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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妾本多娇[强国系统]-第4部分

小说: 妾本多娇[强国系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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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君!”窦太后听闻至此终于落下泪来,“阿弟!我可怜的阿弟啊!”

窦广国膝行上前,陈阿娇慌忙避开,让他抱住了窦太后的腿大哭起来。

“阿母,”刘启很是感动,“阿母,还有喜讯一桩。”

窦太后抬起头来:“还有?”

刘启不慌不忙道:“阿母,我已下诏,让梁王入京觐见!”

“好,好啊!”窦太后大喜,“阿启,我同你说过的事,如何?”

刘启一愣,方点了点头,又想起窦太后是看不见的,才道:“我会当众宣布,待我死后,将帝位传给梁王。”

“好,好,太好了!”窦太后果然笑容满面,激动不已的叠声说道。

梁王刘武乃窦太后的幼子,自幼乖巧伶俐,深得她的心意。故,她心头始终希望,若有一日刘启去后,刘武能回到长安来,兄终弟及。继承这个皇位。

可是之前她已说了多次,刘启却始终没有正面回应过。如今听闻刘启竟然答应了要当众宣布刘武为太子的消息,她心头自然是喜悦无比了!

陈阿娇心头思索,若是没有这个帝王养成的计划,梁王做太子对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梁王刘武同刘启一般都与阿母乃一母同胞。

只是,她心头突然猛地一怔,仿佛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事被她忽略了。是什么呢?

她仔细看去……只见在窦太后喜悦之时,身为帝王的刘启脸上笑容已然不见,而她的阿母刘嫖脸色也是难看之极:是了,大母偏心,竟然这般逼迫皇帝舅舅百年之后传位给梁王舅舅,皇帝舅舅自然是难过之极的。而她的阿母,心心念念要她做能完全宠爱集于一身的皇后,又岂能容忍梁王舅舅为帝?

这一切都正常极了!

皇帝舅舅脸色如此难看,多半还是因为窦太后对他与梁王舅舅的态度差。而阿母,陈阿娇低了头:看来是须得尽快想个法子让阿母赶紧将那荒唐的念头打消才好!只不知前些时日她同次兄陈蟜说的那席话,如今可有派上用场?

心头仍旧不安极了:到底有什么不妥?梁王入京,梁王入京!她到底忽略了什么关键之处?!

正在陈阿娇苦苦思忆之时,忽听闻那窦广国问了一句:“阿姐,兄长也在此间吗?”

她猛然一怔!是了,是窦氏!

准确来说,是窦婴!

上一世,窦婴如何暂露头角的,她听阿母说过一句:‘晁错等人以为舅舅他们想要掌权,慌乱推了个同窦家人截然不同的窦婴出来,结果舅舅他们倒什么都没动,窦婴却顶着窦氏名头四处招摇撞骗,哼,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上一世晁错等人是为何会那般急切推出窦婴来,她是不知。但她可以猜到,当晁错等人知道窦广国归来后,第一要做的,必定是找出想窦婴那样的人,来防止窦家独大!

可窦婴,扶不得啊!

窦长君和窦广国皆无心权力之争,真正让窦家看上去外戚独大,像是个大威胁的,恰恰便是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窦婴!

此人简直百害而无一利。顶着大母子侄的名头,却做着大母最讨厌的事,不仅如此,后来竟然还忘乎所以,企图把持朝政……

可以说,儒术越过窦太后最看重的黄老一道,便是这窦婴之功;可以说,大母被气死,也有着窦婴之力;再可以说,氏族皆认为她不适宜当皇后,且看着她被废,一个歌女坐上那位置,依旧三缄其口。还是因为这窦婴!

而最最讽刺的是,她明明同这窦婴毫无瓜葛,可当窦婴死后,她竟如同陪葬的附庸一般,也被刘彘赐死!

陈阿娇手在衣袖之中慢慢攒紧:窦婴此人,必处之而后快!

窦氏既无心掌权,那便继续维持现状就好了!

不过当陈阿娇出了汉宫,刚刚回到堂邑侯府,什么都还来不及做时,堂邑侯府的两位郎君:陈须和陈蟜便一脸严肃地敲开了她的卧房之门……

…………

“娇娇,我们谈谈!”陈须手负在身后,一脸严肃道。

陈阿娇心头一跳,看向了他身后的陈蟜。只见陈蟜对着她眨了眨眼睛。她便明白了陈须此来所谓何事。此时,她便微微退后了半步:“大兄,次兄,请。”

陈须背着手走了进去,落座之后,方道:“阿融同我说了几个抵御匈奴的法子,说是受你的启发?”

阿融,便是陈蟜的乳名。

原本,陈阿娇是准备装傻充愣,假装此事与自己无关的。毕竟她现在的年龄放在这里,说出实情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可当她在不得已选了刘彘为帝王人选,又有了窦婴这个恨不得立刻处之而后快的目标之后。心头已另有了打算,此时,陈阿娇微微一笑看向陈须:“大兄是想问,那法子是不是我想的?”

陈须放置在小几上的手一紧:“竟真的是你!”

“自然是我。”陈阿娇道,“不然,大兄以为呢?”

“荒唐!”陈须斥道,“你不过是一稚龄女童,岂能说出这等惊人之言?”

“我只同次兄和大兄说了,”陈阿娇不慌不忙道,“难道大兄要娇娇骗你才好?”

陈须闻言,竟连半句不是都说不出来。

陈蟜慌忙打岔:“大兄,你看,这也是咱们娇娇聪明。我七岁的时候可只想着怎么少写几个字。娇娇都想出这种主意了?咱们今日不是同阿父简单说了说吗?就连阿父也说这主意听上去十分可行啊!”

陈须看着面前玉雪可人的阿妹,心头软了,但嘴上依旧没好气:“她是女郎!这些原不是她该想的!”

“大兄此言错矣!”陈阿娇正色道,“为何不是我能想的?大兄说我是稚龄女子,可这连着两个和亲公主比我大多少?大兄说这不是我该想的。可,和亲公主皆为宗室女。如今,宗室之中,我的年龄是最大的了。”

“荒唐,你不为刘姓!”陈须立刻斥道,“即使真要你做和亲公主,大母和阿母阿父也会拼死护着你,你何必……”

“大兄说的对,可我有人护着,别人呢?每每和亲一回,便要一个无辜女子失去一切,便要我大汉金帛……”

“噤声!”陈须站起身来,猛然推开了门,“何人在外?”

第5章

门开,却是一女婢端着小几在外。

那女婢见陈须呵斥,慌忙伏地颤抖。陈阿娇看了一眼,便皱了眉头:“这是我的贴身婢子,茧娘。我之前唤她去庖室取一些哺食来。”

她重生过来还未来换人,记忆中,这茧娘在她十岁时便配了小子,打发下去了。她那时对茧娘也未多留意,如今想来,却是不中用的。

上一回,在汉宫中,便是这茧娘疏忽职守,方让唐姬误了大事。如今,她又这等毛毛躁躁,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陈须闻言,嘴上没再说,可心头却多了一分计较。等那婢女将小几放下退出去后,他方看向陈阿娇:“你这个婢子,留不得。”

他以为陈阿娇会说为那婢子强辩一番,不料她只是点了点头:“新的婢子,我要自己选。”

只这一句,陈须便睁大了眼,他细细看着面前刚刚七岁的小妹,半晌才道:“或许是我太疏忽了,小妹竟如此果决。”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茧娘行事已有不端,且她年龄已大,我不欲继续留她。”陈阿娇道,“说不上果决,只不过是就事论事,那么大兄呢,若只就事论事,我的计谋可行否?”

陈须瞳孔一缩,却不说话。

陈蟜忍不住道:“娇娇莫急。大兄就是在嫉妒你,他比你大四岁都没想到那么好的计策……”

“休得胡言!”陈须斥道,陈蟜吐了吐舌头,闭口不言了。

“谋是好谋,只是,你使阿融来告诉我,却是想为何?阿融才十岁,我也才十一。我们能做的很是有限,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虽我等是陛下的子侄,却也需注意才是。”陈须道。

“大兄可曾分析过如今的局势?”陈阿娇忽然道。

陈须脸色一变:“你……”

“大兄可曾想过,陛下百年之后,该是何人继承大统?”陈阿娇笑道。

“此事不可再说!”陈须忙喝道,“无论何人,皆与你我无关,我等只需做好皇戚,安分守己即可!”

“大兄真如是想?”陈阿娇问道,继而转向次兄陈蟜,“次兄也如此想?”

“我并不,”陈蟜笑道,“兄长他有些迂腐了……”

“阿融!”陈须斥道。

“我未说错,兄长你过迂了!”陈蟜却笑嘻嘻地顶了上去,“兄长,这天下一旦易主,与我等关系甚大啊!大母千方百计想要陛下立小舅舅梁王为太子。可我看,此事悬得很。陛下不会应的。退一万步言,即使陛下应了,阿母也不会应,阿母心心念念想着要娇娇做皇后呢。”

“荒唐!”陈须斥道,“休得再提,休得再提!”

“可是大兄,不提,就不会发生了吗?”陈阿娇赞许地看了眼陈蟜,转向陈须,“大兄,若不提,陛下就不会老去,那我可不提,可大兄心知肚明。有些事无论想与不想都会发生。”

“可那与我们无关啊,”陈须仍试图辩解,“我们只需要做安分守己的皇戚……”

“兄长,那与娇娇有关啊。”陈蟜道,“别学阿父,读书读傻了,娇娇之事,原本就同我们休戚相关。”

“娇娇何事之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阿母真的决定要她嫁,她嫁便是。”陈须道,“这本就是应该做的,你们怎么能想那些大逆不道之事?”

“可是大兄,若我依了阿母真的嫁了谁为后,先不说那后宫内争风吃醋的肮脏事,只说一样。若人要捧高摔低之际。我能依靠谁?”陈阿娇问,“大兄切莫说阿母和大母。说句大不敬的,娇娇的一生幸福,依靠那虚无缥缈的夫郎本就是玩笑,能靠的,唯有二位兄长。”

“这是自然,我拼死也要护你一世。”陈须点头,“你是我阿妹,自襁褓之中我便看着你一日日长成,别人如何我不管,只对你,我是可以拼却一切的。”

“可是兄长,王侯无数多,你要如何才能保护住娇娇?”陈蟜说完,见陈须仿佛又想要训斥,慌忙道,“你到时候有本事去对着欺负了娇娇的人讲理去。只怕讲了理,娇娇仍旧受欺负。说不得还是拳头硬才是王道。”

“你们两个!”陈须气坏了。

陈阿娇看了看陈蟜,忙撒娇道:“大兄最是疼我,可次兄说的难道无理?好吧,是娇娇想多了,日后一切都依大兄的,我也不多想了,也不多说了。横竖万一被欺负了,大兄可以去同别人讲道理,以理服人的。”

陈蟜听罢,自己倒是犹豫了,过了会儿,他方道:“说吧,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陈蟜笑嘻嘻道:“我不晓得,娇娇你说,你要我同兄长做什么。他都答应了,不用白不用啊。”

“大兄,”陈阿娇脸色一肃,她将小几上摆放哺食的食器拿了起来,放在陈须那光洁的小几之上,“这小几,便是天下,这羹便是窦氏。外戚独大,是众臣心头阴影,如今,大母的阿弟认了回来。那么在众臣眼中看来,窦氏便想要独大了。可,并非如此。”

“大母的兄长自不必说,那是无心权势之人,一心只向往黄老之道。而大母的阿弟,我觉得他多半也不是那利欲熏心之人。如此,窦氏独大只怕是一场梦,且很快便要破碎。可是大兄,事实却又并非如此。”她突然问,“大兄,晁错等人如何?”

陈须一怔:“晁太常其人嫉恶如仇,光明磊落,乃大丈夫也。”

“那大兄觉得,以晁太常的性子,他若是觉得窦氏想要独大,会做什么?”陈阿娇追问。

陈须愣了:“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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