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个陛下来救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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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玄舞瞥了一眼李妃,“又是你领的头吧?”
李妃忙答:“听说贵妃姐姐身子不舒服,所以我们过来看看?”
“哦。”姬玄舞淡淡地说:“她有了身孕,需要休息,你们这么多人站在这里,是在帮她,还是害她?嗯?”
他声音不冷不淡地,却哼得众女人们心里发颤,最后,大家还是决定离开。
云裳轻声道:“既然不能多分颗心给她们,当初就不应让这么多人入宫。你这样,不是耽误她们一生吗?”
姬玄舞沉默许久,接着手掌悄悄袭上她的小腹。“今天感觉如何?”
“还好,没什么特别感觉。”
姬玄舞说:“我今天一直在想,要为这孩子取个什么样的名字?若是男孩,便叫姬无双;若是女孩儿,就叫姬如艳。你说好吗?”
“你起的名字,怎么都好。”她想笑他心急,但见他神情这么郑重,便忍住笑意。“对了,玄舞,你以前有没有真心爱过-个人?”
姬玄舞仰起脸,直视着她,笑了笑,忽然拾起上身,猛地攫住了她的唇。
什么都不用说,所有的言词都在此了。
第九章
女人的舌头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东西之一。
在几位妃嫔的闲聊下,云裳怀孕的事情不经而走,很快就传到西歧都城内的街头巷尾。
最后,姬玄舞还是正武公布了此事。因此几日来皇宫的大门几乎要被送礼的车辆给挤破。
在这些忙着阿谀奉承的臣子中,只有姬玄枫保持了沉默。于是有人猜测平王与国主之间是不是有所不合?一时间谣言又四起。
三日后,姬玄枫亲自捧着一个锦盒入宫,拜见云贵妃。据说他带去的是株千年灵芝,价值连城?虽然没人知道当时的情形,但外面子早已传得绘声输影,说平王和贵妃娘娘相谈甚欢,最后还是贵妃亲自送平王出门。
而在流言的中心,那兰苑中,那株千年灵芝汇被握在姬玄舞的手中把玩。
“这灵芝的确是个珍品,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姬玄舞一副鉴定的口气。
云裳道:“他说足在外作战时从-处悬崖峭壁上亲门采来的。”
“真是有心。”姬玄舞放下灵芝,将云裳拉到身边,“他有没有说什么?”
云裳想了想,“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就走了。”
“哦?”姬玄舞挑了挑眉毛,觉得有些古怪。“暂时下要再见他们了,若有人来看你,就说身子不舒服。”
“难道我这几个月都要这么躲着人过吗?”云裳笑道。
“目前情势不明,还足小心为妙。”姬玄舞说完,沉默了一下,“在你周围的人都不要轻信,我有感觉,后面还会有不少事情要发生。”
新月跑到药房去,急急地问:“怎么样?贵妃娘娘的药煎好了吗?”
“好了好了。”药房的管事赶紧把药盅放上托盘端给新月。
新月端起托盘刚要往外走,李把宫里的时儿正巧进来,大声叫:“怎么我们娘娘要的药还没好?”
管事的忙说:“不好意思,今天的人手不够,再等半个时辰就好了。”
“还要半个时辰?”时儿大叫起来,瞪了一眼新月的背影,“人家娘娘没病没灾,吃补药就快得很,怎么我们娘娘病了,等着药救命就这么慢?真是狗眼看人低!”
新月听了气不过,转过身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时儿扭头道。
新月气得把托盘放在窗台上,定到时儿面前,“你把话说清楚。”
时儿杏眼圆睁,“说就说!不错,国主现在很宠你的娘娘,但是别太得意,十年风水轮流转,还不知道最后会转到谁的头上去呢!”
啪!新月气不过狠狠甩了时儿一巴掌。
时儿怎么也不肯吃这个亏,于是两个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药房内的人听到动静,赶忙将两人拉开。
新月的头发散了,时儿的衣服破了,两个人恶狠狠地瞪着对方,同时说了一句:“哼!回头走着瞧!”
当新月把药端给云裳时,云裳蹙了蹙眉,“你这是怎么弄的?”
“不小心摔了一跤。”新月低着头,喃喃低语。
“胡说!摔倒怎么可能摔成这个样子?”云裳一边端着药碗,一边打量着她,“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新月半晌才道:“李妃宫里的时儿说话对娘娘不敬,我教训了她一下。”
云裳先是愣住,然后低笑,“你是想帮我还是想害我?”
新月急了,“我当然是想帮娘娘,所以才……”
“既然是真心爱护我,就不要给我惹麻烦。”云裳低头暍下药,“李妃是圮嫔中很有地位的一个,那些妃嫔部很听她的,你今天得罪了她的人,不是要给我树敌吗?一会儿我带你去她宫里赔罪。”
“我又没错。”新月喃喃着。
云裳一凝眉,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紧接着她的眉心纠结在一起,呼吸急促,脸孔变得雪白,捣着肚子就伏倒在桌面上。
新月吓得连声问:“娘娘,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去,快去叫太医!”云裳咬着牙蹦出这几个字。“还有,还有陛下……”她似乎是疼得难以忍受,再说不出其它的话了。
新月立即跌跌撞撞地冲出门跑去叫人。
半个时辰之后,姬玄舞赶到,胡太医早巳诊治完毕,面色凝重。
“怎样?”姬玄舞进屋后就问。
胡太医摇摇头,“娘娘吃的药里似乎被人下了什么东西,恕臣无能,皇家血脉没行保住。”
姬玄舞脸色铁青,转身问早已吓呆了的新月,“药足从药膳房端来的?”
“是……”新月哆哆嗦嗦地回答。
“一路上被什么人碰过吗?”
“这……这…”
新月的口吃让姬玄舞更冷沉了面容,“这什么这?到底有没有被人碰过?”
“我在药膳房和李妃那里的时儿吵了架,药就放在窗台上,不知道……”新月的神色灰败,比姬玄舞和云裳的都要难看。
他冷冷地盯了新月一眼,“以你的命,就是一百条也不够杀。先滚出去!”
之后又遣走所有人,姬玄舞才坐在床边,握住云裳的手,头靠在她身一芳。
云裳侧转了脸,看到他的黑发,忍不住伸出一只手,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对不起。”他的声音变得忧郁沉闷,“足我害你必须承受这么多。”
云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然后将自己的脸靠了过去。
云裳的流产就如她怀孕一样,没多久就在宫中、民问传开来,大家都说云贵妃命不好,克死了自己的孩子,也有人说她身上恐怕有不祥之物,人人都避而远之。
似乎是在响应这种猜测,几天后云裳自动请旨要搬到距离皇宫二十里外的一处别馆暂住,而出乎许多人意科的是,姬玄舞居然同意了。
或许足姬玄舞对失去孩子这件事也难以承受,不仅就此对云裳渐渐淡了,后来还甚至破例宣召了苏圮陪寝,成为宫内最轰动的大事。
这些消息传到姬么枫的耳里,让他下免深思。以姬玄舞对云裳的态度来看,他不是个薄情的人,难道会这么快就变心吗?
恰好几天后是姬玄舞每月同定行围打猎的日子。姬玄枫奉命随行护驾,偌大的随军人员中,姬玄舞居然只带了苏妃这一位妃子,这让姬玄枫更觉古怪。
打猎的时候姬玄舞彷佛心不在焉,每枝射出去的箭都轻飘飘地,没有准头。倒是坐在他身后凤辇中的苏圮,一直在吃吃地娇笑,不停地拍掌叫好:“陛下射得太好了!”
姬玄舞放下弓箭,走回车上,捏了捏苏妃的下颚,“睁眼说瞎话,就会拍马屁。”
苏圮笑得更响,“臣妾说的是心里话,陛下怎么不信?”
看她的身子几乎都歪倒在姬玄舞的身上,姬玄枫拧起了眉毛。
苏妃拿起一颗葡萄亲手递到姬玄舞嘴边,“陛下,近来臣妾听到不少闲言闲语,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伯陛下生气,不说又怕对陛下不利。”
姬玄舞慢慢咀嚼着葡萄,说:“你既然都开了头,就说吧!”
苏妃又靠近了他一点,“很多人都在说云贵妃身上不干净,所以小皇子才会没保住。而且她刚人宫,四王爷就发生叛乱,只怕她真的……”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姬玄舞的神色。
姬玄舞低垂着眉眼,漫不经心地回答:“怕她真是个不祥之人,是吗?”
苏妃忙低下头,没再说什么。
姬玄舞扬起唇角,“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她现在都搬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住,就算是再不祥仔不会干扰到谁了吧?”
苏妃小声说:“是。”
“好了,别去想她了,今晚本王总要打些猎物回去下酒是不是?”姬玄舞大笑着跃出车厢,抽出弓箭拾手疾射,-只飞鸟应声而落。
周围一片赞誉之声随之响起,姬玄舞朗声笑道:“就是再强壮的飞鸟也有跌落的一天,是不是?”他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瞥了下姬玄枫,而姬玄枫的眼神正冷冷地盯着车内的苏妃。
夜半时分,姬玄枫悄悄溜到姬玄舞的寝宫外,里面传来歌舞之声。他跃上墙头,只见姬玄舞左手持杯,右手搂着苏妃正在看一群美女歌舞,他饮到酒酣耳热、纵情大笑之态,是姬玄枫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于是姬玄枫一言不发地跃下高墙。走到宫外,跳上早已准备好的马匹上,直奔丞相府。
二更天,皇宫大门忽然打开了条缝隙,一身黑衣的男子从缝隙中闪身而進。
“陛下……”
有人要对他行礼,却被他制止,“嘘——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的行踪,否则……”姬玄舞黑眸中的杀气一闪而过,后面的话尽在不言中了。
他干净俐落地跃上马背,与姬玄枫的方向相反,他要去的是皇城的西边,那个名叫清心别院的地方,那里,正有一个人在等他。
甫下马,别院的门已被打开,新月从里面走出。“陛下。”
姬玄舞径自往里走,随口问:“今天娘娘怎么样?”
“欧阳神医用过针后,娘娘一直昏睡,梦里说着胡话,什么‘大姐、那兰花、发兵’的,听得人好胡涂。”
他紧蹙眉心,又问:“药部吃了吗?”
“还没有。娘娘从中午睡到现在都没醒,根本没法吃。”
“去把药热了端过来。”他简翠命令,一脚已经踏进房中。
软杨上,云裳紧闭双日还在沉睡。
他走过去,扯过掉落的被角轻轻盖在她的身上。只是这个动作,却让云裳醒过来。
“陛下?”
他不满地皱皱眉,“怎么又改了称呼?”
她笑了笑,“玄舞。”
被他扶着坐起身,找不到适合依靠的东西,最后还是靠进了他的怀里。
“这么晚了,你还来,明天怎么上朝?”
“两天没看到你了,我不放心。感觉如何?”他一连串的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彷佛好点了,又彷佛不好。”
“怎么说?”他换了个姿势,可以让她完全侧躺在他的怀里。
“那些怪梦作得越来越多。我好象总在一个大花园里,四周都是那兰花,还有一些女孩子,也许是我的姐妹,到处都是她们的笑声,但我想去找她们时,却又找不到。”
看她困惑的神情,姬玄舞反倒笑了,“好,总算是有点成果,也不枉我这番辛苦布局。”
她望着他,问:“宫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