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俏王妃-第4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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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意之后,唐少卿不再犹豫,站起身和容钰一起也跟着纳兰云溪身后一起去了北齐皇太后的宫殿。
一路上,纳兰云溪都沉着脸,引路的太监见她连唐少卿都敢直呼其名与其争辩,当下也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一行人到了皇太后的宫里后,太监进去通报,半晌,才有个宫人慢慢悠悠的走出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太后有请。”
纳兰云溪斜着眼看了唐少卿一眼,见他对皇太后似乎有所顾忌,心中暗道今日之事恐怕不能善了,总之无论如何她都是要救出秋蕊母女的。
她跟在唐少卿身后,和容钰一前一后进了皇太后的宫殿,大体皇宫里的宫殿都差不多,太后宫也是富丽堂皇,极尽奢华,几十个宫人分列两边,中间的主位上坐着一名盛装打扮的端丽女子。
她略微凝神打量了一番这皇太后,发现她保养得极好,比东陵景宣帝的皇后年轻许多,她这样的样貌看起来东多也就是三十多岁,却已经是儿孙满堂的人了,纳兰云溪不禁感叹了一下,她瞅了一眼她华丽的装束,突然忍不住掩住了口鼻偷笑了一声。
她穿了一身紫色的宫装,用的料子却是芙蓉锦缎,这锦缎当世只有她大尧能织绣得出,而她穿的这一件恐怕是她还在东陵安宁侯府的时候推出的锦缎,没想到这远在北齐的皇太后也穿着一件芙蓉锦做的衣裳。
她不由觉得好笑,恐怕她住在这深宫中,这芙蓉锦也是别人进贡的吧,而她也一定不知道这锦缎的发明者便是她把,否则,她估计也不会穿这衣裳来接见她了。
身为和唐少卿势力相当的太后娘娘,耳目恐怕也遍布宫中,她和容钰来到皇宫的事她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所以才摆出了这样的阵仗,是想要在气势上打败她么?
几人进去之后,唐少卿先向皇太后行礼,口中说道:“母后,儿臣有一事想要请教。”
座位上的人看了一眼站着的纳兰云溪和容钰,眉头微蹙,手中端着一盅茶慢慢的喝了一口,才抿了抿嘴,抽出帕子按了按嘴角道:“少卿,今日是你选妃的大日子,众多贵族之女已经齐聚宫中,就等着你前去挑选了,你倒好,现在还有闲工夫和不相干的人混在一起?”
“母后,这两位是当今大尧的女皇陛下和国师,她们游历到此,刚好听说儿臣今日选妃,便前来相贺,她们算是阿蕊的娘家人,并不是不相干的人,而儿臣今日是一定要接阿蕊进宫的。”
唐少卿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纳兰云溪和容钰,将她们二人介绍了一番。
“混账,少卿,这件事哀家说过多少遍了,那秋蕊不是我北齐臣民,而且她还曾经做过东陵的贵妃,怎么能将这样的女子接进宫封为宫妃?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要让其他各国和我国臣民贻笑大方?”
皇太后听了纳兰云溪和容钰的名头后只是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二人,却故意不和他们说话,只是训导唐少卿。
“母后,您忘记了,当初您将阿蕊送到东陵后宫中其实也是为了做我北齐的耳目,如今阿蕊刺杀了景宣帝,而她也早就被废除了贵妃的名号贬为庶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还是我北齐的功臣,儿臣怎么就不能娶她为妃了?”
唐少卿虽然心中对皇太后有所不满,但也不好和她当场撕破脸,只是据理力争,想要说服她。
“胡闹,她那样的女子早就是不洁之身,况且她还是北齐的细作,如今刺杀景宣帝失败,怎么还有脸回到北齐来?还继续纠缠着你?哀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进入北齐后宫的,若你执意如此,哀家容不得她,到时候你可别怪哀家心狠手辣。”
“哼,好一个心狠手辣,敢问这位北齐的皇太后娘娘,你想将秋蕊母女如何?朕此次来北齐,可是亲自来接秋蕊母女回国的,若是她们有半点差池,朕绝不会善罢甘休,你看不上秋蕊的出身,却不知朕根本就不想让她嫁给唐少卿,当初若不是他苦苦哀求,朕怎么会将秋蕊留在北齐?
既如此,便立即给朕将她们母女交出来,朕要带着她们回去,如若不然,朕今日定要掀了你这北齐皇宫。”
纳兰云溪见那皇太后果然盛气凌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顿时忍不住开口和她争辩起来,而且口气强硬,半点都不肯让步,眼看就要起冲突。
“放肆,即使你是大尧的皇帝,可是辈分上你还比哀家小一辈,况且,你曾经也只是东陵的侯府的一个小庶女,如今一朝麻雀变凤凰飞上了高枝,便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了,敢在我北齐的地界还是皇宫里大言不惭,咄咄逼人,你哪来的自信,能安然出入我北齐皇宫?”
皇太后听了纳兰云溪的话果然动了怒,她在北齐也是万人敬仰称霸多年,何曾遇到过纳兰云溪这样反骨之人,况且她听说过纳兰云溪的事情,骨子里还是很瞧不起她的,而且,纳兰云溪带了多少人她也摸的清清楚楚,若真的起了冲突,恐怕她也得不了好处。
虽然传说中大尧有什么很厉害的兵器,但她心中却是不信的,再厉害的兵器,还能抵得过她们人多?
“我家娘子曾经是侯府庶女却也不是安宁候亲生,她的真实身份却是皇家血脉,无论如何都拥有高贵的血统,天生的富贵命格,相反,你这北齐皇太后如今虽然金尊玉贵,身处高位,可是,你似乎忘接了当初自己是从青楼里出来的了吧?”
这时候容钰上前两步,双手负在身后,当着唐少卿和北齐官员以及宫人的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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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钰一开口,北齐官员和唐少卿齐齐皱起了眉头,一脸诧异的看向他,眼中充满不可置信,尤其是唐少卿,他瞬间便瞪大了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皇太后,却见她神色愤怒,似乎气急,找不到反驳的借口,顿时明白过来,容钰的话可能是真的。
而北齐皇太后此时却颤颤巍巍的伸出一根保养良好的纤白手指指住容钰,嘴唇抖动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打蛇打七寸,当年知道她身份的人大多数已经被她灭口了,到现在即使偶尔有个别人知道,也早就将这件事悄悄的烂在肚子里,准备带到棺材里去了,谁还敢提她的这个身份?
当年北齐先皇皇还是皇子的时候,迷上了青楼的一个头牌,那时候那头牌名气非常大,引得皇家贵族公子纷纷前往,不过她却是个只卖艺不卖身的,后来,有位贵人将她长期包养了起来,谁都不知道那贵人是谁,却听说那人来头不小,之后那头牌便不再到前头来卖艺,专心跟着包养她的人。
再后来,那头牌突然患了怪病,之后便一病不起,短短数日之内就暴毙而亡,这件事当时在京城广为流传,人们纷纷感叹红颜薄命的同时,也心殇她的离世,却不知道北齐先皇为了她居然改换了她的身份,先是让她神秘的暴毙,之后再将她改头换面,让她成了朝中某个告老还乡的文臣之女,最后将她接进王府。
这女子也相当有手段,入了王府之后因为本身也有些才能,又能和北齐先皇弹琴作画,听他说一些朝中之事,而且经常对政事能有一番独到的见解,慢慢的在王府中也越来越受宠爱,先皇登基后便立即升了她的位分,入了后宫后,她便慢慢的排除异己,最终被当上了皇后。
若但从北齐皇太后的个人经历来看,她也算一个风尘奇女子了,否则在这样的时代,一个青楼女子一步步登上后位这样的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因为当时先皇和皇太后做这些事的时候都是暗中进行的,又小心谨慎,所以在改头换面之后,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也只有二人的侍卫和丫环几个心腹之人。
等她入住后宫当了皇后之后,曾经做过青楼头牌的事便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所以她暗中将当初知道这件事的所有人都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来,所以如今连唐少卿都不知道这件事。
而容钰突然开口说出这件事来,她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她自己都快要忘记这段往事了,没想到在登上这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位置之后黑历史被人当着朝中官员和自己的儿子的面翻出来。
北齐官员面面相觑,一个个额头上冷汗直冒,几个陪席的官员恨不得自己今日生了病没有上朝,也没遇到纳兰云溪和容钰这两尊煞神,若如此也就听不到这么劲爆的消息了,北齐皇太后居然是当年京城名噪一时的青楼头牌?
这下他们这些无意中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也不知道过后会不会被她以什么罪名处死,能让他们安然的告老还乡就已经不错了,皇天后素来心狠手辣,手段高明,否则也就不会在先帝驾崩后还能和新皇势均力敌,妄图想要操纵朝堂,操控新皇了。
空气中顿时陷入了沉闷,北齐的官员各个都低头擦汗,大气不敢出一声,也不知道接下来将会掀起怎样的风波,看大尧女皇这般模样也不是个省心的,二人这般对上,恐怕要掀起一股腥风血雨来。
“哈哈,这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你在小瞧朕的身份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曾经当过妓女?朕的身份就算再不济,就算真的是东陵安宁候纳兰康的亲生女儿,是庶出,那也比你曾经在青楼里当过头牌,当过千人枕万人睡的妓子强吧。”
纳兰云溪听了容钰的话也颇觉得意外,她也不知道这北齐的皇太后曾经居然还当过青楼的头牌,具体是个什么情形她也不了解,但容钰既然说了出来,那必然是确有其事,他绝对不做没把握的事。
所以她立即就心领神会,有他在身边,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哪怕是将他北齐后宫搅个天翻地覆,也自然有人和她一起扛,于是底气顿时就来了,她忍不住满脸嘲讽的故意用恶毒的语言刺激着她。
她心里也明白既然她从一名青楼女子当上了皇后又到权势通天的皇太后,那当初的身份应该是清白的,但既然有青楼的名声,那她要怎么说那都是可以的,她是故意那样说,只是为了刺激她,让她气怒抓狂而已。
“放肆,你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诋毁哀家?你们真的以为我北齐是你大尧的附属国么?我北齐皇宫是你们随意进出,可以随意诋毁辱骂人的地方么?今日你若不给哀家说个清楚,那就别想离开北齐的皇宫,若你们执意挑起两国的战争,哀家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皇太后果然恼羞成怒了,她没想到纳兰云溪身为一国之君,嘴巴这么毒,居然能说出妓女这样的话来,哪有半点大家小姐的风范,活脱脱的一个市井泼妇样,而且她的短处被揭,她当着她们的面便这样奚落她,若是被外人看到,哪里能看出半点她是大尧女皇?
所以目瞪口呆的站了半晌,皇太后才脸红气粗的说出这番话来,听她话中的意思,今天不仅不会放了秋蕊母女,似乎还要将纳兰云溪和容钰也拿下。
“奉陪?你只是个后宫里的太后,北齐皇帝还站在这里,岂能由你做主?朕来北齐是公开以一国之君的身份来的,能够得上资格和朕对话的只有北齐的皇帝,你,还不够资格。”
纳兰云溪继续公开打击她,从方才唐少卿和皇太后二人的表现来看,皇太后的存在已经威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