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魔缘-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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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后,司马涵灵才见南宫夏购买了一副以上品玉石雕琢而成的围棋,她也只是暗叹一声,却是再未多说,她自是知道南宫夏购买此物的真正原因。
“好了,我们走吧。”南宫夏道,说话同时,他便将手中一个以密文记录信息的竹片捏成齑粉,然后让其从指间流下,而这些司马涵灵并未见到。
原来此处乃是血灵宗于宣城的一个据点,而方才趁南宫夏挑棋之时,那老者将一条密令交于南宫夏的手中,南宫夏看完那密令后,自是将其销毁。只是南宫夏奇怪的是,密令中既然说此时玉华宫对自己已然起了疑心,要让自己行事万分小心,但为何又不在前几日让青龙堂陆则平或是姜蕴芝送给自己,反而要借用玉华宫于世俗的据点交给自己。
三日之后,有人于“雅珍阁”中发现了其东家的尸体,这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其死亡时间却应是在三日以上,官府无法查出他真正的死亡原因,便将其死亡原因当成了疫病而亡,认识他的人不禁哀叹,他死在了找到控制并治疗疫病方法的前夕,却是颇为冤枉。
此事南宫夏并不知晓,这几日玉华宫四人见宣城之事已了,便欲动身回玉华宫中,此时四人正步行于宣城外的小道之上,这四人正欲远离人多之处,然后再行驾驭自己法宝飞回楚山。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司马涵灵道,说话同时,她便向树林深处而去。南宫夏几人见此,也向她所指的方向而去。
“是谁这般残忍,竟然于此处修炼如此邪恶的术法。”宋君平道,却是此时几人于林间发现两具尸体,确切说是两具干尸,这些干尸的骨骼上仅仅包裹着一层已经发黑的皮肤,皮下却几乎再无任何血肉的存在,显是被某种邪术吸尽了精血。要知这宣城本是离太一宫极近,而太一宫乃是正道翘楚,也不是是何方妖魔邪修竟敢于此处放肆。
“仅凭这些表像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南宫夏道,他虽是如此说话,但对于这二人的身份,南宫夏心中却已有了自己的猜测,这二人一男一女,二人均是着一身黑衣,衣袖上绣有亮白色月牙,月牙下部被隐藏于云纹之中,是以从此南宫夏已然猜测出他二人当是自己那日所见的掩月宗二人,只是他心中亦是奇怪,究竟是谁用这般残忍的手法杀死了他二人。不是道门之人,难道是喋血盟内的各派相争?
“你二人在四周看看,看看是否有什么可疑之处。”宋君平道,他此时细细的查看了一番二人的尸骨,但这二人死去时间已是不短,他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可能猜出这二人身份的线索。
“宋师兄,这里还有一些。”赵明广道,南宫夏向他声音来处而去,却发现还有十二具尸骨,这些人死状均与方才二人相差无几,全部都是被人吸去精血而亡,他们其中四人衣上也有方才掩月宗的标识,其中有六人则是没有,只是让南宫夏奇怪的是,其中还有两个是黄发碧眼的胡人。
要知喋血盟对这些胡人应是恨之入骨才是,又怎么会出现如此情况。
“你们还在寻找些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说话同时,她的身形已移至玉华宫几人身边不远之处,玉华宫几人一惊,却是这人出现在自己几人身边,直到对方出声时,几人才发现她的存在。
“是你。”南宫夏道,他看了看不远处俏脸微怒的洛姬,心下却是暗自戒备,与此同时,南宫夏又朗声问道,“请问洛姬前辈,这些人可是前辈所杀的。”
玉华宫几人看了南宫夏一眼,虽然几人都奇怪南宫夏这何会认识这妖异的红衣女子,但在此种情况下,几人自是不会多说什么。
“莫要叫我前辈。”那洛姬突然道,说完之后,她又冷冷地环视一下场中四人,然后才一字一句的咬牙说道,“他们这些人竟然敢勾结异族邪修,自当是死不足惜。”此时她冷哼一声,然后又行至那些干尸不远处,只见她右手挥出,十数团红色火焰便已飞出,那些火焰落在那些干尸之上,那些干尸便剧烈燃烧起来,干尸很快便已化为一缕缕黑色的粉未。而那些干尸四周的草木却似乎根本不受这些火焰的影响,此时依然是翠绿异常,只是沾染了一些黑色灰尘而已。
“那不知洛姬姑娘告诉我们这些事情,可是有何指教。”南宫夏道,如方如此作为,明显是做给自己几人看的,此时他虽然已然明白对方的意图,但见另外三人脸上依然有几分疑惑,南宫夏这才会如此问道。
那洛姬右手一挥,又见十数团红色火焰凭空出现,那些火焰一团包裹着一团黑白气团,那些黑白气团却似是极为惧怕那红色火焰,只是此时它们似乎是要逃离出去,正在不停的撞击这红色火焰,但那红色火焰却是极为强悍,那黑白气息经过数次撞击后已变得极为虚弱,此时它们却似已知道自己的命运除了被那红色火焰炼化外,却是没有了其它可能。
那些红色火焰所焚烧的,却正是那些干尸的灵魂,那洛姬不但杀了这些人,吸干了这些人的精血,甚至还将对方的灵魂也焚烧殆尽。
“你们若与他们一般勾结异族邪修,这几人便是你们的下场。”那洛姬道,说完之后,只见她右手一挥,那些火焰便已消散熄灭。此时她又冷冷的看了看玉华宫几人,然后才转身缓步离去,而此时玉华宫几人却是没有要与之动手意思,只是任她缓步而去。
那洛姬的修为却是已到了玉华宫几人无法想像的地步。
“此地不益久留,宣城之事已了,我们这便快些回玉华宫复命吧。”宋君平道,此时他又取出一个罗盘,然后又以罗盘在四周查看了一番,确定此处再无他人之后,他才又对几人说道,“我们这就走吧。”
说完后,他便已祭起自己的飞剑,然后直飞而去。另外三人见此,也跟随他一同离去。至于其它事情,却是无人再问。
069离天人远望不穿
却道玉华宫主殿之中,缕缕青烟升起,淡淡的清香祢漫于大殿之中。正在此时,玉华宫掌教真人清玄真人与大司旗清瑜真人站于厅堂之上,在他二人身前不远处,南宫夏以及另外调查宣城之事的三人站成一排,此时正由南宫夏讲述此次宣城之事的结果。
“此事正是如此,事情经过虽然侥幸,但弟子总算不辱使命,基本上解决了此事,只是那魔门掩月宗行事诡诈,此时却又不知有何阴谋,是以还需请师门多作防范才好。”南宫夏道,他此时已将自己几人在宣城的事情讲述完毕,只是他的所讲自然是隐去了自己与血灵宗之人相见的事情。
“嗯,魔门诡计多端,你们四人能有如此成就却也不错,只是你们修行还是过于欠缺,幸而你所说的那个妖艳女子似乎并无心真正为难你们四人,否则以你们几人的修为定是凶多吉少。”清玄真人道,他将四人逐一看了一遍,然后才对四人点了点头,算是对几人宣城一行的一个肯定。
“是,弟子自当谨记,此事既了,弟子自当潜心修炼,以期早日有所突破。”南宫夏道,他与那洛姬相遇之事因为有太一宫之人在场,是以他自是不会隐瞒,但自己对于那洛姬身份的猜测,他却是不能说出。
“好了,调查数日,我想你们也应当累了,这便回去修休一下,此事之后,你们自当更加勤勉,以期将修为再提升数个阶段。”此时说话的,却是那清瑜真人,他向四人挥挥手,正是示意几人就此离去。
“弟子告退。”南宫夏与另外三人一同说道,说完后便一同向后退去。
在几人正要退到主殿大门之时,只见那清玄真人与清瑜真人对望一眼,尔后便听那清瑜真人开口说道:“君平,你且先等上一等,师尊这里还有一些琐事需要交待。”
待得南宫夏等人离去后,那清瑜真人才又说道:“君平,我见你方才似乎欲言又止,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是。”宋君平理了理自己的思絮,然后才又说道,“禀师尊,弟子奉命调查南宫夏叔师的身份,却发现了他的一些可疑之处,弟子不敢有所隐瞒,便立刻向师尊禀告此事。”
“君平啊,此事却是让你白跑一次了。”那清玄真人道,他轻轻的摇手示意宋君平不要再谈下去,然后又对他说道,“南宫夏之事我们业已查清,他的确是一个有心向道的散修之士,并非什么奸邪之辈,而且心性坚韧,天资也算聪慧,却是适合道门修行,是以入我玉华一脉却是没有什么其它问题。”
“这……”宋君平还想再说下去,却见师尊清玄已摇手让他就此离去,宋君平心下疑惑,但他也未多想,便已退出了大殿。
“师兄,我们如此作为,会不会泄露了门中重要术法,如此,会不会养虎为患的?!”那清瑜真人道,他此时正是望向宋君平离去的方向,此时他的眼中,却是也有几分迷茫起来,他修行日久,却是极少出现如此神情。
“无妨,不入虎穴,不入虎穴,若想知道魔门这些年潜伏究竟有什么样的诡计,我们唯有如此。”清玄道人道,话虽如此,但清瑜却可以看出,自己师兄此时心中亦是有几分犹豫。
“我们毕竟只是一些推论,并无没有真实的证据,如此作为,是不是有些不妥。”清瑜真人道,此时他转身抬首,双眼所望,却正是三清道尊所在。
“如此,正好可以再作调查。”清玄真人道,此时他似乎不愿意再次谈论这些问题,于是便摇手让清瑜莫要再谈。
清瑜见此,也就暗自摇摇头,然后转而问道:“那司马涵灵之事又当如何,她的伤势却是不益如此拖延下去了。”
“过些日子,便让她再去其它地方看下有无医治之法吧,她的事情,却是棘手之极。”清玄真人道,他再与清瑜谈些事后安排,之后二人便已散去。
再道仙霞谷之中云雾祢漫,却有几分仙气,此时虽然已是盛夏之际,但此处却依然不会过于炎热,正是一个不错的隐居之所。
此时南宫夏正坐于石桌之前,用阴阳易与自己师父清弈对弈,只是他此时心中却有几分不安,加之他棋艺本是不精,是以不过多久便已被清弈道人杀的片甲不留,大败而归。如此轻易得胜,清弈自是感觉无趣,他便拿了南宫夏新买的围棋去找清徽真人。
此时南宫夏独自坐于桌前,手中所执却正是离人斩。
不久之后,南宫夏便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传来,南宫夏知道来人是谁,他便将拿于手中的离人斩轻置于桌上,然后起身迎了上去。
“你在想什么呢。”司马涵灵道,她来到南宫夏身边,然后见到桌上之物,她便又开口说道,“此物倒也不错,若非它是火属法宝,不与我属性相符,我倒是可以向你讨来一用。”
“嗯,你若喜欢,便送于你好了,我见你所用正好是这类仙器,至于仙器与你属性不合的问题,在我这里却不能成为真正的问题。”南宫夏道,他也曾试过这离人斩,但无论他是否运用五行易变之法,这离人斩都无法发挥多少威力,是以南宫夏早就存了将此物送人的心思。况且此物本是论道会武的奖励,而南宫夏那时便打算若与她一同站于最终比试高台之时,他定会弃权将第一名之位让于对方。
因为自己身份问题,南宫夏自是不想太过于引人注意,但他又为了能拜入玉华宫而不得不尽力与他人相争,在矛盾之下,他才会想到如此方法。
“真的,你肯教我你那个奇怪的术法。”司马涵灵道,她此时将离人斩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