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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九州飘红叶-第17部分

小说: 九州飘红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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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元大三人基本上已经将他的经脉打通,张彦又给他服下灵药,并且替他推血过宫,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他当时昏昏沉沉,也不知道是谁出手相助,他知道张彦功力不及自己,虽然见张彦在给他推血过宫,也仅认为聊胜于无,只道是全仗元世勋之助才得以保全性命,更度过了修炼凝阴玄煞的一道难关,功力大进,对元世勋的感激实在难以言表。元世勋早看出这点,才一举打通他的经脉,当下笑而不答,元大三人和张彦自然也不会与元世勋争功。
  元世勋忽然反手一掌击向张彦,张彦大骇:“难道二皇子怕我说出真相,要杀我灭口。”但却不敢闪避,只听膨的一声,元世勋的手掌击在张彦身上,发出有如空谷回音般的鸣声,张彦只觉一股温暖的真气融入自己的经脉,被公孙祥天籁神音所造成的内伤立即缓解了许多,知道元世勋耗费真元在替自己疗伤,心中感激不已,拿出一颗红色药丸递给元世勋,道:“贱躯何敢劳动二皇子损耗真元,二皇子请服下这颗九转培元丹,弥补一下损失的元气。”
  元世勋连耗真元,虽然功力深厚,也略感疲倦,便接过丹药服下,闭目调息,不一会儿便睁眼道:“想不到张老师不仅精于用毒,医学也如此精湛。”
  张彦道:“十药九毒,名医未有不明毒性者,精通用毒的人亦必定通晓医理。”
  元世勋笑道:“我看吴升便不怎么知道医理。”
  张彦不屑道:“蛮荒野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毒学,只知道靠几张偏方用毒而已,当然不懂医学了。”
  元世勋对着张彦叹道:“唉,现在芙蓉城中人才凋零,毒学第一者自然非你莫属,医道除了鬼辛子也得看你的了。”却见张彦面色古怪,心中一动,接着问道:“鬼辛子出事了?”
  张彦道:“鬼辛子已经被公孙祥杀了。”
  元世勋道:“现在国家正是用人之际,却连丧英才,还望张老师为国自重。”
  张彦胸中如同有团烈焰般,热血沸腾,跪道:“草民愿为二皇子效犬马之劳。”
  元世勋正色道:“张老师不要弄错了,你应该为国效力,而非为我卖命。起来吧。”
  张彦口子连连称是,三叩头才站起。元世勋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网罗了张彦,而且吴泰与元氏三煞亦对自己心怀感激,以后笼络起来事半功倍,心中颇感快意,道:“现在局势如何?”
  张彦道:“夏敬、古炎和公孙祥等人勾结元成功父子,拥立伪太子元世豪,反叛朝廷,谋杀先皇,先皇不幸于今夜驾崩。皇上奉天承运,接登大宝,奉先皇遗诏讨逆诛叛,现在伪太子元世豪与元成功父子在南郊集结叛军;元世杰、甄匡、夏敬和公孙祥等人俱已伏法;墨坚身受重伤,料想活不过今晚;幽冥子、无相和尚、易昌与古炎等人带着一些小辈在逃,皇上现在正率朝中大臣和高手追捕余孽。”
  元世勋忽然产生荒诞的感觉,自己与张彦等人对事情真相心知肚明,现在张彦却必须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而自己不但得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还要作出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的样子,只想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大笑一场。
  张彦似乎也感到有些别扭,话语顿了一顿,才接着道:“根据线索,逆党应该已经冲出北门,欲图逃遁。”
  元世勋这才听出点兴趣:“北门?!”然后呆在当地,低头沉吟不语。
  元七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道:“北门外一马平川,插翅难逃,虽然兵者诡道,兵行险着以图脱身是相当高明的谋略,但从北门逃生恐怕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大队骑兵的追击。易昌与古炎二人皆是当世名将,怎么会犯如此错误?”
  元三怒道:“你懂什么,别打扰二皇子的思路!易、古二人既然是久历沙场的大将,你想不到的办法他们未必想不出,再说他们在情急之下作出了错误的决定也有可能。”
  吴泰皱眉道:“我也觉得此事可疑。会在危急时刻犯傻的人根本就不配作军人,更何况是易昌与古炎这种盖世将才。而从北门逃跑,就算让他们先跑一天一夜,只要给我五千精锐骑兵,我也有把握将他们追上击杀,绝对没有人能在旷野中从铁骑劲弩下逃生。”
  元世勋这时才如梦初醒,猛然抬首道:“不错,从北门走绝无生理,他们在误导我们。现在东门守备最为森严,而且我刚从那里回城,他们绝非走的东门;而出西门要经历很长的路线才能离开蜀州,就算我们有所失误,也有充足时间去弥补;我们立刻去南门!”
  吴泰想起古炎的神威,心下忐忑,但又不欲在众人面前示弱,只有硬着头皮首先应是。张彦与元氏三煞自然更无异议。元世勋当下便率领他们出殿,出殿时元世勋本想告诉张彦等人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不用演戏,说那些不知所谓的假话,但随即打消了此念,觉得与臣下最好还是保留一点距离,以免他们藐视皇权。
  来到殿外,看见等候多时的万贵等人,元世勋便道:“你们快腾五匹马出来给吴柱国、张老师和元氏三煞,我们要赶去南门追杀叛党。”
  万贵闻言便知道元世勋并不看中自己一行的能力,心中暗恨,面上却必恭必敬的:“草民遵命。”返身指着儿子和富贵铁骑道:“你们几个还不赶快下马,将坐骑留给吴柱国他们。”
  蓉城四兽和仅剩的三名富贵铁骑连忙跃下马来,道:“是!”
  元世勋翻身上马,正待与吴泰等人出发,眼角瞥见万贵八人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旁边还空着两匹马,心中不由一动,道:“万员外,你们再去找几匹坐骑赶紧到北门通知皇上,叫他别上当,速来南门追捕叛逆。夏玉蛟、刘彪,你们两个陪我一起先去南门。”
  夏玉蛟和刘彪大喜过望,连忙称是,分别跃上剩下的两匹马。万贵、刘豹和万虬眼中则闪过一丝妒恨之色。
  元世勋心中暗自冷笑,一言不发,策马扬鞭,向芙蓉城南门驰去,吴泰等人紧随而去,夏玉蛟和刘彪也不甘落后般驱马飞奔跟去。万贵一脸阴郁地目送元世勋一行远去,道:“我们走。”
  万虬嘟哝道:“夏老大和刘老三太没义气,被元世勋这小子一叫,便像猎狗接到主子的命令一样跑得飞快。”
  万贵瞧了万虬身旁的刘豹一眼,道:“小虬,不许胡说,刘、夏两位贤侄不是这种人。我们快点回家,再找几匹马,赶去北门给皇上报信,免得被人以贻误军机见责。”
  刘豹道:“对,元世勋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横竖看咱们不顺眼,千万别让他逮住机会针对我们。”
  万虬怒道:“妈的,他又不是太子,拽什么拽,现在我们忍了,等到太子登基,再给他好瞧。”
  刘豹道:“不错,太子与他的手足之情淡薄得紧,只要我们能得到太子的赏识,到时候栽他个图谋不轨,太子一定顺水推舟,赐他死罪。”
  万贵冷冷地道:“恐怕夏玉蛟和刘彪二位贤侄不会同意这种作法吧,不要再说了。”
  万虬和刘豹闻言便不再言语,与一直沉默不语的三名富贵铁骑随在万贵身后向万府走去。
  元成邑面色铁青的站在刘廉的尸体旁边,心中怒涛翻腾,想不到自己一时大意,竟然让易昌当着自己的面连杀五名高手,秦赳和成逍一介武夫,死了倒没什么,但自己刚登基便死了两个司长和一个柱国三个一品大员,对自己的威望颇有影响,虽然易昌已被乱箭射死,但也弥补不了这损失。顾碣垂着头侍立在元成邑之后,大气也不敢多出一口。
  忽然前面蹄声大作,刚才顺着马蹄印追赶易昌一行的朝臣及元成邑网罗的高手纷纷回到芙蓉城北门,连凌千里也率领骑兵返回。
  元成邑目光一扫,怒道:“逆贼呢,难道你们一个也没有追上!”
  刘忠战战兢兢地道:“回禀皇上,我们被易昌这奸贼骗了,他找了一些麻袋,装上与人重量相若的石块,绑在十多匹马的背上,以刀刺马臀,任其狂奔,引我们去追,他的逆种和其他的乱党从别处跑了。”
  元成邑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愤怒,仰天长啸,声音直穿云霄,众人闻声大骇,纷纷下马,跪倒请罪。元成邑怒气稍退,止住啸声,道:“众卿请起,朕只是一时意愤填膺,不可自抑。朕若非顾全大局,不想现在便亲自出手,哪里轮到这些鼠辈猖狂!”
  众人更是惶恐,哪里还敢起身,连声道:“微臣无能,请皇上息怒。”
  元成邑面上青气渐盛,寒声道:“赫连沙,你速去东门察看;仇天刃,你速去南门察看;刘义,你速去西门察看。无论有何发现,你们三个必须立即到校场给朕汇报,再作计较,不许贪功,自作主张。”
  刘义等三人领命,策马飞奔而去。元成邑道了一声走,翻身上马,阴着脸向芙蓉城驰去,众臣下连忙起身上马,紧随其后。一行人马不停蹄地冲进芙蓉城,宫子酷和程稽二人已经办完了元成邑吩咐的事,骑着马在北门城门口等候。
  元成邑喝了一声:“跟我来!”便率众直奔校场而去,此时天已微明,忽然前面有一个黑影闪动,元成邑心生疑虑,喝道:“拿下!”
  刘虎闻声跃起,一爪向那个黑影抓去,只听一声惨叫,一个肥大的身躯被刘虎拎起,四肢悬空乱动,面色如土,连呼饶命,却是朱继。刘虎没想到如此轻松便手到擒来,不禁一呆,回首问道:“皇上,此人如何处置?”
  元成邑眉头一皱,对着朱继喝道:“你是谁?为何天还没亮便在外走动?从实招来!”
  朱继自从在易天行和沐月莲手下逃生,便翻墙躲入一户人家,将屋主一家击晕,然后待在屋里不敢露面,等了许久不见动静,才出来查看究竟,不料一出门就被刘虎抓住,刘虎力大无比,他虽然穿有金猱丝甲,不曾受伤,但亦疼痛难当,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闻言强忍痛楚,战战兢兢地回答:“草民朱继,正在替皇上捉拿叛逆。”
  刘虎这才将他放下,冷笑道:“就凭你?”
  朱继额头上不停渗出黄豆大的汗珠,面上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道:“草民也知道自己能力低微,难以为皇上效力,但我一片赤胆忠心,唯天可表,就连草民父亲不服王化,我也只好大义灭亲,皇上明鉴。”
  朱继面容丑陋,虽然一脸笑容,也无法让人产生好感,反而令人生憎,众人再听见他弑父求荣而面无愧色,心中鄙薄不已,杜文琪更是忍无可忍,怒道:“禽兽!”
  朱继装出一副戚容道:“自古忠孝难两全,我也是没有办法,为了尽忠,只好背负这不孝的骂名。”
  元成邑立时对他大感头疼,这个人忤逆不孝,弑杀亲父,其罪当诛,如果不杀他,岂非等于认可此等劣行,自己如何向天下人交代,而且此人武功低微、智力有限又兼品行卑劣,毫无可取之处,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他惹得万世骂名;但是如果杀了此人,恐怕会令归顺自己的人寒心,现在大局未定,三弟元成功尚领兵在外,他的武功谋略均不在自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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