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俏王妃-第3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兰云溪想了想便明白过来,那刺客是冲着容国公来的,对其他人却置之不顾,必然是当年容国公做了什么事,那刺客才会只刺杀他。
“当年父亲在大尧的时候,杀了一个人,而那人的家眷却逃走了,父亲并没有找到他们,而今天那前来刺杀的刺客,想必就是当年被杀死那人的后人了。”
容钰也没有细说,只是简单的将容国公当年和人结仇的事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会不会父亲当年杀了那人之后后悔了,所以今天知道那人的后人前来刺杀他,才不让你们再杀了他?”
纳兰云溪一会儿就想通了这件事,不由得开口问道。
“嗯,娘子,就是这样,好了,我们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一早去逛街?”
容钰搂着她脖颈的手渐渐下移,移到了她的背脊上,轻轻拍打着,哄着她睡觉,但纳兰云溪却感觉到他还有什么事瞒着她 ,因为他有满腹的心事……
第二天一早,公孙婉儿便迫不及待的冲了进来,拉着纳兰云溪要去逛街,纳兰云溪无奈的叹息了半晌,便匆匆吃了早饭,就带着她出门了,因为容雪还要照顾孩子,便也没去叫她,就她和公孙婉儿二人上了街。
二人在街上逛了大半日,果然血拼了半日,买了满满的几大包衣裳首饰头面,还有胭脂水粉才满载而归,公孙婉儿一直想着要到秋瓷的铺子里去看看,纳兰云溪刚好也想看看秋白在不在那里,去见见他,便应承了她,带着她去了秋瓷的面包房。
一到那里,只见面包房门前拍了几列长长的队伍买面包,而秋瓷和两个丫环正挥汗如雨热火朝天的忙活着,见她和公孙婉儿来了,也顾不上招呼她们,让她们自己先待一会儿。
公孙婉儿见了如此壮观的场景立即便叽叽喳喳的加入秋瓷几人中给她帮忙去了,纳兰云溪已经来过这里一次了,便驾轻就熟的上了楼,去了秋瓷让她去的屋子,说她哥哥刚好在这里,让她去见他。
一进屋子,便听到一声闷哼传来,纳兰云溪一惊忙走了过去,便见屋子里的椅子上,坐着一人,正拿着一瓶膏药,在自己的腰间抹着,她一看正是秋白。
此时他脸色痛苦,额头布满细汗,她怔了怔,没想到她和他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的,正要说话,突然她的脑海中一闪,回过神来,眼睛慢慢的瞪大,充满惊讶的重新看向了他的伤口。、
只见秋白的腰间有一个不深不浅的窟窿,正在冒着鲜血,而他此时也转过头来,却也不避讳她,对她说道:“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帮我上药。”
------题外话------
今天看了下后台,突然发现多了好多秀才,好开心,说明有好多人都支持了正版订阅,一直在跟文,顿时又有了满满的动力了,握拳,要一直坚持万更,将这个故事完完整整的写出来,多谢亲们支持正版,么么哒。
046 叛国投敌
纳兰云溪在门口愣了半晌,看着秋白腰间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直到他回头看到她,自自然然的喊她进去,她才“哦”了一声,缓步走了进去,只是脑海中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又想不出来。
“你……你是……你是那个刺客?”走了几步,快要走到秋白身前,纳兰云溪才终于想到哪里不对了,她一拍脑门伸手指着他支支吾吾的问道。
“你过来。”秋白没有回答她的话,见她走了几步就站下了,一副疑惑又惊恐的神色看着他,顿时有些不满,再一次开口说道。
“不,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刺杀国公?你别告诉我你腰间的伤不是国师用红绸打伤的。”
纳兰云溪此时已经回过神来,见他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看,似乎她若是不过去就要亲手过来抓她,她当然不会过去了。
她此时心中惊疑不定,她已经确定了昨天刺杀容国公的刺客就是秋白无疑了,当时容钰和公孙锦还有燕成三人飞身而出,赶到容国公身边救急,容钰当时飞出红绸便打中了刺客的腰间部位,他才体力不支落到地面被公孙锦二人用剑指着的。
他对人体骨骼熟悉程度和熟悉自己的身体差不多,当时她只瞟了一眼就记住了容钰打中的是刺客的哪个部位,她略一回想,秋白如今的伤口部位和昨日刺客的伤口部位刚好吻合,世上再不可能有这般巧合之事了,所以,她立即就知道昨日刺杀容国公的人就是秋白。
“你先过来帮我上药,我再告诉你。”秋白温暖和煦的的目光看过来,俊颜略有些红,却还是低浅温柔的小声和她说道。
纳兰云溪在他这样暖如冬阳的目光下,也慢慢的松了口气,才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身边,满心疑惑的拿过他手中的药瓶,待看了一眼他的伤口后,顿时觉得容钰那一下也打得挺重的,那伤口像是从腰部剜了一块肉出来似的,如碗大小的一个伤疤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没有立即就个他上药,而是又细心的清理了一遍,才将药粉撒上,又小心翼翼的包了起来。
此时二人在屋中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秋白看着她细心的处理自己的伤口,面容上不仅露出一股暖意,抬手便在她的头发上摸了一下。
纳兰云溪一怔,忙将布条系好,她还有好多疑问要问他呢。
她尴尬的抬起头来,见他眼中都是坦然的神色,不由得心中更加疑惑纳闷了,难道当年皇帝攻打大尧的时候,是容国公杀了他的父亲?她记得秋瓷说过,当年她爹是战死沙场的,那若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和容国公和容钰不就成了对了的双方了么?
她的心里猛地一阵冰凉,她终于有点明白过来,容钰为什么对她遮遮掩掩好像有满腹心事了,估计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秋白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她皱着眉沉思着,此时也慢慢的放松了警惕,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秋白看了她一眼,也收起了小药瓶,撑着受伤的身子走到门口,虚空说了几句什么,才又走了回来。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半晌后才叹了口气,在她的面前坐了下去,之后,外面想起了敲门声,他又起身走过去拉开门,只见一人端着个托盘站在门外,他将托盘接了过来,又吩咐那人下去,才一步一挪的又走回来。
只见盘子上放着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几碟糕点,两碗米饭一壶酒,看来,是要和她边吃边说话了。
纳兰云溪和公孙婉儿逛了半天街,此时也饿了,接过筷子和米饭便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又问:“婉儿呢,她也没吃饭呢,此时也应该饿了。”
“她一会儿和秋瓷一起吃,等忙完了,自然会吃的,你别担心了。”
秋白见她不设防的吃了起来,绷着的脸色顿时温软了些,也拿起筷子扒拉着米饭吃了起来。
纳兰云溪还以为秋白会和她说刺杀容国公的事,没想到他只是一直给他夹菜,默默的吃饭,却什么都没说,她见他不肯说话,便也没有再问,她知道他若是不想说,她就是问也没用,他若是想告诉她,总会说的。
二人虽然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却也不显得拘束,像已经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般,就这么面对面的坐在桌子前安静的吃着饭,一直吃了很久,直到再也吃不下,纳兰云溪才放下筷子,摸了摸已经快要撑破的肚皮,掏出帕子抹了抹嘴,说道:“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吧。”
“饭菜还合口味么?”秋白见她放下碗筷,自己也随即放了下来,将吃剩的饭菜碗筷收拾起来,端出去,放到房门外的地面上,才又转身走了进来。
“嗯,很香,很好吃。”纳兰云溪见他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不由觉得将来若是谁嫁给了秋白这般温柔和煦的男子,一定会很幸福。
秋白走了过来,仍然在她的对面坐了下去,顿了顿才道:“昨日刺杀的容靖的人,的确是我。”
“哼,我方才就知道是你了,只是,你为什么会刺杀他?难道,是他当年杀了你父亲?”
纳兰云溪点了点头,暗道终于可以和她说这件事了,若真的如他所说,这也正常,毕竟,秋白的父亲秋寒当初是大尧的大将军,手握兵权,敌人若是攻入大尧,首先要杀的就是他,杀了他便可以瓦解大尧军队的士气,从而更容易取得胜利。
只是,她记得秋蕊说过,当年她父亲为了护着大尧皇帝逃出京城去,最终战死沙场,他死后,头颅还被挂在大尧城门口七天七夜,不知让多少大尧百姓哭泣伤心,只不过……
“对,是容靖杀了我父亲,而且,皇帝还下令将我父亲的首级斩下,挂在大尧城门上七日七夜,这才令大尧军心涣散,溃不成军,趁机让其他几国攻入城中,还掳走了皇后。”
秋白当年已经记事,想到当年那场浩劫的惨烈,至今都心有余悸,看着她脸色沉郁的说道。
“当年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便和我说说吧,何嬷嬷也并不知道后来的事,所以,她只告诉我当年我娘被掳走的事,至于大尧沦陷之后的事她也一无所知。”
纳兰云溪此时从头凉到了脚,心中惴惴不安的,一时间有些迷惘,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却又想知道当年的事究竟是怎样的。
“你是怎么嫁给容靖的儿子的?”秋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有些责问的语气问道。
“我……我嫁给她和你父亲被杀有什么联系么?”
纳兰云溪一怔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想来她当初嫁给容钰的事他早就一清二楚了,连秋蕊都知道了,他没可能不知道,但他如今还这么问,她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了,所以开口也就带了一分敷衍的味道。
“没有本质的联系,但是,他容家不仅是我秋家的仇人,也是你的仇人,容靖与你的仇不共戴天,而你……却做了他的媳妇,做了他儿子的夫人。”
秋白此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神色淡淡的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就这样在她和容家之间划出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不共戴天?这……这怎么可能?即使他当初领兵攻打大尧,那也是两军对垒,各为其主,任谁也会尽一切力气打败对手吧,若说不共戴天,恐怕拆散我爹娘,下令灭了大尧,造成我爹流落民间,我娘被掳走的东陵皇帝和我的仇怨更大些吧?”
纳兰云溪虽然心中酸涩,这件事若是没人提,她便可以自我催眠,她只是个异世亡魂而已,只是借用了纳兰云溪的身体,若是她不来,纳兰云溪早就死了,哪里还有如今复国之说?她和容钰也可以相安无事的一直过下去。
可是,若是有人提出来,即使自己心里再不在意,恐怕从今往后也会和容钰有了隔阂,并不是她嘴上说不在意就能不在意的。
“哼,你对容钰还有容家究竟了解么?你居然认为,是容靖带兵攻打的大尧?你以为,容靖是东陵人?是东陵皇帝的属下?”
秋白的眼中也是有些诧异,听了纳兰云溪的话之后忍不住语气有些严厉的质问出口。
“什么?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容国公不是东陵的臣子,那还能是大尧的臣子不成?”
纳兰云溪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她此时才感觉到一丝害怕,脑海里也隐隐想到了一些可能性,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