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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天下第一当-第24部分

小说: 天下第一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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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小心一时不察,被扫了一记,差点栽斤斗,唉呀一声,抓着臀部,清醒不少,复见竹竿,赶忙伸手抓去。

“你毁了桌子,还想毁招牌,是何用心?”

一手把旗竿论过来。

金玉人并未留难——事实上已窃笑得难以自制,好不容易恢复定力,冷叱:“惹了金玉楼,你还敢在此做生意?”

“谁惹了你们?赔我桌子!〃君小心强行索赔。

“你还敢狡赖?洛阳城的条子,不是你传出来的?”

“是又如何?你爹手上分明持有不死丹。”

“你胡说!〃

“我胡说?呵呵!那天下再也没有人说实话了。”

金玉人嗔叱,一掌劈出,君小心赶忙逃开,直说她呆头呆脑,被蒙在鼓里仍不自知,金玉人自不甘心,追逼更急。

“住手,你是来找我打架,还是谈生意的?”

君小心大声喝停,那声音又尖又锐,震得金玉人愣在当常

君小心对于自己的喝声甚为满意,呵呵笑起,摸摸喉咙,说道:“要谈生意,先得赔我桌子。”

金玉人心神甫定,但觉耳根生疼,这得具有深厚内力才能发出如此震声,然而上次在赌坊抓他,他武功并未如想象中高,难道他有所隐瞒?

然而她却不晓得君小心的嗓子,天生就比别人浑锐,以前也曾在沁阳城里震慑飞天蝴蝶,功用自是非凡。

她走过神来,冷道:“你敢放谣言,还谈什么生意?”

“谁说我放谣言,你爹明明有不死丹!〃君小心眼神一闪:“如果我证实所言非假,你又如何?呵呵!你不觉得这更严重么?”

金玉人心神一凛:“不管如何,今天你是走不了。”

“我又没说要走,你还没赔我桌子。”

金玉人冷哼:“不赔又持如何?”

君小心手中竹竿猛点地面,味麻笑道:“别假啦!金玉楼的事,除了我谁也办不了,你还是乖乖去搬张桌子来,否则事情闹大了,对你们只有坏处。”

金玉人咬咬牙,一时也没办法。

“算你狠,说,除了桌子,还要多少代价?”

她决定等此事办完之后,再找他算帐。

君小心瞄眼道:“我又没答应要接这笔生意。”

金玉人冷笑:“天下第一当不失信,你想耍赖?”

君小心眉头一皱,啼啼自语:“这倒是问题,如果你要我杀了自己,那岂不是天大笑话?该改成,高兴即当,并非无所不当才对。”频频点头:“难怪第一当会躲的如此神秘,原来也有这不得已的苦衷。”

金玉人闻言,深怕他说变即变卦,立即道:“你失信,只要我把消息传出,今后恐怕很少有人会来找你谈生意了。”

君小心邪眼瞄着她,笑的更邪,瞧得她浑身不自在。

“生意是我在做,你岂知会没人上门?不过你放心,在还没向天下宣布——高兴才接之前,我还是很重信用,所以你的生意我还是接了,不过是最后一次‘不高兴’的生意。”

“谅你也不敢不接。说,要多少银子?”

君小心叹息:“你怎能以钱来衡量第一当?有时候他接生意是不收银子的!〃

“那你想如何?”

君小心瞄着她,啼啼邪笑,瞧得金玉人不自在。

“这样好了,你就陪公孙炮游一趟江南如何?”

这条件倒使金玉人十分吃惊,灵目往公孙炮瞧去。公孙炮早急惊了;“小心眼,你别乱来,我都七老八十,不来这一套,你另想别的。”

未喝酒,脸也红了。

君小心觉得有趣,促狭地道:“就是因为你老都老了,还没尝过这一遭,我是替你着想,免得你死而有憾。”

“算了,算了,说不定还未成行就窘死了。”

“你是说你,还是说她?”

“当然是我。”

公孙炮低头窘笑,未敢再瞧金玉人一眼。

金玉人也不好受,纵使自己落落大方,然而站在此。让人品头论足,仍掩不了少女的娇羞。

她嗔道:“你有完没完?我跟你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君小心再次瞄向她,左瞧右瞧:“看你唇红齿白、瓜子脸、黑秀发、大眼睛、长睫毛,眨眨眨地,尽是勾人心魂,妙身材,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虽然有点男人婆,却还算漂亮啦!好吧!不陪公孙炮,就陪我哥哥吧!呵呵!我哥哥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保证你不吃亏。”

金玉人更窘,想斥责,却又被吸引:“你还有哥哥?”

“当然有,你见到他,恐怕从此神魂颠倒,茶饭不思。”

“他人在哪儿?”

君小心瞄眼弄关:“急什么?你还没答应,我哥哥岂是随便女人能看的?”

金玉人一时好奇,却失态,漱睑泛红,终究点头:“好,我答应你。”

她答应,并非男女之事,而是好奇,君小心已够让人伤脑筋.那他哥哥又会是如何一个人?

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君小心反而觉得失趣,有些后悔:“不知这条件是对还是错?

要是你从此迷上我哥哥,麻烦岂不大了?”

金玉人冷道:“少具美,陪他可以,不过只能七天,因为游江南,可半月、可三月,我可不想被扣得死死。”

有了期限,她可算日子过,否则拖拖拉拉,她不愿吃大亏。

如此一说.君小心反而松了一口气:“七天就七天,免得你缠个没完,就此说走。”

“那可以走了吧?”

“还早,别忘了还有一张桌子。”

金玉人见他始终未放弃桌子,瞪眼道:“你最好把事办妥,否则这里会挖个洞,把你、连同桌子埋了!〃

她还是叫金玉楼弟子扛来桌子,待君小心把竹竿插回地面,固定妥善之后,三人这才往金玉楼行去。

赶回金玉楼,已过午时,君小心叫嚷肚子饿,金玉人只好叫来餐食让两人果腹,随后引往父亲住处。

绕着回廊、庭园,君小心这才发现金玉楼果真不小,询问之下,方知有三殿七宫十二楼,各具特色。

及至金王天秘室——太虚楼底层,金王天早已筹得心慌,还好自辣心和尚走后,另有几次骚扰,分去他不少时间,否则将会发晕。

里头不只是他,夫人金玉仙也过来相陪,她觉得丈夫神态反常,并未像以前那么沉稳,想是另有原因,也就寸步不离.金王天又不忍赶她,说了几次,她并未走,也就留地了。

乍见君小心和公孙炮进门,金王天已从练功床起身,冷道:“少侠开的玩笑未免太大了吧?”

君小心哧哧笑道:“我没开玩笑,是实话实说。”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老夫哪来不死丹?”

君小心贼笑着:“楼主请我来,是解决问题,还是向我诉苦,那我走啦!你旁边的观音菩萨就行了。”

说完调头即走,公孙炮早被金玉楼气势所摄,战战兢兢,见着他将离去,赶忙快步跟上。

“站住!〃金玉人拦向大门;“条件谈妥,你还想赖?”

君小心摊摊手:“没办法,你爹不说实话,我很难办事。”

“不管我爹有无不死丹,你都得负责。”

“你这是强逼?”

“不错。”

金玉人摆出架势,必要时将出手,她必需如此.否则父亲将十分为难。

君小心瞄她几眼,不想反笑:“好一个强逼.好吧!为了事情顺利进行,只好‘实话实说’了。”

当下马步一蹲,转向金王天,两眼直瞪,显然想用脑力摄住金王天,要他说实话,如此可以省去他不少工夫。

金王天及夫人和金玉人,自不能了解“实话实说”的用意,不明君小心为何摆出姿势,一脸疑惑,反而是公孙炮见状,吓出冷汗,赶忙闪至一边,直念阿弥陀佛,免得被摄去。

金王天见及公孙炮躲闪,感觉出君小心必有奇招.不禁更加小心,两眼直瞪,以防有变。

他哪知瞪直两眼,更帮助了小心脑力的接应。

只一对眼,金王天发现他目光犀利,似有股力量袭来,他是想起了摄心术之类的邪术,但那些都得借药物、接触或声音,方能达到效果,岂会一瞪眼即着了道儿?

他更加小心戒备,然而毛病就出于他过分自信,再瞪第二眼时,猝然间,脑袋一片旋飞,映出儿时情境,露出纯真笑容。

金玉仙乍见丈夫反常,已知有变,再见君小心双目死盯不放,摔有感觉:“你用邪术?”

出手即想阻拦。

岂知君小心脑力震波增加许多,猛扫向她,使她脑袋一阵独白,差点栽往地面。

金玉人见状赶忙冲前,扶向母亲。

“速战速决,省得有变!〃

君小心猛然运劲迫向金王天,以让他说实话。

金王天无法控制自己,终于说出:“不死丹在血麒麟肚子里……”

此时金玉仙已醒来,两人正想扑拦,却听及此话,不禁愣在当常

君小心则已收功,得意弄笑,瞧着两人。

“听见了吧?不死丹确实在他手中。”

金玉人母女一时也未清醒——不敢相信地怔愕着。

反倒是金王天已醒过神来,他已忘记方才所言,只记得君小心似用了邪术,想迷惑自己,时下发现自己完好如初,暗自庆幸,冷声道:“你敢用邪术?”

“邪术也罢,总比你说谎好,你现在该担心的是如何向你老婆和女儿解释。”

金王天满头露水,瞧向夫人及女儿,两人也醒来,以一种困窘的眼神瞧着金王天,这是想替他隐瞒,却又隐瞒不了的眼神。

金王天心头一颤:“你们知道了?”

君小心怕两人不敢说出,接口道:“在血麒麟里头。”

金玉仙默然点头。

金王天任愣着,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君小心说道:“没什么好尴尬的,也没什么好神秘的,反正这事早已传出武林,迟早还是要露底的。”

金王天终于轻叹:“这事我一直没说,实在是不愿管你们带来麻烦。”

金玉仙甚能了解他心境,含笑道:“你别多心,这事本该如此。”

金玉人也表现如此的态度,然而自从发生血麒麟窃案以后,她已发现父亲瞒过自己两次。她似乎觉得父亲仍有许多事情瞒她,但为人子女,又能如何?

金王天投以感激的眼神,随后瞪向君小心,冷道:“你会使邪术?”

君小心得意道:“就算是吧!〃

“是何邪术,老夫为何不曾见过?”

“邪术自是秘密,不能说,你该先担心那不死丹,对我的邪术,以后再了解也不迟。”

金王天实是被他怪术所震慑,失态不少,自己糊里糊涂即被摄心,以一个绝顶高车来说,实是不可思议,然而他却找不出任何破绽,要说有,也只是君小心眼神怪异,如此而已,难道那眼神即能摄心或摄脑?

他不愿相信。

看来这问题只有等以后再慢慢探询了。

定过神,他冷道:“你早已利用那方法得知我手中有不死丹?”

君小心本是如此窃得,然而他却不想承认,免得金王天猜忌更重,两眼一瞄,轻轻邪笑:“别那么多心,我是讨回血麒麟时发现的。”

金王天暗呼侥幸,否则要是心中秘密全被知道,那该如何是好?

“你既知我手中有不死丹,为何还甘心送回?”

“讲信用嘛!呵呵!我做生意最讲究信用了。”

“既然如此,为何又向江湖透露?”

“很简单,我在打知名度。”

“你确定我会找你?”

“我不是来了?”

君小心已回答简捷有力,听在金王天和夫人、玉人耳中,知有一股低人的压力涌向心头——自己似乎是棋手,让他摆着玩。

金王天问:“你来了,又如何解决?”

君小心反问:“你想保有不死丹?”

“有一点儿。”

“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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