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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部分

重生林平之-第81部分

小说: 重生林平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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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仅华山弟子看着觉得不妥,连林平之身边的田伯光都有些不以为然,悄声问道:“林兄莫非是想要这位令狐兄弟也像我一样?”

这话的意思是指,是不是想让他也答应一起去救刘正风,林平之只是点了点头,田伯光轻轻摇了摇头道:“此人酒肉之辈,只怕是个不太可靠的家伙,而且若我看的不错,功夫也不过如此,就算清醒时,想来也还不是我的对手,今次这般大阵仗,我怕他根本顶不了什么用。”

林平之点了点头,但却说:“我另有道理,不用多说。”,其实田伯光说的有理,若非他是令狐冲,撞上了这个无脑的酒鬼,林平之要能有兴趣才怪,可他毕竟是前世里那个一代超级强者啊,这作法并非止是为了眼前,也有结交之意。

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如果他没有见过武侠上帝,甚或只是林晓雨,或者也有可能这时就想干掉这个前世里关了他半生的男人,但有了那些,一切都不同了,他需要这个世界更好玩一些。

至于今天这赌赛,若是不慎被人发现了内功化酒的秘密,那就只能算是输了,可那也没什么,说好了输了之后的赌注就是教人怎么喝酒,便把这运酒的功法传出去就是,这功法虽也能算的上高明,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武林中真正功力高明的大高手们,只要去想,个个都能研究的出来,那也不过大同小异罢了。

自己真正特别的地方是功力特异,能用的了这功法,但这可就不用说明了,到时教了令狐冲,反正你使不出来,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喝傻了的令狐冲,根本就不知道,林平之其实已立于不败之地。

华山派众人,打的却又是另一个主意,这时任谁也可看出令狐冲虽还没烂醉如泥,也已醉意不轻,现在说的任何话,酒醒时只怕也忘了,到时大家一起不认帐,你的赌赛不是和我们赌的,我们不知道,打赌者本人又也不知道,还能把他们怎么样。

再说了,众人实在也不相信有人能吞的下那么多酒,也很想看看,林平之是不是真能喝的下,喝不下的话,那还是他们赢了。

可惜如意算盘打的虽好,不知林平之早有防备,刚才他手按在令狐冲身体上与心智相关的某些穴位,那却是种控制心神的手法,而且林平之功力尚浅,遇到清醒的人,还真使不出来,就是见到了令狐冲这酒徒,才能发挥效力,刚才赌赛的内容,早已借着酒劲深透入令狐冲心智之中,只要他输了,就没法赖帐。

若是硬要赖的话,除非他令狐冲日后能练成内家大高手,练不成的话,便一辈子也丢不下心结。

既已约定了方法,那便再不必多说,酒便一碗一碗,一杯一杯斟上,林平之果然信守承诺,每有人饮酒,他就将加倍的酒喝下,这时已不需要,也不想掩饰,到得令狐冲等人已经又连喝了十余碗,百余杯,林平之连脸上的红晕也没了,整个人除了嘴里有酒气,简直就如根本没喝过酒一样。

九十五章 一诺千金,千杯不倒(下)

林平之再喝得二十几碗下去,华山派诸人已人人心寒,知道林平之酒量不管是真是假,至少他们是全无一拼之能,渐渐的没人再跟着上了,众人始终对林平之是何目的心存疑虑,毕竟不宜所有人都真个喝的烂醉如泥,何况现在看来,当真那样也赢不了他。

令狐冲不禁勃然大怒,痛骂道:“你们每一个人都说过感我这大师兄的恩德,常思报效,今日用的着你们,却个个不见努力。”

但令狐冲只管骂,也洠舜罾恚娴揭氖虑樯厦妫暇够共皇鞘Ω担褪鞘Ω担奶频拿钜膊荒苷瞻斓模霸偎祷乩矗啦蝗阂膊换峤械茏用亲髌淳普庵质隆�

令狐冲又强撑了一阵,再喝得两碗,终于醉的不行,就如一条鱼一般软软的滑到了桌下,不得不认输了事。

林平之终于赢了这一注,待得想要走人时,忽见两人从后出现,却是不久前分手的岳灵珊。岳灵珊一见到林平之后,虽然诧异,却是心中大喜道:“哇,原来你跑到这儿找我师兄师姐们来了,你果然还是忘不了我的!”

啥,这话什么意思?还没等林平之想清楚,已见岳灵珊笑眯眯的直逼过来,那架势,那表情,倒像是分手多年的恋人,突然惊喜相逢一般。

林平之大惊失色,这怎么回事啊?我不是刚刚才打过她吗,怎么一转脸就变成这样了。也许岳灵珊本来是个非常特别的女孩,并非如他简单的想像,这宿世的奇缘,看来也没那么容易甩的掉,仿佛命运都在不自觉的要把他们拉到一起。

本以为就算在这儿见到她,也没什么大不了,所以林平之才敢那么放心的在这儿,岂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别,别过来,我不认识你!”林平之惊慌大叫道,连连后退,众人个个惊奇的看到,这个武功高强,酒量也高强的男人如见了鬼一样的狼突豕突。

岳灵珊微有些羞恼道:“你怎么回事啊,躲着我作什么,我已经不再易容了,难道还是很丑的吗?”,听到这话,林平之才悄眼瞟去,见她果然已将一脸的东西揭去,脸也已经清洗妆扮过了,那看似是非常认真的整理的,还不成她知道自己会在这里?还是猜测林平之可能在这里就如此了?

脑子一抽,便想起了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这个“悦己者”莫非就里我吗?可事情不对啊,我好像对她没有过太多好脸色。岳灵珊还不放心,又掏出面小镜子仔细照了照自己的容颜,忍不住道:“虽然算不上沉鱼落雁,可也是个美女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林平之见势不妙,随之便想要闪人,岂料岳灵珊其实一直在盯着他,一见他有想溜的意思,立时张开双臂,如苍鹰搏兔般拦上去。可林平之身子轻轻一扭,就已从她腋下钻过,要知他虽未有工夫精研轻功,身法终究还是远远胜过了岳灵珊的,她却怎生沾的到他。

一回头,便见林平之已经从楼梯拐角跳出去了,就是想追赶,凭她的身法,又哪里能够。

“他?他怎能就这么跑了?太无情无义了!”岳灵珊着急的叫道,华山派众人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看的出岳灵珊对此人极是看重,梁发安慰道:“没事,他还有个朋友,叫吕光伯的。”

话说到这儿,却忽而发现,田伯光也不见了影,却原来林平之溜下楼时,引开了众人目光,他便也从另一边的窗口窜了出去。要知他轻功高明,又非林平之可比,就这么走了,这些人竟没一个发觉。

岳灵珊嘴扁了一扁,几乎险些要立时哭出声来,可此时此地那么多师兄师姐在看着她,要命的是还有外人,怎么好意思便哭,只好强自坚持,两滴泪却忍不住慢慢的滑出眼眶。

戴施子上前小心问道:“小师妹,你怎么哭了?”,岳林珊立时大怒道:“胡说什么!谁哭了!外面风沙大,我迷了眼睛了!”

风沙大?这山清水秀之地,有风沙吗?还没等众人明白过来,岳灵珊已看到这一片狼藉的酒桌,不由的更是怒极,将众人一顿痛骂。本来岳灵珊虽是师傅女儿,平日里身份,礼节上并无甚特殊之处,众人还常开她玩笑,但此时人人理亏,哪个敢回她一字,个个低着头聆听训示,便师傅教导时,也无这般老实。

岳灵珊激动之下,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许久之后众人才弄明白,原来她刚才遇袭,被青城派所擒,还是这个叫林天雨的出手相救,这时才有人悟道:“这请客的四人,只怕必是青城派的恶徒。”

待得想要追索这些家伙时,却发现早已乘着岳灵珊说话时溜了,现下倒真的是华山派大团圆了。

“大师兄呢?”岳灵珊这才想起,却见一人灰头土脸,就如一摊烂泥般从桌下钻出来,正是她大师兄令狐冲,一时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却又不忍心骂他。令狐冲一见到小师妹,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才悟道:“完了,完了,这家伙要我作的事情,必是要我把小师妹让给他。”

说着便摇摇晃晃的又抢到桌前,再给自己倒酒:“那家伙又喝了几碗,我还要喝,我不能输给他!”

令狐冲将酒碗举到嘴边时,岳灵珊不禁恼怒更甚,人都喝成这样,竟然还要拼命喝酒,嘴里还哼着什么“小师妹让给他”,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岂知这时令狐冲是真的已经喝到闻着酒味便已想把胃都吐出去了,却鬼迷心窍,一心只以为“我若输了,小师妹就被他夺走了。”

林平之使那招数时,却并未想到会有这种效果,可是凡与心智理念相关的武功,却大抵都结果难定,就算使功夫的人也料不清。

岳灵珊哪里知道其中有这些缘故,只当这酒鬼品性就是恶劣如此,可话虽如此说,毕竟还是关心,生怕他喝的过了头,真会伤到身子,赶紧上前去揽住令狐冲举碗的手,两人拉拉扯扯着,岳灵珊一时情急,不由的已用上了武功,手中发力,令狐冲喝多了之后却是眼花手软,一个没抓住,一碗酒被岳灵珊用力向内一夺一带,便整个泼到她脸上,酒水顺着脖子直流到全身,只觉又凉又湿又黏,好不难受。

本来便是这样,岳灵珊也还不是已非常恼怒,岂料一碗酒泼了,令狐冲却立时又摸了一个碗来,摇摇晃晃的拎起酒坛子,再倒了一碗酒。

这下子岳灵珊真是气的不行了,怒道:“你喝!你喝!喝死你这个大酒鬼!转世投胎去,作个酒坛子吧,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说着气冲冲转身下楼,令狐冲想要追上去,却不料喝太多了走不好路,一个不小心绊到一张椅子,整个人便直挺挺的拍到地板上,半晌才如一把打开的折尺般慢慢坐起来。

起来之后却又想到刚才的赌寒,挣扎着又想再喝,这时身边师弟们才赶紧告诉他,他们已经认输,林平之这人也早已走了,令狐冲不由的放声大哭,哭的便像个哄不好的小孩子,一边哭一边酒劲上冲,一个劲的呕吐,别人是上吐下泄,他却是下吐上哭。

众师弟们一时手足无措,小孩子怎么哄他们知道,可谁知道这年已近三旬的大孩子怎么哄,何况还是他们的师兄。

好在他终究是喝太多了,过不多时,便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众师弟们才长喘了口气,还好,等明天他就忘掉了吧?这些人想着。

殊不料林平之两人,这时就躲在房檐之上,看着下面这出哭哭闹闹的滑稽剧,田伯光是不禁有些感慨,林平之却是有些惶惑,看今天的发展,岳灵珊把这师兄甩了转而追求自己的可能性相当大啊,这种事可没法以武力解决,自己就算天下无敌又怎样,打她一顿吗?上回只是一拳自己都有些心中不快了。

田伯光十分疑惑的问:“师傅,你到底是不是看上那丫头了,如果是的话,现在她不是已经对你动心了吗,趁热打铁,却不刚好,她那大师兄酒囊饭袋,岂能争的过你。”

怎么,连田伯光都这么想了,可这本也难怪,林平之只是回问道:“你觉得像吗?”

“这个?我本来也猜你这般救援她,会不会是为了报某人之恩,她的父母是不是对你有恩,还是什么别的人?”

“你答对了,就是为了报恩。”林平之答道,想了想又黯然的补充一句:“还有偿还欠债,良心债。”

听林平之说的凄凉,田伯光也不敢多问,只是答道:“原来如此,怪道你眼神如此复杂,只是我总觉得,你对那女孩,并非没有爱的成份,报恩也好,还债也好,干脆把她娶回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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