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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部分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250部分

小说: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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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帐子,楼远没有瞧见白拂在经过屋子正中央摆放着的圆桌旁稍稍顿了顿脚步,伸手将放在桌上那只正袅娜着熏香白烟的香炉拿了起来,带出了屋。

    屋外,春荞面上神色很是紧张,只见她手里拿着一只空麻袋,细看的话,竟是方才那只装着什么会动的东西的大麻袋,只是此刻……不知那大麻袋里那会动的东西去了何处。

    白拂看着神色紧张的春荞,对她微微点了点头,春荞即刻结果他手里的香炉,随他离开了这阁楼前廊,只不过离开之前春荞还是颇为不放心地看了那紧闭的屋门一眼,这才随白拂离开。

    屋子里,垂了帐幔的床榻上,楼远被迫咽下那颗小药丸后觉得喉咙有些黏痒,不由轻轻咳了几声,心里可谓是想将白拂抓来揍上个千百遍,那该死的白拂难道看不出来他冷得半条命都快没有了么,竟然连被子都未给他盖上便走了,到底还是不是人了!?

    还有这添到他床前来的这么一排蜡烛是何意?挂下这帘帐又是何意?莫不成这也是薛妙手的吩咐?

    楼远还是觉得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从那汤药里出来了非但不觉暖和,反觉越来越冷,看来那薛妙手是真的恼他没有好好照顾他这张脸了。

    若是换了脸,依照薛妙手的性子,当是不会再给他与现下一模一样的脸吧,若是换了脸,除了知晓他换脸一事的那么几个人知道他还是他之外,可还有人会知道他就是楼远?

    这般想着,楼远的脑海里划过一抹人影,一抹他已经努力地试着去忘记的人影。

    上次他贴了张假面皮出现,她一眼便能认出他来,那这一次,他若真真换了一张脸,她是否还能一眼就认出他来?

    思及此,楼远不由自嘲地扯起嘴角笑了笑,想这些做什么,他与她,当是永远不会再有相见时了。

    正当楼远自嘲地笑笑时,他的目光骤然间变得冷厉。

    因为他发现他的床上有什么在动,就在他的身侧,在他身侧那铺开着的衾被下!

    “什么人?”楼远微微眯起眼,眸中尽是阴寒,他虽动弹不得,便是连脖子都不能扭动,可他却已能出声。

    此时他的声音亦是森冷阴寒的,甚至还带着……杀意。

    他虽然不能转头瞧不见那衾被下正动着的是什么,然他能确定那衾被下盖着的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从呼吸的声音以及那隔着衾被亦能闻到的馨香能确定。

    女人?楼远眸中的杀意忽如烈焰般熊熊燃烧着,他的床上有人,他方才竟是没有即刻察觉反是到了现下才有所察觉,若不是这人内力高深隐藏得好,便是他的感官受到了偏阁里那些汤药以及熏香的影响,然不管原因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能确定一个事情。

    那便是,这个女人,必是白拂放到他床上来的无疑!

    白拂——

    楼远忽然有种想要与白拂狠狠交上一次手,将他削得整整一个月都只能趴在床上的想法。

    不能动,便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面对此时此刻的楼远,便是三岁的小童都能轻而易举地杀了他,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楼远虽不嫌恶女人,却也不喜好女人,是以他在南蜀国的相府除了春荞秋桐两个婢子之外,只有粗俗婆子,如今白拂往他床上放了个女人,这如何让他不怒火中烧?

    又偏偏,就算他此时怒火中烧得想要杀人也只能是无能为力,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他想要将白拂给削了。

    女人?他不需要!

    就在楼远眼神森冷地想着他要如何报复白拂才能解恨时,那连同脑袋一起整个身子都被盖在衾被下的女人动得更厉害了,似乎是那衾被裹着她太过束缚难受,她想要探出头了。

    而楼远直挺挺地躺在那儿连脖子都扭动不了,根本连瞧都没法瞧见这一直在动的女人究竟是谁。

    也因为此刻的他心生嫌恶,连眼睛都懒得斜上一斜去努力瞧一瞧这与他同床的女人是何模样,只目光冷冷地望着帐顶。

    楼远的心中有怒火有嫌恶有森冷,却独独没有紧张与警惕,只因他知,白拂不会害他,他不必担心自己会有性命之忧。

    那被盖在衾被下的女子扭动得更厉害了,倒不是因为将这盖在她身上的衾被掀开有多困难,而是衾被之下,她整个人被裹在一床绣着大朵大朵芍药的绯色绸缎里,绸缎裹得颇为严实,是以她要将身上的绸缎扯开便稍稍困难些。

    女子被绯色的绸缎裹着,而楼远被宽大的棉巾裹着,两人一动又一静,烛火在帐子外摇曳,帐内情形颇为怪异。

    只见女子这又动又蹭间,先是见她伸出了藕色般嫩白的双臂,接着是有些一头乌发的脑袋,再者是细嫩的脖子,*的双肩。

    但女子将脑袋从紧裹着她的绸缎下蹭出来后便不再动了,但因她方才很是胡乱的举动使得她没有绑起的头发大半都挡到了她脸上,瞧不见她的脸,只闻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因为女子方才的举动,此时她已离得楼远很近很近,可谓是紧挨着楼远了,她的手臂则是正正好放在楼远的手臂上,虽是隔着楼远身上裹着的大棉巾,还是令楼远的目光冷得想杀人。

    可偏偏这女子还不老实,手臂贴在楼远手臂上后还要顺着他的手臂摸摸,先是朝上摸摸,再又往他身子的方向摸摸,像在寻找着什么,却又不仅仅是在寻找什么,因为女子不是摸摸便罢了,而是将掌心隔着棉巾贴着他的身子,似乎在感受他身上的温度似的。

    楼远一张脸阴沉得好似要掀起狂风暴雨来,正当他要出声让这不知廉耻的女人滚远点的时候,正正在他张嘴却还未来得及斥骂出声的那一瞬间,那女子竟是突然一个翻身,带着紧裹着她身子的绯色绸缎整个人压到了楼远身上来!

    一瞬之间,馥郁的馨香扑入楼远鼻尖,令他的心突地猛跳了一跳,双手亦突得一抖,浑身绷紧僵直,瞳眸大睁,脑子更是忽然一阵嗡鸣,一副完全怔愣住的模样,久久回不过神来。

    不是因为女子这突然之间的无耻举动,而是因为……

    因为——

    楼远怔怔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小脸,心跳似乎在那一刹那都停止了。

    这是,这是……

    “爷?”就在楼远怔愣得忘了思考时,只听那趴在他身上的女子惊喜地唤出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与莫名的颤抖,“是……爷吗?”

    “是吗?”女子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双肩和双手都是颤抖着的,只见她失神地看着楼远,缓缓抬起手,将手移到了楼远的脸颊边,却又只是停在了他脸颊旁,似乎想要抚摸他的脸颊,却又不敢碰,生怕她的手一碰上去,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了似的,只抖着声音反复着问道,“是爷吗?是吗?是吗?”

    楼远没有回答,他只定定看着趴在他身上正一瞬不瞬盯着他瞧的女子,还未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弯眉大眼,眼睛乌灵灵,秀鼻小嘴,没有倾国倾城之色,只算得上清秀可人而已,可偏偏是这样一个姑娘,这段时日总反反复复地出现在楼远梦里。

    不是融雪,还能是谁?

    然此时的她与在跟在楼远身旁的那段时日,却又差得太多,跟在楼远身旁时的她双颊圆润面色红润,而此时的她,双颊瘦削,那本是偏圆的脸此刻变得连尖尖的下巴都显了出来,眼下有乌青,气色亦不见得好,可见她这段时日过得并不好。

    她……为何会出现在北霜国出现在他面前!?她不是应当在她用命去保护的师兄身边!?

    思及此,楼远眸中的震惊瞬间被森寒所取代。

    他还是只想说四个字,他上次与融雪说的最后那四个字。

    滚,别碰我。

    不管她为何还会出现在他面前,不管是否有什么目的。

    可楼远堪堪启唇,便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到他的唇上,顺着他的唇滑进了他的嘴里,在他舌尖蔓延开一股苦咸的味道,令他要出口的话僵在了舌尖,也使得他堪堪覆上瞳眸的森冷有些皲裂。

    与此同时,那停在他脸颊边迟迟不敢触碰到他的手覆到了他脸颊上来,轻轻缓缓摩挲着他的脸颊,小心翼翼得好像她摩挲的是她至爱的宝贝一般。

    “爷,你还活着,你还活着,你还好好的活着,太好了,太好了……”融雪像是看不见楼远眸中的寒意似的,只自言自语般喃喃说着自己的话,她在笑,可她眼眶里的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她的脸颊淌落,一滴又一滴滴落在楼远的脸上唇上,使得那咸苦的味道从楼远的舌尖蔓延到了舌根。

    “爷,我好想你,好想见你,知道爷在北霜国,我就来北霜国找爷来了,就算我知道爷根本就不想见我……”

    “我想见爷,很想很想,我不敢奢求爷能原谅我,我天天盼着梦里能见到爷,就算只是让我在梦里见一见爷,哪怕一眼,我也觉得满足……”

    “可是……”融雪泪落更甚,“爷你为何连我的梦里都不来……?我,我只是想看你一眼而已……让我知道爷还好好的,好好的就行。”

    “好在老天爷总算是听到我心里的企盼了!”融雪忽然笑得两眼弯弯,似乎很开心的模样,却不知这样一来她眼眶里的泪涌出来更多,“终于让我在梦里能见一回爷了!”

    融雪这般笑说着,忽然坐起了身,抬手用手背抹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双眼,却是怎么抹都抹不干净眼里的泪,偏偏还要一边开心满足道:“不知道梦里的爷恨不恨我,不知道梦里的爷身上的伤好了没有,不知道梦里的爷能不能原谅我……”

    梦里?楼远眸中的森寒被融雪那咸苦的泪淌得消失了,却微微蹙起了眉。

    只见融雪还在边搓眼睛边哽咽道:“爷你不知道,我为了找你,我把最疼我的师兄给扔下了,可我还是蠢,被人给抓了,抓到了哪儿我也不知道……就连是谁抓的我,我都不知道……”

    “爷你说,会不会是雅慧那个野郡主?因为那天我刚让人把她给狠揍了一顿,可,可是这些看守我的人却又待我不差,每日都给我送上我喜欢吃的饭菜,我不想吃,可我不能不吃,我要是不吃的话,我就会饿死,我要是饿死了的话,就更见不到爷了。”

    “……”

    “她们还每天让我泡不同颜色的汤药,强迫我喝苦到极点的药汁,爷你说,她们是不是想要毒死我,或者是拿来试药什么的?”

    “……”

    “她们每天强迫我泡汤药的时候还拿盐搓我,说是我太脏,二公子最不能忍受脏的人了,我想,抓我的人一定是那什么二公子。”

    “……”二公子?楼远眼角跳了跳。

    “爷你说,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融雪哽咽得更厉害了,她的手背还是抹着自己的眼睛,泪水从她的指缝间淌出来,淌得她手心手背都是泪,也淌得楼远的脸颊及脖子上都是她的泪,“若我不是快要死了,爷怎么会舍得来我的梦里走一趟?”

    “可,可梦里见了爷,我却又贪心了,我想见一见活生生的爷,总是笑着的爷……”

    “爷,我……我不想哭的,可是我好像管不了我的眼泪,爷,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说到这儿,融雪微微颤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伤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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