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末日随身 >

第39部分

末日随身-第39部分

小说: 末日随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李啸锐跟钟小哥都说现在的训练其实并不算是高强度的。因为我们一伙儿都还不习惯训练,现在就只是算热身。等我们习惯了热身以后,估计真正的训练才要开始。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现在人生实在是生无可恋,连吃饭都不香了。

我就跟李啸锐讲,再这么下去难保有天我会觉得被丧尸啃死也比活着快乐。他就笑了。说你别这么讲,我们都这样过来的。我想说你们不一样,可想想又觉得没啥不一样的,他们当年是年青,可运动量也比这大得多,就哎了一声。

钟小哥的伤愈合情况很好,大概也是习惯了受伤,人又年青,今天已经可以站起来了。李啸锐帮他拆了绷带,里头炸裂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粉红的一片,看着非常娇嫩。钟小哥一脸痛苦地说好痒,我们都非常没心没肺地耻笑他。

这事情本来也没办法,挠着挠着不得挠破皮,也只能他自己忍着。

他站起来以后,留在体育馆里的人估计要更凄惨。虽然钟小哥还不能活动太多,怕他伤口出状况,可李啸锐还是有法子让钟小哥跟他们训练。而且美其名曰“躺这么久也该活动活动身子”。看钟小哥一脸苦逼相,我还是不记录了,反正以后也不可能用到。

钟小哥一脸悲切地问李啸锐是不是当过训导员,李啸锐说他只当过班长。然后我就听到钟小哥很小声地念着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球球跟木头在空间里面玩得非常开心。木头现在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跟球球在一块,以至于王瑶这两天都在找木头,念念叨叨说那只虎斑猫不见了。我看木头像护犊子一样护着球球,也不敢随便把它丢出来,只能随便它们在空间里头耍。

从土里爬出来以后,球球就好像真的是重生了一次一样,连动作都不协调。我在旁边看了好久,发现它跑着跑着都会莫名其妙地摔倒,好像是自己绊倒了自己一样。就跟刚出生的小动物似的。木头每次都很有耐性地站在旁边舔舔它,然后用脑袋推球球的肚子,让球球爬起来。

在空间里头,这两家伙最喜欢的活动就是扑小金蜂。

其实就是木头领着球球活动。球球什么都不懂,就盯着木头看,然后呆呆地学,看着很蠢,可是也很可爱。要不是它的身体——这句话我好像已经讲过很多次了。

今天球球跑过来吃晚餐的时候我摸了摸它的脑袋。

一半骨头一半毛的感觉很奇怪,不过真的摸上去以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球球的身体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纯粹的骨头和毛皮。一边眼眶里头是它自己的眼睛,另外一半眼眶空荡荡的,里头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我摸它脑袋的时候,球球昂起头来蹭了蹭我的手,还是跟它以前活着的时候那么爱撒娇。我就有点想叹气。它要是早点进化那该多好,也用不着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不过谁知道呢,可能它一辈子都不会进化。

看着木头非常有耐性地在旁边教球球走路、活动、猎杀,我也不知道是悲哀还是高兴。球球这么算是活过来了吗,它这样真的好吗。

可是看它自己跟木头都那样的兴致勃勃,我也不能再将它杀死一次。

今天——不、最近一个月以来最奇葩的事情发生了。小金居然将鸡蛋和鸭蛋给孵出来了。不是全部,孵出来的也就三只鸡五只鸭吧,可是看到一只鹦鹉带着几只鸡鸭崽子在地上摇摇晃晃走过去的时候我还真的有种我他妈是在做梦吧的感觉。

我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做梦。

小金是金刚鹦鹉,主体毛色是鸀色的。而且鹦鹉其实不大会走路,比鸡鸭更不如,摇摇晃晃得都快要摔了,领着小鸡小鸭往田里头去找吃的。

前些天我一直没有去看它,也不知道它是今天才把小家伙们孵出来,还是我今天才看到。我到空间里头查了一遍,孵出来的都不是变异种,只是普通的鸡鸭,没挂名在空间里头的。这也挺好,不然它们下的蛋我都不知道是该吃还是该放着。

变异之后的鸡下的蛋吃了会不会拉肚子啊。

小东西们也跟着小金摇摇晃晃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出生还是跟着学的,非常可爱。我一只一只捉起来看了一遍,小金在我旁边着急得跳来跳去。我说我就看看我又不是要吃掉,你着急什么。它才不跳了,眼巴巴地看着。一双鸀豆一样的眼珠子盯着我瞧。

反而是那几只小鸡小鸭都挺乖的,可能是还小,也不知道害怕挣扎,傻愣愣地看着人。

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颜色不一样的绳子,只好放弃了给它们标号的想法。

今天跟娇娇妹子一块去了人民医院。医院门前有一排的小卖部,不过好多都被搬空了,剩下的店铺都有人驻在里头。娇娇倒是跃跃欲试,但李啸锐的主张是尽量不要和人类发生冲突。我跟王汉自然都听李啸锐的,娇娇也就只能一脸郁闷的跟着进了医院大门。

我们进医院的时候,后头远远地吊了一伙人。刚开始的时候我跟王汉都没有发现,娇娇是突然笑了笑,跟李啸锐讲,说后面跟着人呢。我跟王汉都回头看了看,外头黑乎乎的,一个人影都没看着。

因为知道可能会跟娇娇一块行动,我今天还跟王汉换了位置。我坐后排的,也没看到外头有什么。我就看了看王汉,他也摇了摇头,做了个“不知道”的表情。

李啸锐倒是点了点头。他说不管他们。

娇娇就耸了耸肩。她好像已经发现了李啸锐也是进化之后的人——虽然她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已经进化了,但想必会感受到身体的不一样。

我们就进去医院里头。

李啸锐问我药房在哪边,我就领着他们进去了。

医院里面的丧尸不多,但也不少。药房门前还有两只大的,在游荡着。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李啸锐讲的那种“大家伙”。

非常高,而且壮。头顶在医院天花板上,好像还稍微弯了腰。手臂很粗,相对的下肢却显得不那么粗壮有力,看着有点不协调。后来李啸锐讲,就因为这样,这东西才跑得不快,也才让人有打败的机会。

看到那两只东西的时候,李啸锐跟娇娇都皱了皱眉头。

我说怎么办。

娇娇抿了抿嘴,说,引出去。我说啊?

她说,我跟他——娇娇指了指李啸锐——把东西引出去,你们俩进去舀东西。我可以引走一个,杀不死,但是能甩掉。这种大的好讨厌,留在外头明天等直升机过来射死呗。

李啸锐就说,外头有人。娇娇说你还管得了他们。他们既然要跟进来,死了也是活该。你以为你自己是救世主吗,先管好眼前这两只冲过来的货吧。

她这么一讲我才扭头一看,那两只大家伙果然已经看到了我们,正以常速往我们这边移动过来。我说的常速,是说我们普通人走路的速度。这在丧尸里头大概都能算得上是飞奔了。

我就说操。王汉说操蛋啊。

其实后来想想,我觉得娇娇讲得挺对的,李啸锐有时候就是想得多。

不过当时没时间让我想太多,那两只东西步子大,药房前面的大厅都不够他们五六步的。李啸锐说了声让开,抬手就是一枪。

我跟王汉赶紧往两边闪。

药房的门对那两东西来说都太小,我们只能躲到墙后边去。

枪声之后我就听到有吼声。很奇怪的声音吧,有点像野兽,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声音。

李啸锐又开了一枪。娇娇哎呦了一声,说你还真舍得,给外头的人示警呢?

我很想伸头看看,可不等我看,那东西就已经冲出来了。我就看到娇娇往上一跳,单手勾在门框上头,另外一只手从背后抽出刀来,顺着那东西往外跑的冲劲往前一划——我跟王汉又赶紧往后退,不让四溅的汁液喷到身上。

进化变大以后的丧尸比以往我们遇到的都要强悍。脑门上被划了一刀,却只变得更狂暴。怒吼了一声就伸手往娇娇抓去。

娇娇手一松,踩在丧尸肩膀上顺手一刀,人就往前跳了出去,在雪地上一个打滚,扭身朝前跑。

李啸锐跟我们说了句抓紧,也收起枪抽了把刀出来。他没娇娇弹跳力强,只能伤到丧尸肚子和胸口的位置。回头开车的时候满身都是丧尸的臭味,我差点就想自己走路回家。

他们俩把丧尸引开之后,我跟王汉就冲进药房里头舀药。

那真是来不及看清药名,随便就往背包塞。我往背包塞一把又往空间塞一把。后来回头分药的时候我将空间里头的药也舀出来了一半,分给娇娇了。今天她出的力气实在多,还受伤了,我跟王汉都觉得她是她应得的。她也不推,笑眯眯的都接受了。

后来我问李啸锐,说我们在药房里头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类的尖叫声,是不是半路遇到人了。他摇摇头,也没说话。大概还是遇上了吧。

☆、2013年2月19日

2013年2月19日_星期三_暴雨

(黑暗年代1年3月2日)

今天天气并不好。早上起来没多久外头就稀里哗啦地下起了暴雨。

翻着日记看看,这已经是太阳消失以后的第三个月。前面差不多60天的日子里我都还没见过有下雨的时候。南方冬季原本多雨,估计是都被憋成雪了。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下雨,不由得觉得有些新奇。

早上起来的时候雨已经在下了,但当时谁都没发现,只是觉得空气怎么阴冷阴冷的,比往日还要难过。李啸锐笑了笑,说觉得冷起来跑圈儿。我说操你二大爷。他说我没二大爷。我当时就恶从胆边生,我说我操。他翻了翻手腕,说来,你能碰到我衣领我脱干净任你上。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只好说,我对你没兴趣,谢谢了。我还是跑圈去吧。

跑圈的时候他用跟我一样的速度在我旁边跟着,跟得我毛骨悚然的。然后他说我没有二大爷。我管你有没有二大爷啊!靠——而且这话刚才不是已经讲过了吗。

到了吃早饭的时候孙悦才发现外头下雨了。小丫头好动,吃个饭也不得安宁。比起我们这些被李啸锐操得浑身不舒坦的大人,孙阳孙悦这俩孩子倒真的是活泼得紧。他们的训练我也见过,李啸锐没有因为他们是小孩子就特别地放松要求,一天跑下来他们也是一副累得够呛的样子。不过小孩子总是睡一觉就力气都回来了。这一点我真的很羡慕。

最近几天做饭的都是钟小哥,不好吃,也不难吃。反正一天到头累死累活的,也不会再有什么心思顾忌吃到嘴里的东西是个什么味道,毒不死人能填肚子就行。囫囵吃下去,马上又被李啸锐赶着干这干那的。

孙悦在窗前边蹦蹦跳跳说下雨了下雨了的时候我还愣了愣,说小丫头讲错了吧,是下雪了对不对。她说不是呀,下雨了,好大的雨。我就又一愣。

跑到窗前头看的时候才发现,真的是好大的雨,眼看着砸在雪地上。只是因为今天没有风——最近都没有风——雨点没有斜着飘下来打在玻璃上,我们才没听到声音。从窗里头朝外望出去,虽然天色昏暗,还是能看到连成一片的雨帘子。

我站在那看着,莫名地就觉得有些激动。

这才是我记忆中的家乡。小时候一个人在家里,看着窗外狂风大作,大雨倾盆。我爸妈都是在政府单位工作,一个在城建部门、一个在农业部门。每到台风季节,他们都要到单位去指挥工作。一个管着危房,一个管着乡下的渔场和农田。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已经记不住是哪个年纪,只知道我当时都还不会打开家里的电灯开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