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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部分

仙童下地狱-第164部分

小说: 仙童下地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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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蓉爱面子,有点不愿意,可是一朗子用甜言蜜语一哄她,再加上没有灯光,贝蓉也就同意了。

当贝蓉摆出那个姿势时,是非常壮观的,可惜不让一朗子点灯。

在黑暗中,一朗子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却也是极美。

一朗子双手尽情地摸着她的胸臀,感受着她的弹性和光滑,又对那肉缝好一顿的吃,爽得贝蓉叫个不停,催促道:“我的好弟弟,不要再欺负姐姐了,姐姐受不了你这一招,快点插进来吧,姐姐需要你呀。”

一朗子也受不了了,便强有力地刺了进去,然后,双手不时抓奶子,大肉棒没命地进攻她的妙处,这一次刺得好深,到达了从未到过的深处。

这可把贝蓉乐坏了,积极配合着他的动作,又是扭腰、又是晃臀,又是连声浪叫,柔声细气的,充分发挥着女人在床上的魅力,把一朗子迷得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也无悔。

大肉棒插得急,小腹撞得屁股啪啪直响,显示着狂热的激情。那对大奶子也被一朗子揉得膨胀起来,两粒大奶头也硬了。

贝蓉娇呼道:“好弟弟,好男人,你真行啊,把姐姐干得都快升上天了。”

在他的强烈进攻下,贝蓉跪不住,向前一扑,便趴在床上,肉棒也一下子脱落了。一朗子笑道:“姐姐啊,我还没有干够呢。”

说完趴了上去,大肉棒子在她的股沟里乱触着,触得贝蓉屁股不停乱扭。

双方配合得极好,“噗喃”一声,又插了进去。

一朗子哦了一声,感受一下滋味,双臂撑着肩膀两侧,以比翼双飞的姿势继续享受艳福。

如此干了几千下,贝蓉有些受不了了,便求饶道:“好弟弟,姐姐吃饱了,受不了你欺负了,你快射出来吧。”

一朗子干得正欢,说道:“我的好姐姐,弟弟正爽呢,让我再插半夜吧。”

贝蓉娇嗔而柔弱地说:“你这个坏蛋,真想干死我呀,快点射了吧。”

一朗子嘻嘻笑,说道:“好吧,我的好姐姐。那我就射给你好了,让你明年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说着,加快了速度。

贝蓉想到怀孕的事,吓了一跳,忙叫道:“不要啊,不要,那绝对不行的,要是有了孩子,那可全乱套了,关系更复杂了。”

可是一朗子这个时候正疯着、乐着呢,哪有工夫听这些?他暴风骤雨般地干了数十下之后,便噗噗噗地射了,滚烫的精华烫得贝蓉啊啊直叫,小穴也不住地收缩着。

射过好一会儿,一朗子才从贝蓉身上下来,将她搂在怀里,又奉献了不少花言巧语和甜言蜜语,让贝蓉心里美美的,缩在他的怀里,不时叫着朗弟弟,彷佛又回到了少女时代似的。

说实话,贝蓉的少女时代也不曾像现在这么开心过、甜蜜过。那时候是平淡的,远不如现在这么刺激、这么兴奋、这么刻骨铭心、这么终身难忘。

等二人的呼吸恢复正常,贝蓉柔声说:“混蛋,这回你满意了?你舒服了?”

一朗子哈哈笑,说道:“我的好姐姐,我当然满意、舒服了,你不是也一样好受吗?咱们就是有缘,一辈子不分开。”

贝蓉哼了一声,说道:“你想得倒美,咱们要是一辈子,贺星琪怎么办?”

一朗子听得一怔,心想:咱们在一起快活,跟星琪有什么关系?这是风马牛不相及啊。

一朗子说道:“你也了解我跟星琪的事吗?我跟她的事,和我跟你的事儿不会有关联吧?”

贝蓉幽幽一叹,说道:“咱们不认识时倒是没什么,可是现在咱们有了这种关系,可就不好办了。”

一朗子沉吟着说:“我是越听越胡涂了。”

贝蓉唉了一声,说道:“该来的早晚得来,躲也躲不过去。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其实我和星琪有很大关系的,咱们的关系会影响到你和她,甚至会成为阻止你们相好的绊脚石。”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我才不信,她知道我有不少女人,不会怪我的,我的女人们也不在乎多你这么一个的。”

贝蓉长叹一声,说道:“如果我和她没关系,她可能不计较,可是,如果她是我的女儿的话,你想,她会不会接受她妈跟她男人上床的事情呢?”

她说的倒是平静,可是听在一朗子的耳朵里,像是响了一个焦雷。

一朗子失声道:“什么!你是星琪的妈?这不大可能吧?”

他一下子傻了,连搂着贝蓉的胳膊都松开了。

贝蓉凄然笑了,说道:“你怕了吧?听我的吧,我的好弟弟。今晚之后,咱们一刀两断。这样的话,什么事都没有了。”

一朗子再次将贝蓉紧紧的搂在怀里,说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你们是什么关系跟我无关。我只知道你和她都是我的女人就够了,何必想那么多?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咱们睡吧,我还没跟你一起睡过呢。”

贝蓉抓了一把一朗子的肉棒,说道:“朗弟,我真佩服你,真是瞻大包天,都知道我和星琪的关系了,你还睡得着?换了一个别的男人,早就吓跑了。”

一朗子笑道:“我是一个乐观的人,很看得开,你得向我学习啊。”

其实一朗子心里很苦恼:要是让星琪知道我跟她妈上床,她不气疯了才怪。我也真够倒霉,这种难堪的事都叫我碰上。我哪里知道贝姐是星琪的妈啊!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不碰她了。可是……真的不碰吗?像上次贝姐中了春药,难道我要见死不救?看来,这是注定的一劫,躲也躲不开,命中注定,我和贝姐有情人之缘。

一朗子搂着滑腻、柔软、弹性良好的玉体,说道:“贝姐,如果你是一个自由的女人,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你愿意跟我在一起、陪我过一辈子吗?”

贝蓉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倒是挺喜欢你的,明知道我是你的长辈,还是管不住自己不想你。我接触男人以来,还从未有过一个男人让我又爱又恨得如此深刻。

“你是一个叫我爱得要死,又恨得入骨的一个男人,一个可恨的小男人。”

说着,伸嘴又在他的肩膀咬了一口,咬得好动情啊。

一朗子嘿嘿一笑,说道:“就算是恨,也比没有感觉好啊。”

贝蓉说道:“行了,别废话了。明天,天一亮,咱们就分手吧。我可不能不管我的家庭。他们要是知道我跟星琪的心上人睡一个被窝,我怎么出去见人?”

接着便不说话了。

二人都陷入沉默之中。黑暗里,二人各怀心事儿,久久不能入睡。

次日天明,二人搂着睡得正香,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因为梦里也在回味那销魂的美事呢!

这时候,碰碰碰的敲门声惊醒了他们。

一朗子睁开眼睛,叫道:“谁啊?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吗?”

房门被“碰”地一声踢开,一个白衣姑娘冲了进来,悲愤交加。

当白衣姑娘看到一朗子和贝蓉躺在床上,从被窝里露出头和光裸的肩膀时,她的娇躯颤抖,手指着床上的二人,颤声道:“朱一朗,你这个混账王八蛋,你怎么能跟她睡?我恨你一辈子。”

顿了顿,白衣姑娘又叫道:“朱一朗,我操你妈!”

说完这脏话已经泪落如雨,转过身,哭着跑了出去。

床上两人都傻了,贝蓉首先跳下床,追了上去,叫道:“星琪、星琪,你等等,听妈解释。”

一具赤裸的肉体白光耀眼,肉香飘飘,那大奶子像高山,大屁股像圆美的大西瓜,真叫男人流鼻血。

可惜这时候一朗子没心情欣赏了,见到贝蓉要追出去,忙提醒道:“贝姐,衣服二贝蓉这才意识到身上凉凉的光着身子,连忙回身穿衣。临走时,还不忘扑到一朗子身上咬了一口,然后才如风而去,去追星琪。

这一口咬得够重,痛得一朗子唉叫一声,几乎流血了,心里骂道:这个娘们,有时候也真够狠的,昨晚不是咬了一口吗?

不过我也真倒霉,这种事儿偷着干几次就行了,怎么就那么巧,让星琪抓奸在床?她什么时候来京城的?她怎么知道到这里找我和她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贝姐说房上有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星琪吗?不对,要是她的话,她昨晚就冲进来了,不会等到这个时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下麻烦了,搞不好这对母女都会跟我翻脸。我是鸡飞蛋打,一个都留不住。

一朗子穿好衣服、洗好脸后,也没心情吃饭,就呆坐在房里。

这时候,另一个人走了进来,一朗子一瞧,却是玉婷。

不过,今天这天仙般的姑娘穿着一身男装,跟公子哥似的,手里还拿把折扇,估计是为了躲避追捕,毕竟她偷了皇宫的东西。

玉婷的一双妙目在一朗子的脸上打转,有几许嘲讽,有几许怜悯,又有些苦恼。

一朗子让她入坐,看着这位新相识的姑娘,心情好了一点。

玉婷看看屋子和床上,欲言又止。

一朗子强颜欢笑,说道:“妹子啊,昨天你跑哪里去了?又住在哪里?”

玉婷微微一笑,说道:“谢谢大哥关心我,我昨天主要是帮你打听皇上的行踪,总算没白忙活。”

一朗子哦了一声,脸上笑容变浓,说道:“妹子,你告诉我,他在哪里呢?我怎么才能找到他?”

玉婷眨了眨美目,说道:“不过嘛,在我说之前,我要大哥答应我一件事。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事,你都不要跟我发脾气。”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忧虑和郁闷。

一朗子听了有点狐疑,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他对于美人向来宠爱,便不愿往坏处想,再说了,眼前以大局为重,别的事可以先暂时放在一旁。

一朗子豁达地说:“你无论做错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玉婷听了心花怒放,俏脸笑成一片花,说道:“大哥,你真好,难怪那些女人都喜欢你,你确实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一朗子听了不是滋味,但这时候又不愿意深究,隐隐觉得刚才的变故和她有关。可她又与那对母女有什么关系?但现在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一朗子说道:“妹子,皇帝现在哪里呢?”

玉婷脸上郑重起来,说道:“他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今天要去天坛拜祭先皇,今日是先皇的忌日。”

一朗子沉思着,说道:“那我要到天坛见他吗?”

玉婷缓缓地说:“不,那里不合适,会有许多人保护着他,不方便。最好的地方是天坛附近的天坛花园,皇帝拜完先皇后,下午会到那个花园赏花。”

一朗子说道:“他要去的地方肯定戒备深严,又有重兵把守,难以接近吧?”

玉婷很自信地说:“不会,他今天不会那么做,很可能会微服出行,只带着一群侍卫,这样你就可以靠近他了。”

一朗子说道:“逛花园的人肯定不只他一个人,应该有许多人,我如何从人群中找出他?”

玉婷回答道:“在花园里的中心位置有一个小院,里边有个凉亭叫‘憩亭,是他题名的。里边有一把竹椅,只有他敢去坐,坐在位置上的人,就是皇帝了。一般人不要说坐,连靠近都不可以。”

一朗子噢了一声,说道:“我明白了。”

玉婷看着一朗子的脸,说道:“就算是没有这些,他站在人群中,你也能很快就认出他。年纪大约四十出头,白面无须,身材个头和你差不多,脸上带着一股阴冷和冷淡,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他几乎是不笑的。”

一朗子点头,说道:“有了这些特征就好认了。”

玉婷又说道:“见到他之后,说完话就走吧,不要待太久,他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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