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仙有术-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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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湛啼笑皆非:“你倒是想得挺多。”
明慈嘿嘿笑了一声,道:“我也是给你们培养可用之人啊。”
李玄道:“好,你自去知会他,待出征之日,让他来报道即可。”
明慈一喜,用力点头:“嗯”
然而那天晚上明湛好像就开始独自生闷气,进了房也不闹着发花痴了,自己坐在一边。过了半天见明慈不理他,又自己滚上了床。
明慈尤在兴奋,琢磨着怎么锻炼府里这一大群半废的修士,怎么样变废为宝。想了半晌,又去骚扰已经快睡着的明湛。
明湛的气方消,他虽然小气,但也不是想不开的人,过了一会儿就想呼呼大睡。突然被她摸醒,心里想着算她还有点良心,知道投怀送抱。
孰料她却是揪着他的头发说:“我觉得我太聪明了,日后你们打下了江山,一定要封我做个人事大臣”
“……”明湛有些费解,稍微把脑袋挪开了一些,道,“你不是,不喜欢我们折腾这些的吗?”
明慈嘀咕道:“事已至此,我每日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何况这样积极上进的感觉真的不错啊,虽然她是没有什么野心,可是她有上进心啊,有理想有抱负的生活状态才是她喜欢的,所以很容易就被感染了。至于别的……该来的总是会来,怕也没有用。
明湛却捏着她的脸,道:“我就一直想不通了,你到底在不情愿些什么?前些日子每日见你绷着脸。”
害他每次出门都是偷偷摸摸的,也不敢在她面前多提。
明慈却翻了个身,含糊地道:“我就是不喜欢你三心二意了。人家说修行要一心一意的,我怕你耽误修为。”
明湛想了想,还是没揭穿她明显的谎言。
过了两日,银海使者还没有走,乌孙使者刚进城,就被扣下了。大月王白纯发出通牒,银海诈降,趁来使进城派人行刺大月大将,其心可诛,挥兵全力攻打银海。
乌孙和银海结盟。
三日后,大月兵开出国境,点将大将军,将国。青瑶扮成将国侍兵,混了进去。作为第一波,打的多数是凡人,点将的也多是凝气期的修士。但大月这次挥兵是以灭银海为目的,迟早会惊动庇护银海的修士。
所以明湛等人把筑基中期的青瑶藏在了第一波队伍中。她的修为算高,作为奇兵被埋伏在军中。
不日将国连续大捷,却在银海的罗那城遇到终于银海和乌孙援军的合力阻击,久攻不下。
一月后,明慈和青蝶喝茶唠嗑的时候得到了最新情报,立刻就屁颠屁颠地去明湛那里献宝。
“可靠消息,银海和乌孙的金丹修士,都到前线啦”
明湛看她贼头贼脑的样子就想笑,顺爪子摸了一把,笑道:“我正打算点兵出征,正寻思着应该也差不多了。你的消息来得及时,就是真可靠?”
明慈一脸“表扬我吧”的得瑟劲儿,道:“我听青蝶说的。”
明湛道:“商贾……罢,就这么出兵也没什么,兵贵神速。”
明慈兜了一圈,也没听到表扬的话,顿时暴躁地转了两圈。明湛已经自顾自地忙着查看出兵的文书去了。
她自讨了个没趣,只得蔫蔫地出去逛园子。那群女修都被青蝶领走了,说是由她来进行再教育,还说黑市锻炼人的法子是一等一的。其实明慈知道她是缺人手,不过想着先由她虐过一轮,也是不错的。到时候她们才会知道,谁比较温柔了……
在园子里逛了一会儿,碰到匆匆归来的李玄,她忙跟了上去:“玄”
李玄脚下一顿:“怎么?”
明慈早习惯了他的冷淡,也不以为意,正无聊,便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屁股后面:“银海和乌孙的金丹都到了前线啦,可能不**就要出征了。”
李玄直走到自己房门口,见她还锲而不舍地跟着,不由得有些头大,道:“嗯,我知道了。”
明慈还是没有走的意思,他停了下来,她便在他房间门口探头探脑。
李玄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有点毛病,竟然觉得她这样子可爱极了。
明慈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磨蹭了半天竟然就是不走,磨磨唧唧的。
李玄无奈地道:“没人陪你玩了是不?”
明慈顿时囧了个透,虽然被说中了,但是这样也忒丢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没人陪她玩了呢。她忙道:“不是,我就不能来找你喝茶吗?”
李玄费解地看着她:“我跟你有什么茶好喝的。”
明慈心道,这下要是掉头,那不太傻了吗,还应了他说的,是没人跟她玩了。于是硬着头皮道:“你怎么这么说话啊,我跟你学了凝霜诀,你都没有好好教过我。何况我们也算是出生入死了,怎么你就没话跟我说啊。早知道你对人冷淡,原来我也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嘛,私下里你都没话跟我说。算了,我走就是了。”
言罢,她就想走。
李玄连忙拉住她,待出了手才觉得不妥,又讪讪地收了回来。见她一来脸纳闷,瞪大了眼睛,心下轻快,便将手背到后面,笑道:“罢,你倒有一肚子怨言。来吧,想喝什么茶?”
他笑得极好看,可惜明慈不解风情,只乐颠颠地想到了他珍藏的那些好茶叶,傻笑着跟着他进了屋。
李玄的屋子很干净。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冷清的气息,就像他这个人。他不像明湛大而化之,不像夏青愤世妒俗,也不像闻人裕花里胡哨。他好像是这些人之中最清高的一个,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雅致的气息。又或许是有三眼神狐的血统,他也自恋得可以。
明慈东看看西看看,很想上手去摸,却到底没胆子。
李玄整颗心都放了下来,待她甚温柔。明慈受宠若惊地自己挑了一种茶叶,李玄还让侍女去给她做她喜欢的糕点,一副打算长谈的架势。
摆了桌子坐在桌边,李玄搬了两笼围棋出来,告诉她:“当年我学凝霜诀,我师父先教我下棋。”
明慈奇道:“这是为什么?”
李玄一笑,旁边煮茶的侍女顿时把魂都丢了。明慈满嘴的糕点屑也忘了啃,怎么看怎么觉得今天的李玄真好看。
他道:“当然是要静心。你想,天生五行,五行生万物。这凝霜,本就是非常之道,用非常之名,本就是大化五行之外的东西,不静下心来去参悟怎么行。再说了,你在冰川下,焦虑害怕活的时间长,还是静心静态活的时间长?”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还不是在骂人。
明慈仔细想了想,道:“当然是静下心来活得长。要先学棋,原来是为了不把自己冻死。”
第一卷:门派篇 NO。130:就是让你忙
NO。130:就是让你忙
李玄闻言一笑,然后替她摆了棋子,二人开始下棋。
明慈平时就是个女野人,爬山爬下的事儿永远也少不了她。棋也会下,但是下得少。自然比不得李玄这种从小生活在高山之巅真正隐士的弟子。
杀得狠了她就红了眼,不知不觉就蹲在了小榻上。
李玄看了她几眼,她抓棋永远是像拿吃的一样伸了拇指和食指来夹。他每看一眼都觉得心越往下沉。她的动作一点也不清雅,神态一点也不清高,可任他在心里怎么挑毛病,好像都不痛不痒。
明慈杀得兴起,一抬头突然看到李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她愣了一愣,然后就有些不自在地道:“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一边说着,就不由自主的,慢慢地往下挪,改蹲为坐。
李玄顿时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噗”的一声,极温柔地动了动,待他发现自己已经笑了出来,不由得就沉下了脸。
明慈浑然不觉,喜滋滋地看了一回棋,道:“那我可赢了。”
李玄低头一看,果然整个棋盘一败涂地,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
明慈见他变脸,心知他最看中输赢,不然不会这么多年还卯着明湛不放。先前也没有怎么私下独处过,如今她才后知后觉地有些尴尬,想了半晌,才道:“那是你走神了,还是故意让我?”
说完讪笑了几声。
突然听见春林在窗外道:“原来慈夫人在这儿,倒叫我们好找。”
明慈一跃而起,道:“怎么?”
春林道:“明公子在找呢。”
李玄自然知道,他若是要找,必定是自己来了,怎么会遣个下人来?怕是早就知道人在这儿了。
明慈也没多想,道:“你先回去跟他说,我要跟玄学凝霜诀,待会儿再回去。”
春林面露难色,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不醒水。
李玄看了她一眼,道:“你先回去吧,一天也学不了什么,他找你,说不定是有什么事呢。”
明慈道:“能有什么事,我明天再来找你。”
眼看她自作主张完就要跑,李玄忙高声道:“明日我要收拾行装,后天出发。”
明慈边跑边道:“那我来跟你一起收拾一边听你说”
顿时李玄和春林就哭笑不得。
明慈连蹦带跳地回到自己屋里,伸头瞅了一眼,发现应该很忙的明湛正在逗小火玩。小火竟然很惬意地在他手里打滚。她道:“忙完了?”
明湛面色如常,道:“还没有,觉得有点乏,想歇歇。”
明慈奇道:“那你把我叫回来是做什么?我在跟玄学凝霜诀呢。”
明湛道:“哦,我不知道,耽误你了?”
“那倒是不至于,也不急于一时,光下棋了”,言罢她一屁股坐在明湛身边,眉开眼笑地道,“我记得大叔说过你们之中就他棋下得最好,也不过如此嘛,我都赢了他的。”
明湛想说他哪还有心思下棋,只怕心猿意马了。但这话总不能真的说出来,只似笑非笑地道:“也不过如此?”
明慈想了想,道:“他的棋风是一流,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不在焉,大约是在想战事或是他提升的事情。罢,肯定是让了我的,我自己也知道。”
明湛莞尔,道:“你倒是爽快。”
“那你把我叫回来,到底是为什么事?”
明湛凝眉道:“没事就不能叫你回来了?想你了行不行?”
小火的脖子被拧了一把,“嗷”了一声,便跑了。
明慈盯了他一会儿,道:“你怎么好像在生气?”
明湛站了起来,道:“没有。我把你叫回来还真是有事。银海和乌孙的三个金丹,你都清楚底细?”
那当然是清楚的。银海的那个专喜女炉鼎的人渣叫卢圣元,有一半的西域血统,师承西域那边的一个邪修门派,叫合欢宗。乌孙那一对兄弟,哥哥叫卜文,是个很厉害的用火法师,弟弟叫卜武,蛮横的炼体勇士一只。
明湛道:“卢圣元擅用毒,不过我们有毒王夏青,自是不怕。青现在正在做药,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你那些事若是能放的,就先放一放,去帮帮忙。”
明慈心知应该帮忙,但是她最近玩惯了,就有点不情愿,磨磨唧唧了一会儿,才道:“那我找几个人去帮忙。”
明湛笑了,扶住她的肩膀,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跟小火在园子里摔跤打滚,像什么话。人家都要说我娶了个小孩子的。”
“那你是觉得我叫你让人笑话了”,明慈别别扭扭地道,“那是他们瞎了狗眼,我这么秀外慧中的好女人去哪儿找啊再说了,我还没嫁给你呢,你要后悔,也还来得及。”
明湛想了想,道:“等明年打下九锡,我们盟誓成亲。”
顿时把明慈雷了个里嫩外焦,半晌,方道:“你这婚求的,太没诚意了。”
明湛笑了一笑,没说话。
晚上睡觉的时候明慈还在叨叨,觉得他这个婚求的没诚意。明湛左耳朵听了好像右耳朵就出了。她看他那个死人样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