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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朱砂海棠-第41部分

小说: 朱砂海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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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变复杂的神情转瞬即逝,他拂袖说道:“太后为国为民乃是惠封之福,岂容你放肆。”
“我放肆?如今惠妃娘娘的皇子在此,你才是真正的放肆。”朱赫指着众人身后的宋海棠冷眼说道,胡须也随着嘴角的抽搐颤动。
朱茂源眸光一凛,墨色的眸子沾满了血腥,他冷哼道:“你口口声声说他是惠妃娘娘的皇子,有何凭证?据我所知,当年惠妃娘娘诞下的可是死胎!!”
宋海棠听到惠妃娘娘的名号,眼神里闪过一丝悲痛,他淡漠的走上前,站在朱赫的旁边。
“海棠,你告诉他,你有何凭证?”朱赫说道。
宋海棠沉默了半响,突然对朱赫说道:“三王爷,你搞错了,我并不是什么皇子,我只是一个平民罢了,哪里高攀得上皇家的身份?”
朱赫蹙眉吼道:“海棠,你疯了吧?你给他看,你腰上的胎记,那胎记先皇腹部也有的啊!”朱赫显然没想到事情会那么发展,他狗急跳墙的抓住宋海棠,手忙不狄的捞开他腰间的衣衫,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他腰间原先的疤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翱翔的雄鹰刺青,触目惊心。
“不可能,不可能的。”朱赫一把推开他不敢相信的说道。
宋海棠垂下头,淡淡的说道:“三王爷,已经没路了,赢不了了。”
“不可能,我的千秋霸业”他颤抖着身体说道:“来人,给我把皇宫包围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今天谁都别想逃离这金銮宝殿!!”
半响,殿外也不见任何人行动,突然一阵强悍有力的脚步声振聋发聩,盔甲碰撞的声音拨人心弦,朱赫面上一喜,穷途末路的看向殿外,却发现进来的真是一身银色铠甲的裴询延,冷峻的面容暼了裴询延一眼,双手抱拳说道:“属下救驾来迟,皇上恕罪!”
“裴爱卿来得正是时候,待我把这乱臣贼子拿下。”朱茂源摒弃的扯开脸,寒玉般的脸上毫无一丝怜悯和痛惜,宋海棠看在眼里,心里却也似结了冰一般。
“裴询延,不可能,你怎么会来,呵,你是不想要你那宝贝侄儿的命了吗?”朱赫念念有词的说道,裴询延脸色变了变:“为了我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是在所不惜。”
宋海棠平静的脸上顿时因为那句话掀起狂风暴雨,他上前几步揪住了朱赫的衣领:“你把永卿怎么了?你说,你把永卿怎么了?!!”
“宋海棠,你将我一军,我拉个人当垫背未尝不可?就算下地狱也不能一个人去,你和裴家小公子那点丑事,谁不是心知肚明?”朱赫变脸说道,嘴角勾起残酷冷血的笑容。
“啪~~~”宋海棠一连甩了他几个耳光,震怒着吼道:“你说,你把他怎么你,你说啊?”他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内心惶恐不安,裴询延抓住他的手“海棠,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会有消息的。”
宋海棠冷冷的甩开他:“好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了忠于朝廷,你就忍心让永卿出事吗?我敬你是个大英雄,却不曾想到裴询延你才是个小人!”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吞噬着他的内心,一点点的啃噬得千疮百孔,他丢下众人跑出皇宫,马不停蹄的往小裴府跑去,阿五正扶着珠儿晒太阳,宋海棠抓住他问道:“呆子呢?呆子在哪里?”
阿五说道:“今儿个芦溪来找他,说是带他去见你,一大早就走了。”
宋海棠心里顿时塌了一块:“你赶紧去通知罗席佑和褚浩,叫他们立刻派人去找呆子!”他丢下一句话,匆匆朝王爷府跑去,他冲进芦溪的房间,房间里很整洁,除了几套换洗的衣物什么也没有,他挪了挪脚,抓起桌上的信封。
海棠亲启。
他颤抖着打开信封,看了看上面的地点就拔腿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到了最后,忽然觉得不舍,写过很多断断续续的文章,都是不及而终,唯有我家的朱砂海棠健康成长,我会很欣慰的,不足数不胜数,错误层出不穷,只希望在这些错误之中,更上一层楼···


、最终章

作者有话要说:每一天,在没有动力的情况下码字,这是一种境界吧,我估计!韩寒说过,我感谢那些欣赏我的人,我也感谢那些不欣赏我的人坚持你们的不欣赏,大概是这样一句话吧,日子久了记不清了,我不够淡然,我想,断断续续的写过许多文字,犹如大海捞针,我是大海里漏洞的小船,在这个混沌的世界里漂泊摸索,无法说这篇文能够给你些什么,很庆幸,这篇文没有骂声,我知道你会嗤之以鼻,那是因为没人看嘛,不,来过的,路过的,驻足的,我都会想到会不会你们也期许着某些个场景温馨自然,笔法青涩的我尽量让自己成熟,让文字长成一个稳重的孩子,结果,还是有所偏离,这不得不归根结底与我的三心二意,又或许,这种长篇小说对于脑子木讷的我来说,太有难度,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写文是一种兴趣,看文也是一种兴趣,我做在电脑前看别人,别人恰巧路过看见我,嗯,就这样。感谢小梵的支持,尽管那是一句简单的评论,也带给我许多的暖意,让我坚持写完,许多时候,我们可不就是缺少这样一个人么!!!
城外后郊的茅草屋里,一张几块陈旧木板搭成的床榻,一堆杂乱的茅草随意铺陈,一抹靛青色的身影仰躺在上面,他的眉眼清晰,阖着的眸子边的睫毛颤了颤,他迷茫的睁开眼,揉着发痛的后脑勺,挣扎着坐起来。
他不是和芦溪去找海棠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醒了?”芦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看了看京城的地方,没有任何取胜的信号,他眸子暗淡无光,失败了吗?原本应该守候在王爷身边的他,却要以这种自取灭亡的方式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他嘲讽的笑了笑,裴永卿坐起身,凌乱的发丝垂下,挡住了他半边的脸庞:“芦溪,海棠根本没有找我是吗?”他说得极为肯定。
芦溪冷笑道:“看来你还没有笨到无可救药!”
裴永卿摇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芦溪:“你明明是海棠的好朋友!”
芦溪眼里燃起一丝怒火,好朋友?明知道宋海棠会死,还是强忍着他跳入火坑,明知道他的身世,却连哄带骗的编了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明明恨极了他和裴永卿在一起的模样,却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朋友?宋海棠保护得很好啊,他就没有告诉你三番五次要他性命的人就是我吗?他就没有告诉你,当初要不是我威胁他,他才离开的凤城吗?裴永卿,你知道你活得多自私吗?每个人都在为你构造一个太平盛世,你连人间疾苦都摸不到,每个人都拼了命保护你,你又试着保护过谁吗?”芦溪面目狰狞的说道,心中所有的愤懑不平从心头涌起,而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宋海棠,离别两年,他在醉酒时都叫着他的名字,永卿,永卿,呆子,就好像一把利刃插在他的心头,所有的嫉妒就沾满了鲜血,每一次杀人都臆想着他是自己最恨的人,他没那么伟大。
“不是的,芦溪”裴永卿的心头颤抖着撕裂开来,海棠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些,每次见他,总是笑得很灿烂,他不说,他就不问,他只是想让他开心而已!
“别傻了,裴永卿,呵,海棠现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你说要是他看到你的另一个模样,他会怎么做?”芦溪笑容恶劣的勾起嘴角,他走过去,裴永卿惊恐的往后退,却被他手快的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芦溪,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等海棠来了说清楚就好了,海棠不会伤害你的。”裴永卿故作镇定的说道,脑海里又浮现出了罗席佑对他做的事,他的手抖得离开,心头跟筛子似的,只能期盼宋海棠赶紧到来,现在的芦溪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芦溪解开他的衣带,细长的手指在他的衣料上划过,裴永卿忽觉身上一凉,外衫被他尽数剥下,露出了白色的里衣,他的手指悄然伸进裴永卿的怀里,裴永卿打了个冷颤,硬是把恐慌憋回心里:“芦溪,你也是我的朋友,在凤城的时候就是了。”
芦溪的手指顿了顿,某个角落静静的塌陷,他轻笑着说道:“裴永卿,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就想说服我吗?”他把他的里衣脱下,白皙的皮肤在稻草的映衬下显得异常苍白。
他认命的摇摇头:“芦溪,你可以不信我,可是你不信海棠吗?你做错的事他没有怪你,没有以牙还牙,他还是在乎你这个朋友的啊。”
“呵,晚了,裴永卿,这次动了你,他不杀了我泄愤才怪了。”他笑道,裴永卿被他推倒躺下,手却徐徐往下摸去,在小倌楼里的他技法早已炉火纯青,几下撩拨就击溃了裴永卿,他的脸透着淡淡的粉色,却固执的咬着牙不出声,他的眼神木讷的看着芦溪:“芦溪,你喜欢海棠对不对?”
芦溪变了变脸,在他腹部的手使劲用力,裴永卿痛得叫出声来:“我猜对了对吗?芦溪,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怎么伪装都骗不了人!”
“啪~~~”芦溪气急败坏的在他脸上拍下一巴掌:“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怎么可能懂,在他眼里,我就是一只替主人卖命的狗,配都不配他看上一眼,为了你,他甚至守身如玉,裴永卿,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看见你出现在京城,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残破不堪的木门被轰然踹开,宋海棠看着床上的裴永卿,心中一痛:“芦溪,你说够了没有!”
他就站在门边,隔空和裴永卿相望,仿佛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般,他的眸子瞬间变得冷酷:“芦溪,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要牵连永卿!”
“海棠,比我预想的要快很多。。。”芦溪松开裴永卿笑着说道,那眼角的笑意却被渐渐掩饰在阴影里,宋海棠推开他,伸手拉好他的衣服,问道:“呆子!”
裴永卿笑了笑:“海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他心里的恐惧被安心包裹,紧绷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宋海棠解开他的穴道,揉揉他的脸:“笨蛋一个!”
他扶起僵硬了的裴永卿,冷眼暼到芦溪:“三王爷已经束手就擒了,你们的人马还没进入京城就被打个措手不及,你还是走吧,不要再回那个地方去了。”
芦溪脸色沉痛,他大口的喘着气,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即使这个事实是宋海棠亲口说出来,他看了看屋外的远方,祥和的夕阳变得刺眼,他苦笑道:“宋海棠,是你吧,这一切都是你在操控,不管是罗家还是去了罗城的裴询延,你这叫卧薪尝胆吗?真好啊,真好!”
芦溪倒退几步,长久的目标毁于一旦,心里没有任何的悲痛,却觉得空落落的难受。
“呆子,怕吗?”宋海棠搀扶着裴永卿走出茅草屋,他转头问道。
“怕,可是海棠会来的,想着想着就不怕了。”裴永卿璨然一笑,恍花了宋海棠的眼。
寂静得没有任何喧嚣的屋里,匕首狠狠的刺进了心口,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浸润到地上,刺眼而惨烈,芦溪跪在地上,嘴角也滴出串串血丝,他的目光炯炯,似乎要将夕阳下的两人看穿一般,心口的痛让他的脑子渐渐模糊,他动了动嘴,却将心里的话再次压向心头。
缓步前行的宋海棠下意识的回头,芦溪就倒在门口,大片的血迹染红了他的衣衫和身下的土地,宋海棠手足无措的吼道:“芦溪!!!!”
凤城的一个酒楼,人潮熙攘,酒楼的正门门匾上是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海卿酒楼。
拾级而上,进门便看见面容干净的小厮肩上担着毛巾,穿梭在人群中,招呼着客官吃喝,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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