佛”,仅凭这副土匪架势,就足够看出来,是个混黑道又有些背景的人。若不然,那个端庄而立的柜台女服务员,早就报警了,也不会贪生怕势,麻木不仁地告诉胖子,白人姑娘跑进了苍图的客房。

被劈头盖脸一顿骂,苍图反倒不生气,停留在对方脸上的目光,开始打量胖子胸口和肩膀的文身。

胖子不再聒噪,刻意把胸脯挺得更高,以便给对方瞧个真切,让他明白明白,自己惹了什么身份的人。

苍图收了目光,舌头添了添虎牙,转身朝卧室走去,门就那么开着。

站在门口的胖子,虽然一动不动,可就在苍图转身之际,他那眯缝的小眼里,随即射出一道凶狠的光。

苍图背过身去,肌肉纵横的脊背上,疤痕累累。然而这并不引起胖子注意,最瞩目的,却是这张后背上面,文有一个硕大漆黑的骷髅头,头顶踩着一只乌鸦,正用诡异阴森的眼睛,反盯着胖子。

此时的胖子,不觉有点心里发毛。在他来砸门之前,本以为这间客房里面,不过住着两个有点臭钱的怕事佬儿,自己只需展露一下肥膘上的卧虎盘龙,足够吓得对方屁滚尿流。可却不曾想,对方身上也有文身,看这副图案,比他的还丧,不像是道上混的。

苍图回到床边,翻找自己的包裹,很快拿出了一样东西,转而又走到门口。他把一张红皮的军官证,竖在胖子眼前,几乎快挨上了对方的眼珠子。

那是一张越南军官证,是苍图在边陲执行任务时,备用的假证。像这样的证书,苍图还备有老挝和缅甸的!

“认识吗?听说过在河内砸酒店的军长吗?我就隶属这个部队。你他妈是不是还在玩双管猎枪?我现在打个电话回部队,调个小班过来,就能把你们灭了!调个连队过来,就能把这个城市的黑帮翻个底朝天!”

笑面虎似的苍图,一边阴冷地对胖子说着,一边用手里的军官证抽打胖子的脸。胖子只顾眨么眼,似乎不敢闪避。

站在卧室里面的唐休,却是很清楚,苍图是一名中国军人,唯一合法并真实拥有的,只能是中国军队颁发的军人证件!而现在拿着的军官证,也只不过是在铤而走险吓唬人。但门外那个胖子,却似乎被吓住了。不管他有多少马仔,也不管他有什么可依附的后台,苍图此刻亮出来的背景,可是和越共中央能上挂钩的,谁还能这么不识趣呢!

砰地一声!苍图重重关上了门,也不知门板有没把站在外面的那个胖子的蒜头鼻子拍碎。

第十五章:祸起原始森林(1)

唐休把哭花娇艳的花梨莎,轻轻搀扶到卧室,这才发现这个白人女孩,生得极为标志,只是四肢和脸颊,布满了细碎划痕,让人看着心疼。他婉言安慰着花梨莎,叫她不要害怕,那些流氓已经不敢再来找她。

花梨莎的胸罩,被那几个流氓扯去了,待她稍稍止住哭泣,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上身。雪白娇润的肌肤上,那高高隆起的部位,仿似有两颗挂在天山顶部的樱桃,格外冲击男人的视觉。于是她很无助地眨着碧蓝的眼睛,望了望眼前两个男子,仿佛在乞求他们,不要也以色迷迷的眼神,窥看她的身体。

苍图并不避讳什么,只是满脸沉重,将自己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抛给了这个半裸的女人。花梨莎很是感激,抹了抹眼角残存的泪,立刻穿好衣服。

这个过程中,苍图忧郁的目光,一直在静静地打量着这个漂亮却又满脸泪伤的白人女孩,从她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不难看出,她并没说谎,的确是在山林里有过惊险的逃亡。

唐休找出了放在苍图包裹里的那串项链,打开上面的坠子,里面是一张三口人的合影,爸爸妈妈还有女儿。他把照片谨慎地拿给苍图看,也的确,照片上的年轻女孩,正是眼前这个落魄不堪的白人姑娘——花梨莎。

苍图沉默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打算把见到她父亲尸体,以及那五颗宝石的事,告诉这个姑娘。如果她要求拿回宝石,就只好催促唐休回国一趟,把他那已经并不存在了的四万军贴,转到越南来,先给躺在医院的任敏,垫付上医疗费。

可是,没等苍图想好,如何先问清楚这个女孩和她父亲的身份,以及为何被人追杀,还有那五颗宝石的来历,客房的门又传来笃笃的敲击声。不过这一次,声音却显得斯文礼貌。

唐休看了苍图一眼,见他一边包扎着伤口,一边凝神地在思考着什么,便自己去开门,以为又是拉生意的酒店小姐,或者是服务员,为刚才的事来赔礼道歉。

然而,斯文的敲门声,在门锁拧开的瞬间,突然变成了剧烈的哐当一响,逼着唐休一连退了好几步,险些撞倒在地。

苍图动作极为麻利,竟不知在何时,已经勒紧纱布,穿好了上衣,似乎知道什么人进来了。

刚才那个脸颊被苍图拿小本子抽红了的胖子,此刻攥着一卷报纸,看形状就知道,里面裹了一把片刀。胖子身后,还跟了两个强壮的大汉,一个拧着手里的伸缩警棍,一个拎着一条狗链。

三个家伙的眼神,暴露着他们要寻找一个人,一个暂时先重于唐休的男人。“臭婊子,给我滚出去。”胖子神气十足,见花梨莎正坐在床头,立刻恶骂起来。

花梨莎的一双碧眼,又开始闪动起不安和恐惧,她已经猜到,这几个流氓带着钝器而来,定是要狠狠地打人了。

坐在一旁的苍图,目光中依旧淡淡的,毫无惊异之色,就仿佛冲进来的是三只苍蝇,令人讨厌,却又不屑搭理。这种反常表情,无不进一步激怒了这三个流氓。自打他们混上黑道,文了猛虎和蛟龙,还没人敢不敬畏他们。对于一向沉浸在“被人敬畏”的快感中的三个不可一世的暴民,岂能忍受得了眼前这种冷场面!

胖子身后,一个歪咬着烟卷的驴脸男子,把警棍在手心里抽得啪啪直响,并对苍图呵道:“吆呵!够狂的你?也不打听打听,在河内的地盘上,敢管我们兄弟的闲事,可就不是肉皮痒痒,挨一顿打的事儿了——你是找残废啊!”驴脸男子一声大叫,直朝苍图快步冲去。

苍图见驴脸男子想打自己,于是提前站了起来,目光淡淡地盯着对方手里的警棍。就在客房的门,被悄悄闪到后面的唐休,故意关上的一瞬间,谁也没有想到,苍图忽然一个低位边腿,横抽在了驴脸男子的胯骨外侧。

驴脸男子的眼珠子,像要爆炸似的,顿时凸鼓老高,并失控地眨么两下,很是充满了奇怪和不解,但是他顷刻之间,就感觉身体站不稳,摇晃两下躺在了地上。

苍图的目光却不去看他,转而盯向了胖子手里的片刀。胖子愕然一怔,甚是不明白,同伙人高马大,怎么被踢了一下就躺下了,这又不是拍劣质武打戏。于是,他拼命地张望,想看看苍图踢人的靴子上,有无藏着暗器。

一双破旧到掉了漆的大头军靴,并无多少观赏性,胖子顿时急眼了,大呵一声,一层一层又一层地翻开报纸,拿出了片刀,照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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