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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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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林平之舒了口气,正色道:“你可以为了‘自由自在’拒不成亲,我也可以为了你放下这责任。我既认定你是我要相伴一生之人,便是与你一同断子绝孙了又何妨?”

令狐冲一怔,猛地抬起眼来看向林平之,心中暗惊:林平之这人何其重责任,如今为了我,他竟可以做到这等地步?

对令狐冲来说,林平之到底是不同于常人;自从群玉院那一遇开始,时至今日,二人之间的羁绊已是再也斩断不得。

这人在自己众叛亲离之时依旧信任自己,还陪自己在破庙外淋雨;这人在开封城外割了手腕喂自己血,还将此番视作平常小事;这人在客栈中曾施诡计将自己制于床上,却是因为自己一句话就罢了手……

如今忆起这些事来,令狐冲心中不由五味杂陈。他平素少有畏惧旁人的时候,眼下见了林平之无比认真的表情,却是不敢再与之对视;忙将眼神转向一旁,轻声细语、有如蚊蚋声般:“在我面前,再不要提起此事。”犹豫片刻,到底是任由林平之继续拥着自己了。

陷入睡梦之前,令狐冲脑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日后再拜访名门正派,断然不可喝甚么茶水了……

***

听得有人唤自己的名字,令狐冲便惊醒过来。

“这里可是嵩山派,魔教中人怎会这般大摇大摆地上山来?”二人本是相拥而眠,令狐冲一动作,林平之也随即醒来;听得有人唤“令狐堂主”,是以出声相问。

自从五岳剑派并派,东方不败便差人探查五岳各派如何行事;事关教内要务,令狐冲自然不敢透露,只是简单地说道:“此处山峰连绵,上这后崖却也不一定要经过嵩山派。”听那呼声愈发接近此处,令狐冲也认出了那声音属于何人,当即大声喊道:“我在瀑布下面!”转念想到自己此刻形容狼狈,连忙又喊:“可否请杨总管携身衣服独自下来?”

待杨莲亭下得瀑布、见到这二人的模样,瞬间惊得下巴几乎要掉下来:这二人一个衣衫不整,一个衣不蔽体、□在外的皮肤上又有不少暧昧的痕迹——这分明就是欢|好过了。而且细察二人神态,只见那陌生少年眼中敌意甚重,反观令狐冲则是眼角眉梢皆生媚气、双颊微红似羞似怒,竟然别有一番风情,自己观之都要心跳加速几分……

将过于发散的思绪扯了回来,杨莲亭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令狐堂主不是教主的人吗?怎么被个野男人上了?

若是从前,兴许杨莲亭会出言讥讽令狐冲几句、回头还会再向东方不败告上一状;然而自从那一切磋,他对令狐冲已生出欣赏并佩服之意,想到东方不败知晓此事后会是如何暴怒,便决定先替令狐冲瞒下此事。轻咳两声,杨莲亭上前递过衣物:“令狐兄,你二人先把衣服换了罢。这衣服是我随从的、兴许不合你身,你且将就一下。”

令狐冲接过衣服,问道:“杨总管怎会来此寻我?”杨莲亭道:“在下本是在河南境内主持采买一事。令狐堂主一夜未归、教主对你甚是挂念,是以飞鸽传书命在下上嵩山来寻你。”

林平之只觉这话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当下便是冷笑了一声。杨莲亭转向他,朗声道:“你这小子何以要冷笑?”林平之不理他,只径直走到令狐冲面前,说道:“大师兄,我与左掌门尚有约定,先走一步了。”

令狐冲不出声,只向他点了点头。林平之见对方如此冷淡,终于按捺不住,低声说道:“大师兄,我昨日那番话,你可不要忘了,师弟我还在等你的答复。”令狐冲开口,声音中有几分无奈:“你无需担心。昨日之事,我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林平之微微一笑:“若真如此,那我这冒失之举倒也值得了。”

杨莲亭在旁观察,只觉这两人言行互动间极是亲密,不由暗自思忖:东方不败对令狐冲可是少有的上心,自己这做兄弟的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人被旁人拐跑了。等一下,自己需得劝劝令狐冲才是正经。

杨莲亭心中盘算得倒好,然而令狐冲根本没给他开口相劝的机会;林平之才离去,令狐冲便向杨莲亭道:“杨总管可否为在下寻一处僻静居所?在下要闭关几日。”

杨莲亭疑道:“闭关?”令狐冲点点头:“是,我要闭关练剑。”对令狐冲来说,他暂时是不想见人了——尤其是东方不败或林平之中的任何一个!

 破冰

那边厢;令狐冲已然闭关潜心练剑;这一边,左冷禅却也不曾闲着。

收了剑、回复到席地盘坐的姿势;左冷禅向着黑暗中说道:“左某人能习得辟邪剑法;实是三生有幸。此番全是仰仗林少侠鼎力相助;日后左某人定当报答于你。”以他这般年纪;声音本该十分低沉;然而,兴许是因为喜悦抑或是别的原因;左冷禅此刻说话声音却是既尖且利,怪异之极。

练这剑法要做太监不说;连人都会变得不正常起来;你若不曾习成辟邪剑法,那才是真的幸运呢。林平之暗自腹诽,同时口中说道:“左掌门太客气了。”

左冷禅肃然道:“哪里是客气?与林少侠相交,左某人实是得益匪浅。”最初左冷禅只视林平之为“辟邪剑谱持有者”,认为这人空有满腹心计,武功造诣却是平平;如今,他却是不得不收了对这后辈的轻视之心。

论五岳各派剑法强弱,嵩山派居于首位;比较各派内功心法,虽然华山派紫霞神功更胜于嵩山派内功,然而紫霞耗时极长又需心无旁骛,因此难以大成。结合这两点考虑,左冷禅自然会轻视拜入华山派不过一年有余的林平之。然而二人交谈之时,左冷禅却发现林平之对习剑之道、内力修行都有些心得,自己从中竟也能得到些启发。

林平之轻笑:“左掌门这般讲,在下可要羞愧了。当初您门下弟子‘撮合’我与令狐冲、我二人却恩将仇报毁了他的容;在下行事嚣张至此,左掌门却不计较此事,这等胸襟实在让人敬佩。”

狄修那点伎俩,左冷禅也有所耳闻;如今听林平之笑意十分真实,遂疑道:“你竟真的钟情于一个男子?”林平之反问:“那又如何?”左冷禅笑得别有意味:“林少侠如此坦荡,倒是在下大惊小怪了。只是日月神教行事嚣张,江湖中几无门派敢与之作对。你当真是不要命了,竟敢和东方不败抢人。”

虽然知道对方是有意出言相激,林平之听了这话却是不能不气,当即冷笑道:“东方不败有甚么了不起?是我的东西,便是同天王老子,我也要争上一争!”左冷禅笑道:“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林少侠帮了左某人大忙,日后若林少侠于此事有何难处,请只管开口,左某人自当鼎力相助。”

林平之顺了气,语气又恢复平静:“感情之事,我与他二人解决就够了。说起来,左掌门和令狐冲可是相约斗剑来着?魔教为甚么要派他来找嵩山派的麻烦?”左冷禅道:“此番仅仅是私人恩怨罢了。令狐家持有左某亟需的一样物件,左某人迫不得已,曾冒犯他父母的性命。如今,令狐冲是要为双亲报仇来了。”

原来大师兄的爹娘竟是死于左冷禅之手吗?林平之心中一动、将此事记在心上,语气却是淡淡:“在下并不想知道左掌门与他的恩怨。昔日在破庙之外,左掌门派来的人曾与令狐冲斗剑。在下只想知道,若论剑法,究竟是辟邪剑谱更为高明,还是令狐冲那剑法更胜一筹?”

左冷禅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孰优孰劣,只有亲自比试过才可知一二。林少侠可是希望此二者一较高下?”林平之迟疑了一瞬,终于答道:“正是。”

其实林平之的心情是极矛盾的。一方面,他不希望令狐冲输于左冷禅之手;左冷禅心狠手辣,他怎会希望那人有半点闪失?可是另一方面,他却又隐隐地期盼左冷禅能以辟邪剑法胜过令狐冲;仿佛这样,便可证明自己是高那人一头的……

无论如何,戏还是要做足的。将复杂的心绪压下,林平之朗声笑道:“其实在下也曾通览辟邪剑谱所记招数,此剑法中七十二路变化繁复难破,辅以内功步法,更是出招不可预测。令狐冲不过仗着出剑快疾,招式却是全然没有章法,岂可与辟邪剑法相较?此战结局,分明是已经注定了。”说到此处,林平之语气中的笑意渐渐褪去:“在下对左掌门,实不曾有半点欺瞒遮掩。在下慷慨以待,只愿左掌门得胜之时……莫要伤他性命。”

左冷禅先是一惊,随即抚掌大笑:“想不到林少侠竟是个情种!”林平之微微弯了下嘴角,自言自语道:“我本不该成为情种的。偏偏我遇上了他,一切就不能任由我自行掌控了。令狐冲他害我如此,日后需得长伴我身边将这感情赔还给我。我爱他、敬他,所以从来顺其自然,对他不曾有半点强迫。可若是长此以往,总有一天……”我怕是再也无心顾及他如何作想了。

林平之声音愈发低了下去,然而左冷禅内力深厚、失明后耳力又大增,将林平之的话听得是字字分明,当下心中有了打算:这姓林的小子虽然内息不稳、内力倒是十分深厚,加之又精于五岳各派剑法,怕是得了甚么特殊的机缘;这小子守口如瓶,我如今也动不得他。不如待我与令狐冲斗剑得胜后将其擒住来牵制这小子,还怕林平之不全盘托出?

其实林平之心中也是另有计较:昔日左冷禅主张并派,打得是与魔教抗衡的旗号,实际上却是要将各派纳入掌控之中。若此人当真有心与魔教作对,以其城府与狠毒、又联合了其余四派,怕也能与东方不败斗个两败俱伤罢?但到了那时候,却不知大师兄会如何行事了……

***

再临嵩山派,令狐冲是浑身都不自在。只要想起他曾在此处被人下药暗算、与男子野合,令狐冲便觉无法直视这嵩山之上的哪怕一草一木。是以被嵩山派门人引领去见左冷禅之时,令狐冲便是目不斜视、脸也板了起来;直到见了左冷禅,才终于出声:“左掌门。”

左冷禅冷笑一声:“你我也勿需废话了。你爹娘是左某杀的,你待想怎样?总归魔教中人行事毫无顾忌,如今左某人成了瞎子,不是更方便你报仇来?”令狐冲一笑,朗声道:“我愿蒙上眼睛与左掌门对剑。”

左冷禅没想到令狐冲会这般说,又问了一句加以确认:“你说甚么?”令狐冲道:“我愿蒙上眼睛与您对剑。左掌门欺我爹娘不通武功,在下却不能趁人之危。若在下占得优势、胜之不武,那比试还有甚么意思?”

左冷禅拍了几下掌,笑着赞道:“令狐堂主真是好魄力。既如此,我二人便去在下修练的斗室切磋罢。”只是那笑声之中,却有些森然的意味。

令狐冲垂首:“在下是客,一切听左掌门安排就是。”左冷禅失明许久,怕是已能做到听音辨器;独孤九剑却是要看见对方破绽才可破敌,如此说来,自己已是处在了下风。然而……令狐冲唇角微微扬起:高手斗剑,若不以命相搏,岂不是太过无聊了些!

视野之中一片黑暗。令狐冲在这环境中竟是愈发兴奋起来,似乎连佩剑都难耐地自作鸣响。稳住呼吸,令狐冲开口道:“左掌门可要先出手?”

按辈分来说,这第一招左冷禅本该让给令狐冲先出。然而令狐冲话音才落,左冷禅便身形暴起,向对方出声的方向出了剑!

令狐冲虽然看不到对方如何出招,但他耳力亦是上佳,单凭风声也可辨得一二。他与左冷禅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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