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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天剑魔缘-第3部分

小说: 天剑魔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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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公主之意,毕竟公主不是皇子,无法被某些有心之人利用,并不能对新皇帝位造成威胁,否则刘宣一行人又怎么可能从废帝幽居之所活着离开。

“是,大人。”那人说道,同行之人行动却也迅速,很快便将最后一辆马车清空,并将那受伤之人抬上了车,事了之后,天色已亮,一行人不敢多作停留,继续急急赶路。

行至正午之时,一行人转出小路,此时已离开竟陵郡,行至汉水之畔,汉水之中,早已有船于此等候,一行人换乘江船,打算顺水而下,然后转入大江,由大江出东海,就此离开江南。

此船甚大,下人便把马车也一起装入船中,那路上所救之人也不用下车换乘,倒也方便许多。

“莫急莫急,等上一等。”一行人正准备开船,却见两人向这边而来,刘宣见其中一长者作道家打扮,其眉发皆白,但精神溢溢,行动间也甚是敏捷,显是隐士高人,刘宣便让船家暂不开船。

“不知仙长有何指教。”刘宣走下船去,对老道执弟子之礼问道。当世佛道两教兴旺异常,刘宣虽为前朝高官,亦是当世大儒,但大晋新亡,刘宣此时对于世事也是失望之极,是以早有出世之心,若非儿女牵绊,他早就云游四海,寻仙问道去了。此时见到二人,言语间自然恭敬。

“打扰各位,请问阁下可曾遇到一位黑衣男子,他胸前有伤,此时应是危在旦夕。”二人中的少年弟子说道,此人年约十五六岁,作俗家打扮,他脸上稚气虽然还未退尽,但举手投足之间,却也有几分出尘之意。

“在下一路行来,并未遇见任何受伤之人。”刘宣道,他本想实话实说,但话到嘴边,却成了另外一番话语,这让刘宣心中一惊,但当他试图改变时,却发现自己已然失去了身体的控制。

“既然如此,那便打扰了,告辞。”老者说道,说完便向另一边行去。

“仙长慢走。”刘宣道,此时他的身体依然为他人控制。

二人离去后,刘宣便宣布开船,行船另有人手,是以随车队来此之人均在船中休息,自昨晚开始,这些人已行了近八个时辰的路,自然是疲惫不堪。

那一老一少二人未走多远,便转身向已启航的江船望去,二人脸上均是一脸疑惑。

“师公,罗盘显示那人应在附近,但为何却又找不到的。”那少年说道,此时他正拿着罗盘测着什么,只是得到的结果却让他更加疑惑。

“无妨,那人被我凝水剑所伤,已无治愈可能,就算找不到也不打紧。“那老道说道,他闭目查看了许久,却依然没有任何结果。

“师公,不如我们寻个地方细细推算一下如何。”少年说道,他看了看自己手中之物,便摇摇头,然后将它收了起来。

“如此也好。”老道说道,二人寻了一处干净之地坐了下来,老道取出算筹,摆在地上细细的推算起来。少年则坐在他的身边,细细的观摩。

时间飞逝,日落月升,算了整整半天的老道睁开眼睛,只见他摇头微叹,却是未有多说。

“师公,如何。”那少年问道,他此时言语中却有几分焦急,他修行时间虽然较长,但毕竟还未及弱冠,能陪着师长静坐如此之久,却也已是极限。

'文'老道并未多说,他只是略略的看了看少年,然后摇了摇头闭上双眼,却是不知又在思索什么。

'人'少年知道对方的意思,也就不再提起此事,转而说道:“师公,方才那人的眼神好生奇怪啊”

'书'“嗯。”那道人睁开眼睛,看了看刘宣一行人离去方向,不久之后便道,“我们再去看看。”

'屋'少年也未多说,跟随师长向那边而去。

再说刘智上船后便感困倦,他本想好好休息一番,怎奈司马苑晕船,虽然船上已有丫鬟照看,但刘智思及她新离父母,加之此时心中总有一种不安之感,他便小心陪在司马苑的身边,司马苑此时无力的躺在床上,说话也是有气无力,刘智只好伴她说说话,以分散她的注意。

“刘智,你去看下茗儿怎么还不来的,都去了许久。”司马苑说道,茗儿是上船后负责照顾她的丫鬟,司马苑心中难受,便让丫鬟去拿些百花散来,但丫鬟去了许久,却依然不见回来。

“嗯,那你先躺一下,现在已是秋季,西风盛行,船行甚快,很快就会到达了。”刘智说道,他正要向门外而去,却被司马苑拉住。

“算了,你还是扶我出去吧,也许吹吹风会好上一些。”司马苑道,屋中虽然经过打理,还撒了许多香粉,但她总能闻到一股让自己非常讨厌的味道。

“嗯。”刘智道,他扶着司马苑走出船舱,走到甲板之上,司马苑手足无力,身体的重量几乎压在刘智身上,好在她身体甚轻,刘智倒也不会感觉过于吃力。

“奇怪,怎会一个人都没的。”司马苑说道,原来她见此时船面之上竟然没有一人,而茫茫江面,也不知何时起了白雾,要知起雾应是凌晨之时,此时太阳却是方才落下,这种种怪像让她从心底范起一股恐惧之感。

“别怕,没事的,可能他们昨夜行路太久,都休息了。”刘智道,他说此话,其实也只是安慰对方而已。

此时船上响起了脚步之声,这在茫茫江面之上,却显得颇为突兀。

“父亲,其它人呢。”刘智道,他见自己父亲提着一把剑从船舱出来,便开口问。

那‘刘宣’淡淡一笑,却未多说,他侧头看了看这一对少年男女,便径直向二人走去。

“父亲,这是。”刘智见自己“父亲”神色古怪,、心中微微害怕,便扶着司马苑向后退去,然而此时毕竟是在船上,二人很快便已退到船边,无路可退。

那‘刘宣’看了看来时的方向冷冷一笑,然后便提剑向前,向司马苑胸口刺去。

刘智不知自己“父亲”为何如此,但他还是下意识得将司马苑向一边推去。

“啊。”司马苑痛呼一声,她本就无力,此时被对方奋力一推,摔得自是极重。

“咦,竟然会是这种命格。”那‘刘宣’开口道,但他手上之剑却是未停,右手微微一转,便向刘智刺去,只是有意避开了刘智的要害之处。

“刘智。”司马苑道,她并不知对方有意留手,她看见的,只是对方刺中了刘智的前胸,然后刘智便已掉入了滚滚江水之中。

“到你了。”那‘刘宣’看了看刘智落水之处,然后淡淡一笑,便提剑向司马苑望去。

“不,不要。”司马苑道,她有些发怔的看着对方的长剑,心中一片空白,剑上依然有血滴下,她知道那便是刘智的血,而刘智,正是昨日与自己拜堂之人。

纵然她不明白昨日那些繁琐的礼仪代表何意,但她也知道,自那以后刘智便是自己的亲人。

“妖人,莫要伤人性命。”洪亮的声音传来,让司马苑耳中一震,这才缓过神来,但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只是无助的爬在船边望着江水失声痛哭。

那‘刘宣’并未多说,他只是冷哼一声,将剑向司马苑掷去,自己却纵身跳入滚滚江水之中。

一道青光飞来,击在长剑之上,那长剑本是凡物,受此一击自是断成两半,然而却有半截断剑从司马苑后颈划过,带起一串细碎的血珠,同时一股黑气从她的后颈侵入。

“师父,这。”方到船上的少年望向江水道,茫茫江水阻挡了他的视线,他不敢贸然下水,只得以手中罗盘查探,只是结果却和方才一样,四周并无他要找之人。

“算了,救人要紧。”老道摇头说道,说完便转身望向地上的女孩,眉头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

“她受伤不深,只是擦破了皮而已。”少年说道,他来的晚些,自是不知其中因果。

“不是那般简单。”那老道叹道,说完便又看了看江面,然后微微摇摇头,卷起早已昏迷的司马苑,向远处遁去。

003七弦谷中曲无音

时间飞逝,转瞬已是三年。

一处石洞之中,洞口石门紧闭,洞中阴暗潮湿,腥臭扑鼻,并有诸多毒虫相互咬噬,惨厉异常。然而洞中,竟然还有一少年伏于地上,这少年约是十四五岁,他衣衫褴褛,全身伤痕磊磊,但其衣服虽破,却仍可看出是以华贵异常的云绵制成,这少年却不知是哪家落难的贵公子。

这少年伏于地上一动不动,身上亦有诸多毒虫蚕食,若非这少年嘴角时不时会抽动一下,几乎无人会认为他是一个活物。只是奇怪的是,所有毒虫都避开少年的手脸部位,他手脸皮肤显出一种淡淡的紫色,显是涂有某种药剂。

也不知过了多久,洞外响起了脚步之声,这少年睁开双眼向石门的小窗望去。他目光混浊无神,却似一个将死之人,哪像是一个少年应有的目光。

“你可想清楚了,答应了我,我便放你出来,若不答应,你便好好与这些孩儿们多亲近亲近。”洞外传来一声冷笑之声,其声音尖利刺耳,三分像人,七分却更像是鬼魅之物。

少年嘴角微微动了动,但却没有声音发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的是“父亲,为何要如此折磨我。”

“哼,你继续装死,我南宫尹说话算话,就算你命格土属极贵,是我与他们讨价还价的筹码,但不能为我所用,我也只能亲手将你毁去。”门外那自称南宫尹的人说道,这人年约三四十岁,长像也算儒雅,只是他脸上却有一股难以掩去的阴邪之气,二种气质出现于一人身上,却也是异常奇怪。

少年动了动嘴角,但却依然没有声音。

“哼,既然如此,我今天便将你打得魂飞魄散,省得给他们知道了此事,却又要迁怒于我。”洞外之人冷哼一声,打开门来,刺眼的阳光射入,让少年眼中巨痛。

少年大叫一声,坐了起来。

眼前的一切全部消失,身体的无力感也消失殆尽,南宫夏坐了起来,阳光刺眼,他揉揉头,将初醒的迷茫赶走。

此时他身处一间竹屋之中,屋中采光充足,非常舒服。下的床来,踩在以竹拼成的地板之上,南宫夏感觉有些奇怪,说不上舒服还是难受。床前不远处,竹子制成的矮几之上,放有一青铜小鼎,鼎中散出淡淡青烟,其味馨香悠长,矮桌很长,却仅在左上角放一小鼎,总觉差了什么。

“你又作那个噩梦了。”一个好听的声音说道,她声音虽然轻柔好听,但却给人一种非常冷淡的感觉。说话的是一年轻女子,这女子红眉雪肤,容貌颇美,只是她面色极为冷淡,眉宇之间,似有淡淡的愁思。

这女子身着一袭素白衣裙,衣襟绣有白色的凤凰,刺绣与衣裙同色,却是颇显古怪。

“可是。”南宫夏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也不记得以前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刚才的景象并非梦境,否则自己全身的伤痕又当如何解释。若非眼前这个女子救了自己,自己定然已成一堆枯骨,或是一捧黄土,或许什么都不会余下。

南宫夏见对方到来,便起身向她一礼。这女子虽然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但南宫夏还是以弟子之礼待她。

“无论真假,你都把它当成一场噩梦好了。”女子也不再看他,她看了看桌上的药,然后问道,“好些了嘛。”

“好多了,谢谢琴姐姐。”南宫夏小声道,他此时还在想梦中之事,所以回答也有些漫不经心。

他称这女子为琴姐姐,只因她自称琴姬。

南宫夏自己知道,“南宫夏”此名应当不是他的真名,但本名他自己并不记得,所以琴姬便随意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夏”,而复姓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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