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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鬼王爷的绝色毒妃-第54部分

小说: 鬼王爷的绝色毒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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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不到这个男人。

“呵,呵呵呵……”白珍珠忽然低头低低冷冷地笑了,白琉璃含笑静观之,握着剑的手颤抖得厉害,似乎在将她压抑在心底的所有怨气嫉妒与不甘泄放出来。

白琉璃松开了百里云鹫的手,抬手捏住了脸颊边的耳坠,忽闻百里云鹫的声音在她身侧低低响起,“白姑娘你等待的时机马上就到了。”

白琉璃微微眯眼,没有转头看身侧的百里云鹫,心下却是再一次佩服他入微的觉察力,他竟猜得到她在等待时机,等待一个可以以弱制强的时机,白珍珠如何毁了她,她就如何毁了白珍珠。

“来了。”就在白珍珠正欲再次抬头时,百里云鹫的声音也在白琉璃身边再次响起,她知道他说的是机会来了。

于此同时,白琉璃手中的淬毒耳坠自手中弹出,如飞般弹向白珍珠的心口!

“叮——”然就在白珍珠避开第一枚却避不开第二枚淬毒耳坠时,只听一声叮的声音响起,那枚即将打入白珍珠颈项的耳坠却被一道寒光挡开,却并非出自白珍珠之手!

何人相助白珍珠!?白琉璃眸光一凛,十指指尖瞬时多出了八根银针,正欲出手时却被百里云鹫从中取下了一根,白琉璃一时无暇顾及他,只迅速地将手中毒针甩出!

白珍珠真是恨不得她连下地狱都要顶着一张溃烂的脸么?一次让夏侯珞毁了她的脸不算,二次竟还在风中下毒让她伤口已然愈合的脸溃烂,那么她就让她也常常皮肉溃烂的滋味。

若是死去的白琉璃可能不会想到是她这个亲爱的姐姐最最想要害死她,不过不仅是借夏侯珞的手杀了她,还借夏侯珞的手毁了她的脸,夏侯珞虽恨她,心肠却并非蛇蝎,若非有白珍珠从旁点拨,夏侯珞绝不会想到要一刀刀毁了她的脸,而夏侯珞在毁她的性命毁了她的脸的时候,白珍珠必然在无人注意的暗处看着,看着夏侯珞怎么将她杀死,再怎么毁了她的脸。

而禹世然之所以会将她视作拦路的垫脚石,只怕也和白珍珠脱不了干系,她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害她,就算她留着她还有用处,也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如此,她就换一种方法和她玩玩,脱去她光鲜的外衣,看看一向聪明镇静的她会如何。

只听银针碰撞在铁器上发出阵阵脆响,令白琉璃不禁皱眉,这横出来一脚的人究竟是谁?

当第七声脆响发出时,白珍珠冷冷勾唇,轻蔑地看着白琉璃。

当此之时,只见百里云鹫左手轻抬,一根银针出其不意地飞向白珍珠,速度之快令她与那还未现身的相助之人来不及阻挡,那枚银针便瞬间刺入了她的皮肉中,不是心口,不是颈项,而是隔着黑面纱刺入了她的左脸颊中!

而那枚银针,正是方才百里云鹫从白琉璃手上拿过的其中一根,白琉璃深深皱眉,她的身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白珍珠捂着自己的左脸,眼中是深深的震惊与受伤,哀伤至极地看着百里云鹫,双肩发颤,只见她微微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还未来得及出声,一道快如疾风的黑影落到她身侧,环住她的腰,只听是男子极致压低的声音响起,一个“走”字还未完全落音,白珍珠便被带出了百里云鹫的视线。

还不待百里云鹫下令,只听黑暗中不断有沙沙声响起,若是细看,便会看到无数道黑影自百里云鹫所在地的四周涌出,往那道相助白珍珠的黑影离开的方向如飞鸟般掠去。

像无形的天罗地网。

------题外话------

二更奉上,今天够一万了!

072、试身手,来赴鸿门宴

天气晴好,已带了浓浓深秋寒意的风吹到脸上有些干,白琉璃站在屋前廊下,任风拂面。

白琉璃恢复得完好的容貌让所有人震惊与不可置信,明明不见她就医,就算她就医,只怕是神医在世才能把她已然毁烂的脸恢复得完全看不出受过伤,甚至连一条小小的痕迹都看不出来,更何况她根本没有就医!

虽然下人都知白琉璃日日都呆在药阁里,甚至连起居都在药阁,可他们从来没听说过只会为非作歹的恶女大小姐会医术!会医术的是死去的夫人,大小姐的娘亲,而非大小姐,如此一来,白府的下人非但不觉得稍微舒畅,反而觉得白琉璃更加可怕耍髅髅挥腥魏尉戎危茨芙郴指吹猛旰茫钜欤钜欤�

大小姐本就已经不好惹,若是再会些什么妖法,他们这些的日子真真是没法过了,而且如今的大小姐,似乎不让二小姐掌家了,他们日后的日子真是有些可想而知。

白琉璃抬手抚抚自己的脸颊,没有伤疤的凹凸不平,心下满意,果然还是有一张能见人的脸比较好,于人于己都方便。

沙木从月门外走来,白琉璃淡声问道:“珍珠小姐的风寒还未见好转?”

“回大小姐,是的,奴婢亲自将大夫送出府的,大夫是这么说的。”沙木恭敬答道。

“那你见着珍珠小姐了么?”

“未有,奴婢只见着了福妈,福妈说珍珠小姐担忧将风寒染了旁人,除了福妈之外不让其他人进屋。”

“是么,原来珍珠姐姐不仅是担忧把风寒传染给我这个妹妹,也还温柔地关心着身旁的婢子家丁,可真真是个好姐姐好主子,也难怪这府邸里人人都喜欢她了。”白琉璃被风拂乱在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微微一笑,那样没有丝毫凶煞的笑颜,微弯的眼角,澄亮的眼眸,让沙木一时看得失神。

她从来只觉得珍珠小姐是个真真的美人,却不知大小姐笑起来感觉竟比珍珠小姐还要美丽漂亮迷人眼球,若非大小姐平日里从不做女儿打扮且还凶煞待人,单单她那一双剪水般的瞳眸便已美得动人,何况在与她精致美丽的五官拼合在一起。

沙木甚至觉得,大小姐比珍珠小姐还要美丽动人,可为何别的人都不这样认为呢?

“那想来珍珠姐姐是不与我一道去状元府赏菊了。”白琉璃似乎是惋惜地轻叹一口气,“也罢,便让姐姐好生养病吧,也省了旁人说我心肠歹毒连姐姐那么娇弱的人儿卧病在床都要把她拉起来陪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这已是白珍珠声称卧病在床的第三日,也是她拒不见任何人的第三日,美其名曰担忧将风寒传染给旁人,实则原因,只有白琉璃知道。

不管是耳坠还是银针上淬的毒,都是她亲手调制的世家独门毒药,就算是解毒高手想要解她的毒,最少也需要五天时日,白珍珠的脸就算不毁,也会让她至少五天之内见不了人,想来百里云鹫那个冷男人出手可真是不正常,那捏在指间的银针不飞对方心口和要害,竟是飞向女子最最在乎的脸膛,要知道并非所有女人都如她一般把容貌视于可大可小的事情,很多女人可是将容貌视得比性命还重,她不知白珍珠对于容貌是何想法,可她知道夏侯珞正是将容貌看得比性命还重的女人。

还有前夜那在千钧一发之际救走白珍珠的男人,究竟是谁?是禹世然,还是另有其人 ?'…87book'

白琉璃思忖着,眸光有些阴沉,抬起双手看看自己的手心,慢慢地一下一下收拢着双手五指,忽然向沙木吩咐道:“沙木,替我把挂在墙上的弓箭拿来。”

沙木一怔,然后恭敬应是,进屋取弓箭去了,大小姐一直以来用的都是长鞭,这些日子却从不见大小姐使长鞭,现下大小姐要取弓箭,难道大小姐会用弓箭!?

弓很沉,沙木两手捧着都还觉沉手,大小姐虽然气势和打扮都像男子,可身子却是女子的纤瘦,沙木不禁有些迟疑,大小姐能拿得动这把沉重的弓吗,毕竟大小姐不是她这种从小做惯了粗活的奴人。

“大小姐,弓箭取来了。”沙木心里虽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质疑,只敢将弓箭恭敬地呈上给白琉璃。

白琉璃淡淡应了一声,未做丝毫迟疑地便抬手拿起了沙木捧在双手里的沉沉桦木弓,入手的确很沉,白琉璃却是面不改色,仿佛她感觉不到桦木弓的沉重一般,沙木难免惊讶,只见白琉璃又向她伸出手,沙木连忙从挎在臂弯的箭筒里抽出寥寥几支箭的其中一支递给白琉璃。

箭头的钢簇满是锈蚀,箭羽沾满厚厚的灰尘,看得出这一把弓箭已许久许久没有人用过,便那么静静地挂在墙上,随岁月陈旧,仿佛它已经成了一件装饰品,而非一件可以取人性命的利器。

白琉璃将箭矢接过,用指尖轻轻擦掉箭杆上的灰尘,弹掉箭羽上厚厚的灰,制作之初的白色鸟羽此时已成灰色,羽毛或疏或散,钢簇箭头更是满布锈蚀。

白琉璃用帕子擦拭着钢簇箭头,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宝物一般。

这是脑子里最温暖的记忆,是白琉璃的亲娘夏侯暖最钟爱的弓,是她的爹亲手为她削制的,自从这间药阁再没有那个温柔的身影之后,这把弓便挂在墙上再未取下,就连她的灵魂进驻到这个身子,她也未动过墙上的这把弓,她尊重这个身子的记忆,把这把早已被年月和灰尘封尘的弓当做一种对亲情的怀想。

只是现在,她想触摸这把弓,这把泽国女豪杰所爱的弓,夏侯暖有着过人的臂力与精准瞄杀力,是以这把弓才会如此长大沉重,百步穿杨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那么她这具流着夏侯暖骨血的身子,不知继承了夏侯暖这样本事的几层。

如今已不是她再继续将这把弓当做观赏品的时候,她要清楚地知晓这具身子的实力,前夜对白珍珠一事的失手让她觉得有一根梗横在她的心里,拧不断挥不开。

如今的她不是前世身为修罗杀手的她,除了速度她还能勉强地发挥出来之外,无论臂力腿力还是体力,都远远不及从前的她,这个身子除了很是健康之外,倒真如坊间所耻笑的毫无优点可言,低下的内力,“自成一家”的杂乱身手,她不明白白家明明为武学世家,为何这具身子偏要放着这一切的好不学。

罢,总之这个身子如今是她的,一切都将会和从前的白琉璃不一样。

“沙木,在这张半张帕子挂到月门下。”白琉璃敛了敛眼神,将手中的帕子撕成两半,将其中一半递给沙木,前世的她百步穿杨完全不在话下,如今对于这具身子而言,她不求百步能穿杨,退五十步看看能否成功。

沙木在月门处把半张帕子挂好之后立刻退到了一旁,虽然她有些不相信大小姐纤瘦的双臂能将箭射到这半张帕子上,可难免会有令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退到一旁为妙。

白琉璃看着五十步外迎风而飘的帕子,将箭贴上弓与弦,眼神冷冽,用力张弓,只见她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因使力而往外暴突,然尽管她已用尽全力,整张弓也只能张到张弦月的程度,白琉璃微眯起左眼,拧眉,十指一松,箭脱弦往月门的方向而去,白琉璃冷眼看着那飞出去的箭,沙木亦是紧紧盯着那朝月门飞来的箭,双手交互紧握着,似是比白琉璃还要紧张。

就在箭只差三两寸距离就要穿过垂挂在月门下的帕子时,只见箭杆颤了颤,继而钢簇箭头竟是改变了方向,长箭头朝下软趴趴地掉到了地上。

沙木自觉很是可惜,明明只差一点就到了的,白琉璃则是眼神冷冷,果然。

就算她腿上有过人的速度而手上没有任何力量,面对强大的敌人也一样是死,她现在这种情况,莫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便是连白珍珠的身手她都抗衡不了,这便意味着以她前夜所想地以暗里方法来对付白珍珠不可行,她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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