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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那些年我在锦衣卫-第66部分

小说: 那些年我在锦衣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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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说的有理,君澄轻快的道了个是。这次派出来的都是锦衣卫的得力干将,别说对付十来个草寇,就是再来上二百号人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顿饭口味很棒,卫夕美滋滋的填饱了肚子,手里还拎着掌柜赠送的糕点,心满意足的上了路。

    申时三刻,风尘仆仆的一溜人马在风坪口停下整顿,稍稍喘了口气,往前几十里里就是柳叶湾了。

    风坪口三面环山,是这片崎岖的山谷里难得的空地,深冬时节,景色依旧秀美宜人。白雪高挂苍劲的老松,滚滚山涧约莫五丈宽,汇集在此成了一个波光粼粼的湖泊,放眼眺望让人心旷神怡。

    没有工业污染的冬季甚是清湛,卫夕使劲吸了口凉森森的空气,蹲下来撩起袖阑,将手伸进了那清可见底湖泊里。

    寒冷的湿意登时裹挟住她,顺着毛孔渗进肌肤。她冷的打了个寒战,手却依旧在撩着湖水,震荡的涟漪泛起一阵潋滟,美的刺人眼眸。

    若是隐居在此,铁定长寿啊!

    这个想法一出,有人狠狠箍住了她的胳膊。卫夕怔忪须臾,还没反过乏来,人已经被对方揪了起来。

    对上她那双狐疑的眸子后,牧容冷眉一扫,“这么冷的天玩什么水?你有伤在身,应该惧寒才是。”

    他面色不愉,卫夕支支吾吾的嗯了声,不知不觉中把视线调到了脚尖。

    见她无动于衷,牧容不禁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拿出帕子把手擦干?”

    “……我身上没帕子。”她嗫嗫回了句,那种隶属于大家闺秀的玩意儿她才不会想着带在身边,男装加身,久而久之她的心态也渐渐变的爷们了。

    思及此,她敛眉低首,神情有些懊丧。

    牧容眯眼睇望她,没奈何的叹了口气是,遂而拉过卫夕的手,撩起披风三下两下就将她的手擦了个干净。

    他并没有急于松开她,两只手将她的拳头包起来,轻轻搓了搓,冷戾的横她一眼道:“手这么冰,我倒要看你什么时候才能暖回来。”

    掌心的温融逐渐传递给她,卫夕凝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略略失神。明明是寡淡的指责,听进她的耳畔却意外的发酵变质,让心窝子里变得暖暖的。

    她没挣扎,任凭他反复揉搓着她的手。重新变回温热后,牧容这才松开了她,换了副语重心长口气:“身子骨是自个儿的,你若不稀罕,旁人再稀罕也是无用功。”

    “……是。”卫夕低声嗡哝,脑海被血气灌得满满的,也来不及寻思他话中的道道儿。

    牧容凝着她,生觉今日的她很奇怪,往常总喜欢跟他挑个嘴,如今怎就变得缄默听话了?

    女儿家的心思不好猜,他又不方便多问,浓淡相宜的眉心攒了攒,复又松开。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变得眉舒目展,凝着波光潋滟的湖泊温和道:“这里景色甚美,本官赶路赶的也有些乏了,咱们四下遛一遛吧。”

    稍远处,君澄掖手倚在马车上,抬眸看了看天色,又将眼光落在那对男女身上。两人谈话不短了,若是再晚点,恐怕要傍黑才能赶到柳叶湾了。不知为什么,方才在厚义饭庄听到的事让他心神不宁,生怕会出什么幺蛾子。

    这头刚要上前招呼一下指挥使,谁知稍远处的那对男女竟然牵住了手,比肩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清冽的朔风撩起披风露出牙色曳撒,倾洒的斜阳为一对璧人镀上金辉,趁着碧天滟湖,美的堪能入画。

    君澄失神地凝了许久,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他摸摸后脑勺,背对着他们倚回马车上。

    罢了,就再等会吧。

    真若有人使诈,他拼了性命也会保这两人无忧。

    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两人回来时很是欢愉,卫夕手里还捏着几簇淡黄色的迎春花,叽叽喳喳的走在牧容身边。

    送二人上车后,君澄翻身上马,守在马车边厉声道:“天色已晚,进入柳叶湾后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若有闪失,就地正法!”

    “是——!”

    朗朗的声线回荡在山间,震耳欲聋。嘚嘚的马蹄声渐行渐远,徒留四起的烟尘在余晖中袅袅打旋儿。

    作者有话要说:我活着回来了。

    感谢土豪打赏,么么哒,破费了!

    包子什么陷丶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9 20:40:40

    岁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9 23:5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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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进入柳叶湾时;沉沉的墨色布满穹窿;星斗很是奚落;一轮明月高悬,晃得大地一片惨白。

    促狭的官道上万籁俱静;唯有车轮马蹄逆着山涧滚滚前行。静谧裹挟着倦意袭来;随行的锦衣卫却不敢含糊半分;双眸炯灼的目视前方。

    柳叶湾并不长,约莫也就是四十多里地。出了这湾口便有遂邺百户所的同僚前来接应;他们也就可以舒口气了。

    一行人快马加鞭没有耽搁半分,行至途中时,领头探路的锦衣卫眼眸一怔;调转马头往回赶,嘴边厉声喊着:“停——!”

    稍远处的锦衣卫登时神情紧绷;先后勒紧缰绳。高头骏马抬起前蹄高亢嘶鸣,交叠在一起响彻山谷。

    马车内;刚陷入沉睡的牧容旋即清醒过来;死死揽住酣睡的卫夕;这才没有让她因为惯性冲出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她从梦乡里揪回了现实,惊醒后从对方怀中挣扎着坐起来,嗡哝道:“大人,到驿站了吗?”

    和她的睡眼惺忪相比,牧容眼风锐利,丝毫没有迷蒙可言。

    “没到,你在马车里等着,别处去。”嗓音沉沉的丢下一句话,他敛眉抄起桌上的绣春刀,起身挑开了篷帘。

    卫夕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了,后室里暖意盎然,凝着那暗绣金钱纹的檀色篷帘,她懵懵地眨眨眼。

    这到底是怎么了?最近难得见他这么严肃。

    暗搓搓的咕哝一句,莫名的恐惧感从心底悄然升起。外头早就黑天了,莫不是出了什么幺蛾子?她咬了咬唇,赶忙将桌上那把绣春刀佩在腰间。

    心若擂鼓般疯狂跳动起来,她狠劲吸了口气,慢慢挪到篷帘前。纤纤手指握住篷帘,甫一掀开,还未看清外头光景,只听“啪”一声脆响,她的手便被人从外面打了回来。

    “老实在里头待着。”牧容侧首低呵,左手抚着腰间刀柄纵身跃下马车,“出什么事了?”

    探路的锦衣卫正在跟君澄回禀,闻声后君澄翻身下马,疾步跑到牧容跟前,拱手道:“禀指挥使,前方一里地有枯木路障,过不去人马,兴许是因为下雪的缘由。”

    “……枯木路障?”牧容不由扬起了声调,狐疑的朝前方看去。朗朗月色下,山涧的水汽很重,四周蕴着薄薄雾气,隐约能看到有道儿东西倒在官道之上,辨不太清是什么。

    这就奇怪了,平日里官道都由当地官府维护,每年朝廷的拨款也不是一笔小数目,若遇上天灾*总会及时整修,一般不会出现这般光景。

    “小心有诈。”联想到在厚义饭庄的见闻,牧容不禁攒起眉尖,“派几个人上前挪开路障,其余人马原地待命,不可轻举妄动。”

    君澄颔首应允,就近招呼了几个身材魁梧的锦衣卫,吩咐道:“你们几个去挪开路障,天色已晚不易耽搁,速去速回。”

    被点到的几人厉声应了个是,夹紧马腹调转马头,直奔路障而去。

    牧容没有着急登上马车,和君澄比肩而战。派去的皆是孔武有力之人,徒手便能以一敌十,几人合力移个路障全然不在话下。

    本以为等个须臾便能前行,然而半盏茶的功夫过后,只听几声高扬的马鸣凭空炸响,几匹受过良好训练的枣红骏马发了疯似的四下逃窜起来。

    马鸣划破长空,异常刺耳,裹挟在朔风里好像诡异的怪兽在嗷嚎。卫夕坐在马车里,汗毛凉飕飕的立了起来,猛然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

    常在生死边缘游走,锦衣卫们对危险的触觉异常敏感。马上一人登时面露警觉,右手握住腰间刀柄,眼神凛冽的环顾着四周。

    君澄见形势不妙,唰一下抽出绣春刀,跟花六几人将牧容围在中间。

    四下静悄悄的,偶有不知名的鸟儿凄然惨叫,娜送菲し⒙椤D寥菀馓羧荒旁洞γ悦傻谋∥恚叭サ募溉顺俪倜挥泄槔矗此菩锥嗉倭恕�

    如此看来,定是遇到埋伏了。他咬牙轻嗤一声,刚要派人上前查看,只听空中传来哗啦的声响,像是无形的大鸟翱翔而过,又像是翻飞的衣袍烈烈作响。

    众人神色戒备的仰头观望,头上是被山体分割的促狭苍穹,堪称一线天。

    朗朗月色照顾不到黑魆魆的山壁,他们只能依照声音判定那不明之物的方位,像是急速行进的猿猴挂在斗直的山壁上来来回回。

    当然,这铁定不是猿猴在戏谑,依照声音来判断,这些轻功卓著之人不在少数。

    “大人!”

    清脆的女声格外容易分辨,牧容眼瞳一怔,回头时她人已经窜到了身边。垂眸凝着那张面布愁容的娇美脸面,他恨铁不成钢的叱道:“本官不是让你在马车上等着吗!”

    那马车乃是圣上钦赐,楠木后室外贴精钢挡板,可谓是铜墙铁壁,一般刀剑奈何不了。这般情形扑朔迷离,唯有里头最为安全。

    惊惶从卫夕的面上一闪而过,她咽了咽喉咙,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是不是中埋伏了?”

    她极力维持镇定,抚在绣春刀上的左手却在微微颤抖。牧容看出了她的惴惴不安,可事到如今他也不打算隐瞒,眸色冷冷地颔首道:“回马车上去。”

    果不其然!

    卫夕咻咻呵出几团白雾,心脏登时跳到了嗓子眼。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锦衣卫四处办案,一旦出了戒备森严的京城,势必会有仇家寻仇。

    面对牧容的冷眼责令,她嘬嘬牙花子,眼眉一横,咄咄逼人道:“我不回去,我要呆在这里!”

    与其在马车里孤立无援,她宁可待在众人身边,尤其是牧容。危难时刻,弱小区域本能的去依附强大,这是不变的真理。

    然而在牧容的眼中,她胆大得有些不是时候。虽然她从新营里重塑归来,可他对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放心。内伤在身再加上许久没有实战,这般光景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正欲派几人将她压上马车,然而空中闷闷的撕裂声却愈发紧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实则不易分心。

    他狠嗤一声抽出了绣春刀,揽住卫夕的肩膀将她护在身前。锋利的刀刃就在挡在她的正前方,晃了晃皓白月色,寒森森的让她心头抖凉。

    “有我在,别怕。”牧容附在她耳畔低声叮嘱,他肩上的重任仿佛又沉了沉,攥紧刀柄的手泛起了几簇惨白。

    短短几个字带着沉重的分量撞击在卫夕的心房之上,熟悉的幽香直入鼻息,迅速消融着她身体里的恐惧。

    黏黏的掌心在曳撒上抹了抹,她深吸一口气,沉沉的“嗯”了声。颤抖的右手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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