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 >

第343部分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343部分

小说: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他喝醉了。

    醉的,又岂止他一人。

    不醉的冰刃和楼远好手上脚上过招,现下醉了,却是什么都不做了,架不打了,唯冰刃嘴上在骂骂咧咧的,似是喝多了,舌头都大了。

    “你奶奶的小白脸,你就这么不要脸的把老子宝贝师妹的心给拐了,老子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本来就已经够不要脸了,居然还敢趁老子不在把老子师妹给睡了!你还是不是人了!?”

    “要不是看在那头猪舔着脸死活要嫁给你,老子就是死,也要把你的皮给扒了!”

    “但现在老子只能忍着!老子不能让那头猪嫁给个死人,也不能让她嫁给个没皮的人!”

    “啊啊啊啊!真是气死老子了!老子养了这么大的闺女,居然就这要拱手让人了!老子不想让!”

    “不想让,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娶两个。”楼远似醉非醉,两颊在月华下有些红,笑眯眯的,也不怕冰刃过来揍他。

    因为他们中间还坐着一个司季夏,司季夏又正好将酒坛子递给冰刃,道:“一千两兄,你已经娶媳妇儿了,就不用再肖想自己的闺女了。”

    “呸!老子有小白脸这么无耻!?”冰刃抄过酒坛子昂头就咕咚咚灌了几大口酒,接着只见他将酒坛子抛给了楼远,喝骂道,“小白脸,你要是真心想娶老子师妹,现在就立刻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叫老子一声‘师兄爹’,要是你说不,那你就什么都别想了!”

    冰刃似已醉极。

    楼远稳当当地接住了冰刃抛过来的酒坛,却是没喝,而是将其往司季夏怀里塞,继而站起身,走到了冰刃面前。

    这是屋顶,楼远却走到平稳,如履平地。

    司季夏不看他,冰刃也不看他。

    楼远几乎是没有停顿,走到冰刃面前,转身面对着冰刃的同时屈下双膝,真真就在冰刃面前跪了下来!

    也真真地朝冰刃磕了三记响头,“师兄……爹。”

    叫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爹”,还真是十分难以启齿。

    可就算再怎么难以启齿,楼远却道得恭恭敬敬。

    “哼!”冰刃狠狠瞪了楼远一眼,从司季夏怀里抢过酒坛子,十分不情愿地又递给了楼远。

    楼远笑着接过,咕咚咚喝下几口酒后又是笑眯眯道:“师兄,你还没有死,不着急让楼某给你磕头的。”

    于是,这两人又打了起来。

    酒坛自然而然又回到了司季夏手里。

    待到冰刃重新回到楼顶上来时,一把就抢过司季夏手里的酒坛,却发现空了,不由诧异道:“五百两你这么能喝!?我和小白脸才打了那么一会儿,你居然就喝完了半坛子的酒,可真有你的啊!”

    “一千两兄过奖了。”司季夏淡淡一笑,拿起身后那坛还未开封过的酒坛甩给了冰刃,笑道,“心情好时自然就多喝了些。”

    “明天就走?”冰刃拔开酒坛上的封盖,却未着急喝,只是看着司季夏,问。

    “是。”司季夏答。

    “何时再见?”

    “有缘自会再见,抑或——”司季夏的语气里已有了很明显的醉意,然他面上有笑意,不是寻日里那种浅浅淡淡的笑,而是爽朗的笑意,只见他说着话,竟是握起拳头捶到了冰刃肩上,力道不轻,险些将也有些醉了的冰刃捶滚下屋顶,“抑或到我家去坐坐。”

    “届时可有酒喝?”楼远问。

    “二位若是去,自当有好酒款待。”

    “家在哪儿?”

    “水月县。”

    “好!届时若无好酒,老子将你从屋顶踹下去!”

    有些人,就算相识再长,也无法成为朋友。

    而有些人,纵然相见不过一面,也能成为可以交心的朋友。

    今夜的月色很美。

    只是不知今夜之后,他们何时才会再相见,又究竟会否再相见。

    没人知道。

    这一顿酒,他们一喝就喝到了丑时将过。

    这一顿就,他们三人都喝得醉醺醺的。

    司季夏酒量最差,喝得不是最多,却是最先醉的。

    冰刃的酒量和楼远的酒量相当,喝得也相当,平日里这样程度的酒于他们来说,本不该醉,可现下,他们却也是醉了。

    其实醉人的,并不是酒。

    若他们不想醉,怕是再多的酒,他们也不会醉。

    可他们偏偏又是醉了。

    三个男人在屋顶借着月色喝酒,楼阁里三间屋子里的灯,便一直亮着,为他们亮着。

    没有人催过他们一声,更没人扰过他们一声,好像不管他们喝多少醉得如何,都没人介意似的。

    只因这一夜,太难得,从前没有过,日后怕是也不会再有。

    既是难得的一夜,就让它成为尽兴的一夜,难忘的一夜。

    司季夏一身酒气回到屋子里来时,已经子时。

    屋子里的灯火在为他留着,屋子里的人也在等着他。

    冬暖故正在往一只茶盏里倒上一杯浓浓的冷茶。

    司季夏却是站在门后定定地看着他,没有动,那神情,有些怔怔的,就好像从未见过冬暖故似的。

    “杵在那儿做什么?”冬暖故倒完了茶水后发现司季夏还站在门后没有动,便朝他走了过去,走到他面前后抬起手揉揉他因酒水和夜风而绯红不已的双颊,微微挑了挑眉,问道,“醉了?”

    “好像是的。”司季夏忽然笑了,笑得嘴角的两个小梨涡深深的,墨黑的眸子亮晶晶的,好似也在笑一样。

    只是他一张嘴,酒气浓得熏人,若换作以往,冬暖故必将沉脸蹙眉,然现下她却是用双手捏住了司季夏的嘴,笑道:“臭。”

    司季夏笑得嘴角梨涡更深,抬起手,忽地搂住了冬暖故的腰,一把将她拥入怀,搂得紧紧的,将脸贴到了她的颈窝里,一蹭又一蹭。

    “阿暖,阿暖……”

    ------题外话------

    嘤嘤嘤~叔的新文《绝品贵妻》求收藏啊求收藏啊~在叔的“作者其他作品”可以找得到,姑娘们不要嫌弃叔唠叨啊~因为叔很忐忑啊~没有收藏就会死了啊~

    还有就是,收藏不是收藏网页啊……是点书页的“加入书架”“加入书架”“加入书架”~!嘿,有评价票的姑娘,也求顺便给叔的新文点一颗五星的“经典必读”,谢谢谢谢,十分感谢!

    卷三已进入尾声,每个人活着的方式不一样,婉妹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让她和燕苏都活在痛苦里,除了死,他们谁也走不出来,有姑娘觉得婉妹能选择好好活着,为何非要如此不可,只能说,情爱可以很美好,却也可以很可怕,世上多的是为男人疯了的女人,而为女人而疯的男人少之又少,女人的情感,终究和男人是不一样的。 

108、晨,情,仇怨【卷三终,中】

    司季夏将脸凑在冬暖故的颈窝,一蹭又一蹭,呢喃唤她道:“阿暖,阿暖……”

    冬暖故笑着扯扯他的耳朵,“唤我做什么?你们在屋顶上喝酒喝得那般开心,怎的不见你也唤我上去喝喝?”

    “这个啊……”司季夏将冬暖故搂得更紧了,又是在她颈窝里蹭了一蹭才又道,“男人喝酒,有女人在就不好了,味道嗯……就变了。”

    “再说了,纵是我唤了阿暖,阿暖也爬不上去的。”

    冬暖故忍着笑,故作愠恼地挑挑眉道:“这么说,我爬不上去,你也不给我搭把手了?”

    “嗯,不搭,呃……”司季夏笑着点了点头,还打了一个酒嗝,酒气更熏人了。

    下一瞬,只见他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微微蹙了蹙眉,道:“阿暖阿暖,疼的。”

    原是冬暖故揪住了他的耳朵,正用力往外扯着。

    以往只要司季夏说上一个“疼”字,冬暖故的心立刻就软了,然现下,冬暖故非但没有心软,反是两只手都揪住了司季夏耳朵,且还揪得用力,司季夏抬手捂着耳朵,却也只能捂住一边而已。

    只见冬暖故挑眉看着他,又问道:“真不给我搭把手?”

    “不给。”司季夏这会儿竟像是和冬暖故杠上了,就是不顺着她,是以他的耳朵就更受罪了。

    “阿暖欺负我只有一只手只能捂住一只耳朵。”司季夏这会儿不忘冬暖故身上凑了,只是有些讷讷地靠着门扉站着,微微抿着嘴看着冬暖故,竟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冬暖故却是面色不改,反是用手指捻着他的耳垂,将柳眉挑得更高了些,“就是欺负你了,你又如何?”

    司季夏忽然笑了,又将冬暖故搂到了怀里来,轻咬住冬暖故的耳廓,声音有些含糊不清道:“那我也想欺负阿暖了。”

    “哦?你敢?”冬暖故也笑了。

    “想而已。”司季夏咬咬冬暖故的耳廓,而后又轻轻地亲了亲,又打了一记酒嗝,“不敢。”

    “好了,不闹了,时辰不早了,喝杯茶醒醒酒该歇下了,明日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司季夏在耳廓上的亲吻让冬暖故觉得有些麻痒,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揉揉他那被她揪红的耳朵,声音柔柔的。

    “阿暖,我醉了。”司季夏没有动。

    “我知道。”冬暖故的声音依旧柔柔的,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阿暖,我很开心。”司季夏笑得两眼眯眯的,弯弯的,真真是一副很是开心的模样。

    “嗯,我知道。”冬暖故轻轻点了点头,她当然看得出这块傻木头今夜很是开心,否则她又怎会任由他这般喝得醉醺醺的。

    “阿暖,我本只有殿下这么一个朋友一个知己,也只有殿下陪我喝过酒,我从来没有想过还有人愿意陪我喝酒,请我喝酒。”司季夏将脸全都埋进了冬暖故的颈窝里,冬暖故能清楚地感受得到他每一个滚烫的鼻息,“这是第一次。”

    “我知道,我知道的。”冬暖故的双手环在司季夏背上,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与她一样,本是寂寞的,而今,却都不再寂寞了。

    “阿暖,阿暖……”司季夏笑着轻唤了冬暖故几声,忽然就将冬暖故从他怀里轻轻推开了,而后迈着摇摇晃晃的脚步往床榻方向走,冬暖故怕他摔了想要搀扶他,然她伸出手时司季夏已经马上就要走到了床榻边,待她迈开脚步时,司季夏已经躺倒到了床榻上。

    “傻木头,先喝杯茶醒醒酒再睡。”可当冬暖故走到床榻边时,司季夏已经睡去了,一条腿还挂在床边上,眼闭着,呼吸很是均匀。

    似乎真是醉得不清。

    冬暖故不觉无奈,亦未叹气,反是浅浅笑了笑,坐到了床沿上,替司季夏脱下了鞋子,替他把脚放到床榻上,再替他拉拉枕头让他睡得舒服些,这才从盛着清水的铜盆里绞了绞棉巾,仔仔细细地帮他擦了脸和手。

    司季夏睡得熟,任冬暖故帮他脱了鞋子再帮他擦了脸,他都没有醒,而冬暖故帮他擦了手后,并未急着脱下衣裳躺到他身侧去,只是坐在床沿上静静地看着他,看了他许久许久,才脱了衣熄了灯也在床榻上躺了下来。

    只是这一夜,司季夏好眠,冬暖故却未眠。

    并非她不困倦,而是她迟迟无法入眠而已。

    至于为何无法入眠,她自己也不知晓。

    她只觉心头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没有缘由的不安感。

    冬暖故有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