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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婚不由己-第7部分

小说: 婚不由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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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一路进逼,直到紧紧环抱住她。“而且是两厢情愿的大人,这样才完美呢!我要吻你,梅烟翠,如果要向我证明上帝和天堂的存在,你可以回吻我。你会吻我的,因为你想要、因为你情自禁。”
  “你会后……”她话未及完说,嘴就被他用嘴堵上,她不自觉发出低吟。情形同上次的一模一样,只是这回没有旁观者,没有人会把阿路克赶回牢房;没有人来阻止烟翠的情欲泛滥,她纵情地回吻他。
  “我开始相信我的祷告有效了。”路克改吻她脸颊,沿着眼睑至下巴印下碎吻。
  两人躯体紧密交缠,烟翠感受到强烈的肉体快感,费尽天大的意志力才离开他的怀抱。她的内心深处情潮汹涌,理智决被淹没。
  “我不让你走!”他低吼着。
  她用力挣脱后,直奔进客厅,想让心情稳定下来。
  她背对他,语气坚定地说:“你的目的既已达到,
  请你走吧,别再烦我了。“
  “如果你以为我这么容易满足,那你就太不了解男人了。”
  “你又何尝了解女人?”她反驳他,双手握拳放在身侧。“你只是迷恋于6个月的禁欲生活后遇见的头一个女性……”见了他狂野的笑容,她竟痴迷得说不下去。
  “我同意,接待室里发生的事要不是有点失控,就会发展成美妙刺激的情节。烟翠,咱们可是互吻对方,我可没有强迫你幄!你自己也有责任哟!”
  他上前几步,贴近她,再次在她唇上用力一吻,宛如他有权随心所欲地碰触她。“等我想迷恋一个女人的时候,一定会让你知道,因为那个女人就是你!”
  “你这种妄想会惹出麻烦的!”她冷酷地警告他。
  “我已经惹出麻烦了,而祸首就是你。”他慢条斯理地说,口气温柔得令她害怕。“别忘了,你是唯一敢深入魔鬼领域的女人。这不难嘛,牧师。我知道你跟我一样,也很烦躁,所以就不跟你道晚安了。我们两个都一样,今晚肯定是睡不着了!”
  第五章
  礼拜五傍晚时,烟翠提着一袋包装精美的礼品,步出办公室。
  多莉刚好也要下班,碰见了她。“又要去探病人吗?这礼拜你已经连续五天都去探病人了呀!”
  “卓梅莉今天早上生了个女孩,我现在不去,明天要跟孩子们出去玩,哪还有空啊!”
  “让保禄带孩子们去打保龄球嘛!你总要放一天假呀!”多莉苦劝她。
  “现在不行呀!”事实上,她是不想留在家里,以免被路克找到,所以尽量找事情使自己忙碌。自从发生礼拜天晚上的事情后,她立誓绝不制造与他独处的机会。于是她在一周内硬塞进两周的工作量,换取不回家的正当理由。
  不过她是排球队的一员,免不了要见到他。每天练球前,她都挪出十到十五分钟单独练习。这样路克就无法逮住她私下谈话──或者有逾越的举动。
  她原本担心他会在孩子们面前出她洋相,但随着时光流逝,证明她是多虑了。他对她个别指导时,行为举止一如在法庭上那般规矩、得体。他的体育知识丰富,孩子相当崇拜他。烟翠也是,她曾竭力掩饰对他的钦佩之心,但要装出冷漠和不屑的模样,真是难如登天。
  路克拥有多项才华,他求胜心旺盛,因此带起了整个球队的士气。他勉励球员只要专心练球,遵照他的作战计划,加上良好的体能与默契,大伙儿有希望夺得冠军。
  到了礼拜六的练球时间,烟翠开始觉得路克没什么好怕的。他从未在球员面前对她作出过份的举动,也从未影射两人之间的特殊关系。他并未大张旗鼓找寻她,也未向多莉打听她的行踪。她想不透他是如何打发练球外的闲暇时间,但她告诉自己不想知道答案。
  她当然是在说谎。她对他的生活详情感到无比好奇,尤其是男女感情方面的事……像路克这样英挺豪迈的男人,生活中必定少不了美女相伴。据她所知,他有七个女伴,一个星期中,每天换一个。
  烟翠完全不相信他真心想做个热心参与活动的教徒。自从她冒险进监狱后,他就变得跟所有活跃的男人一样──善于利用时势。
  虽然他的热忱似乎减退,不过教练的义务和工作倒是带给他乐趣,填补了他的生活空缺。一旦球赛结束后,他很可能另觅新的人生挑战,届时她就可恢复原有的平静生活。
  麻烦的是,她无法想象路克离开后,她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在审判期间,他就敲开了她的心扉;审判后,他非但未离开,还日渐侵入她心房,盘据每个角落。如果她不是如此小心翼翼防守感情关卡,早就让他攻入心灵深处了。
  隔日星期六,早晨的气温很低。她驶进教堂的停车场,见一群孩子挤在楼梯上,瑞吉、端思、凯西和麦德拥到她车旁,打算搭便车。
  这些孩子她都喜欢,尤其更疼爱麦德。他母亲自他孩提时代即酗酒至今,只要他有苦楚想找人倾诉,烟翠总是奉陪。有时他和母亲闹翻而离家出走,她则让他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过夜。两人成了最好的朋友。
  麦德坐前座,其他三人坐后座。
  “我们以为你不去呢!”
  她对麦德故作生气状:“我什么时候让大伙扫兴过了!”
  “好像没有!我回去再想想看!”
  烟翠开玩笑地用手臂撞他:“其他人谁来载呀?”
  “苗家的人已经载了几个,剩下的叶牧师会载!他在锁教堂的门了,咱们走吧!”
  她眨眨眼睛:“不是有人很喜欢打保龄球吗?记得昨天练球时,听到好几个人在抱怨罗!”
  “就是嘛!”凯西说,“阿路发现我们不爽,才跟叶牧师商量,改带我们去坐飞机!”
  “坐飞机?”
  麦德疑惑地看着她。“你不知道他是飞行员吗?”
  “路克是飞行员?”
  “是呀!”他们异口同声说,“他自己有一架飞机,准备轮流载我们到城市上空去兜圈。”瑞吉解释道。
  “照这种速度来看,等我们到机场时,人家都排在我们前面了。”麦德自言自语。
  烟翠吃惊得直眨眼,“你们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男孩全都开始抱怨,她跳出车厢直奔向保禄,他正指挥剩下的孩子上他的车。他见到烟翠,对她微笑:“今天真是飞行的大好日子!”
  她承认今天的气温虽低,但晴空万里,是大家期盼的好天气。“是啊!”她敷衍地说,心里想的却不是天气问题,“保禄,我都不知道活动内容改了。”
  “我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找了你好几次,都找不到你嘛!而你也知道,孩子们对保龄球缺乏兴趣,阿路一说要带他们去坐飞机,他们就徵得家长同意,这事情就这么敲定咯!”
  “小翠,”见她没说话,他又小声说:“这个人十六岁就会开飞机。别因为他坐过牢,你就连这么普通的事都要怀疑他。你真以为他会拿孩子们的生命开玩笑?”
  “当然不会啦,”她摇头。“我并不是怀疑他,只是没想到他和我们的年轻人混得这么熟。”她面临着威胁。若非她负有载送男孩的任务,她早就因害怕而退出今天的活动──她害怕与路克相处的机会愈多,她就愈依赖他。
  “我认为他非常称职,天生就可以和孩子们打成一片。我发现他和孩子们已经密不可分了。他正是我们盼了好久才出现的人选。照这样发展下去,我猜自治会八成会推荐他当青年会的会长。”
  可是他不是此教区的居民,况且烟翠也不相信他对教会活动的热忱能长久维持下去。想到这点,她竟莫名其妙地觉得若有所失。
  在前往阿布夸克市的小型机场路上,她一直思索保禄所说的话,一度没注意男孩们的动静。路克先前已指示瑞吉如何找到机棚,所以烟翠很轻易就到达了。
  他们与其他同伴会合,才知路克正载着莉莎飞行。已经搭过飞机的一个男孩,如痴如狂地叙述在飞行过程中,路克曾让他操纵了一段行程。
  这群十几岁的孩子们焦急地等着搭机,烟翠趁机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史蓓慈没来,颇觉沮丧。是她母亲玛各阻止她来的吗?她来不及细想,因为蓝白相间的双引擎飞机正准备降落。飞机滑行至机棚前停住,烟翠目不转睛地盯着驾驶舱中的路克。他戴着一副太阳眼镜和耳机,若不是因为他的头发,她是认不出他的。
  几个孩子依序登机。快轮到保禄时,大部份的人已决定要接受飞行课程。如果路克真心要赢得民心,他一定会举办最有趣的活动。届时教区的生活可就多彩多姿,她的生活当然也就不一样了!
  保禄下飞机时,笑得合不拢嘴,呼唤烟翠:“该你咯!”
  她的心跳速度加快,兴奋与恐惧交相煎熬之下,使她胃部抽痛。“我不想去。我除了737之外,没坐过其他飞机!”
  “胆小鬼!”孩子们起哄。
  保禄对她使眼色。“我这老头子都觉得很好玩,你这年轻人更不可错过!”
  她愈是推辞,就愈是让路克看笑话。这种畏缩、迟疑的态度不正泄漏出她已完全被他控制,她的身心均被他强烈吸引的迹象吗?这个秘密可千万不能被他发现!似乎只要两人单独相处,他浪漫、温柔的另一面就表露无遗,令她迷醉。她渐渐了解他,也就渐渐相信他不会欺骗顾客,犯下欺诈罪。
  “去啦!”麦德催她。“好玩得不得了!”
  “为我祈祷吧!”她回头大喊。走向飞机时,觉得脑中空白,恶心反胃。
  在寒风中等了几小时,一进温暖的机舱,顿觉舒适。她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坐定,系好安全带,路克投给她一个灿烂笑容:“欢迎登机。”
  从他的语气可听出他早就在等候她,并且确信她最后还是会心甘情愿地登机。
  “我不妨告诉你,我从没坐过这种小飞机。”她喃喃低语,试图藉此掩饰突来的狂喜。
  坐这种飞机的感觉飘飘欲仙──就如同我们相互拥抱时一样!“
  她面现红晕,把持住不去看他:“你脑子里永远只有一件事!”
  “你不也是这样吗?”他诱惑的笑声使她如受电击。她很无奈,想改变话题,他也开始与塔台联络,无暇与她交谈。
  接着飞机滑向跑道。机场起降的飞机相当多,他们必须排队等候起飞。起飞时,她浑身尤其胃部直往下沉。等到飞机平飞后,她才恢复正常,看着窗外壮丽的景色。此刻,她的心思完全放在身边的男子身上。
  一个曾经享受过翱翔天际的自由感受的男人,怎么禁得住六个月的拘禁折磨?
  “我在牢里时,心烦时就想想飞行的快乐时光,以自我抚慰。”他说。
  “你那时一定很难熬。”她极为惊讶两人的默契,竟如此心有灵犀一点通。她专心俯瞰都市景观。
  “我问你,”他柔声地说,她则眼神严肃地望向他。“为什么只有你能看得出我的案子有作假的嫌疑?”
  他的问题问得突兀,但她确信他的一言一行都是有理由的。她很想摘掉他的太阳眼镜,窥探他的眼神,因为唯有在不设防的状况下,才能知悉对方秘密。
  “当然还有其他人也怀疑这件案子太离奇了!”
  “你是指我的律师,”他苦涩地说,“但我说的是陪审员部份。”
  她深吸一口气:“在法庭上,如果找不到证明你无罪的证据,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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