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之身 作者:没有鱼的水煮鱼-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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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仅仅是一点点也让他感到温暖的包裹,这是用手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只感到连接处像有电流通过,从大脑到椎尾从指尖到小腿,全都为之一震。
他还想进入更多,他按住常生的肩,往下压。
常生痛得忍不住:“不要了,痛……啊……”
“一会……就好……”杜绍言终于能开口说话,其余全是喘息。
他又用力往里挤,每进入一点常生都往后退一点,但杜绍言的手紧紧地按着他的肩不准他后退。
房间里的灯忽然亮了。电来了。
顿时光明充斥了视线。
黑暗里还能自欺欺人一下,这下一片明亮地无论如何地骗不了自己,常生无法想象自己和少爷全身赤裸身体纠缠的样子,他又要躲避,但疼痛轻易击溃了他。
太痛了,火烧水淹刀箭穿刺都没这么痛,他忍不住求饶:“痛……少爷放了我……痛……”
杜绍言一点也没有放开的意思,任何一个男人在进到一半的时候都没法轻易出去何况还是处男,就好像去电影院看电影,好不容易挤进去半个身体看见大荧幕上的精彩画面,才看一眼就要把人轰出去,谁都不会乐意吧。
而且就算要出去也很难,入口人多正卡着呢。
杜绍言也没看常生的脸,他注意力全在怎样完整地插进去以及不能让常生逃跑上,以至于他没有看到男人因为疼痛而密布额头的汗珠。
但是常生能看到少年的脸,他的视线里是杜少爷年轻俊美的脸庞,情欲让他的眼睛湿润而专注,他的脸色绯红,鼻尖上有因为情绪激动和快感的汗珠凝聚,嘴唇红润。
杜绍言又深入了一点,他的确是满头大汗,不仅因为心急也因为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用力地分开常生的腿,还好来电了能看见了所以似乎容易了点,他又进去了一点,整根分身终于进去了一半。
“怎么这么紧……”杜绍言自言自语着,搂着常生的腰又用力。
常生已经快痛晕过去了,而且还不知道这种疼痛什么时候能结束,他跑也跑不了,躲也躲不开,身体无力只能任由摆布,发出的声音全像是勾引:“少爷……放开……啊……不要……”
“再一会,再一点点。”杜绍言抬起头,又去亲常生:“乖,再一会。”
但是这不是他说再一会就好的事,比如电影院看电影,进去的人太多入口太窄,那么要么是人挤扁要么是门挤坏,不过一般来看人的弹性比较好,门挤坏的可能性更大。
所以表现是初次H的人身上,常生的羞耻心已经暂时退让到一边,人的自我保护意识占了上风,他昏了过去。
杜绍言还没发现,他找到了诀窍般慢慢深入着,每一点进入都带来无与伦比的感受,紧致温热潮湿,因为他的进入后穴一阵阵收缩,这种收缩更是让他从神经末梢到大脑皮层都体验到难以言喻的快感。
整根进入之后他终于松了口气,真是不容易啊啊……然后他发现,常生一动不动了。
“你怎么了?”杜绍言就着分身卡在里面的状态拍常生的脸:“怎么了?”
男人的脸上有很多汗水,脸红的厉害,眼角有湿润的水色。
杜绍言突然觉得心底柔软。
你才是我的睡美人。
他低头吻他,同时震动起腰。
就算杜小少爷从没做过,但他腰力很好,持久有力地冲击让常生很快醒过来。
因为实在是太痛了。
就像去电影院看电影,人挤进去了,又挤出来了,又挤进去了,又挤出来了,电影院的门还要不要了?!
疼痛模糊了他的意识,他只听见杜绍言在耳边喘息的声音,他的身体被杜绍言冲撞地像已经四分五裂,唯有疼痛绵延不绝。
“痛……痛……”他发出单调的单音节词,可是他觉得杜绍言听不到的,因为那声音混杂了哭腔。
杜绍言果然只能听见常生呜咽的声音,他模模糊糊地想起来女人第一次会很痛,大概男人也一样,他停下动作,抚住男人汗水涔涔的脸,想说些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满脑子都是靠很爽很爽太爽了早知道这么爽早这么干了!所以他只是吻了他一下,又继续动起来。
常生又昏了过去。
杜绍言花了很长时间才射出来,射出来之后仍然意犹未尽地抱着常生爱抚,然后因为年轻人异常旺盛的精力,他又很快BO起了,第二次再进入容易很多,有了第一次的液体润滑杜小少爷又插了进去。
血气方刚的杜小少爷一直做到东方的天微微亮起来才沉沉睡去。
他应该感谢他房间有非常良好的隔音,不然他愉快的初夜之旅必定会被家中的其他人打断。
**
杜绍言没有睡太长时间,大脑皮层的持续兴奋让他只睡了短短一个小时就清醒过来,而且是突然清醒过来。
昨晚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杜绍言飞快地坐起来,他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对,昨晚洗澡,然后和常生打闹,然后推到到水里,然后停电,然后……呢?
杜绍言已经看到他身边昏过去的男人,他下意识地脑内大叫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如同八点档言情剧,地上,凌乱一地的衣服。床上,赤裸的两人。
杜绍言脑子里嗡地一声,昨晚的画面迅速快进。
没有喝酒,连酒后乱性的理由都找不到,脑子清楚地要命,所有细节清清楚楚,前后因果明明白白,因为掉水里了所以衣服湿了,因为怕他感冒所以脱了他的衣服,因为他说怕所以抱着他,因为两人抱着所以硬了,因为硬了所以想做,因为想做所以……做了……
什么!!!
做了!什么!爱吗!
杜绍言由=口=变成了0口0。
这是什么意思!!!我是男人吧!常生也是男人吧!两个男人做叫搞基吧!
我是基佬吗!我已经把灵魂卖给路西法了吗!YOOOOOOOOO了吗!
杜绍言感到心口一震,怎么可能,我是直男!和男人做了也是直男!
可是现在要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杜小少爷火速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抓了两件衣服边穿边往外冲。
他来不及刷牙洗脸顾及平时形象只想赶紧逃离犯罪现场,下楼时撞到阿方。
阿方莫名其妙:“绍言少爷怎么起这么早……”
杜绍言叫道:“快让开!”
“不是今天去老家吗……”
“快去老家!”
“啊?”
“快去!!!”
杜少爷什么都没拿,什么都没管,抓着阿方往车库跑。
阿方平时做些杂事,少爷上下学时负责接送,本来就是今天送杜绍言回老家,现在的状况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也乖乖地发动起车:“就这么走啊?不先打个招呼?”
“快走!”
“少爷好像什么都没带,昨天不是说收拾东西吗?”
“快走!别废话!”
“少爷昨晚好像停电了……”
“闭嘴!关你什么事!”
“啊?少爷今天是不是起床气?”
“闭嘴!什么都没有发生!”
“啊?少爷在说什么?”
“闭嘴!我什么都不知道!”
杜绍言正发脾气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他正在惊吓中此时又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什么!”说完想起是自己的手机铃声,原来是昨晚放在衣服口袋里的。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么快被发现了要抓回去审问吧……杜绍言手直发抖,不会是常生醒了要杀人吧,不会是家人发现了要抓自己回去结婚吧……结婚,不对,男人不能结婚,对对,男人不能结婚而且自己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
杜少爷慌张得满脑子稀奇古怪的念头,电话铃却持之以恒地响着。
算了算了最坏的结果是一死!他心一横,掏出手机。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死党陶飞。
吓死人了!杜少爷大大地松口气,接起来:“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想你呗,”陶飞嘻嘻哈哈地说:“昨晚是个好日子……”
“闭嘴!我杀了你!”
陶飞被他吓一跳:“啊?怎么了?”
杜绍言这才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没,什么好日子?”
“哈,暑假大收获,哈哈,”陶飞的声音得意洋洋:“我前几天认识的小女朋友,昨晚终于泡到手了!”
杜绍言麻木地说:“哦。”
“反应太平淡了吧!”
“哦,恭喜。”
“哼,重点不是泡到手,重点是,”陶飞拖长声音:“昨晚我吃到嘴了!终于结束了十五年处男之身……”
杜绍言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心!口!撒!盐!死党结束了处男之身,自己也在昨晚结束了。
但这一点也不是值得高兴的事。
杜绍言叹了口气,悲从心来。
因为死党把到手的是个乖乖巧巧的女朋友,而自己把到手的,是个大叔。
第 27 章 电击后遗症3 。。。
常生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痛,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像被车子碾压过一样,不过还不是最痛的地方,最痛的地方是某个私密的部位,像被撕裂了。
昨晚发生的事情很快地全部想起来,常生不敢想下去,他小心地转动着头,生怕看到少爷。
还好还好,少爷不在。
他撑着身体试图坐起来,但一动某个部位就痛得钻心,腰酸的抬不起来,他回想起昨晚被做的痛到数次昏迷,仍然心有余悸。
可是就算再痛他也要赶紧起来,这是少爷的房间,万一有人上来收拾屋子看到他这样在这里该怎么办。
常生攥着手心爬起来,疼痛让他脊背上又出了一层汗,他咬牙站起身,立刻摔倒在地上。
腿软的使不上力气,身体深处像被撕裂……等等,什么流出来了。
常生不敢看,但他感觉到黏糊糊的液体源源不断地顺着大腿流淌,似乎是有很多。
“那个小鬼!”他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
**
此时此刻那个小鬼正在车上,愣愣地望着车窗外不断往后退去的景物,一脸呆滞。
“少爷饿不饿?还没吃过早饭。”阿方边开车边说。
杜绍言机械地摇头,阿方又说:“少爷怎么了?好像不开心。”
杜绍言不理他,仍然看着窗外。
没读过什么书的阿方觉得杜小少爷的样子十分的……十分的……忧郁。
**
就算再不好意思再觉得自己枉读诗书也必须把眼下的问题先解决,常生用了很多面巾纸,但是仍然有很多液体流出来,开始是混杂着血色的白色液体,他知道那是什么,后来就全是红的,那是血。
他只好到努力走到洗手间处理,血流了很多,以至于他有点发懵。
还好自己体质能很快愈合,或许很快就能像别的外伤一样好起来,常生不断安慰着自己,他忍着痛穿好衣服,把少爷的房间草草整理了一遍,暂时看不出来昨晚发生过什么之后他扶着墙壁走出房间。
他自己的房间是三楼,上楼梯时腿一直发抖,某些地方太痛了他走了几步实在忍受不了靠在扶手上喘气,正打扫走廊灰尘的美姐一眼看到他:“你怎么了?”
“没事。”常生摇头,努力挺直身体。
“你这是从哪来?”美姐握着鸡毛掸:“吃早饭没见你。”
“我不吃了,不舒服。”常生指指远处的房门:“我回去了。”
“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看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