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煞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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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杀按摩女郎?”
“她们该死,她们该杀……她们该杀……”凶犯张牙舞爪地吼道,手枪掉在了车内的地毯上。柳弱弱屏息,幸好疯癫的凶犯没有发觉。
“那些被她们抛弃的丈夫孩子真的好可怜。特别是孩子……”柳弱弱放慢车速,慢慢地伸出腿去,哈哈,快够着了。
“没人要,被人打,被人骂野种,捡垃圾筒里的剩饭剩菜吃……你在做什么?臭婊子,把枪还给我。”凶犯猛然惊醒,取出匕首,扑上去抢柳弱弱拿到手里的枪,车子开始打滑。柳弱弱情急中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手枪扔出车窗外。
凶犯看着飞出车窗外的手枪,气急败坏地狠狠地甩给柳弱弱两个耳光,举着匕首慢慢地向柳弱弱靠近。
“你杀……杀了我,谁……谁给你开车?”柳弱弱忍着痛,看着明晃晃的匕首,心里没有底地威胁道。
“女人,都他妈的下贱、骗子。我杀了你,杀了你……”
柳弱弱死命地躲闪挣扎,匕首还是划破了她的手臂。死了,死了,今日真的是我柳弱弱的死忌了。
老爸、老妈、阿姨、叔叔、莫寻初,可爱的世界,永别了……
“睁开眼吧你。”谁在讲话,阎王爷?不对,手臂好疼啊,我还活着?柳弱弱感觉有人在帮她包扎手臂,倏忽睁开双眼。莫寻初?凶犯呢?怎么就在她闭眼的工夫,身边的对象就换了?莫寻初打哪里冒出来的?
“凶犯被黄毅带走了。我一直在车厢里。”不用抬头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了,车子是他们给的,他们自然有车钥匙。那么,为什么不早点救她?非得等她被打两个耳光,被匕首划伤了手臂,遍体鳞伤才来。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莫寻初抬头瞪柳弱弱一眼,回答她的疑问:“是故意的。让你知道哪些事情可为、哪些事情不可为。这是你任性妄为的代价。喂,你在做什么?有病啊你?”
柳弱弱整个人偎进莫寻初怀里,不理会莫寻初,深深地吸上一口气,整个人巴着莫寻初,许久,感慨道:“刚刚我还以为自己没命了呢。活着真好,连你都变得好可爱。”劫后余生啊!
“某人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野猫吗?也怕死?”
“去!我又不是九命怪猫。怕死有错吗?我还这样年轻,我若是死了,会伤多少人的心啊。还会多了几个天涯断肠人。”“天涯断肠人?”
“那些暗恋我的、喜欢我的男生啊。我死了,他们一定会非常的伤心。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呀!唉——”柳弱弱长长地叹息,好似真有人在日日夜夜地因思念着她而憔悴不堪。
莫寻初再一次发现,柳弱弱的脸皮真的很厚很厚,堪比世界之最。
“对!他们没准还会削发为僧,为佛教事业做出一番贡献。”满是揶揄的语气。接着,又气道,“我莫寻初怎么会认识你这个煞星?穿成这副样子,脸上鬼画符似的,丢不丢人啊?我忘了,你脸皮厚,也不知道丢人两个字怎么写。真不知道将来谁敢娶你。喂!别将你的口红印弄脏我的衣服。”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希望重新来过,他的世界里不存在柳弱弱这个人。
“你都说我是煞星了,当然是魔王娶我了。要不,你莫寻初不是满腹正义吗?你娶我也可以,以正义感化邪恶,哇!真是经典、真是可歌可泣。”
莫寻初一言不发,不理会她的疯言疯语。
“对了,你是怎么锁定他是凶犯的啊?”她一直好奇着呢,“还有,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他了,万一他瞄准我了,你不担心?不管怎么样,咱们也算是青梅竹马呢。还有,他为什么不选我,另选别人?我长得虽不是倾国倾城,也算是清秀佳人啊!”语气蛮委屈、蛮受打击的。好奇的同时不忘臭美。
他有什么好担心的,罪犯的目标是已婚妇女。
不过,他得承认,若没有换人质,他们不可能这么快毫无损伤地捉到凶犯。当然了,除了她脸颊肿肿、手臂挂花。同样的,他只是在心底承认而已。
见莫寻初沉默,柳弱弱火了,“喂!我在问你话呢。”
“要是采访的话,我会安排黄毅解答你所有的疑问。你怎么从家里出来的?”
“我打110,找你的同行给我开锁了。”
他明白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下次,他要连带地搜走她所有的通讯工具。不过,他怀疑柳弱弱有可能会不顾死活地爬窗走人。
十三年后初次见面,她给他的震撼与惊讶比八岁那一年她打落他的两颗门牙还要难忘,还要气人,还要……无可奈何。
他的青梅竹马,仍是他命里的煞星,老天爷给他的磨炼。
第4章(1)
“不管怎么样,这一次能够破案,弱弱记者功不可没。不过,小莫啊,人家是记者,省城派来的随军记者,所以你有义务有责任保证弱弱记者的安全,不能有丝毫损失。你看这一次,脸颊肿的肿,手臂伤的伤。你们倒好,毫无损伤。”
“林局,那是因为柳弱弱不听指挥,任意妄为,理应受点教训。我请求林局将柳弱弱调离刑警队。”
“调离刑警队?调到哪里去?”
“只要不在刑警队,随便她在哪。”眼不见,心不烦。他还年轻,不想整日被气得血压升高,担心哪一日鲜血冲脑,从此长眠不醒。
“小莫啊,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人家弱弱不错,有胆量、又大方,大老远地跑来咱们警局做随军记者,说到底,还不是想跟你在一起啊?好了,好了,小两口的,闹什么别扭啊?好好照顾弱弱记者。”
莫寻初还能说什么?能告诉林局,柳弱弱跑来找他,不过是延续她的童年趣事,拿他当“玩伴”——玩弄的伙伴。
“你回来啦!快点做晚饭吧。我饿死了。”在家养伤的柳弱弱如小狗般地跟在莫寻初后面,从玄关处,到客厅,再到他的卧室。
“柳大小姐,能不能请你暂时回避一下。嗯?”莫寻初晃晃手里的便服示意道。
“你换你的衣服,干吗要回避。我没见过啊,想当初……”
“我们还睡在同一张床上呢,是不是?柳弱弱,你有点女孩子的自觉好不好?那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你现在多大?”面对柳弱弱这样子的人,再好的涵养也会烟消云散。
“比你小一岁半。”她紧盯着他放在领口的手,上一次见到他的裸体——上半身裸体,是上辈子的事了吧?
“OK!我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大男人,你是一个快二十五岁的黄花大姑娘。记住,你今年二十五,不是五岁。出去,再不出去,晚饭别指望我做给你吃。”
物质基础,上层建筑。所以,柳弱弱乖乖地回避了。
柳弱弱吃得风卷云涌,鼓着腮帮子口齿不清地问没动筷子的莫寻初:“吃……吃啊……不饿?”
“我出去吃。”
“什么……咳咳……”柳弱弱一口饭噎着嗓子,忙喝碗汤,顺了气,问道,“出去吃?你一个人?”
“两个人。”
“谁啊?我吗?哦——”拖着长长的尾音,柳弱弱一副了然的神情,“我知道了,你看到我手臂受了伤,过意不去,所以先给我垫一下饿,然后请我出去吃大餐。”
“其实……”
“呵呵,那都不好意思啊!不过,你是应该谢谢我啦!”
“其实……”
“简单点就行了,别太破费啦!”
“其实,我没说要请你,也没打算要请你。”终于让他一次性说完了。
“啥?”柳弱弱笑容僵住,随即恍然大悟,“怪不得一回来就急着换衣服,相亲吗?哪家的女孩子?怎么着,我也算你的青梅竹马了,我陪你去好了。给你参谋参谋。”
“不用。柳弱弱,协议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不过问彼此的私生活。”莫寻初抬头看时间,“吃完饭,记得给我收拾干净餐桌。”
走到门边,莫寻初警告:“不准搞跟踪。否则,跟你没完。”
“谁要玩跟踪了?你以为你是谁啊?罗纳尔多还是克林顿啊?了不起。”
柳弱弱确实没有玩跟踪,不过是效仿莫寻初的做法,将门反锁了,莫寻初有钥匙开不了门,有家进不了。最后的最后,只得咬牙切齿地回警局睡办公室了。
柳弱弱,你这个魔鬼煞星,够狠!
一大早,柳弱弱神清气爽地来到警局。
“弱弱啊,怎么不多在家里休息休息。手臂的伤还没好呢。”楚云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谢谢大家的关心。”
大眼滴溜溜地转到洗完脸进来的莫寻初,忙问:“莫大队长,昨晚玩得开心吗?”
莫寻初装了一肚子的火终于在看到肇事者皮皮的笑后全数爆发,“柳弱弱,你是不是想露宿街头?说,昨晚为什么将门反锁?我哪里得罪你了,啊?”
“我将门反锁了吗?哦,我想起来了,昨晚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手臂受了伤,又想到那个凶犯,越想越害怕,你又出去约会了。所以,我就不小心将门锁死了……人家真的好怕呢。”楚楚可怜的声音让听者的心都要揪起来了。
黄毅不平道:“莫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弱弱一个女孩子,刚经受一场凶杀案,又受了伤,精神肯定有点恍惚的。大晚上的,你怎么好放她一个人在家里呢?”
莫寻初放眼看去,所有的人都倒戈相向,点头附和黄毅。
“都没事做了吗?”莫寻初厉声喝道。
所有人马立即如鸟兽散去,忙各自的事去也。
莫寻初眯眼,“柳弱弱,你故意的?”
“哪里哪里!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对了,我要去整理稿子了。我偷放在按摩女包包里的录音笔呢?还有我的微型DV呢?还给我。”柳弱弱朝莫寻初摊开没受伤的右手。
莫寻初不理她,径自忙自己的事情。
“莫寻初,那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柳弱弱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开玩笑,那可是她的宝贝,她的饭碗,比她的性命还要来得重要呢。
“好了,好了!我道歉,行了吧?”
“还不行?这样好了,以后,家务活全部是我做,我给你洗衣做饭,我再也不耍赖,也不会将你反锁在门外。我发誓,我保证。”
莫寻初稍微有了反应,睨一眼举手宣誓的柳弱弱,慢吞吞地说:“衣服……”
“一定洗干净,叠好!”
“地板……”
“绝对拖得一尘不染!”
“饭……”
“早餐绝对保证营养丰富,晚餐绝对不让你吃泡面或炒饭!”
“碗和盘子……”
“不劳您动手,我全部收拾干净!”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如果做不到……”
“罚我这一辈子找不到老公,嫁不出去。”
“成交!”莫寻初朝柳弱弱身后道,“楚云,你不是有东西要给柳弱弱吗?”
柳弱弱猝然转过身子,楚云无奈地晃晃手里的录音笔与DV,莫寻初无辜道:“是你一口认定东西在我这里的,你没给我说不的机会。别忘了你的承诺,否则……嘿嘿!”
原来,她上当了,她干吗要发誓,要保证啊?栽大了,遭遇滑铁卢了。
大好周末,柳弱弱苦命地赤脚踩着一大盆的衣服。
“柳弱弱,接电话。”莫寻初躺在沙发上悠闲地边吃水果边看球赛,电话明明就在距他三步远的桌子上,也要喊她来接。就因为她一个不慎,发那个誓、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