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神录-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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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葡萄抱起来,楚墨怜低声嘱咐道,“待到那鬼修过来时,把这球扔出去,不用尽全力。”
不停抽咽着的娃娃无论如何也止不了哭,心里已经委屈得要命,闹起脾气来不肯再帮忙,可转念一想出去才能见到绯羽,只好不情不愿将手中的冰弹球扔了出去。
第188章 破封
冰弹球在鬼修身上炸裂开来,那三层灵元力解开一层便是德最衷心的冰弹球更激烈的转动,等到最里头一层灵元力解开,冰弹球立刻飞算出来,力道足以在哪鬼修身上穿出几个洞。
“啊!痛死了!是谁干暗算我,滚出来!”
被打中的鬼修惨叫连连,谨慎的看向四周,企图找出偷袭之人,楚墨怜临时所指出的冰弹球炸裂后从四面八方飞散,只要他们不暴露,遭袭的人无从判断出冰弹球是从那个放下出发,这等穿体之痛让那鬼修恼羞成怒,可区区几个洞只是小伤。
在楚墨怜的示意下,葡萄又寻着机会放出几个冰弹球,直达的那鬼修不听惨叫,如此大的动静传遍了整个地牢,其余的鬼修都赶了过来,趁着几个鬼修聚集一处,楚墨怜让葡萄用尽全力将手上的冰弹球全部打了出去。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数千颗冰弹球横飞,每个鬼修身上瞬间多了几百个小洞,只觉无一处不痛。仅凭这些上市自然没有办法要他们的性命,只是元婴所在之处也被洞穿,需快些修补,花了这么多功夫,楚墨怜当然知道不可以给他们回复的机会,眼中杀意升腾,低声冷喝,“裂!”
话音刚落,那些鬼修身上的数百个小洞迅速扩大,几个呼吸间元婴已破,躺倒在地上的尸身上的伤口还在扩大,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一干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双唇微张,也不知道楚墨怜到底懂了什么手脚,琉睿更使好奇的不行,“墨叔,为何那些伤口会……”
“那三层灵元力不是白加的,一层接触之后被毁反洗尽冰潭之中,冰弹球穿体而过,但三层灵元力全部都留在伤口,只要我心念一动,这些被强行雅致的陵园里就会瞬间崩裂,伤口自然扩大。不过此法是反不得已才动用,灵元力过于虚耗,睿儿还是不要学了。”
也不在意楚墨怜冷淡的口吻,琉睿虽然同楚墨怜接触不多,但早已经在两位父亲那里听得多了,挠了挠头,“我哪里感动这个心思,魔术的修为这么高才会法术,我只是个魂魄而已。”
“若是如此安于平庸,你便留在此处吧。”眼神冰冷,楚墨怜围在多看一眼便迈开步子。
被那眼神冰的一颤,琉睿有些胆怯的朝森阳身后躲,森阳见此笑着拍拍琉睿的肩,“你墨叔为人冷心冷清,自身的修炼就为严苛,虽与旁人自然也是眼里非常,。我同你夫君从小便疼宠你,也为强求,让你心性散漫不求修为精进,你墨叔如此教训是在情在理。”
“孩儿知道了。”琉睿轻叹一声,也并非是他对修为毫不上心,在深渊大陆时便是雪琉唯一的皇子,受到众人得看看顾下不知险恶。年岁不大之时便浩劫而入了鬼界,因楚墨霖之故一直被关押在地牢内,是这事有心无力,方才让楚墨怜除此直截了当的训斥,翻到生出了不少的不甘之心。
“原来是你们这群小贼在兴风作浪,真是活腻了!”
不想还有一条落网之鱼,楚墨怜惊讶之余立刻将众人护在身后,此刻与这罗刹时期的鬼修打了照面,不将其击杀恐怕会招来更多的鬼修,倒是不仅出逃无望,多半还会送了性命。只有一个修为相当于空冥中期的罗刹期鬼修,葡萄能够勉强与之一战,早就早在方才放出冰弹球好用了过多灵力。
思绪纷飞,转眼那鬼修已经扑杀过来,楚墨怜尚未想到应对之策时一道白光闪过,竟是一句洞穿了那鬼修的元婴,丹田内破了一个大洞,投过去看到墙上没着一只白玉手镯,正是这极品灵器去了闺秀的性命。
楚墨怜带着些许经验看着放出灵器的葡萄,他是什么时候有这件灵器的,葡萄浆灵器放出已经理解昏睡过去,想问也要等他醒来,眼下还未脱困,楚墨怜只是稍微疑惑也不打算追究,多半是绯羽送给他的,走到墙变相降玉镯取下,忽然白光大盛,一道灵力飞出直接而来。
“噗——”
鲜血喷出,毫无防备之下受到极品灵器的攻击,又完全没有防御之力,楚墨怜手上之余更是促进了眉头,这灵器到底适合来路,旁人来碰都碰不得?
“墨怜,没事吧!”森阳和琉罗立刻上前搀扶。
摆了摆手,楚墨怜盘膝而坐,擦去了嘴角的鲜血,冰色的眸子轻轻合上,“无妨,这一击虽让我受伤颇重,不过也重开了封印,你等我调戏疗伤后再做定夺。”
楚墨怜脸色虽然极为苍白,却没有痛苦之色,众人稍稍放心下来,安静的围坐在一边,见楚墨怜身上蓝色同暗金的光芒不间歇的交替,淡蓝色的光芒色泽淡初见的时间极短,而暗金的色泽浓厚绵长,随着时间推移越发浑厚。
在楚墨怜调息之时,葡萄已经醒过来自己晃晃悠悠爬起来,迈着小腿去下了镶在墙上的玉镯收好,又一声不响的进了天星环。森阳他们也知道楚墨怜方才是被那玉镯所伤,可是课中原油全然不清楚,回过神来葡萄早已经不见了。
阎孤抱着绯羽一路悄无声息摸进了鱼霜的寝宫,还有几步之遥听到隐约传来的哭喊之声。
“公主,我已经照鬼皇的吩咐做了,为何还不放过我们?”
“放过你们?呵呵,你要听皇兄的分幅与本宫何干,本宫可不曾答应过你这件比什么,要不是皇兄要留着你的性命,本宫早讲你碎尸万段已销心头只恨。”
鱼霜狠狠的高举手掌,作势便要往跪在脚边的雪儿脸上打去。
“不准欺负雪儿姐!”
随着绯羽的叫喊,一手抱着她的阎孤右手一挥掌风袭向鱼霜。猝不及防还是未能完全躲开,胸前的衣襟让血色染透,鱼霜白着脸捂着被打断的右臂,自知来人修为过高,及不甘心的看了绯羽一眼,从窗口飘乎乎的迅速遁逃。
“羽殿下……”雪儿望着绯羽,申请一时间有些木讷,过了片刻后才放声大哭,“殿下,随不起!对不起!”
“雪儿姐别哭了。”有些手足无措,绯羽只好乖乖不不动让雪儿抱着哭。
时间不充裕,雪儿也明白,强忍着受了眼泪,见绯羽无事也放下了适中提到嗓子眼的心,听了之前雪儿骗他喝下彼岸茶的因由,有决出了让鱼霜远近的楚墨霖,绯羽将两人战士留在此处,让阎孤不下了禁制,打算等事情都解决后再回来相聚。
除了鱼霜的寝宫见阎孤又伸出手来要抱他,绯羽终于反应过来,闪身一躲,“你的修为那么高,为什么不解了我的定魂术,修为恢复了我肯定能跟上你。”
“我就是不想给你解开,绯羽能奈我何?”不容分说一把将绯羽抱起来,也不介意小家伙瞪圆了的眼睛胡乱挣扎,阎孤又是一脸痞笑,“我就是想多抱你一会。”
别过脸不再说话,谁让绯羽打不过也睁不开,迟钝的小家伙倒是觉得,这个阎孤和鱼厥不要脸爱占他便宜的性子,简直是如出一辙。
、第189章 尘封 (2734字)
心满意足地将绯羽横抱在怀,下一刻却叹息一声,“啧,来得那么快做什么?还没抱够呢。”
远处一个人影急速掠来,近了绯羽才看清是满脸盛怒的鱼阙,向来方才阎孤的抱怨正是探察到了鱼阙的气息。容不得绯羽细想,鱼阙手上的八叶刀已经离手,首尾相接直攻阎孤的门面。
几个轻跃,躲过了追魂跗骨的刀光,阎孤看着鱼阙的神情有些莫测。
“放下他。”满腔怒意的鱼阙更显得肤色白腻,眼角蕴藏阴邪狠戾。八叶刀犹如一条银色游龙蜿蜒回到鱼阙手中,又重新成了莲花之姿,在掌心中蠢蠢欲动。
“鱼阙,与我相争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你,本就只是我的化身之一,如今我真身已现,还不速速归来!”
此话一出,鱼阙生生怔在原地,眼中闪过几丝犹疑,“胡说,本座当初千辛万苦炼制魂器将你镇住,若本座只是你的化身之一,又怎能将你击败?”
“既然你不信就无需多言,直接将你收回便是。”言语间阎孤手中也多了八片刀叶。
被阎孤放在一边的绯羽有些糊涂,听起来,这鱼阙应该是阎孤的一个化身,既然只是化身,为何鱼阙会将阎孤用镇魂术镇在寝宫之下,还要篡夺帝位?化身不应该都是听从于真身之意,不敢违逆才对,这其中到底有何曲折?
两人手中的八叶刀皆飞到空中,刀刀相碰飞舞旋转,眼花缭乱难解难分,阎孤和鱼阙空手缠斗在一处,修为相若一时之间无人能占上风。一旁观战的绯羽在心里骂了阎孤千百遍,偏偏不肯给他解了封印,若是他此刻修为恢复,合二人之力要击败鱼阙是不费吹灰之力。
“皇兄,我来助你!”一道尖喝突窜而出,正是甩出白骨长链的鱼霜赶来了。
“滚!”发现有人插手,阎孤极是不耐,一掌将鱼霜击飞。
这一掌下去鱼霜顿时没了气息,身子飘飘忽忽软在地上,不多时竟化成了一个纸人。眉眼俱全衣饰精美,真正巧夺天工,只可惜纸人胸前有一片暗红的污迹,右手的胳膊处也撕裂了。鱼阙见此情状一脸迷茫之色,伴在他身边几十年的胞妹,为何会只是个纸人?莫非,他真的只是阎孤的化身之一?
“现在相信了?我的修为过高,根本无法长留在鬼界,只能不断分出化身压制修为。你这皇妹,只是我随意剪出的纸人罢了,而你,确是我的化身无疑。”带着几分兴味审视鱼阙有些呆愣的表情,阎孤收回了八叶刀,“如何?还要继续斗下去?”
立在原地始终不曾有动作,眼中一片阴暗,根本猜不透鱼阙此刻究竟在想什么。忽然停在半空犹疑不绝的八片刀叶再度飞舞,刹那间全部没入阎孤的各处关节,闪烁着冰冷寒光的两个尖端裸露在外,鱼阙似是极为满意这残忍的一幕,扯开嘴角笑道,“为何不斗?当初身为化身的我能将你这个真身镇住,不代表不能再来一次。很痛吧?比起你的八叶刀,我的魑魅八叶在这些年里不断淬炼,里头除了有那些人的魂魄之外,还有数十个天生灵魂力极高的魂魄,这次,看你如何破了这镇魂术!”
睁大了眼睛看着阎孤几乎要被分离的肢体,火红的瞳仁微微扩散,原本轻声的呢喃变成了无措的尖叫,“不要……不要!阿阎不要死!不要挡在我前面!”
“绯羽,怎么了?”察觉到绯羽的状况不对,鱼阙立刻上前,却不想让绯羽一掌击飞出去,难以置信地看着阎孤被几条细丝卷走,“不可能……他是怎么破封的,竟然还能伤我……”
已经乱了方寸,也不知识海里那凌乱的影像是怎么回事,只是看见阎孤挡在他身前被无数黑影斩成碎片,怎么拼都拼不起来,可是还可以回头对他笑,“不会让你有事……”
眼见绯羽近乎狂乱的行径,不管不顾强行冲破了封印,甚至无意识下燃烧元婴打伤了鱼阙,此刻还拉着他没头没脑地乱闯,阎孤心下剧痛,果然还是想起来了么?“绯羽,我没事,冷静下来!我没事!”
一连喊了数遍绯羽都充耳不闻,喃喃着要逃到坏人追不到的地方,绾着发丝的簪子早已不知掉落何处,一头艳红发丝随风飘舞,遮盖了苍白惊慌的小脸。勉强扣住了绯羽纤细的手腕,过了半晌才让那张惨白的脸转过来,有些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