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生算什么 >

第159部分

重生算什么-第159部分

小说: 重生算什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在冀州偶遇时,黄瘦子憔悴疲惫,苍老了很多,拼命磕头想“拜师学艺”。

    释沣说修士有时杀死凡人,侥幸逃生的人不知实情,就四处苦求。

    就算运气好,真的成为修士,等到拥有实力能够报仇的时候,仇人如果没有寿终,必然又晋了一个大境界,还不是无法打败?最终也只有抱憾终生。再者,怀着仇恨来修炼功法,被仇恨主宰心智,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真心希望徒弟好的修士,都不会应允收下这种弟子,魔修另当别论。

    如今陈禾看到的黄瘦子,比冀州所见更显颓然,眼神发直,像癫狂的赌徒,在押上筹码前已经知道必输无疑,却还是不肯回头。

    两个粗汉将黄瘦子当破麻袋一样拖进船舱。

    陈禾心中有些犹豫,当年离焰浑浑噩噩的从赤风沙漠走出,没有记忆,只有释沣临死前叮嘱的那句话,以及北玄派传承。

    最初的落脚地在哪,有没有人帮助?

    由于离焰那时没有蜃珠,这些无人知道。

    陈禾从破碎的记忆里猜测着,既然黄瘦子是离焰没做魔道尊者前的属下,离焰又在赤风沙漠里伫立寻觅多年,可能正是那群盐贩子在荒石滩上遇到了离焰,收留或者说想结识一个实力非凡的“高手”。

    后者还好,若是自离焰十九岁,尚未筑基时,就与那群私盐贩子在一起,这就有恩德情谊在里面了。

    可惜离焰尊者真正得到蜃珠时,已是百多年后。这群人里没有资质成为修士的,死了,没有突破筑基期的,也不在了。还有一些人,可能死在各种争斗里,只剩下黄瘦子一个。

    正魔两道大战,如火如荼,在离焰的默许下,黄瘦子更是躲得不见人影,以至于留给陈禾的记忆里,几乎没有这些人存在的痕迹。

    遗失的东西太多了,即使重来一次,也不会圆满。

    陈禾默不作声的跟进了船舱,抬眼就看到那个可疑之人,裹着羊皮袍,蹲在几匹驴子旁边皱眉思索什么。

    这人满脸的络腮胡,戴着斗笠,一双眼睛亮得叫人心中发虚。有哪怕眼下是蹲着发呆,还是脊背笔直,有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

    陈禾疑念更深。

    他认出对方不是赵微阳,也不是伏烈云。

    阴阳宗魔修在江上被杀,附近渡船上多了这么个人,实在蹊跷。以陈禾的眼力,都辨不出对方是修士,还是凡人。

    “谁?”

    陈禾更惊奇,竟然发现了自己?

    接下来就是稀里糊涂的一场交手,眼见情况不对,陈禾覆手一压,灵力随着招数席卷而去,曲爷大惊失色,刀子一丢连滚带爬避过,仍然被余势掀得一头栽倒在地。

    ——仗着是修士,欺人太甚啊!过招就过招,用什么真元?

    曲爷翻身跃起,摸着额头砸出来的红肿,疑惑的盯着陈禾。

    陈禾也终于看出对方不是修士,用不了真元灵力,一瞬间万千思绪涌上心头,惊异的又将曲爷重新打量了一遍。

    “嘶。”曲爷摸着脑门上的伤,突然想到了什么,警惕的问:“你师父是谁?”

    “师父。”

    曲爷见陈禾发愣的模样,心里的火更盛,仗着是修士,就不好好说话了?见鬼,他看不透这小子的修为,还真得罪不起!

    “咳,你是何人?曲某不曾开罪过你,阁下为何咄咄逼人?”

    “师父…”

    陈禾一脑门雾水,很没底气,也有些疑惑。

    南鸿子尸解转世,至今不过二十多年,这个满脸络腮胡的人,会不会太老了一点?

    曲爷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还以为陈禾始终卡在“你师父是谁”的问题上,什么师承来历这么难说?吞吞吐吐不像话。

    曲爷想了又想,觉得自己徒弟可能被人坑,但万万没有连招式都被人偷学走的道理。

    “你的师父,是不是姓——”

    话到嘴边卡住了。

    修真界只称释沣为血魔,费劲打听消息,也只能探听到血魔在豫州,血魔是魔道的新尊者这等话。曲爷根本琢磨不出,释沣现在…还用不用释沣这名字了。

    鉴于名字本身就是一场针对北玄派的阴谋。

    想要相认,还真是件难事。

    哪怕将北玄派基础功法念几句出来都没用——北玄心法在修真界是烂大街的货色,想要多少能找到多少本,区别只是大家都不会练,又练不好而已。

    更高阶的功法,又怎能轻易泄露?

    两人在船舱里木木的看了半晌,都没说出一个字。

    陈禾作为修士,不擅长看骨龄,但也错不到哪去,他细细打量一番后,觉得就算把那满脸的络腮胡剃了,这人也该有三十了。

    陈禾心有疑虑,曲爷的疑虑比他更深——南鸿子才“死”了二十五年不到,释沣哪里捡来的徒弟,修为高深得可以驱使诸多魔修,让他们心悦诚服?

    这么短的时间里,也教不出来啊!

    两人不约而同的摇头,肯定不是我师父/我徒孙!

    这时船舱外传来了吆喝声:“到岸啦!”

    船舱门立刻被打开,粗汉们争着进来牵骡马上岸继续赶路。曲爷一晃神,已经不见了陈禾踪影,只能捡起刀藏回靴中。

    “哎哟!吓死我了!”一个汉子大惊小怪的嚷:“曲爷,您老刚才炼飞刀吶!”

    “……”

    还有把刀明晃晃的插在舱板上。

    曲爷没好气的走过去拔,结果刀卡得太死,费了他好一阵功夫,周围人还以为他故意如此,以入木三分来显示飞刀技力,拼命的奉承叫好,嚷得曲爷差点恼羞成怒。

    船工苦着脸,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拿去补块结实的木板吧!”曲爷黑着脸,从腰里摸出一串铜子丢过去。

    破的地方是舱壁,只要江上不起大风浪,倒也没有漏水的危险,只是漏风罢了。

    几个船工大喜:“谢曲爷!”

    “等等,那黄瘦子呢?”

    曲爷这才发现船舱里少得不止一人。

    “是啊,人呢?”车马行的人也在外面嚷嚷。

    渡船上的人说上岸了吧,岸上的人说没见到,最后大家看着曲爷,黄瘦子明明被丢在船舱里,怎会不见了?

    “我拔刀呢,船一到岸,你们这样闹哄哄的,我哪里注意到他?”曲爷只能含糊的说。“只觉得没瞧见他,这问了这么一句。”

    大家又在渡船上一阵翻找,最后还是车马行的人说:“这小子该不会跳江去找那些高人了吧!”

    船工们纷纷赌咒发誓,没听见有人落水,而且船舱只有一道门,连窗都没有。

    岸上还有等着搭船过江的人,不耐烦的连声催促,车马行也不能停在这里等一个黄瘦子,于是大家只能满腹疑惑的收拾东西,三三两两的上路了。

    眼见与别人都拉开了距离,与曲爷同行走镖的人里,立刻有个家伙凑上来问:

    “曲爷,那黄瘦子…”

    “好了!这事都不许再提!”

    曲爷脸色难看,在风雪中紧了紧羊皮袄,忍不住想自己的徒弟,还有那披着吉光裘身形仿如少年的家伙,到底是谁。

    被他喝止后,镖局的人全都闭上嘴,不敢吭声。

    雪到傍晚时分停了,曲爷只让找了个路边野店打尖,没有休息,又催促着连夜赶路,所有人心中叫苦不迭,等次日正午,摇摇晃晃来到一座小镇上准备歇息时,大家又纷纷感叹起曲爷有先见之明。

    无他,天气晴好,积雪开始融化。

    如果他们在野店住一晚,第二天起早赶路,必然满脚泥泞,湿滑不堪,因雪融后,寒风一吹,背阳的地方到处是冰,只怕又得摔个半死。

    现在到了镇上,舒舒服服歇个一日夜,等路好了再走,简直妙极。

    粗汉们睡到晚间,饥肠辘辘的爬起来找吃的,恰好客栈里炖了一大锅羊肉,来点热汤下面,走镖不敢喝酒,也只能这样祭五脏庙。

    客栈是个南来北往的地方,兴头起了,谁都能搭话。

    就有人说起了江上遇到画舫,武林高人踏水而过的事,这边粗汉们言辞凿凿,大惊小怪,而客栈里一阵哄笑,皆是不信。

    “兄弟,你们比说书还夸张呢,改行吃嘴皮子饭吧!”

    粗汉被说得脸色涨红,拍桌子跟人理论。

    “曲爷,您说话有分量,您给这些孤陋寡闻的人说说!”

    “逞个什么能,他信了又怎样,不信你能少块肉?”曲爷捏着筷子,满满的夹起面,漫不经心的教训手下。

    雾气升腾,香味扑鼻。

    曲爷吃着面,感慨的想,当年不愁饿死的日子,真是太好了,哪像如今,吃了一碗怕是不够,又得费钱叫点别的填肚子。

    低头看面汤里的大块羊肉,又感叹:可怜,一碗面就四块羊肉,还多是骨头,留在最后吃。惜福,做凡人才知道惜福啊!

    他对着羊肉伸筷子时,忽然身边的人小声提醒:“曲爷!”

    “什么事,不能等吃完再说?”曲爷呵斥。

    旁边的人顿时不敢吭声了,曲爷刚捞起羊肉,也发现不对,好像面前多了一人?

    他抬头一看,顿时羊肉跌回碗里,筷子卡在手中,要落不落。

    曲爷可笑的张着嘴,瞠目结舌的看着一袭红衣,眉眼殊丽,乌发似漆,浑不似世间应有之相,红尘能觅之貌的人,站在桌前。

    “你,你…”

    释沣默不吭声,抽走曲爷手里的筷子,又低头看桌上的碗。

    他从容坦然的举箸,将碗里的羊肉尽数吃了,然后搁下碗,别有深意的说:

    “现在吃完了,我们可以谈了。”

    “……”

    曲爷一脸深仇大恨,无法言表的憋屈。

    “啪!”他拍桌而起,“谁让你吃的!” 

第170章 边吃边说

    “噗!”

    陈禾低头,老老实实的站在释沣身后。

    客栈里依旧热闹,释沣陈禾都用了障眼法,在旁人看来,他们就是一个行商模样的中年人加一个小厮。

    ——只有神识,才能看破。

    南鸿子以尸解之法,不经六道轮回,以神识魂魄再次转世。即使一生不再修炼,不做修士,这份眼力听觉仍在。

    曲爷抖着手臂,怒目而视,旁边吃着羊肉汤的粗汉们全部站起,有的手甚至摸上了腰里的兵刃,客栈伙计一看不妙,赶紧过来赔笑。

    “几位客官,有话好说,有事好商量!您看,这大雪天的,不管是磕了碰了还是摔了,想找个大夫都找不着。出门在外,都多包涵吶。”

    镖局的汉子们哪里肯理睬,狠狠瞪着释沣,一边七嘴八舌的问:

    “曲爷,怎么了?是不是这小子不长眼?”

    与曲爷同坐一桌的粗汉,已经彻底傻了。

    这话怎么说?莫名其妙来个人,把曲爷碗里的羊肉吃了,然后曲爷恼羞成怒?这哪跟哪啊!

    释沣全不在意,看到伙计苦着个脸过来,开口说:“再来一碗羊肉面。”

    曲爷大喝一声:“你敢!”

    整个客栈的人都在暗暗惊叹,这纠纷看起来挺大,一方竟然完全不当事还吃面呢。

    将事情过程全部看在眼里的镖局汉子,呆滞的想,羊肉吃了就赔也没错,最多喊一声“不够”,怎么会是“你敢”呢?

    陈禾也在琢磨,不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