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术法诀-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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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答案。”
众人都点头称是,一路行来,不过片刻已到营前。营前哨楼士兵见来了十数人,识得其中的盗神默丘利,高声呼道:“盗神大人来了!开营门!”
自有士兵开了营门,迎了出来;有士兵前去禀报主帅战神玛尔斯,玛尔斯闻讯大喜,也不来及整理衣装,带了火神乌尔肯三步并作两步,来营前迎接陆压一行。
陆压见玛尔斯盔甲不整,头上铜盔也未戴上,显得狼狈不堪;火神乌尔肯也是如此,不由叹道:“二位辛苦啦。”
战神玛尔斯知道陆压乃是代表教主前来,咬牙道:“我等失了三山关,乃是大罪,还望代教主惩罚。”
陆压笑道:“三山关本来就是中原所有,尔等先取后失,何罪之有?何况敌军势大,还是先去大帐,吾要听你细细说了军情。”
战神玛尔斯闻言道:“玛尔斯惭愧。”将众人都引入大帐,爱神维纳斯和死神普鲁托本在后面医治伤员,此时闻讯也赶到大帐;陆压顺手给玛尔斯等人介绍了西方教五人,众人互相见礼,分宾主落座。
战神玛尔斯咳嗽一声,将前番战事细细讲了一遍,陆压也是仔细听了;中间火神乌尔肯和爱神维纳斯也穿插几句,陆压听过之后沉吟少许,道:“如此看来,几位非但无过,反而有功:三山关焚过后,中原军虽然开驻进关,但一无粮草,二无百姓;险关作用去了一半。如今吾率众位正神赶来支援,不日定可夺回三山关。”
战神玛尔斯急命人取过帅印,交予陆压道:“如今代教主来了,这个统帅自然是代教主一力担当。”
陆压也不客气,收了帅印,问玛尔斯道:“此大营可容得几万人马?如今有几万人马?粮草如何?”
战神玛尔斯回道:“可容十万人马,粮草均从三山关搬到此处,非常充足。当下营中有七万余士兵,都是步兵。”
陆压点头道:“你火速命士兵搭下一座大营,要能容纳十五万士兵的,自今日起,粮草须从华都源源不断运到,不可间断。”
战神玛尔斯疑惑道:“不知大批援军何时赶到?”
陆压笑道:“若非吾等急急赶到,援军如何来得及?你且宽心,吾随身携带有十五万骑兵,待新大营建好,即刻可以放出安置。”说完从怀中取出华都画卷,玛尔斯不解中接过展开一看,正是一副华都城全貌;画卷中唯有校场一处,有无数黑点连成一片,蠢蠢欲动。
陆压手指图上校场道:“此图乃是教主亲手绘制,有无上妙用,不可小觑;十五万骑兵乃是军中精锐,如今被摄入图中,只待吾施法放出。”
战神玛尔斯看过一时,衷心赞叹教主大*法,唤来亲兵传下令去,在营前寻了空地,搭起连绵大营,好在军中各种物资还算不少,数万步兵齐齐出动,也须多半日光景。
陆压又道:“此次教主为了提升各位正神的法力,每人赐下一粒药丸,除去普鲁托外,吾等带了三粒药丸,正好每人一粒。”
盗神默丘利闻言从怀中取了药丸,给战神玛尔斯、火神乌尔肯和爱神维纳斯每人分了一粒;三人齐呼:“吾神在上!”将药丸服下,顿时都是精神抖擞,自觉法力大进。
众人又商议些军情,战神玛尔斯安排下筵席,众人都痛饮过一回,纷纷回去歇息;话说陆压回到帐中,在榻上打坐入定,谁想心神不宁,久久不能入定;陆压也懂得推演天机,当下按法慢慢算去,只是一片模糊;陆压心知自己此次为主将,若不成功,只怕天神教就此一蹶不振也未尝可知;想到此处摸了摸怀中的素色云界旗,又拿出来把玩一番,这才心中略定。
又想到女娲娘娘有语在先:“若有难处,只管来蜗皇宫寻我既是。”陆压心中大定,盘算些事情,慢慢入定去了。
军中士兵本来士气低迷,此时闻听多位正神联袂前来支援,又随身带了十五万大军,一个个欢欣鼓舞,竟是轮流作业,通宵未停;待得第二日正午,居然就此搭建完成一座连绵大营,前后有十里,和前番大营连在一起,互相贯通;战神玛尔斯得了禀报,急忙来大帐见陆压。
陆压闻讯起身出了大帐,到营前一观,果然是营帐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陆压取出华都画卷,运足法力,道:“诸神略略助我。”说完把那画卷往空一祭。
诸神不敢怠慢,都纷纷出手,发出愿力,联手将那华都画卷托到半空中;那华都画卷得了愿力,这才慢慢展开,涨至数丈方圆;陆压喝了一声,按夷希微所授逆转了法诀,那画卷一阵抖动,白烟汩汩喷出,渐渐笼罩了那十里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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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回 邓九公上城观敌营 土行孙钻地潜进关
众神不敢松懈,手中愿力源源不断的发出,托起华都画卷;陆压得此助力,轻松了许多,少时白烟渐渐散去,那本来空空如也的十里大营里面已经都是密密麻麻的人马,战神玛尔斯在一旁看了,大喜道:“如此一来,三山关终究还是我天神国的。”
陆压点点头,道:“且命三军歇息,只待来日大战。”
话说三山关这边,邓九公已经连续带领中原大军奋斗数日,将城内倒塌的房屋都清理完毕,一时也无材料重建,只好就势搭了帐篷;派下一路探马,时刻关注天神军动静。
这日探马来报:天神军搭建大营,连绵有十里;邓九公听了,不知何意,正在琢磨是否天神国不日有援军来到之际,猛听得远处人声鼎沸,战马嘶鸣,急忙和陈太玄等人上了城楼,极力远眺;果见一座连绵大营,不见首尾,邓九公乃是宿将,略略点了大帐数目,即知最少也有十余万人马。邓九公看罢多时,暗暗心惊,对众人道:“敌军势头不小,且去大帐商议。”
众人下得城楼,齐来大帐,分座次纷纷坐下;邓九公尚未开言,众人不禁纷纷互相议论,都面带忧虑之色;只有张奎面色如常,两手放在膝盖上,双目低垂,有如入定一般,就连自己妻子高兰英也不搭话。
邓九公在主帅座位上并不着急出声,先是环顾众人,暗暗观察众人脸色;耳朵里偷偷听了众人议论,片刻之后两声咳嗽道:“诸位可听吾一言。”
众人慢慢停了讨论,目光都注视在邓九公身上,陈太玄道:“元帅有言,不妨明说。如今敌军来援数目不小,需要好好谋划才是。”
邓九公呵呵笑道:“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况吾等手中尚有雄兵九万有余,皆是精锐,虽然天神军来援十余万人,也无非是血肉之躯,吾惧他何来?到得战场上,无非是一刀一枪厮杀,狭路相逢勇者胜。你们如何看?”
一旁太鸾拱手道:“纵然兵家有此言语,但如此算来,天神军人数足足有吾两倍之多,依末将看,我军可一边依托险关,固守不出;一边派出八百里加急文书,向京都城请求发大兵来三山关。”
太鸾话音刚落,邓九公尚未开口,张奎在一旁怒道:“此乃胆怯之语!太鸾此言表面上看并无过错,其实看了天神军势大,已有退缩之意,元帅万万不可听从!我军将近十万,若光是固守不出,缩头乌龟一般,必然士气大落,如何取胜?”
说到激动处,张奎“呼”地一声站起身来,拱手抱拳道:“末将请求一枝人马,明日去敌军大营前搦战,杀他几员将领,也好涨我军士气!”
太鸾也怒道:“都是刀山枪林中滚出来了,谁说吾怕了敌军!”也起身拱手道:“末将也请求一枝人马,前去敌军大营叫阵,看看是张将军杀的多,还是吾杀的说。”
陈太玄听到此处,急忙起身道:“大敌当前,两位将军不可意气用事,以免延误军情。”又对邓九公道:“元帅,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邓九公抚须道:“陈仙长有言不妨当面讲来。”太鸾和张奎二人被陈太玄这么一搅合,到时无法继续斗嘴,都气呼呼的坐下了;太鸾这边有邓秀使言语安慰了,张奎那边有高兰英两言三语地也是不再言语。
陈太玄拱手道:“前番天神军不过数万人马,皆是步兵,如今不过数日,即到了十余万大军,而且多为骑兵;若是从华都城调来,这数千里的路程就算是马匹都插上了双翼,也飞不了这么快;由此看来必然是有奇人不知用了何等法术,居然将十余万连人带马一起携带来三山关,此人能耐必然非同小可;从如此规模看,不知多少十二正神、七十二使在军中,都是广有异术,不可不防。”
邓九公听到此处,连连点头,又问道:“那按陈仙长意思,却是如何才好?”
陈太玄沉吟少许道:“我军有将近十万,依托险关,若不是贸然全军开出,和敌军交战,应该也是足够;两军交战,还要看将领本事,如今杨戬夫妇都去督粮,我军将领不多;元帅可派人去几路人马前来助力:佳梦关魔家四兄弟、青龙关吾截教弟子。”
邓九公闻言大喜道:“陈仙长此言和吾意正合!”当即派下信使骑了快马,持了自己印信分去佳梦关和青龙关调人;又命人备下灰瓶滚木,强弓强弩,只待连日大战。
陈太玄又道:“如今敌军阵中多有异士,元帅不可不防敌人趁夜潜进城来,暗中行刺。”
邓九公道:“陈仙长言之有理。”当即派下巡城小队,昼夜在关内来回巡视;陈太玄和张奎二人,都在邓九公左右守卫,以防敌人潜进大帐;陈太玄又献上一计,邓九公闻言大喜道:“就按陈仙长所言。”安排下士兵行事不表。
话说天神军大营中,众将都自回营帐歇息,只待次日大战;土行孙按捺不住,来马善帐内道:“哥哥,好不容易进了天神军,却没有仗打,只是手痒。”
马善正在帐中闲坐,见这矮子进来,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笑道:“贤弟为何期盼打仗?须知就算打仗,也不能带了你去。”
土行孙闻言大惊道:“哥哥,此话怎讲?”
马善装模作样正色道:“贤弟四尺身材,上得阵去,步兵将领还好说,若是遇见骑马的,你倒还没有马高,别人一纵马岂不将你践踏了?你让哥哥我回山有何面目见惧留孙师叔?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不能带你上阵。”
土行孙大叫道:“原来哥哥尽用言语戏耍小弟来着。哥哥莫道吾身材矮小,吾掌中铁棍也不是吃素的。如今五人受了掌教二老爷之命,一同下山;吾看那天神军中将领不少,若是打仗,未必能轮到吾等,如何能立下功劳,回山也好交代?莫如弄些手段,乘夜偷偷潜进三山关,放起几把火来,叫中原军大乱,也算得一功不是?”
马善闻言道:“贤弟虽有地行奇术,但不可鲁莽;须知中原军中也多有能人异士,能轻易叫你潜进城去放火?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军中,不可造次;吾带你下山,已是违逆了惧留孙师叔的本意;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惧留孙师叔哪里,却不好说话。”
土行孙听了,毫不在意,表面上却唯唯诺诺,和马善又聊了一会儿,起身告辞道:“小弟这就回去休息,只待明日见阵。”
马善又警告道:“贤弟不可使了性子,到处乱跑。”
土行孙大笑道:“哥哥忒小心了。”当即辞过了马善,回到自己帐内,盘算一回:自己地行术最为奇妙,就算被人发现了,�