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图鉴 蛇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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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记不记得我为什麽要向你道歉?”
“乔绮蓝你又皮痒了是不是?!”安筱谕抓着对方的领子威胁道,“不道歉的话连兄弟都做不成!”他可没有忘记之前被对方按压在更衣室里告白的场景,不过好在最後他逃脱了。。。。。。。。说起来他究竟是怎麽从更衣室里出来的?那时候的记忆似乎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对不起!”果断的开口道歉,乔绮蓝看着对方,事实上他还没有完全从昨天晚上看见的场景中恢复过来。
其实从那个红头发的青年跳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只是一直假装昏迷躺在一边。虽然乔绮蓝自认为并不是无神论者,但是这次的亲身经历从某种程度上对他来说还是有很大冲击性的。他不知道那几个冒出来的家夥究竟是什麽身份,反正肯定不是人类,而且没有想到的是他一直看不顺眼的湿君似乎也是属於非人类的一员?!
这一现实的冲击一度让乔绮蓝以为自己的脑子被湿君敲坏掉了,但是现在看起来这根本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因为安筱谕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不过也许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58 湿君不在的日子里
总觉得乔绮蓝的态度有些怪异,不过安筱谕也没有过多的思考,在对方道歉之後狠狠揍了对方一顿,然後就神清气爽的往宿舍的方向走。距离早上的复习课还有段时间,算了算这点时间够他回宿舍冲个澡再换洗一下衣物。
推开宿舍的门,安筱谕看着显得有些空荡的房间,动作有些迟缓的走了进去。之前因为闹事被要求更换了宿舍,可是直到快要学期末了这间宿舍难道都只有他一个人住吗?这未免也太奢侈了点吧。
随手将脱下的衣物扔到床上,安筱谕看着宿舍中间安置着的两张单人床有些茫然。怎麽都想不明白为什麽这间宿舍只安放了两张床铺,照理来说新宿舍都是四人一间的。
站在房间的中间,周围本应熟悉的景象却让安筱谕觉得难受了起来,他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正常体温,不像是发烧的样子。可是他始终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对劲,他觉得他的世界中少了什麽东西,但又想不起来那是什麽。无法找到缘由,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安筱谕感到莫名的焦躁。只能暂且将原因归咎於昨天晚上在天台睡迷糊了。这麽想着,安筱谕笔直的走进独立的淋浴房内,他需要让自己先冷静一下。
只可惜冲个冷水澡只能起到短暂的镇定作用,原本安筱谕确实以为是自己睡迷糊了才产生了某种错觉,只要再好好休息段时间就会恢复。但是在之後的几天里,安筱谕很快就发现那种失落感不单单只是他的心理作用。
当第一个人对着他说,“湿君没有和你在一起吗?”的时候,安筱谕可以理解为是对方认错了,但是当几乎每个见到他的熟人都会来上这麽一句的时候,安筱谕就觉得问题有些大条了。他不会傻到认为这是愚人节的玩笑,何况现在距离愚人节已经过去了很久。
安筱谕开始认真思考他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麽,或者说忘记了什麽人?对於“湿君”这个名字,安筱谕完全想不起来这名字的主人是谁,也想不起来对方的长相。这让安筱谕觉得有些焦躁不安,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该去看下医生,说不定自己的脑子出了什麽毛病。
不过拜那些八卦的女生所赐,安筱谕终於知道他宿舍里会有两张单人床的原因,也知道了湿君是他的室友,他们的关系应该很好。另外从对方拥有众多女性拥护者的情况下来看,安筱谕推断他的这位室友长得应该还不错……当然和他比的话肯定是要差上一截!
不过当有些妹子直接告诉他,他们其实是情侣关系的时候。这一冲击让安筱谕被震撼到整个晚上都无法入眠,难不成他是因为发现自己的室友是同性恋惊吓过度所以产生了短暂的失忆?想想这个可能性也并不是不存在。当然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找到他们口中的“湿君”之後才能下定论。
可是他这名所谓的室友却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对方简直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不管是学校还是宿舍都见不到他的身影。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安筱谕原本以为可以暂时摆脱那些一直向他询问湿君去向的妹子们。但在抵达打工的宠物店之後,宠物店的老板王叔冷不防的又来上一句,“你同学怎麽这次没有和你一起来,我记得他是叫什麽君的吧?”
那一瞬间安筱谕有一种预感,自己如果再不把这个叫湿君的家夥找出来,他的人生绝对别想得到安宁了。
可是安筱谕无法理解为什麽每个人都记得湿君,唯独他却把对方忘记了?安筱谕回忆着某些电影里的桥段,他甚至开始假设说不定就和某些恐怖片的剧情一样,自己的室友已经被自己杀害了,而自己却假装忘记了这件事?又或者根本没有湿君这个人,只是自己分裂出的某个人格?!脑海中冒出的各种奇怪可能性让安筱谕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他究竟忘记了什麽?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可就是想不起来……
每天晚上都被这种焦躁感逼迫得无法好好入睡,导致白天的时候安筱谕严重的睡眠不足。在某节复习课上,正在补眠的安筱谕忽然感到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下。安筱谕的第一反应是乔绮蓝,但是转念一想乔绮蓝说了有事今天不会来学校,难道说……是他传说中的室友终於出现了?
有些期待的回过头去,不过安筱谕在看到朴一镰那张满是怨念的脸之後立刻就板起了脸来。对方的脸上贴着几张OK绷,大概是刚刚和什麽人打过一架。
“你又想干什麽?”安筱谕掀动了下嘴唇,他根本不想见到对方,每一次见到朴一镰都没有什麽好事,不是来找他干架就是拉他入帮会。
“那个叫湿君的……是你的朋友哦?”朴一镰四下张望了下,发现乔绮蓝确实不在教室内,这才放心的压低了声音问道。
没有想到连找他干架的小混混竟然都知道湿君的名字,安筱谕觉得他在考试过後真的有必要去医院检查下,自己的脑子里负责记忆的那块绝对已经坏掉了。
“是又怎麽样?”安筱谕有些不耐的说道。
“乔绮蓝那小子还没有告诉你吧?你这个朋友打伤了我几个兄弟,有两个到现在还躺在医院没出来呢。”
“肯定是你自己闲得蛋疼去找别人干架。”安筱谕立刻做出判断。
“放屁!要不是乔绮蓝给我钱我会去帮他拖着那种人形兵器一样的怪物吗?!”安筱谕的态度让朴一镰不自觉的抬高了嗓音,不过立刻他就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在见到周围有几名学生的目光已经转向他这边之後,他咳嗽了两声拉扯了下安筱谕的衣服,“出去说,翘节课死不了人的吧?”
被朴一镰的话语吊起了胃口,安筱谕没有过多的犹豫就和对方从教室的後门溜了出去。
59 其实输给非人类比较容易让人接受
选了某个偏僻的角落,朴一镰点了支烟狠狠的抽了一口,丝丝絮絮的烟雾立刻飘散在空中。安筱谕看不过对方那种装腔作势的样子,毫不留情的直接往对方屁股上踹了一脚开口道,“你他妈有屁快放!”
“我好心来告诉你事实真相,犯得着这麽粗鲁麽?”朴一镰拍了拍屁股不满的回过头抗议道。
“少罗嗦,你刚才说乔绮蓝给你钱干什麽?”安筱谕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在他的印象中,朴一镰和乔绮蓝是绝对不对盘的存在。当初找乔绮蓝麻烦最勤快的无疑就是朴一镰以及他手下的那些家夥。如果说给点钱就能了事,安筱谕想不明白为什麽乔绮蓝之前会放任那些小混混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他麻烦。
“嘿嘿,他喜欢你你知道的吧?”朴一镰没有直接回答安筱谕的问题,他摸了摸下巴,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来,“之前我就觉得是这样,没想到还真被我猜对了。”
“……喜不喜欢关你屁事!”对於朴一镰会知道这件事安筱谕感到有些惊讶,不过想了想就算对方知道了又怎麽样?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怎麽不关我的事了,要不是他想要和你单独相处,出了大价钱要我们想尽一切办法拖住那个人形兵器,我那些兄弟也不会到现在都躺在医院里意识不清呢。”朴一镰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回忆,他皱起眉头撇了撇嘴,“你那朋友下手可真狠,见红了都不收手。要不是老子跑得快,说不定就被直接干掉了。”当然如果不是他几个手下挡在他面前的话,朴一镰觉得现在躺医院的成员里也有他的一份。他之後绝对要向乔绮蓝索要补偿费,这种活儿打死他都不会再接第二次!
“等等……乔绮蓝要你们拖住湿君干什麽?什麽时候?”安筱谕试图理清对方话语中的逻辑。
“就前阵子,他说要来向你好好的道歉。”朴一镰故意在“好好的”三个字上加了重音,意义不明的看着安筱谕揶揄道,“其实我也有些好奇,他这麽紧张不想让别人破坏和你单独见面的机会,是不是想藉机对你做些什麽?你们进展到什麽程度了?本垒了吗??还有你和那个人形兵器又是什麽关系?难不成是三角恋啊我操──”
实在是听不下对方脑补过度的话语,安筱谕忍无可忍直接将对方搁到在地上开口道,“你他妈什麽时候废话能少点?”
“你虐待伤病员!”似乎是真的拉扯到了伤口,朴一镰疼得脸都抽了起来。
“乔绮蓝还和你说了什麽?”已经没有耐心再听对方说些没有用的废话,安筱谕觉得自己的脑子乱糟糟的一片,他有些迫切的想直接去找乔绮蓝问个明白。
“我知道的就这些,告诉你的原因是想让你转告一下你那位人形兵器同学,冤有头债有主一切都是乔绮蓝那小子的错,可不要算在我头上啊。”朴一镰站起身将烟头扔到地面上,用脚碾了几下,“什麽能惹什麽不能惹我还是分得清楚,那家夥挺危险的,我可不想再闹出什麽事来。当然了……”朴一镰冲着安筱谕眨巴了下眼睛,“我依然期待着你的加入,我对你可是比对乔绮蓝那小子要用心哦~”
“做梦吧你就!”安筱谕冲对方挥了下手就转过身往宿舍的方向走。他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犹豫着是不是该先去找乔绮蓝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麽?但是意外的,安筱谕看着自己的手机通讯录,那里面竟然有湿君的名字?!
等到回过神时安筱谕发现自己已经按下了拨通按键,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麽时候做出的动作,安筱谕紧张的立刻按下了取消通话。
“搞什麽啊……”有些无力的依靠在一边的墙上,安筱谕仰起头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他思考着如果真的接通了电话他要对湿君说些什麽?难道要说我不记得你了,麻烦你可以再自我介绍一下麽?那未免也太弱智了点吧!
可是他为什麽会不记得,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有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像是闪现过某些画面,他被压制在冰冷的地面上无法动弹,然後有什麽人满身是血的抱着自己?过於诡异的画面让安筱谕觉得没有什麽真实感,可是直觉告诉他这些应该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事情,只是出於某些原因他不记得了。
越是心急於想知道事情真相就越是想不明白,安筱谕暴躁的握紧拳头砸在墙面上,除了这些零碎的画面他再也想不起其他事情。
心情郁闷的起身继续往回走,才刚想把手机揣回兜里,却听见了来电铃声。安筱谕看着屏幕上显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