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你这小子,岂会明白老夫所持大义?”握紧了手中的刀,韩奉目光逐渐坚定起来。自己凭借掌法与摆刀阵行走江湖数十年,怎会输给一个年轻后生?
韩奉是不担心的;他自信以这刀阵,定能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他这刀阵中,八人分立不同方位包围敌人,进攻之时以快刀分进合击,八人如一体、刀锋交织为剑网。敌人只是防守尚且难以做到面面俱到,遑论破敌之策了。
令狐冲叹了口气:莫不是人上了年纪,都会变得这般故弄玄虚?“在下的确不懂甚么‘大义’,也不懂韩香主何故如此执着。在下只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东方教主对我有知遇之恩、又数次相救于我,他命在下杀你……”寒光一闪,剑已到了掌心:“韩堂主您,就一定要死。”
剑甫出鞘,令狐冲周身气势就发生了变化。在韩奉眼里,对方拔剑、掠身而出,剑光一闪,竟是有着使人完全防御不得的速度与威力。那人以剑洞穿己方一人咽喉的刹那,立时如惊蛇般瞬间抽身,避开了四面砍将过来的刀锋。
韩奉不禁面色大变。他没想到这年轻人真敢对敌人各个击破,而且毫不加以防御;更想不到对方出剑之疾、轻功之快,竟然根本没有防御己方的必要!
刀阵已破,韩奉不得不亲自出手。面前这年轻人剑法固然高深,然而内力实在太差。只要使其剑落虚空之处,而后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定能一击取胜。想及此处,韩奉已然出刀诱敌攻击,同时左掌暗暗蓄力。令狐冲冷笑一声,如同韩奉所愿那般,挥剑当头劈过。
对方上了钩,韩奉心中却对面前年轻的敌人生出些怜悯之心来:这人年少有为、练就一身绝佳剑法,若就此殒命实在可惜。可是,谁让你是东方不败的属下呢?
刀剑相交的一瞬,韩奉一掌挥出;然而——“韩香主,你猜是你的掌快,还是在下的剑快?”
剑锋切入皮肉之时,韩奉便已得出了问题的答案;然而死人是决计不能开口回答的了。
凉风飒飒,林中的血腥之气也散去了少许。令狐冲只觉方才一场厮杀异常痛快,想笑上几声,一张口却咳嗽了起来——韩奉内力浑厚,虽然对方一掌不曾落到实处,然而其掌风猛烈,到底是给令狐冲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韩奉这人的武功,还真是……
“不堪一击。”
当东方不败问起,令狐冲便是这样斩钉截铁的回答。
东方不败斜睨他一眼,心道:韩奉包藏祸心、装模作样不假,然而若论武功,他在教内当数前列。本座可没有养废物的爱好,若韩奉武功真如你说得这般不堪,本座岂会留他到现在?但他知道令狐冲为人极要强,便也将这话题绕过,问道:“你的伤不要紧罢?”
眼见对方面露疑惑之色,东方不败忽然出手去擒对方手腕;这一下极快,令狐冲还来不及反应便被对方扣住了支正穴:“你脉气闭阻不畅,分明就是受了内伤。在本座面前,你还遮掩甚么?”令狐冲面上有些微赧然,轻轻地抽离了手腕:“正是因为在东方你面前,我才不得不逞强。”
东方不败将令狐冲窘迫的模样看在眼里,只觉得对方很可爱。虽然令狐冲有时倔强得让东方不败都觉无奈,但偏偏他又喜爱对方如此行事。在东方不败看来,虽然自己想要的人必须被控制在自己手心,但那人也得配得上自己花心思去掌控。若令狐冲不是如此争强好胜、力争上游,那也没有资格站在自己身旁了。
探脉之时,东方不败除了查看对方的伤势,也摸清了对方内息,当下教训令狐冲道:“你内功修为已然跟不上外功,近日为何要下大力修剑而疏于练气?‘六合’的道理,我看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少林方丈曾答应我要将易筋经授予你,你竟不曾修习?”
“六合”,以精、气、神相合为内三合,手、眼、身统一为外三合,二者相辅相成。如华山剑宗、气宗那般只重修练一者,固然两宗各有所长,倒底是摒弃了习武之人内外齐修的原则。令狐冲在岳不群这气宗传人门下做了十余年弟子、又与剑宗几大高手拆过招,自然深刻体会到了“六合”的重要性。
纵使明白其中道理,然而内力提升绝非一朝一夕便可成就。令狐冲前世所学皆是邪派内功,只需心无旁念、循序渐进,要压过正派内力简直轻而易举;但他被方生压制了内力,心中急躁、只想求成,反而进展比之从前慢上了许多。此刻令狐冲听东方不败提起少林《易筋经》,当即微恼道:“他少林的功夫只有做了和尚才可修习,谁稀罕?”
当日在少林,东方不败敬重方证是得道高僧,以一个承诺换得对方相救令狐冲并授其易筋经;如今东方不败知道令狐冲竟是没领这个情,不由好气又好笑。细细想来,少林的确是不曾有教授外人武功的先例;面前这人最是受不得约束,若要其投入少林门下,那也真是难为他了。沉思片刻,东方不败忽然道:“明天过了午时你来寻我罢,我教你功夫。”
令狐冲先是愣了一瞬,而后眼中现出狂喜:“当真?”东方不败缓缓道:“你可不要高兴得太早。本座虽有意授你轻功与掌法,然而你内力积累不足,即便将口诀传了你,你也入不得佳境。”
令狐冲喜色转为失望之色,然而下一刻便目露坚定:“修内功需得戒骄戒躁,我日后定当专心于此,再不求速成。”想到前世自己死于逍遥派传人之手、如今却对此派武功却是触手可得,能有此机遇皆是因为遇上了眼前这人,遂又笑道:“我此生遇上东方你,何其幸运?你待我甚好,我日后为你死了都心甘。”
虽然知道对方是开玩笑,但令狐冲说得亲密,东方不败也禁不住嘴角上扬。此时二人独处、一旁无人服侍,他竟然亲手替令狐冲倒了盏茶:“你可不要太拼命了,本座收你入门,可不是让你为本座舍生忘死去的。”
令狐冲正色道:“在其位谋其事,东方你既信任我、提拔我,我自然要将一切任务圆满完成。更何况,我从来不欠人情。”闻言,东方不败递茶的手瞬间停住了;他斜眼看向令狐冲,沉声问道:“你这么拼命,就是为了还本座的人情?”
“当然。我欠东方你的,自会分毫不差地还报。”令狐冲自认是说了实话;但他没想到这实话竟然会惹东方不败如此生气。只见那人将茶盏向桌上用力一搁,冷道:“本座要处理公文了,没事就退下罢。”令狐冲一愣,全然不懂对方为何突然生怒;正欲再言,东方不败已取过了一旁的书信拆看:“怎么还不退下?”
纵然疑惑,令狐冲却不曾细究;在他看来,东方不败这人情绪捉摸不定,自己若费脑筋猜想对方生气的缘由,那就是自寻烦恼。于是行过礼便退出了房间,正好与杨莲亭擦肩而过。“杨总管。”出于礼貌,令狐冲轻声打了个招呼;杨莲亭却只是瞥了他一眼,只应了声“嗯”。
对方的反应恰好印证了令狐冲先前的猜想:这位杨总管,对自己的怨气还真是不小。然而杨莲亭主管神教各地生意以及总坛采买事务,自己却是负责铲除叛徒的;自己与杨莲亭可说是没有半点利益冲突,这人对自己的厌恶真是毫无来由。
====================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写H有点手生了,教主那篇番外容我慢慢酝酿~~
来看看杨莲亭在原著中的出场~~
【原著摘录】
……听得脚步声响,步声显得这人下盘虚浮,无甚内功。一声咳嗽,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令狐冲斜眼瞧去,只见这人三十岁不到年纪,穿一件枣红色缎面皮袍,身形魁梧,满脸虬髯,形貌极为雄健威武。 ……只听这人说道:“上官长老,你大功告成,擒了令狐冲而来,教主极是喜欢。”声音低沉,甚是悦耳动听。
看来教主还是个声控呢╮(╯▽╰)╭
40·闲暇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自己这个兄弟变得这么有气势了?杨莲亭将账簿呈给东方不败,却未立时离开。此刻他站在一旁、看着东方不败翻看账簿,脑中便浮现出这个疑问来。
一直以来杨莲亭与东方不败走得极近、又善于察言观色,自然最容易察觉对方的变化。在他记忆里,东方不败一直都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不假;但从任我行提拔他为香主之后,这人一夜之间便气势暴涨,愈发有了不怒自威的感觉。
其实杨莲亭今日前来……是想给人“穿小鞋”的。但他甫一进门便见东方不败脸色不愉,只当这人是与令狐冲起了冲突,心中又是幸灾乐祸、又是迟疑自己的话该不该讲。眼见东方不败阖上了账簿,杨莲亭开口道:“教主。”
东方不败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有话快讲。”杨莲亭不禁心头一跳,只觉对方得目光甚是犀利,自己私下的小心思在这一眼中都无所遁形。
虽然杨莲亭已是惴惴不安,但有些话他却是不得不说的。于是试探着道:“教主行事,我等本不该有所质疑。然而令狐堂主年纪甚轻、资历尚浅,即便他此次击杀韩奉一干人等,却也不能让教众心服口服。更何况,五岳剑派与我神教一直是敌对关系,令狐堂主曾经又是华山派弟子……恕属下直言,教主轻信此人,实在有些欠妥。”
“杨莲亭。”东方不败轻飘飘地唤了声他的名字,连个眼神都不曾给他;尽管如此,杨莲亭为对方的威压所震慑,已然惊出一背冷汗来。
只听东方不败说道:“令狐冲的为人,本座还是清楚的。他不像杨贤弟你这般八面玲珑,也不像童大哥那般广结朋友;然则,白虎堂堂主这位子,就是要这样一个精于杀人、却又不通弄权的人来坐。至于华山派……正所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本座在他落魄的时候拉了他一把,这份情可比正邪之分要重得多了。”
东方不败做此解释,不是为了维护令狐冲,却是为了安抚杨莲亭:前世他一味地维护心系之人,疏远了与自己一同打拼的弟兄,最后让属下寒心;同样的错误,他今生绝不会再犯。
东方不败自认对杨莲亭是仁至义尽了。教中其他长老若暗地里贪了财物,自己都是严惩不贷;杨莲亭在眼皮底下敛财,自己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在发觉对方行事过分时,才加以敲打一二。不论前世今生,杨莲亭都在篡权之事上助过他一臂之力。自己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要杨莲亭还念着二人一起打拼过的兄弟之情、不生异心,自己在一定程度之内满足对方的贪欲,也无不可。
纵使杨莲亭素来喜好钱财权势,但他对东方不败到底还是有着兄弟情与敬畏之心的。现下听东方不败唤自己“杨贤弟”、又对自己解释得详尽,想到自己的私心,不免有些愧惭;当下垂首恭敬道:“教主说的是,属下的担心原是多余的。”
东方不败将对方面部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当即点了点头:“本座知道,你说这话也是担忧神教最要紧的一堂所托非人。只不过,令狐冲虽然是个不成熟的任性少年,但他的剑法,却是称得上天下无双。”
杨莲亭与东方不败相交多年,知道对方眼界极高,武林中鲜少有人能入得他眼;既然能得东方不败夸赞,这令狐冲必然是有其过人之处。但杨莲亭想起令狐冲的外表来,便暗自皱眉:那样一个小白脸,能有甚么真本事?
正想着,忽闻东方不败道:“韩奉之事……让下面的人传出去罢。令狐冲在神教居高位在先,孤身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